300：察覺

  300：察覺「咦，這是？」

  林立的眼角卻瞥見許南下所坐的位置邊有一物很是古怪。

  

  林立拿上手仔細觀摩。

  這是一塊很精美的石雕藝術品，乍看起來像是顏色豐富的玉雕。但仔細揣摩，你就會發覺里內里居然有木質結構和紋理，十分奇特。

  林立想起一些資料記載，連忙丟了鑑定術下去，結果大吃一驚。

  好不容易止咳的許南下見林立對著孟老的石雕作品發呆，主動介紹道：「小立，這東西是老師的作品之一，是一塊從新疆運過來的矽化木雕刻而成的，據說還雕刻不到一年。」

  矽化木是真正的木化石，是幾百萬年或更早以前的樹木被迅速埋葬地下後，被地下水中的sio2（二氧化矽）替換而成的樹木化石。它保留了樹木的木質結構和紋理。顏色為土黃、淡黃、黃褐、紅褐、灰白、灰黑等，拋光面可具玻璃光澤，不透明或微透明。

  矽化木可分為四種：普通矽化木、蛋白石矽化木、玉髓矽化木、瑪瑙矽化木，而每一個礦物種類都可以根據主要顏色劃分為白色、灰色、黑色、藍色、綠色、紅色等品種。其中，以蛋白石矽化木最引人注目，常冠以「木蛋白石」的特稱，其多出現在木質年輪的中心，充填蛋白石後呈ru白色，半透明，經拋光處理後呈現特有的細膩及色澤各異的木紋，頗受人喜愛，因而被加工成各種雕件擺設，以藝術品的形式進入普羅大眾的視野。

  林立嘆息了一聲，連忙將矽化木放到一邊。

  許南下見林立的動作有異，疑問道：「小立，怎麼了？難道這作品有問題？」

  林立回道：「不是工藝有問題，而是材料有問題。」

  「材料？」

  許南下仔細把玩了手裡的矽化木雕，不多時，他的臉色就劇變了開來，因為他想起了一個可能。不過許南下沒有發作，而是悄悄地問向林立：「小立，老師記得矽化木可能含有的氡，在一定條件下形成輻射。」

  林立點了點頭。

  氡，是由鐳衰變產生的惰性氣體，常溫下能夠形成放射性氣溶膠，從而對空氣造成污染。因此，一部分的矽化木有輻射性，在封閉環境中長時間、近距離與矽化木接觸，對身體會有損害，使人感到頭痛，甚至誘發癌症。在家裡擺放矽化木，等於安放一個輻射污染源，其體積越大，輻射性越強。

  在新疆已發生不少這樣的事情，不能等閒視之。

  林天成他們都露出一絲疑惑，紛紛追問。許南下本還想保持秘密的，但見大家如此，只能老實地把其中的根源交代清楚。

  林天成驚嘆道：「不會吧，老師的中毒不是別人下的，而是他自己鬧的？」

  「應該不是。」

  林立結合許南下的說法，慢慢分析道：「按照師公習慣到公園坐的日常習慣，他在這裡呆的時間應該不會很長。還有的，你們看其表面的光澤，那是機械拋光出來的工藝，人為溫養的跡象幾乎可以忽略不見，如此也可以說明師公接觸的事情不會很長，至少不會達到病變的境界。」

  林天成越發迷糊了，疑問道：「既然不是這石頭，那又是什麼呢？」

  大家也是迷糊不已，本以為找到病源，可以作針對性的治療，不想居然還不是，使得事情越發的複雜。

  「哎……」

  許南下重重地嘆息一聲，深刻表達了他的無奈。

  而林立也是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但也不代表了矽化木沒有影響。他需要繼續深入研究，否則的話會前功盡棄的。

  許南下想了一刻，無奈站了起來，建議道：「好了，我們一幫老頭子在這裡只會礙事而已，這裡還是給專業人員處理吧。」

  話完，許南下拍了拍林立的肩膀，以示鼓舞。而大家也覺得留在這裡幫不了什麼忙，紛紛離開。

  場面就剩下林立和林天成兩父子而已。

  林天成本想留下來幫忙的，但看樣子只是會幫倒忙。想來想去，他只能離開，回去照顧孟老，這才是最合理的選擇。

  「小立，你仔細一點，老爸相信你的能力。」

  林天成無奈地走出去，而當他跨越門檻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事，提醒道：「對了，如果你要呆在這裡的話得小心一點，多擦點防蟲油。今年夏天的蟲子特別多，甚至到秋天也沒消散多少，老師之前還跟我抱怨過呢。」

  林立聽得一愣。

  帝都的夏天如同火爐，可秋天卻不止是涼爽，更多的是冰涼。所以基本上到了晚秋，帝都的蟲子就會絕跡。

  「不尋常！」

  「這裡邊一定有古怪！」

  林立中斷的線索又來了，開始轉移目標，不再固定在周邊的建築或植物上，直接擴散到老庭院的周邊，甚至上屋頂和地下，凡是有可能出現異常的都沒錯過。

  最終，林立順著蟲子的聚集地摸索過去，最終找到了一種奇怪的植物。

  ……

  ……

  秋雨連綿，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看著窗戶外的牛毛細雨，還有時閃時現的光華，林立的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不過他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定定地看著眼前這株被他移植過來的植物。

  咯！咯！

  一個腳步聲打破了老庭院的寧靜。

  林立頭也不回地問道：「你終於來了。」

  來人沒有回答，而是站在門口，直直地看著林立，似乎在打量，但更多的是欣賞。是的，是欣賞，這是一種收藏家欣賞藝術品的姿態。

  林立轉過頭去。

  來人是一位身材不高，甚至可以說矮的眼鏡男。他的身材大約是1.6米，臉面也不是很好帥氣，但臉白淨得緊，有點白面書生的味道。

  白面書生自我介紹道：「我叫平凡，因為我的雙親都想我過著平凡的日子；不過我的同伴們都沒這樣稱呼我，他們都稱呼我為智者，或者軍事。老實說，我不喜歡同伴們的稱呼，我很喜歡平凡這個名字。」

  林立的心猛然一刺，但覺得眼前的人似乎與傳說中的形象不怎麼貼切，於是疑問道：「平凡，難道你就是秋刀的第二高手，號稱從沒失過手的智者？」

  平凡回道：「是的，不過你說錯了一件事。我失敗過一次，而且還是輸給了你。」

  林立微笑著回道：「這是我的榮幸。」

  平凡問道：「當初的藏頭詩讓我迷惑重重，甚至最後還賠上了雙子星之一，讓我迷惑不解。事後推演，才發覺其中的奧妙超越了我的想像，只可惜可等我回頭去搜索才發覺被你捷足先登了。為了你手中的東西，為了順帶的任務，所以我不得不布局把你騙出來。」

  林立問：「看你的姿態似乎不是想跟我敵對，反倒是想做生意一般。」

  平凡點頭回道：「我這個人比較簡單，能不出手的就儘量不出手，能用錢解決的就儘量用錢來處理掉。」

  林立也不婆媽，直接將他在藏雲寺得到的兩件東西都拿出來。

  「果然在你身上。」

  平凡看到這東西後，眼睛稍微一亮，隨後也將他帶來的東西呈現開來。他的東西也是石板，其中一張很厚，剩餘的幾張的厚度都跟林立的石雕版《道德經》一個模樣，分毫不差。

  只聽平凡說道：「林家的陣容讓我不敢越雷池半步，最後折騰到這裡，總算能看到最想要的東西。這些跟你的《道德經》是同一版本，同一作者編寫的，組合起來對你我都有利。」

  林立問：「你想交換？」

  平凡反問道：「簡單一點，不是更好嗎？」

  「可以！」

  林立將最厚的那張石板飛過去。

  與此同時，平凡也同樣給予了回應。

  雙方交換了石板，同時看下去，第一時間確定是同根同源的修煉法門。當然的，林立的確定最是簡單，當他安下石板的那一剎那，美妙的系統提示音就出來了。

  隨後他們再度交換剩餘的石板，完成了整筆交易。

  平凡拿到所有的石板，嘆息道：「終於收集完畢了，這樣我就可以穩穩噹噹地修煉到地階顛峰。」

  林立回道：「你行我也行。」

  平凡看了平靜得可以的林立一眼，問道：「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倒霉。你之前獲得的石板是地階的**，根本不能修煉；而我搜集到的是人階的**，使得我可以一邊修煉一邊尋找，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林立問：「這究竟是什麼**？居然會藏在《道德經》里，而且還將修煉**一分為四的？」

  平凡很是慷慨地回道：「《道德經》本來就是博大精深的經書，各人都有各人的領悟。我們手裡這份**乃是無名氏所作，但從他可以將畢生的武學領悟融化進道德經的雕刻之中，還成功分解成數部分，就知道其人的武學成就之高。」

  林立補充道：「不是武學成就，而是道法領悟。」

  「都一樣。」

  平凡的心情很好，繼續說道：「不怕告訴你，這份**只有修煉**，沒有絕技；而且最後的兩部分，也就是天階的完整修煉法門落在那個組織里。」

  林立恍然道：「難怪區區的一首藏頭詩會引得你們，還有那個組織同時出面，原來都是相互殘缺，各自拿一份啊。」

  平凡笑而不語。

  林立收好東西，將自己的疑惑詢問開來：「我殺了你們組織那麼多的殺手，你應該會對我起殺意的；還有的，以你人階後期的實力應該有機會拿下我的，但你為什麼不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