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謝氏的女主人
2024-05-06 09:02:09
作者: 柔西
許也晴起身:「這位老太太我跟她有過一面之緣,人挺和善的,或許在組織處罰老高前,我們能找到她問清楚。」
……
冬季的風總是透著凌冽的寒意。
但望著了別墅附近的小石子路,老人微微一笑,拖下鞋子。
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嘶……」
她吸了一口涼氣。
「老夫人,使不得啊,您怎麼能光著腳踩在上面。」
手下見她的舉動後,很快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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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擺擺手。
「行了,你們就來干擾我了,我不過是赤著腳走個路,你們擔驚受怕成這樣。」
「老夫人,您現在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病倒了,這謝家……的繼承人,還沒選出來呢,而且,您要是病倒了,大家都會擔心您的。。」
手下一時間說漏了嘴,他話鋒一轉,勉強挽回局面。
可謝家那群人的內鬥,老太太都看在眼裡。
「也是,要是沒了我老太太,你們這群人不知道該怎麼爭我謝家那一筆家產了。」
老太太就那麼一個親生女兒謝柔蘭,但很不幸,年紀輕輕便去世了。
謝家剩下的那群人,不過是和謝家有些關係的遠親罷了。
要是她的女兒還在,謝家的家產那些人,是萬萬不能分到一分一毫的。
老太太嘆了口氣,繼續來回踱步在冰冷的石子路上。
腳底心隱約傳來疼痛。
老太太咬咬牙,心中對女兒的思念更甚。
「奶奶,又碰見您了,真巧。」
一陣柔美的聲線波走了她的注意力。
老太太扭頭,姑娘的笑容滲透著些許冬日的陽光。
好像一片片閃閃發光的星星散落在上。
冬日刺骨的風依舊吹著,姑娘鼻尖被凍得隱隱泛紅,下巴不自覺瑟縮在淡粉色的圍脖內。
這樣美好的畫面,這樣一張面容。
真像她的柔蘭啊。
「小姑娘,你好啊。」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有了些亮光。
她握緊許也晴的手,面帶著慈祥的笑容。
「小姑娘,你又來啦。」
老太太一看這姑娘便喜歡的不得了,好像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是的,奶奶,真巧啊,又在這兒碰上您了。」
許也晴眼角含笑。
「哎喲,這小姑娘生得真俊,叫什麼名字呀。」
老太太拉過她的手,左右端詳著她的臉。
很快熱淚盈眶。
許也晴頓時慌了:「奶奶叫我小晴就行了。」
她不會安慰人,只是站在一旁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
「你長得真像我那位逝世的女兒,她的孩子要是還在,現在應該和你一般大了吧。」
老太太嘴裡嘟囔著:「乖孩子,你能……叫我一聲婆婆嗎?」
雖然這樣的要求有些奇怪,但許也晴還是照做了:「婆婆。」
她原本想來套個近乎,沒想到這位老太太對她一見如故,如此熱情。
「乖。」
老太太撫摸著她的臉頰。
許也晴抿抿唇,索性說出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她拿出原先預備好的那張照片。
照片內是老太太和老高同框的畫面。
「我這次來,其實是想向您打聽一個事。」
許也晴將照片遞了上去。
「請問,您認識照片裡的這個人嗎?」
老太太身旁的手下,立馬提高了警惕性,擋在老太太身前。
「抱歉,這位小姐,這是我們家老夫人的私事,我們家老夫人的行蹤,外人不能打聽。」
貴圈便是這樣,越是身份尊貴,行蹤就被掩藏的嚴嚴實實。
應當怕是被其他人抓住了把柄。
「行了行了,你來做什麼,都嚇著人家了。」
老太太扒拉開手下的手。
「這張照片內的人叫高智,我找他是為了諮詢有關皮膚上的問題。我收養的小孫女啊,最近臉上起了難看的紅疹,甚至整天臉開始潰爛,所以我才找到他,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
「可這位醫生啊,他不肯,非說有自己的原則。」
老太太一併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經過,面帶微笑。
許也晴摸了摸包內的那支錄音筆發愣。
原本以為老太太不會說這麼清楚,她以為最多會說一些零碎的線索。
沒想到將這一切都說出來了。
許也晴關掉錄音筆。
看著眼前這個給她帶來親切感的老太太。
「感謝婆婆,有時間,我再來看您。」
她現在的確有急事。
許也晴匆匆跟老太太告了個別。
距離組織給老高的時間不多了。
也就最後一天的時間。
許也晴和晉安淮約在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內。
她將錄音筆內的說話內容,拷進了u盤。
「這是老太太提供的口證。」
晉安淮接過那支U盤,小晴辦事怎麼如此快。
他之前聽說,那位老太太是不好接觸的人。
「放心吧。」
許也晴好像看出了他內心的顧慮。
她轉身將U盤插進電腦中。
一段長而清晰的自述出現在晉安淮耳邊。
看來她的確取得了老太太的信任。
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老高有救了。」
晉安淮手握U盤。
他想給老高打個電話,可對方卻是關機狀態。
很快,電話的另一頭,發來一段錄音。
告訴他們,老高已經去了組織團體的秘密基地。
「他現在手上連證據都沒有,現在去不是等著前去受罰嗎?」
聽說組織的懲罰手段極其殘忍。
而且秘密基地修建在一處隱蔽的地方。
現在有了證據,他們根本找不過去。
晉安淮捏緊雙手。
「別急,肯定會有別的辦法。」
……
A城,精英組織秘密修建基地。
老高懷著沉重的心情再次走進了別墅。
他面上神情淡然。
「老高,找到證據沒,可別讓那小子得逞啊!」
「今天的懲罰我可打聽到了,聽說要他自斷一隻手臂呢。」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反正老大現在也不在。
黑衣少年從人群內走了出來。
淡淡掃了他幾眼。
渾身散發著菸酒氣息。
「喲,這是提前來了?規定期限算起來還有半天,這麼早來,是有十成的把握了?」
老高僅僅只是盯著他,沒有說話。
他的確沒本事,竟然讓這個比他小的小兔崽子給擺了一道。
「瞪著我做什麼,事情的真像便是如此,前輩,要不要我再向老大求情,讓他再寬限你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