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大言不慚
2024-05-06 08:33:22
作者: 青音
看見他們,兮月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看樣子,盧家的人已經等不及要來找自己算帳,大清早的就帶著這麼多人上門,也是辛苦了。
兮月本來還在奇怪,為何盧洋會長成彪形大漢。原來,這是有遺傳基因的。看到站在面前的盧氏夫婦,只要一個人,就能擋住客棧的入口。兮月在想,這到底算是客棧的門太窄,還是盧家人太過心寬體胖。
兮月感慨基因的強大,只要看到盧氏夫妻,兮月就仿佛看到了盧洋本人。他們一家人,實在太像。
盧江打量了一番,看這三人身形差不多,也分辨不出到底誰是始作俑者。
「盧洋,你還不出來看看,昨天傷你的,究竟是誰?」
這時,盧洋才被人攙扶著,一瘸一拐走了出來。即便有盧家最好的傷藥,盧洋現在也只能勉強走路。他被人攙扶著站出來,看到秦兮月竟然還坐在這大吃大喝,沒有絲毫畏懼,頓時怒火中燒。
「父親,是他!就是他,昨天在這,將孩兒打傷。就是他!」
兮月輕笑一聲:「看來,昨天是我下手太輕了。」
盧洋看了一眼秦兮月,立即退到父母身後,弱弱地說一聲:「就……就是他!」
「是你傷了我的兒子?」盧江指著秦兮月大聲質問著,理直氣壯。
「是我,如何?只怪我昨天下手太輕了,竟能讓他今天還下得了床。」
「哪兒來的黃口小兒,在鄖陽還敢說這樣的大話。我念你不知道情況,給你一個恕罪的機會。今天你要是三拜九叩繞著鄖陽轉一圈,一邊向我兒認錯道歉,直到盧家門前,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原諒你。否則,明天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祭日是祭日,就是不知道,會是誰的祭日。若大的鄖陽難道沒有其他活人了,竟能讓你們盧家一家獨大。」
「你知道就好!今天,我就要你為自己的心高氣傲付出代價。我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道歉?」
秦兮月當眾大笑道:「道歉?我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道歉?我願意揍你兒子,那是他的榮幸。你應該慶幸,我只是揍他,留了他一條命回去見你。早知你們盧家是這樣的,我昨天就應該乾脆些,不用留他這口氣。」
對秦兮月而言,殺一個向盧洋這樣作惡多端的人,根本算不上什麼。盧洋若是死了,鄖陽城這麼多姑娘的噩夢才會就此消除,她這是在替天行道。
「好!很好!我給了你活的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盧江冷哼一聲,指著旁邊的封凌霄和蒼離說道:「我這個人,有一說一。這事本來跟你們二人無關,若是你們不想惹麻煩,就此離去,我可以不找你們的麻煩。你們若要牽涉其中,出手幫他,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你們可想清楚了!」
封凌霄把玩著手裡的茶杯,掃了眾人一眼,凌厲的目光頓時讓眾人不自主戰慄起來。只是抬起眼皮的那一瞬間,眾人仿佛看到了一尊從地獄走出來的死神一般,危險的氣息壓迫著他們,連喘氣都很困難。
盧江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還沒有遇到過氣場如此強大之人。若不是有足夠強大的實力,釋放靈壓,他絕不會有現在這種窒息感。
可眼前這位少年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這個年紀,能有多高的修為境界?
難道,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氣場?
這世間,還有這樣的人嗎?
盧江有些不相信,強行驅趕心中畏懼。他挺直腰杆,咽了咽口水,咳嗽兩聲。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大言不慚。看樣子,物以類聚,都是一樣的人,才會湊在一起。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黃泉路上,你們仨有個伴,至少不會寂寞。」
封凌霄揚起嘴角:「瘋子!」
盧江竟然被幾個晚輩輕視了,他臉色鐵青怒視著他們三人,再也忍不下去。
「還愣著幹什麼?動手!一個不留。今日,我要讓整個鄖陽的人都記住,得罪了盧家,會是什麼下場。」
盧江一聲令下,群起而攻之,無數刀劍朝他們三人刺了過去,封凌霄摟著秦兮月飛出客棧。
「這麼大的才絎棉,可不能髒了客棧老闆的寶地。」他勾唇一笑:「昨天辛苦你了,今天,不能再讓你髒了手。」
只見封凌霄抱著秦兮月在人群中穿梭著,觀戰之人都沒有看到封凌霄是如何出手的,等他站定時,盧江帶來的那些人,全都定在了原地。封凌霄一手握著其中一個護衛的長劍,劍尖上還掛著血珠。
那些人,連哀嚎聲都沒來得及發出,齊刷刷倒在地上,身上整整齊齊滿是口子。
他完全可以直接取了他們的性命,可封凌霄沒有這麼做。
不一會,客棧門口傳來陣陣哀嚎聲,那些一直埋伏在客棧附近的殺手全部倒在地上,站不起來。
盧江提著九環大刀,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剛才,他竟也沒有看清,封凌霄是如何出招的。
此人年紀輕輕,竟有這樣的本事?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後退了半步,好一會都沒說出話來。剛才還叫囂得厲害的盧洋,此時更是害怕得像老鼠一樣,躲在費曉蓮身後,不敢出聲。
「怎樣?現在,你再來告訴我,明年的今日,究竟會是誰的祭日?」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此等詭異的身法,盧江聞所未聞。年輕一輩中,有這等實力的,傳聞中,只有十大家族中的年輕後輩了。可他們多半會穿著自家門派的服飾。他們三人穿的都是普通的衣服,盧江真猜不到,對方到底是誰。
費曉蓮只想到兒子吃了大虧,可顧不得對方有多厲害。
再厲害,他們夫妻聯手,還能不是他的對手嗎?這些個殺手都是廢物,打不過,也是情理之中。
「哼!我管你是誰,你傷了我的寶貝兒子,我就不能答應。別人不敢,我親自來。」
費曉蓮說著,拎起雙錘,朝秦兮月擲去,這一錘,便是想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