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祖母綠

  245：祖母綠這個眼神沒人注意到，哪裡眼光歹毒的林立也沒看到。

  而看到完成一切檢測的吞林，率先站出來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什麼話都是虛偽的，直接劃下道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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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爽快！」

  玉將軍就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方式，率先拿出一塊大約巴掌大的料子，問道：「按照約定，我們先賭色，你們誰先來？」

  「我吧！」

  吞林居然先站了出來。

  林立稍微有點驚訝，遲疑之中，對吞林所有的毛料接連丟了鑑定術，隨後表情就古怪起來，因為他得到了一點提示。不過系統的鑑定不是萬能的，因為系統給出的評價很模糊：

  可能做過手腳的上等翡翠原石。

  可能，如果不是「可能」二字，林立直接站出來將作弊的吞林指出來，讓他再沒面目在華夏賭石界混下去。

  不過畢寒的話卻打算了林立的思緒：「阿立，你覺得他這塊翡翠會出什麼級別的顏色呢？」

  林立回道：「上等的老坑黃梨皮，絕對的極品貨色。黃梨皮的含色率高，而且它還有覆蓋面很廣的松花，可謂是好上加好。不得不說，這塊出好翡翠的機率實在是太高了，即使出現滿綠高色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畢寒驚問道：「那你不是危險了麼？」

  「未必！」

  不想周小傑卻說道：「你們看小立的神采，一點憂愁也沒有，顯然是勝券在握。」

  屠總也呢喃開來：「他這樣的神態，讓我想起了那塊傳世翡翠。」

  大家深有感覺地點下頭來。

  可是林立卻突然問道：「諸位，你們知道最先進、最隱蔽的探測手段是什麼嗎？」

  這方面可是難倒了周小傑，不過畢寒顯然做過專業的研究，說道：「我聽說國外已經出現了一種特殊的頻譜儀，依靠聲波的震盪探測地質的變化，然後通過特殊的編碼在顯示器上顯示出來。」

  屠總則說道：「我聽說有個別的地方出現了針孔探測。他們利用超微型的鑽孔機在翡翠毛料上打一個孔，一直深入到翡翠內部，然後用超微型高精錄象頭進去探測。這樣的結果只是在翡翠皮殼上留下一個小黑店而已，稍微掩飾一下還會以為是黑斑。」

  嘶……

  林立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高精機器的出現，意味著賭石這一行的變革。雖然他可以猜到這些機器的昂貴程度超越了普通賭石愛好者的承受跡象，但對於那些大型集團來說卻是九牛一毛的事情，這樣的利器是減少風險的不二選擇，相信在未來幾年內會引發賭石界的變革。

  畢寒嘆息道：「伴隨著科技的進步，人力越來越渺小了。」

  大家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

  屠總則安慰道：「你們放心好了，這些機器要大規模普及至少得5、6年的時間呢，而且這個速度還是以我國的發展速度，若是按照緬甸那邊，恐怕還翻上一倍。」

  畢寒也說道：「而且屠總說的那個方法是小道，絕對不會被業界承認的。如果那些玉石商家以這樣的方式欺騙消費者，一旦被揭發肯定是名聲掃地，想繼續混下去也不成。」

  這樣一說，林立的心稍微好受一點。

  「嘩！」

  而此時，吞林的第一塊翡翠毛料出來了。

  是冰種藍水綠。

  藍水綠，綠色濃且微偏藍，內部純淨少暇，玉質細膩，地和水融為一體，是上等的翡翠顏色。

  只可惜這塊價值不菲的冰種藍水綠翡翠，顏色沒有將整塊翡翠覆蓋，中間還是出現了兩條明顯的白棉破壞了整體的美觀。但總的來說，這麼美麗的翡翠還是難得一見的。

  玉將軍和金算盤看到冰種藍水綠的出現，那自信的表情瞬間消失，紛紛嚴肅起來。

  玉將軍問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我吧！」

  金算盤率先把毛料呈現開來。

  這是一塊上等的翡翠原石，如果林立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老帕敢的黑蠟殼，只不過表面的松花稍微白了一點，影響了判斷。但林立相信，以金算盤的能力，應該不會開出難看的翡翠。

  果然的，金算盤的翡翠出來了。

  是純正的陽綠。

  陽綠，也叫陽俏綠。這種綠色鮮陽明快，如一汪綠水，色正且嫩，惹人喜愛。跟藍水綠一樣屬於難得一見的上等翡翠。

  不得不說，金算盤的顏色完全不在吞林之下。

  吞林看到金算盤的翡翠出來，臉色驟然黑了下來。他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不想居然遇到半斤八兩的對象，讓的計劃驟然落空。想到這裡，吞林當即惡狠狠地看向金算盤，仿佛要把他吞了一般。

  也不知怎麼的，金算盤居然筆直走向吞林，看其趨勢好像是要咬耳朵說悄悄話。

  林立靈機一動，悄悄地移近幾步，聚精會神地偷聽。

  只聽金算盤在吞林的耳朵邊微聲說道：「別以為你們做的小動作老子不知道，你們的伎倆，老子在幾前年就不玩了。如果你識相的話，那就爽快點認輸吧。」

  原來金算盤早就識破了吞林的伎倆。

  「他為什麼不說破呢？」

  一個疑團解決，可另一個疑團又出來了，讓林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

  可是下一時刻，吞林居然也回擊開來：「哼，金算盤，我知道你跟北翡翠王同流合污，估計你這塊料子即使不是他親自送來給你的，至少也是他指點你的。你真正的實力絕對沒現在表現的這麼超然！」

  吞林的回擊強而有力，瞬間讓金算盤閉嘴了。

  林立見他們狗咬狗的態勢，心底倒是樂開了花。只可惜他沒直接的證據，否則肯定會當眾揭破他們的醜陋行徑，讓他們無顏再賭石界混下去。

  「看來輪到我了。」

  玉將軍不愧是玉將軍，沒有被敵人強悍的表現嚇倒，依然堅毅地站了出來。

  林立不想看到這個值得尊敬的對手被人玩弄，走過去拉住他，將他剛才聽到，以及鑑定出來的結果全都說將出來。

  玉將軍嚴肅著問道：「你是在開玩笑？」

  林立回道：「信不信有你！」

  說完這句，林立就主動走到中間，將他的料子拿出來。

  不用說，他要率先分解。

  可是林立拿出來的後江石太小了，小得可以用「可憐」來形容。而它的出現，果斷引起了台下的哄然大笑，不是譏笑林立的格局太小，就是在諷刺林立的不成氣候，總之就沒好話。

  而金算盤和吞林這對噁心的老狗，因為林立的出現就此停止針對，回歸正途。當然的，他們的表情也很古怪，包含了諷刺和疑惑。

  可當林立將擦出來的天窗展現出來後，他們的呼吸都停止了。

  不僅是金算盤和吞林，全場的聲音瞬間都停了，原本熱鬧非凡，如同菜市場的解石廣場如同被消聲一般，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艷綠！」

  「而且還是滿色的！」

  「冰種滿色艷綠，多少年沒看到這麼好的翡翠了啊！」

  「不對，這艷綠似乎帶了點黃色調，但又像帶了點藍味，鮮艷卻不刺眼。」

  「我的天哪！不會是祖母綠吧？」

  伴隨著最後的吶喊，全場開始沸騰了。

  祖母綠被稱為綠寶石之王，是相當貴重的寶石，國際珠寶界公認的名貴寶石之一。因其特有的綠色和獨特的魅力，以及神奇的傳說，深受西方人的青睞；而且祖母綠是5月生辰石，象徵著幸運、幸福，佩戴它會給人帶來一生的平安，如此吉利的象徵意義使得它愈來愈受到國人的喜愛，成為寶石界共同追求的極品寶石。

  玉將軍看到此色，沒有說話，就是拍了拍林立的肩膀。

  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打擊得金算盤和吞林無話可說。他們想怨恨，但技不如人，即使他們有滔天的不滿也只能屈服眼前的事實。

  當然的，還是有一些不懂行情的笨蛋為了證明他們的愚蠢而吶喊出來：「不公平，它的翡翠那么小，人家的翡翠那麼大，哪怕再好也不比人家珍貴。」

  「白痴，不懂就別在這裡亂說話！」

  「就是啊，跟你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對我的褻瀆！」

  「可惡，快滾開，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人家比的是翡翠的顏色，不是比塊頭的大小。如果你要比塊頭，去街邊隨便抱塊大石頭過來就得了。」

  被人罵得狗血淋頭的吶喊者灰溜溜地跑了開去，也讓場面的聲音更一致，更加沸騰，讓邊上的武警戰士們看得緊張不已，似乎都有一種要衝進來將人群控制下來的趨勢。

  「好了，我也懶得跟你們這些噁心人蘑菇了。」

  林立看向金算盤和吞林，將剩餘的兩塊料子拿出來，堂而皇之的說道：「別以為你們那些小動作沒人知道，只是大家不屑而已。我現在就先站出來，告訴你們就做絕對實力，什麼叫做絕對差距，不是你們那些小動作就可以彌補過來的。」

  「混蛋！」

  「你說什麼！」

  金算盤和吞林都幾乎要暴走了。

  可當他們看到林立輕蔑的表情，以及剛才的語氣，做賊心虛的他們卻不敢再進一步，只能假裝憤怒地站在林立的對面。

  而此時，玉將軍也走向那位做公證的公盤代表。

  這樣的動作，讓金算盤和吞林臉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