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1】跳河
2024-10-31 01:54:28
作者: 純銀耳墜
我接起來電話,淡淡的說道「喂,怎麼了?」
「六哥。是我」
我假裝不知道一樣「誰啊?」
「喬苟露。」
我笑了笑「你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
「是有點事。」喬苟露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得麻煩你一下。」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有點不耐煩,其實說實話,我對喬苟露,一點好感都沒有。但是總不能直接就說不管,然後掛了吧,所以我很自然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很禮貌的問道「恩,怎麼了。你說吧,沒事。」
喬苟露一聽,還真挺高興「是啊。那就好,六哥,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本來我知道你這個情況,現在身體也不是很舒服。手上還有傷,應該讓你好好休息的,可是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我不知道該找誰可以幫忙了,我」
「直接說你要幹嗎。」我很直接的打斷她「給我打電話幹嗎。直接說就好了,不用拐玩末角的」
喬苟露頓了一下「可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笑了笑「怎麼簡單怎麼說,怎麼直接怎麼說,字數越少越好,直接表達中心思想,最合適。」
「哦,那好。」喬苟露說道「周舟要跳河了。」
我楞了一下,感覺有點好笑「跳河?他他媽怎麼不去撞火車。媽的」罵完了以後我很生氣的就把電話掛了。
我掛了電話以後,感覺很累,而且還是有些噁心,身體很不舒服,就躺下了,想睡覺。這兩天,可沒少折騰。
臣陽到是把頭轉了過來「六兒,六兒。」
我撇了他一眼「干犢子。」
「剛才是誰啊。」
「別管。」接著我就轉了個身。把眼睛都閉上了「我好累,身體也不舒服,我現在就想睡覺,什麼都不想管。」
「什麼事,你還罵街呢。」
「我生氣,媽的。反正我是受夠了,我現在難受,只想睡覺。」
臣陽再我邊上笑了笑「至於麼你,還發這麼大火。把人家小姑娘嚇著怎麼辦」
我楞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是小姑娘?」
「肯定是了,這個時間,總不可能是輝旭,林逸飛。你說你跟一女的發那麼大火幹嗎,下次把電話給我,我給人家談」
我嘆了口氣「不是我火大,我實在是無奈。你說我這一天天的招誰惹誰了。怎麼就這麼多事找我,而且,我現在真的很不舒服,我想睡覺」
「怎麼了?到底是誰」臣陽跟著就坐了起來「有啥不能說的。不就接了個電話麼」
我看了眼臣陽,然後想了想「你猜猜,剛才這個電話是誰打過來的?」
臣陽看著我「我怎麼知道。你不竟廢話麼。」
「是個女的。」
臣陽跟著就罵了一句「少他媽廢話。我還不知道是個女的怎麼滴?」臣陽這話一說完,就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不對啊,不符合你個性啊。按理來說,是個女的,你應該獻陰情的啊,你這麼lang,不能跟女的發這麼大火吧。」
「我不待見她。」
「呦嘿,誰啊,剛才聽你說,你還讓人家去撞火車。你還有人性嘛你,你把人家叫過來不得了嘛。我好好安慰安慰她」
我撇了他一眼「你這是師太又不在你邊上了。是吧。你又牛了,不是下午師太在的時候,那個龜孫子模樣了」
「草你大爺,你才龜孫子。」
「傻比。」
「你傻比。」
臣陽點了點頭「我不跟你吵」接著又笑了「不過是實話說你也夠意思的,我正感覺著天天晚上自己住醫院,沒意思呢,你就進來陪我了,太夠哥們了。知道哥們無聊,不過你想來陪哥們,也不用這種方式進來,你說是吧。現在更好,看來還能找來幾個姑娘一起陪著哥們,那就更好了。「「滾犢子」我跟著罵道「喬苟露給我打的電話。」
「她啊」臣陽一下就精神了「我草。」
我楞了一下「我說是她,你這麼激動幹嗎。」
「廢話,要是別人我還不激動了呢,你說校雞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幹嗎,趕緊給她她叫過來。快快。過了今天晚上再去讓她撞火車。」
「把她叫過來幹嗎啊。」
臣陽很**的笑了笑「兩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很舒適的,只有日本動作電影才能看到的環境,你說能幹嗎。」
我想了想「以前行,但是現在不行。」
「為啥?」臣陽很疑惑的問道。
「很簡單」我兩手一攤「最直接的問題,你是不是想讓咱們的藝術家周猩猩殺了你?」
臣陽接著一拍自己的腦袋「我草,你不說我都忘了,周猩猩怎麼會跟喬苟露好呢,我真受不了了,你說這大活寶,怎麼一天天竟整這些新鮮的,居然還跟我們說喬苟露是處女。」
「恩,你們信麼?」
「草,我寧可信林逸飛是處男。」
我楞了一下,就笑了「你當時是這麼說的麼?」
臣陽點頭「當時他跟我們很鄭重其事的說完了這些以後,我就跟他說,林逸飛也是處男。你知道不。你猜這個的大活寶怎麼說的」
「我哪知道。」我撇了眼臣陽「竟廢話。」
臣陽笑了笑「他點頭說他知道,我問他誰告訴他的,他死活都不說。他說不能出賣朋友,我說這個不叫出賣,那他也不說。我就特好奇,誰這麼能扯,連這些話都能跟我想到一起去」
我看著臣陽笑了笑「你知道誰告訴他的不。」
「不知道唄。」
「我說的。」
接著臣陽哈哈的就笑了,我跟著臣陽笑了會。
臣陽打斷我「六兒,剛才喬苟露給你打電話,到底要幹嗎。先說正經的」
「媽的」我跟著罵了一句「一想他們倆我就頭疼,喬苟露跟我說周猩猩要跳河。」
「真的假的。」
「那誰知道。」我嘆了口氣「就算是要跳河,你跟我說個什麼意思啊。又不是因為我喝多了,住院了,他就要跳河,你說是不?」
臣陽點了點頭「恩,也對,我發現周猩猩這一天一天的事,比誰都不少。比咱們幾個還得多」
我「恩」了一聲「太傻比,他老出事,但是一出事,動不動就得折騰我,他跟喬苟露逃學,倆人去開房,也得我去找,他們幹嗎我都得管,我都成了周國發了」我想了想「不對,我比周國發還周國發,成了他監護人了。我現在難受的要死,還有心思管他們那些破事。」
臣陽點找著了一支煙「你說,他不會真的要跳吧。」
我連想都不想就說道「愛跳不跳,反正老子不去,老子難受的要死,他就算撞火車,炸飛機,也沒老子事。」
「我估計喬苟露不能說假話逗咱們吧,她肯定是不敢的。你現在身體情況誰都知道,她肯定是沒辦法了,才給你打電話,再加上周猩猩那個性格,這些還真沒準。」
「愛有準沒準。」
「我管他呢。」
「你說他要是真跳了怎麼辦。」
我聽完了臣陽的話,感覺腦袋有點亂,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草,不能真的跳吧。」
「說實話,我感覺沒準。」
我想了想「本來我以為他不會跳,但是讓你剛才這幾句話說的我。也有點鬱悶了。」
「我草。」臣陽輕輕的坐了起來「那按照這個說法,他不是真的要跳吧。」
我一聽,這才感覺出來不對,然後拍了拍自己腦袋「我老難受了,不願意說這些事,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周猩猩那個性,可別真的跳了。」
「你趕緊給喬苟露打回去,別到時候真的跳了,再麻煩了。」
「我他媽難受,要去你去。我不管了。」接著我又轉了一個身。
「那你隨便吧,反正沒給我打電話。」臣陽也躺下了「可憐的周猩猩,不知道,猩猩會不會游泳的。不過好象四個腿兒的動物,都會游泳,別淹死了就行。哎。挺好的一個小伙子啊。你說人家多單純,多實在一個人啊,天天小六哥,小六哥的叫著,跟你屁股後面像跟跟班的,又給你煙抽,又幹這干那的。哎,可憐了。」臣陽的語調很怪,看著是自言自語,其實傻子都明白。他就是說給我聽的。
「草你個大爺,你個傻比臣陽」說完了以後我就坐了起來,然後把電話拿了出來,衝著電話就罵了一句「周猩猩,你個臭傻比,老子詛咒你祖宗18代。哎呦,難受死我了,我草他大爺的。」說完了以後我就把電話就拿了起來,給喬苟露打了回去,電話一下就響了「六哥。六哥。」傳來了喬苟露急切的聲音。
我楞了一下,感覺有點不好「你們在現在哪呢?」
「我們在郊區這邊的河邊上呢,周舟不讓我靠近他,說我要再往前走一步,他就跳下去。」
我嘆了口氣「你怎麼著他了,或者是怎麼刺激到他了。他就要跳樓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接著喬苟露說道「怎麼辦啊,六哥。快幫幫忙啊,我知道錯了,他可千萬別有點什麼事。他要是真跳下去了,可怎麼辦。」
「媽的,你個事比。草,你們倆一對兒事比,一個挨著一個的,事事兒。氣死我了」接著我說道「在那等著我,別靠近他,好好安撫安撫他,別讓他真的跳了」說完了以後,我就掛了電話。
我把電話掛了,臣陽看著我「怎麼個情況。」
我一邊下地輕輕的穿衣服,一邊罵道「我草他大爺的那個傻比喬苟露,不定又怎麼刺激了周猩猩了,要麼他不能跳河。」
臣陽一聽「這麼嚴重,還真跳?」
「估計這次是真的了。」
「你那麼大火幹嗎。」
我撇了眼臣陽「10點多了,我現在身體哪哪都不舒服,兩個眼皮都在打架,我就想好好的休息,睡覺,結果現在不光睡不了覺了,外面還那麼冷,我還得出去找他們,你說要是換成你,你生氣不?」
臣陽笑了笑「活該。行了,別抱怨了,不過我還是有點琢磨不過來,他不會真的跳吧。「「你以為呢」我跟著說道「先不跟你扯了,我現在出去,然後去看看他們,到底想怎麼著。」
「你行麼。」
「我有什麼不行的。」
臣陽撇了我一眼「你那手,連著你這身體狀況。沒問題?」
我點頭「那都不叫事兒。」
「我跟你一起去吧。」
「拉倒吧你,我自己就行了。你好好趴著吧,別再弄點啥事出來,我會更良心不安的」說完了以後我轉頭看了眼臣陽,衝著他笑了笑,就下了地,隨便披了件外套,穿上鞋子「我出去了,晚點回來。你在這好好養著」
「恩,正經點,要是自己處理不了了,記得打電話。」
「我他媽就是周猩猩他爸爸,我要處理不了,就沒有處理的了。」
「要真是他爸爸,還真處理不了。」臣陽跟著說道。
我再門口轉頭瞅了眼臣陽「滾犢子。」接著就把門打開了。
我出了醫院,突然感覺著一股子涼風吹來,打了個顫抖,有點鬱悶,真冷啊。自言自語道「這個周猩猩,你跳河不能趕個暖活點的日子跳麼。就算跳,你不能找個中午的時間跳啊,現在溫度這麼低。跳下去你會游泳也得給你凍死啊。哪有這個季節跳河的,真服氣了」我一邊罵著,一邊順手就攔了一輛計程車。
接著我就上了車「師傅,去郊區。」
「郊區哪啊。」
「就是那個河邊。你到了給我停河邊就行」
司機師傅楞了一下,轉頭看著我「小伙子,這麼晚了,去那幹嗎。」
「自然是有事啊。」
「不行,我們不跑那。」
我有點無奈「為啥不跑那,我又不是不給錢。」
「那邊晚上太安靜,最近社會治安不好,我們不去那。那邊太偏僻了。」
我看了眼師傅「不至於吧,你看我像壞人麼。」說完了以後,我笑呵呵的就把煙拿了出來,遞給了師傅一根「來,師傅,抽根煙。」
司機師傅笑了笑「壞人臉上也沒寫著壞人倆字了。」然後伸手接過了我的煙,我順勢又給他點著了。
「小伙子,你這個手是怎麼弄的啊。」
「不小心碰了一下。」
「哦,這樣啊」司機師傅抽了口煙,笑道「那你是拿什麼碰的啊?」
「就是隨便不小心碰了一下。」
「不小心就能碰成這樣?」
我實在是鬱悶了,這個司機師傅也太墨跡了,所以我很直接的說了句「師傅你趕緊開車吧,人命關天啊。」
司機師傅一聽我這話,很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我去不了,小伙子,你換個車,我要下班了。該回家陪老婆孩子了。」他一邊說話,一邊還抽著我的煙。
「別這樣啊,師傅,送完了我在回去麼。」
司機師傅使勁搖頭「真去不了,去不了,孩子。」
我有點生氣「愛去不去,又不是就你一個計程車了」接著我就下了他的車。
接著我又上了醫院邊上另一個計程車。結果司機師傅跟這個師傅一樣,就是不去那邊。怎麼說都沒用,這次這個師傅也痛快,煙也不好,啥也不要,就是不去。
我又被趕下了車,換了個車,結果依舊不去。
最後我懷著極度鬱悶的心情上了這個車的時候,司機師傅開口就要五十,正常情況都是十塊多一點,因為是郊區,結果到了晚上了。就貴了。因為沒人去,還就他去,50還不能少,我砍了半天價,最後砍到40。還想接著往下砍的時候,這個司機轉身就要走,那意思很明顯,就要不去了。反正現在你也找不到別人去。
接著我一咬牙,狠狠的罵了一句「草你大爺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