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幸虧裝了攝像頭
2024-10-31 15:07:34
作者: 九頭蟲
就在趙斌以為。他自己即將貞操不保的時候。救命的手機鈴聲終於響了。接電話後。趙斌聽到了司徒飛鴻嘿嘿的地小聲。裝模作樣說了幾句廢話。趙斌就掛了電話。
「呃。抱歉。有件急事需要我趕過去處理一下。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吧。」趙斌換好衣服。匆匆出門。柳茜見他這副有些狼狽逃竄的樣子。咯咯嬌笑。
「趙斌。剛才你和那個女人。一定玩的非常哈皮吧。」司徒飛鴻穿著一套休閒西裝。眼神曖昧的掃了一下趙斌的褲襠。跟趙斌打著招呼道。剛才負責監控的就是他。
「飛鴻。你小子可真夠壞的。都看見那女人摸我的鳥了。你才記得給我打電話。」趙斌將休閒裝上的折皺撫平。笑罵道:「你這是故意。讓她把我撩撥的上不上。下不下。你才給我打電話。對不。」
司徒飛鴻只是笑。也沒做多餘的解釋。「呵呵。真是抱歉。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而且你也不吃虧呀……嘿嘿彆氣彆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大不了任務結束後。我請你吃遍京城的風味小吃。怎麼樣。好了。青墨找你。你去地下監控室見她吧。她好像有點吃醋了。你小心點。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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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斌見這司徒飛鴻。果然是想看他的笑話。心裡就有些不爽。不過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笑罵道:「就這麼說定了。任務結束後。我一定狠狠的宰你一頓。司徒青墨那娘們吃什麼飛醋。真是莫名其妙。」
趙斌乘坐專用電梯。來到地下監控室。這時司徒青墨正呆在監控室。邊喝悶酒。邊等趙斌。聽到了門外響起敲門聲音。司徒青墨走過去按一下開關。就看到趙斌笑嘻嘻的站在門口。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那個女科學家是不是很性感。我看那女人差點把你的鳥兒給生吞了。」司徒飛鴻說的不錯。司徒青墨現在說話。都透著股淡淡的酸氣。
「那女人是性感。可惜身上缺點太多了……你們也太能惡作劇了吧。我差點就被女流氓倒採花了。」趙斌一邊給自己倒香檳。一邊埋怨這幫新同事太會整人。
「你說的謊誰會相信。我剛才明明見你挺享受的。所以才讓你多享受了一會兒。」司徒青墨也笑了。兩人正要繼續鬥嘴。司徒青墨突然盯著監控屏幕。低喝道:「不好。有情況。」
趙斌也緊張的看過來。只見一個女服務員。正推著茶點車。可能是人有三急。她停下茶點車。鑽進了女廁所。然後一個身形矯健。有些詭異的女人。也跟著女服務員鑽進了女廁所。
那個女服務員小解完畢。趙斌沒想到國安的人這麼變態。居然在廁所里也裝了攝像頭。剛才女人小解的過程。他當然不好意思看了。
只不過。後來監控銀幕上的鏡頭。卻讓趙斌大吃一驚。女服務員居然身手了得。跟那名身份可疑的女子打了起來。
「那個女服務員是我們的特工嗎。需不需要去增援她。」趙斌臉色凝重的說道。司徒青墨卻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看也不看趙斌。就道:「那個女服務員並不是我們的潛伏女特工。你沒有看出來嗎。她和那個可疑女子。用的都是空手道。」
趙斌經過司徒青墨的提醒。也發現了這一點。「難道她們是小鬼子的女特。不對。她們不是一路人。否則她們為什麼自相殘殺。」監控銀幕上。那名可疑女子已經將女服務員的殺死。並換上了女服務員的衣服。之後。她又拿出來一個面膜。簡單的弄了幾下之後。她的臉居然和女死者一模一樣。
然後這個冒牌貨。將女死者擺放在馬桶上坐著。從內部上鎖。然後從裡面跳出蹲位間。堂而皇之的離開了女廁所。
「這是扶桑的易容術。那個可疑女子。應該是小鬼子的女忍者。而那個死去的女服務員。應該是美佬的華人女特工。」趙斌居然知道易容術。司徒青墨對這一點很好奇。肯定是這小子。平時看武俠看的太多了吧。
「美佬真不簡單。居然在國安局也安插了內應。小鬼子最是歹毒。在我們的地盤殺了美特。是想讓我們和美國佬鷸蚌相爭。而他們正好漁翁得利。」趙斌繼續道:「那女忍者的目標肯定是柳茜。我們要不要阻止她。我覺得她們暫時還不會殺害柳茜。因為柳茜對他們而言。還有極大的科研價值……多虧你們在女廁里也裝了攝像頭。不然的話……」
「行了你就別賣弄了。趕緊閉嘴。」司徒青墨很不耐煩的打斷了趙斌的賣弄。打了一個電話。「將軍。小魚兒已經要咬鉤了。」
趙斌恍然大悟。原來美女少將。是把他和柳茜都當成了魚餌。引誘潛伏的敵特自動浮出水面。好個心機深沉的女人。難怪她年紀輕輕。就能坐穩少將的位子。
只見那喬裝的女忍者。果然敲開了柳茜的門。問柳茜需不需要茶點。柳茜正好有點口渴。就讓她進門來。女忍者在總統套房裡。沒有發現趙斌。這才放鬆。在給柳茜倒咖啡的時候。伸手微微一抬。一根銀針。扎在了柳茜的後腦上。
之後。柳茜昏迷。女忍者打出一連串的手印。嘴裡嘰里呱啦說著趙斌聽不懂的咒語。然後柳茜醒來。居然對女忍者言聽計從。女忍者問柳茜。「剛才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去了哪兒。」
柳茜眼神有些呆滯。麻木的說道:「我不知道。」女忍者又說。「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你再見到他。就殺死他。」
我靠。這麼狠。難道我也暴露了。小鬼子知道我是國安局的人。趙斌心驚。只見柳茜對女忍者說道:「是。主人。再見到他。我就殺了他。」然後她真的去翻找。趙斌留給她的名片。給趙斌打電話。
「她被人控制了。小鬼子對她使用了什麼妖法。是黑巫術嗎。」趙斌問司徒青墨。
「連黑巫術你也知道。」司徒青墨有些詫異。她對趙斌以前的經歷是越發的好奇了。她當然不知道。老神棍不僅傳給了趙斌乾坤內氣、乾坤神眼。還傳給了趙斌很多江湖見聞。
「她是被女忍者下了降魂術。」司徒青墨的說辭。讓趙斌有些發愣。這降魂術。是黑巫術中的一種。簡單的說。是用藥物浸泡過的針頭。扎進人的神經中樞。對人體產生神經麻醉。從而達到害人或者控制別人的目的。
降魂術是東南亞黑巫師慣用的伎倆。沒想到這個女忍者也會。恰巧這時候。柳茜找到了趙斌的假名片。打過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我接還是不接。接了又該怎麼說。」趙斌畢竟是個新人。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難免有些緊張。不敢擅自做主。便虛心向司徒青墨請教。
「沉住氣。約她明天在茶餐廳見面。」司徒青墨畢竟有經驗一些。於是趙斌按照司徒青墨的指示。與那個女忍者。還有被她控制了的女科學家柳茜虛以委蛇。雙方約好。明天八點在酒店的茶餐廳碰面。
之後。女忍者離開了總統套房。在一無人處。她又嘰里咕嚕的念了一串咒語。總統套房裡的柳茜。這時候才恢復正常。用手抓了抓頭髮。喝了咖啡。便去睡覺了。
這時候司徒青墨才放下手裡的杯子。對趙斌說道:「看來你之前。在地下賭場裡的表現太過耀眼。所以引起了小鬼子的懷疑。他們是想借柳茜的手來殺你。」
趙斌也點點頭。不過他對此並沒有放在心上。笑道:「那個女科學家身上。並沒有功夫。就憑她也能殺得了我。嘿嘿。只有在她和我**的時候。這種情況才有可能發生。」
「你太小看這個小鬼子的女忍者了。看來你對降魂術也只是一知半解。」司徒青墨搖了搖頭。「降魂術可不僅僅能麻醉被施術者的神經。讓她產生幻覺。更加可怕的是。施術者可以用她自己的思想。來操控被施術者的身體。」
「你說的都快把我繞暈了。」趙斌搖搖頭。什麼施術者、被施術者……琢磨了一會兒。趙斌很吃驚的叫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忍者還能上了柳茜的身。用她自己的功夫、忍術來殺我。」
「你這麼理解。雖然有些粗俗。但也不能算錯。」司徒青墨有些不滿的點點頭。
「那我該怎麼辦。」趙斌終於失去了鎮定。臉色有些煩惱的說道。「萬一那個女忍者。真的上了柳茜的身。她要殺我。我卻不能傷了她。這豈不是。我要一直被動挨打。而且還不能還手……不行不行。這太吃虧了。我不幹了。」
趙斌這麼說話。差點沒把司徒青墨氣的。要拿酒瓶子砸他的頭。這個趙斌。碰上一點危險。就要摞挑子不幹了。這也太沒有報效國家的覺悟了吧。
「你也不要太緊張了。」司徒青墨打斷了。趙斌嘮嘮叨叨的牢騷。耐著性子對他說道:「憑你的伸手、異能。就算是那個女忍者親自動手。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她想用降魂術殺你。就更困難了。畢竟。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她的整個計劃。」
趙斌想想也對。不過他嘴上卻叫苦道:「雖然你說的對。但我一直被動挨打。也是挺危險的。還有。那女忍者真夠陰險的。她上了柳茜的身體來殺我。這樣柳茜醒來之後。就只能跟著他們隱姓埋名。逃亡日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