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血班

  大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有些裝死的感覺。

  飛哥衝著他就踢了一腳，然後拎著棍子衝著大壯的腦袋上就打了下去，很結實的一棍子，大壯連著嚎叫聲，跟著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草你媽的，老子跟你說的話，你都給老子記清了沒」

  大壯依舊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拎起來大壯的脖領子，一把就給他耗了起來，接著我一拳就打了上去，打完了以後跟著上去又是一拳。

  這個時候臣陽在邊上喊了一句「六兒，起來。」

  我看了眼臣陽，然後離開，臣陽上去照著大壯臉上就是一腳。

  飛哥跟著上去衝著大壯後背上又是一棍子。我站了起來，又拎起來了棍子，衝著大壯身上又打了下去。

  我們幾個連踢帶踹。

  不到一分鐘，大壯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了，而且，這一下是真的不動了，滿臉都是血跡，身上還有不知道哪裡來的血。胳膊上的刀傷，也非常的明顯。

  我們幾個停下了以後，飛哥拎這棍子，衝著大壯一棍子又打了下去。

  這到嚇了我一條，因為我們所有的人，全都停止了，看著地上大壯，都沒有繼續下手的意思了，只有飛哥，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仍舊一棍子打了下去。

  還好，飛哥這一抬棍子的時候，臣陽在邊上眼疾手快，跟著也上手了，臣陽很迅速的一把就拽住了飛哥的胳膊。

  飛哥這一棍子沒打下去，然後推了臣陽一下，掙脫開臣陽的手，然後又要往下打。

  臣陽死死的抓住了飛哥的手，沒有鬆開。

  飛哥愣了一下，然後沖這臣陽說道「起來，鬆開我。」

  臣陽搖了搖頭。

  「你拽這我幹嗎。」

  「你想打出人命麼。」

  「沒事，你起來。」

  「我不。」

  飛哥又使勁掙脫了一下「快點鬆開我。」

  我嘆了口氣，跟著說道「別松，行了，夠了。」

  飛哥先是看了我一眼，跟著轉身衝著臣陽喊了一句「他媽的起來，我自己有分寸。」

  「你他媽有蛋。」臣陽跟著罵道「夠了。」

  旭哥也往前走了一步，拉了一把飛哥「行了，夠了。」

  小朝跟著說道「這裡是學校，好了，夠了。」

  飛哥看了眼旭哥和臣陽，然後轉頭看了我和小朝一眼「他當初打你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夠了，現在你們叫我夠了？」

  旭哥往前走了一步，然後跟這飛哥說道「以後的日子還長，既然敢打他一次，就有第二次，急什麼，慢慢來。」

  我嘆了口氣，看了眼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壯，滿臉是血。也不知道是真死還是假死，又衝著飛哥搖了搖頭「哥幾個都這麼說話了，你就算了吧。」

  飛哥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把刀從地上揀起來，塞進了自己的衣服里，把煙又拿了出來，點著，又遞給我們幾個一人一支，我們幾個接過煙。

  全都點著，抽了起來。

  大家抽了幾口煙，然後臣陽在一邊說道「接下來怎麼著。」

  旭哥彈了彈菸灰，跟著踢了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壯「我告訴你，少他媽給爺裝死。」

  大壯依舊不動。

  「聽見了沒有？」大壯依舊不說話。

  跟著旭哥蹲了下來，一拽大壯的脖領子，一咬牙，脫著大壯就從廁所地上往角落的水管上走。大壯的身體蹭著地，就到了水管邊上，跟這旭哥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使勁一拽大壯的領子，一把就把大壯提了起來，跟著另一隻手抓住大壯的腦袋，把大壯的腦袋伸到了水管子下面，「嘩啦」的一聲，一把就擰開了水龍頭。

  水嘩嘩的就流了出來，現在已經到了冬天，說實話，是真的挺冷的。水管里的水，衝著大壯的腦袋一直的沖，濺到了外面許多，而且，這水濕了旭哥一身，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我看許多血水從大壯的臉上留了下來，大壯開始還沒動，但是沖了大壯沒幾秒鐘以後，大壯就開始使勁搖頭。開始有了反應。開始嘗試著掙扎。

  我看見大壯開始掙扎了，突然有些放心了。

  旭哥按著大壯的腦袋就在水龍頭下面「草你媽的，接著裝啊。」而且，雙手很是用力。

  大壯也沒有說話，開始用手抓旭哥的手。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旭哥死死的按住了大壯的腦袋，就順這水管開始沖水。我看見大壯的手，開始扣旭哥了，看著大壯的身體，也有掙扎的趨勢。

  我很乾脆的往前走了兩不，拎著棍子，衝著大壯的那個手上，一棍子就打了下去，我沒有用很大力氣，這一下，大壯的手一下就閃開了，跟著大壯又往上抓。我跟著又是一棍子。

  這一下，大壯也不上手了，只是搖晃自己的身軀。跟這大壯使勁喊了一聲，然後要往起抬。旭哥一把拽住了他的脖領子，衝著水池子邊上，按著他的腦袋，一下就砸了下去，連著「咣」的又一下，然後大壯額頭的血就流了出來。

  旭哥罵了一句「草你媽的。」然後抬手按著他的腦袋在水龍頭上又是一陣沖。

  我看著差不多了，往前走了兩步，就把水龍頭給關上了。

  旭哥看了我一眼，然後沒說話，一把就把大壯從水管邊上提了起來，使勁往旁邊拖了幾步，就扔到了牆邊。大壯靠著牆，開始慢慢的搖頭。

  大壯臉上的血跡被衝下去了不少，但是依舊還有泥，很髒。他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另一個手腕。連眼，也不睜開。

  旭哥笑了笑「不會睜眼，是吧，那老子幫你睜。」

  旭哥話音一落，大壯就把眼睜開了。

  「真你媽賤。」旭哥跟著罵道「在他媽裝死，老子就真弄死你。」

  大壯看了眼我們，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靠在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旭哥拍了拍手，從地上把棍子就拿了起來，走到了跟著大壯一起進來的那兩個人邊上，那兩個人一起起來了，只是靠在牆邊，沒有站起來而已。

  旭哥伸手指著其中一個人就問道「昨天打我們的，有你吧。」

  那人看了眼旭哥，沒有說話。跟著旭哥一棍子就輪了上去。那人手一抱頭，這一棍子就輪到了他的胳膊上，那人擋住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身往前跑，我二話沒說，往前沖了一步，一腳就衝著他臉上踢了過去。一下又給他踹回了牆邊上。踹回去了以後我跟著罵了一句「跑你媽，當初打老子們的時候，怎麼不跑。」跟著我拎起來棍子，一棍子又打到了他的後背。臣陽也沖了上來，照著他又是一棍子。這個人在地上打了好幾個圈兒，然後滾到了牆邊。身體蜷縮在一起。

  臣陽伸手指著他「今天老子們抄了你們班。」

  話音剛落，緊跟著他旁邊的那個小子很迅速的就站了起來，我愣了一下，看著他衝著我就撲了過來，我一下閃開了。他撲了一個空，旭哥和小朝也從邊上就沖了上來，拎著棍子衝著他就是兩棍子，直接就給他打倒了。跟著上去又是一頓踹。

  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廁所門。澤哥在門口堵著，誰也不讓進。

  跟著有人開始踹門，我們幾個停下了手裡的活，轉頭看向了門口。

  飛哥把煙拿出來，點著了一支，然後伸手指著澤哥「開門，看看是誰。」

  澤哥點了點頭，然後一把就把門打開了，外面是幾個學生。門開了以後，全都齊刷刷的看著裡面，看著我們。

  我伸手拎著棍子指了指門口的人「都他媽看什麼看，滾蛋。」

  澤哥手裡拎著刀，往前走了一步，然後衝著外面就罵道「都他媽給我滾別處去。」說完了以後一把又把門關上。

  旭哥看了眼廁所的大門，然後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飛哥看這旭哥「他們的人，能記住幾個？」

  旭哥笑了笑「去他們班，看看誰在，有一個，算一個，記住一個，算一個。」

  飛哥點頭，把煙掐滅「這才有點我林逸飛兄弟的風範。」

  跟著我們幾個從地上把棍子什麼的全都拿了起來，這次也沒有在衣服裡面放。只是順手拎著。

  飛哥走在最前面，我們幾個跟著，一把把廁所門拽開，外面有很多人，很驚訝的看著我們。

  大家誰也沒說什麼，廁所離大壯他們班門口很近很近，我們幾個拐彎，在大壯他們班門口就停下了，飛哥很乾脆的一腳就把門踹開了。

  踹開了以後，我們幾個很迅速的就都進去了，看見班裡面總共不到十個人，其中還有四五個人圍聚在一起，兩個女的，剩下的三個是男的。

  旭哥看了一眼，然後從他們班就把煙拿了出來，點著，抽了一口，轉頭笑了笑「呵呵，還好，沒有白來。」

  臣陽伸手伸手指了指在那邊的其中的一個小子「你是不是那個叫什么小鵬的，是大壯的二把手，上次就是你搶的旭哥手裡的刀，還想砍了我們呢，是吧。。」

  接著那個叫小鵬的放下了手裡的撲克牌，然後看了眼飛哥，跟著一拍腦袋「壞了，剛才大壯就是跟著帶金鍊子的那個小子走的。」說完了以後，還伸手指了指飛哥。

  飛哥很坦然的笑了笑「你是大壯的二把手？」

  那小子站直了，跟著旁邊的幾個小子也全都站了起來「怎麼滴？」

  飛哥拎著刀就衝著他走了過去。

  那小子緊跟著往後退了兩步，然後伸手從一個座位裡面拿出來兩根鐵棍子，扔給了另外一個人一支，自己拿了一支，還有個小子手裡就把凳子拎了起來，看著我們幾個。

  這會那幾個女的也全都閃的遠遠的，都給我們讓開了地方。

  旭哥抽了口煙，看著他們很是小心謹慎的樣子，笑了笑「至於麼，都這麼謹慎。」

  我也笑了笑「就是。」然後我伸手指著那個小鵬「你也算是二號人物了吧，跟我們下手也都挺狠的，咱們今天，把帳，就好好算算。」

  接著我們幾個又往前走了走，把他們堵到了牆邊上。

  那個小鵬往邊上吐了一口「草。」

  飛哥一句廢話都沒有。跟著就往前走了兩步，拎出來刀，衝著那個小鵬一刀就砍了下去。

  小鵬一棍子就迎了上去，接著聽見了金屬撞擊的聲音「咣」的就是一聲。

  我看準時機，跟著沖了上去，一棍子直接砸到了他的胳膊上，一下就把他手裡的棍子砸掉了。跟著飛哥一刀又砍了下去。那小子往邊上一躲。飛哥一刀劃到了牆上。緊跟著飛哥轉手，衝著另一個小子就劃了過去。

  那小子往邊躲了兩步，一下就從座位里走了出去，到了另外一個走廊。

  小朝和臣陽拎著棍子也跑了過去，衝著那倆人就打了過去。

  偏分和澤哥也加入了進來。澤哥很乾脆的一腳踹翻了一個桌子，偏分在澤哥邊上，一把也推翻了個桌子，倆人跟著就衝到了那邊。

  我正看著對面的那個小鵬，還沒有繼續上手呢，跟著我就聽見旭哥來了一句「六兒，起來。」

  我一下就讓開了，跟著旭哥舉起來凳子一下就扔了過去。他往邊上一躲，就躲開了。跟真飛哥順手從地上拎起來一個凳子，又扔了過去。

  這一下很結實的就砸到了他的腦袋上。然後凳子落地，我跟上去，衝著他腦袋一棍子又打了上去。

  一下就把他打倒了，靠在牆上。我抬手一棍子又打到了他的肩膀上，飛哥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掀翻了我旁邊的一個桌子，旭哥也掀翻了一個桌子，我們周圍滿地都是倒地的桌子，還有書本。

  我跟旭哥圍著這個人，幾棍子就打了下去。這個人抱這腦袋。

  周圍的女生，還有班裡的那些人，就開始喊。很亂很亂，還有人開始往外泡。

  飛哥往邊上走了幾步，然後看見了地上的人，拎起來刀剛要往下砍，旭哥就沖了上來，一下卡到了飛哥的身前。

  飛哥跟著罵了一句「起來。」

  旭哥也沒理飛哥，上去就是一棍子。我跟旭哥圍到了那個小鵬的邊上，周圍確實有點小了。而且滿地都是書本，還有桌子凳子，但是我們兩個很默契的把飛哥都卡在了身後，原因很簡單。不想讓飛哥到了前面。

  我們倆圍著他一頓踹，踹完了以後我起手拿起來旁邊的凳子，衝著他一凳子又咋了下去。跟著抬起來，又是一凳子。

  這個小鵬的血，就從腦袋上開始往下流。這個時候飛哥拉了旭哥一把，跟這一下就卡到了我邊上。

  飛哥拎起來刀，衝著他就要往下砍。

  我一把就拽住了飛哥「別。」

  「你他媽怕屁，起來。」飛哥說完了以後推了我一把，就又要砍。

  旭哥從飛哥的背後也上手了，飛哥唄旭哥往後拽的退了幾步，接著又掙脫了幾下「老他媽拉著我幹嘛。」

  「廢話麼，這裡是學校。」

  「鬆開我。」

  「松毛。」我們兩個拽著飛哥。根本不鬆手，又持續拽了好一會兒。飛哥才安靜下來。

  飛哥最後看了眼我們，然後嘆了口氣。沒說話。

  我撇了眼地上的小鵬，腦袋上的血，已經到了他的衣服上。

  我往邊上吐了一口，跟著旭哥把棍子往地上一扔，衝著他罵道「你他媽記好，爺們幾個不是他媽你們打的起的。」

  我轉頭看了眼臣陽他們那邊，沒有什麼懸念，兩個人躺在地上，也不動了，澤哥他們幾個已經回到了我們邊上。周圍也是桌子凳子倒地一片。一片狼藉。

  旭哥看著這幾個人也都不反抗了，跟著罵了一句「都他媽給爺記好。這個事兒，沒完。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