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出氣筒

  畫面轉換，暗影之城街道上，一群人圍成了一個大圈子，不知道在圍觀著什麼，偶爾還能聽到一兩聲悶哼，和咚咚的打擊聲。

  此時一聲大吼傳來：「我打，我打！我叫你奪了我影子！我叫你奪走我影子！讓我沒法再見到陽光！」

  查爾已經挨了不知挨了多少下了，全身都是血，整個人已經癱在了地上，而一旁，奧卡，露帝早已經倒在了地上，情形比查爾好不了多少。

  林多道：「先生，夠了夠了。你付的錢只夠打這幾下。要想繼續發泄，還請再付錢。」

  這挨打的幾人居然是查爾這些流氓乞丐！究竟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道：「我再給！這裡是三十貝勒！能打三百下了吧？」

  原來奧卡提出的賺錢辦法居然是這樣，這種遊戲叫做「出氣筒」，任何有氣的人只要交了錢就能打人。而查爾幾人當然就是那挨打的沙包。

  看著中年男子仍在地上的三張十元貝勒，林多眼中露出了笑意！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小六小七此時哭著走了過來將錢撿起，放進自己爛爛的口袋，兩個孩子早已經哭紅了眼。這些客人下手總是那麼狠！可是沒辦法，他們是客人！

  林多道：「先生，打吧，我在這裡，打吧。」

  誰知中年男子一把掀開林多，道：「誰要打你！我還要接著打他！」

  說著中年男子就又衝上去，一拳一腳的打著已經倒在地上站不起來的查爾，林多大急，道：「不！先生，他不能再挨了！不能了！」

  中年男子被林多惹怒了！道：「是不是錢不夠？那好，我這裡有十卡斯，只要不死就能找托雷斯醫生治療好。」

  林多拼命攔著中年男子道：「不行了，先生，求求你，你就打我吧，查爾他不能再挨打了，不然會沒命的。」

  中年男子生氣了，從懷裡掏出一迭卡斯，天，這是卡斯啊！這男子還真是有錢！

  男子對著人群道：「誰來幫我打這個小子，這些錢就是他的！」說著男子一把將錢拋向空中，人群中頓時湧出一大部分人爭著搶錢，之後將林多拉開一陣拳打腳踢。

  鮮血，在綻放……

  怒吼，不間斷……

  眼淚，流成一條一條透明的線……

  「不要！住手啊！住手！」林多，露帝，奧卡同時悲憤的吼叫著，在地上拼命地要朝著查爾所在的地方爬過去。小六小七在一旁急得直打轉，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卻怎麼也擠不進已經瘋了的人群。

  「查爾大哥！不要啊！大家停手。停手啊。」

  「住手，55555，住手，我們不要錢了，你們還我們幾位哥哥……」

  不敢在敵人面前反抗，只能在善人面前發威……

  人群瘋狂了，憋著氣的人們胡亂發泄一通，不管對象是誰，發泄吧，發泄吧，讓一切不滿都隨著力氣的消耗而隨風遠去吧……

  ……

  賀天回到乞丐窩，讓他奇怪的是，今天乞丐軍團們一個不在！甚至一整夜都沒有回來，他也出去找過一兩次，可是沒有找到。他也沒有多想，他們說有事要辦，估計是辦事還回不來。賀天對於查爾幾人完全是麻木信任，但是他也難免有些擔心，心裡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直悶得慌。

  一夜過去，第二天他早早就出發了，今天是前三的比賽。也就是說今天必須決定出誰是第一！他已經沒有遺憾，就算是在第一場比賽自己就輸掉，也沒有任何怨言，這些錢已經足夠了！一向節省的賀天發現這錢自己一輩子都用不完！

  暗影城堡外，當他來到門口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賀天回頭望去，居然是跑得大汗淋漓的小七。小七懷中抱著一購物袋，黑色的，小七抱得很緊，看見賀天嘴角露出了笑意，道：「老大！」

  賀天看著小七，笑著說：「什麼事？對了，他們呢？」

  小七聽到賀天這樣問，神情顯得有點恍惚，道：「他們沒事，暫時還回不來，叫我過來給你送一樣東西。老大你跟我來，反正比賽時間還早。」

  賀天從小七的異樣中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可是小七這時拉著他又朝回跑去，賀天不明白小七這是幹什麼，只能一路跟著。最終小七來到一間理髮店，賀天發誓，小七也發誓，這是兩人來過的最豪華的理髮店！

  賀天道：「小七，你幹嘛？」

  小七淡淡一笑：「老大，沒事，你就照著做就行，我們都已經和店裡的人談好了，給你洗個澡然後剪下頭髮，老大你現在參加的是前三強的比賽了吧？沒有一身行頭怎麼行！」小七明顯有點欣喜，是發自內心地替賀天高興，小七接著道，「這衣服是我們幾人為你買的！老大，加油！一定要奪下第一！我們都支持你。快去洗澡，然後換上衣服。」

  在賀天發懵中小七就已經將賀天推向了洗漱間。他進入洗漱間後還弄明白這究竟發生了什麼。這理髮店怎麼會讓乞丐進來理髮？還有今天的小七怎麼怪怪的？他們哪裡來的錢給我買衣服又讓我來這裡理髮？懷著疑問，賀天脫下了自己身上那很是破爛完全是污色的衣裳。這澡洗得真夠痛快，滿地都是他搓出的垢漬。

  身上有一股洗澡水的香味，賀天發誓這是自己最香的一天。將頭再洗一洗，這才發現自己的頭髮居然能蓋住自己半邊臉了。

  大約花了一個小時，他才擦乾身體，打開袋子，取出裡面的衣衫，將衣裳打開時他愣了！這是一件白色長袍，袍子上面繡著這大陸的瑞獸「菟咍」（隨便弄了個名字，無需在意），白色的布料入手柔軟，在光的照射下耀眼生輝，這白色讓洗了澡的賀天都不敢碰觸，怕自己的手髒。這衣服肯定不便宜！

  賀天呼出一口氣，將這身白襲換在身上，如果不看頭，肯定以為賀天是哪家的公子哥。

  當賀天從房間裡面出來時，小七不可思議地道：「老大？」似乎已經認不出來人是誰。

  賀天對著小七道：「這禮物還真貴重，你們有事瞞著我吧？」

  小七搖了搖頭，明顯有點緊張：「沒有沒有。」

  賀天道：「時間緊迫，再不抓緊時間我就趕不上比賽了。先放過你。不過……」賀天走到小七面前，摸了摸小七的頭，「老大心裡很高興。這是老大收到第二份禮物，也是最好的禮物，謝謝你們。」

  小七聽賀天這麼一說，眼眶一下就紅了，道：「老大，只要你高興就好！」

  賀天以為小七隻是感動而流淚，沒有多想。這時一位青年對著賀天道：「先生，坐上來吧，我給你剪頭髮。」

  又半個小時過去，賀天發現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自己似乎發生了一次蛻變或者是重生，當他走出理髮店時，還問了一句小七：「這真的是我？」

  小七也很高興，不停地點著頭。賀天不會忘記剛才鏡子中自己的那一張臉，那一張臉稜角分明，飽含男子氣息，那是一種剛毅，一種因為環境染成的剛毅，眉如墨，鼻樑高挺，黑色的眼睛透著一種異樣的美，加上那一頭清爽的過耳短髮，賀天此時哪裡還像一個乞丐，反而像個貴族。或許，也只有拿破崙那俊秀小生能比得過賀天了。

  小七將賀天送到了城主府，道：「老大，加油！我們都在支持你！」

  「恩，知道，回去吧。對了，等我回來你們要將你們究竟做了什麼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要欺騙我！」

  小七紅著眼，點了點頭：「老大，快去比賽吧，你會知道的！」說著小七就跑了回去，因為小七怕賀天看見自己忍不住掉下的淚！

  賀天看著小七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哭了？」搖了搖頭，他連忙朝著比武賽場趕去，「估計已經快遲到了！」

  賀天是上午就比賽，現在時間緊迫。不過好在比賽對象不是拿破崙，而是西迪亞！

  比武場，所有人都在耐心等待，時間已經快到了，要是賀天再不出現，就等於直接棄權。

  隨著時間的逼近，賽場開始變得喧囂起來，大多人都是在猜測賀天到底哪去了。難道是怕了？又或者是被收買了？

  亞歷山大和愛薇兒坐在看台上心中也很是疑惑，愛薇兒開口：「父親，他怎麼不來？」

  亞歷山大道：「這我怎麼知道，不過來不來也無所謂，反正都是前三，而且你也不會選擇他的。這你我都明白。昨天下午你不還和那個叫拿破崙的小子去幽會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不過好在你沒有摘下面紗，薇兒啊，漂亮是資本，但是有時也是一種罪，越漂亮的人就越會覺得愛情只是是一場夢，不敢奢求。」

  愛薇兒不知道聽明白了沒有：「知道啦父親，你都說了很多次了。」

  亞歷山大一臉嚴肅：「父親也是為你好。替你舉辦比武就是想你有個好的歸宿，如果你沒有中意的就不選就是了，父親也只是想你開心。」

  看來賀天還真是沒有機會，人家已經開始幽會了。不過如果賀天是女人也會被拿破崙迷上的。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愛薇兒見到賀天此時的樣貌之後，開始轉心。

  （別的不多說，兄弟們，貴賓，貴賓！pkpk啊！給力一下吧，正式衝擊新書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