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這裡不安全
2024-05-06 09:01:00
作者: 柔西
手術將近。
許也晴這些日子一直在忙著安撫聞子初。
她隨時都能進行手術。
但小孩子是第一次做手術,難免會緊張。
如果不調整好心態,很難與她配合完成這場手術。
但她發現,聞子初好像根本不緊張,甚至很穩重。
所以許也晴又將手術提前了。
不能再推下去了。
一聽說要手術,蘇秦羽一大早就來候著了。
在外等候時看到錢夜華,她也只當沒看見。
「小晴,加油。」
蘇秦羽握著拳頭,做了一個手勢。
許也晴點點頭。
很快幾個醫生已經推著聞子初進去了。
手術長達五個小時。
許也晴在手術期間碰到不少的困難。
但還好,都一一挺過來了。
手術燈關掉的那一刻,許也晴在聞子初耳邊低語。
「沒事了子初,阿姨已經治好你的病了。」
她站了整整五個小時。
整個人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
在手術期間,她完全集中注意力。
許也晴趁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推開手術門。
「手術很成功,但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她說話聲音都尤為虛弱。
錢夜華站起來,淚水在眼中打轉。
這麼長時間了,都沒人能解決掉小初心臟病的問題。
「所以說,她的意思是,手術結束了,並且沒有後遺症?」
「是的,錢先生。」
手下回道。
錢夜華情緒激動。
他迫不及待要見到兒子。
走到許也晴跟前時,一把推開她。
許也晴原本就疲勞過度,這會兒被推了一把,差點摔倒在地。
「小晴,你沒事吧。」
蘇秦羽上前攙扶住她。
「我沒事。」
「這也太過分了,他就只知道看他那個兒子,都快忘記手術是小晴你完成的誒,怎麼還推人。」
蘇秦羽為許也晴打抱不平。
錢夜華感受到身旁人的目光,他回過神,拉了兩下衣服。
「許小姐,做的很不錯,人我會好好照顧的,就不煩你操心了。」
說完,錢夜華跟著其他的醫生去了病房等候。
「這……這就走了?」
蘇秦羽目瞪口呆。
「什麼叫做的很不錯?連句謝謝都沒有啊?真當自己高傲慣了啊。」
蘇秦羽一邊心疼許也晴,一邊在嘴裡嘀咕著錢夜華。
譴責他的所作所為。
「小羽,別和他吵,扶我去休息吧。」
許也晴揉著太陽穴。
蘇秦羽才注意到身旁疲憊不堪的人。
許也晴努力站住腳步。
她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隨時都能閉著眼睛躺下去。
「好……好暖和。」
許也晴迷迷糊糊躺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想好好睡一覺,就一覺。
想到這裡,她已經緩緩閉上了眼睛。
睫毛輕輕顫動著,很快平靜下來。
「林……林先生,你怎麼來了?」
蘇秦羽驚訝地喊著。
「噓。」
林奕洲用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
蘇秦羽立馬點點頭,輕聲詢問:「你怎麼來了?」
「路過。」
「路過?」
蘇秦羽對這個答案很是疑惑。
哪兒有人來醫院路過的啊,一看就是林奕洲為了小晴所以才來醫院的。
林奕洲看著熟睡的女人,於心不忍。
明明警告過自己不要再動心。
但還是忍不住打聽有關於她的一切消息。
「她怎麼回事,怎麼累倒了?」
林奕洲嚴聲問道。
隨即,他抱住許也晴的那雙大手更緊了。
蘇秦羽一提到這個就來氣。
她蹙眉,腦海中又是錢夜華那張自以為是的臉。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小晴為了給錢夜華的兒子手術,站了整整五個小時,不吃不喝,甚至全程神情緊繃,現在手術完,某些人就翻臉不認人了,甚至還覺得我們家小晴是因為利益才答應手術的事情!」
她像個小學生一般,一口氣將這些話都吐了出來。
「這麼過分?」
小楊在一旁隨聲附和。
「子初本來就是我們領養的孩子,早已有了感情,才不是金錢和利益能衡量的。」
蘇秦羽覺得自己一臉的正義。
原本林奕洲對這件事無感,但一聽到蘇秦羽煽風點火的話語,火氣上了頭。
錢夜華。
他對這個人有印象。
據說是因為與隆茂有仇,所以一直都看不起隆茂的任何人。
林奕洲舔著後槽牙。
有時間的確要和這位會一會了。
「走吧,先帶著她回去休息,這個笨蛋女人。」
林奕洲細細地觀察她。
……
許也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黑暗中,她感覺自己鼻尖有什麼東西,正在輕輕觸碰著她。
癢酥酥的。
多半又是蘇秦羽跟她在開玩笑了。
許也晴吸吸鼻子,用手朝鼻尖抓去。
「別鬧了,讓我好好睡覺。」
她抓住了那隻手。
不過這隻手怎麼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許也晴迷迷糊糊想要起身。
卻被人一把攬住了腰。
黑暗中,兩個人的身體纏在一起。
許也晴一動不動,側躺著。
「小羽?」
她總覺得不對勁,這不是小羽。
「別動,讓我抱抱你。」
黑暗中,男人開口說話了。
許也晴咽了口唾沫。
「林奕洲?」
這個熟悉的聲音,她已經聽過無數回了。
許也晴掙脫不開,只好任由他抱著。
「抱夠了嗎?」
幾分鐘後,許也晴突然開口。
她真怕這個男人亂來。
很快,捆住她的那隻手漸漸鬆開了。
燈光突然亮了起來。
「林先生什麼也沒學會,倒學會趁人之危,占人便宜了。」
許也晴起身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許也晴,你和我本就有過夫妻之實,哪裡來的占便宜一說?」
林奕洲的話讓許也晴咬咬嘴唇。
「厚臉皮。」
她低聲說完,穿著鞋子準備離去。
「都這麼晚了,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外面不安全。」
林奕洲側躺在床上,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潔白的棉被。
「我倒是覺得,外面比林先生這裡安全多了吧。」
說完,許也晴上下打量林奕洲。
男人穿著白色的浴袍,果露了半片白淨的胸膛。
他雙手有節奏地敲打在被褥上。
完全就是在誘人犯罪。
許也晴用略帶嫌棄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瞬間收了回來。
「林先生,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