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竟然恢復了

  這日，兮月正幫江顏把完脈，看她身體恢復如初，還找回了修煉時期的狀態，兮月格外高興。

  母女倆無意中聽到婢女們正在議論一件驚奇的事，不由得好奇起來。

  「你們聽說了嗎？秦府的二姨娘，昨天又出來走動了。」

  「啊？不是說，二姨娘被江夫人毀了容貌，悲痛欲絕嗎？前幾天還說，二姨娘都快瘋了，秦相也不管她，都要變成下堂婦了。頂著這樣一張臉，她怎麼可能出來走動？」

  「有人親眼所見，而且不止是一個。很多人都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是，這位二姨娘臉上的傷，奇蹟般好了。據說，這皮膚比以前還要滑嫩，看著像是能掐得出水來。你說怪不怪？」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不信！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當時好多人都瞧見了，二姨娘臉上的傷，深可見骨，可怕得很。就算用了最好的傷藥，短短數日，怎麼可能恢復如初，連傷疤都沒有。你呀！就是喜歡吹牛，小心牛皮都給吹破了。你好歹說點容易讓人相信的事！這樣的話，誰信！」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街上看看，指不定就能偶遇到二姨娘。」

  江顏當時就站了出來質問道：「你們說的可是真話？王氏的臉是我親自毀掉的，我很清楚自己下手有多重，這麼短的時間內，她怎麼可能恢復？」

  她很清楚王燕有多在意自己的臉，她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允許自己的臉有瑕疵。但凡有丁點問題，她都不會出來見人。

  那麼長的傷口，不管用什麼傷藥，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全恢復。

  兮月甚至來不及解釋，江顏已經出去了。

  她一定要親眼看看，王燕是如何恢復的。

  兮月追了出去，正想解釋，誰知，滿大街都在議論這件事，還有人說，王燕此時就在隔壁街的脂粉店裡挑選胭脂。

  江顏趕去，果然在不遠處的鋪子裡看到王燕正帶著任曉婷在挑選胭脂，心情還不從。她的臉，當真完全恢復了，臉蛋光滑細嫩，看上去比以前還要好。

  當時，江顏就愣住了。

  她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兮月頓時想到了任曉婷的臉，當時，她也毀掉了任曉婷的臉，後來，她在京都遇到任曉婷，任曉婷的容貌就已經恢復了，找不到絲毫痕跡。現在，王燕也是如此。

  這兩個女人正站在一塊，兮月更加肯定，這是任曉婷的手筆。

  只是，那可是任家寶貝的神藥，任曉婷不至於用這麼珍貴的東西，去巴結一個已經失勢的女人。

  個中緣由，恐怕只有任曉婷心裡才明白。

  江顏想上前一探究竟，兮月趕緊拉住了她。

  「母親，此事，我大概知道原委。先回去，我再慢慢解釋給你聽。」

  路上，兮月問起師父那藥水一事，玄塵也有些納悶。這藥水極為珍貴，任曉婷怎會捨得送給王燕？

  他們自然不知，任家所得到的藥水，並非真正能夠修復傷口的藥水，而是當初妖族研製出來的另外一種人皮面具，用來掩蓋自己妖族的身份。

  只是，這兩種藥水用了以後，效果相差無幾，外人幾乎是看不出來的，這才讓玄塵誤以為，那是妖帝墳冢中留下的神秘藥水之一。

  這時，玄塵才想起另外一種可能性，一併解釋給兮月聽。

  「師父，此事，有沒有法子證明？」

  「兩者幾乎沒有區別，只是一種沒有痛苦，一種讓人痛不欲生。一種是永久性的，一種，每隔一個月，就要使用一次。不然，臉部潰爛，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是這樣，想要證明，就有些麻煩了。

  不過，很快兮月就反應過來，是什麼藥水已經不重要了，眼下的重點是，王燕的容貌，恢復了。

  以秦宗平的本性，這個時候，他是不是又要將王燕留在身邊？

  王燕做了這麼多，為的不就是能繼續得到秦宗平的寵愛嗎？

  江顏一聽，即刻冷靜下來。

  「我還以為，自己給王燕的報復，被她這麼容易就解除了。看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小手段而已。」

  「看來，母親已經認定，王燕用的是妖族的人皮面具了。」

  江顏一笑：「任曉婷有這麼厲害的藥水，為何不留著自己以後保命用？她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王燕能許諾她什麼？不過是個姨娘而已，能有什麼作為？除非，這藥水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珍貴。而且，你沒發現嗎？她們雖然在店鋪里談笑風生，可兩個人的氣色其實並不是很好，也沒有以前那麼精神了。」

  這正是讓兮月生疑的地方！

  身後，熟悉的聲音傳來，封凌霄淡笑道：「你們說的不錯！她們倆用的，的確是妖族的一種人皮面具。而且，這東西用了，會有很大的反應。當時也只是出現一下，很快，連妖族的人自己都不用了，被列為禁藥。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會被發現用在了任家人的手裡。」

  封凌霄今日被君上召見進宮，回來的路上，便聽說了這件事。

  「妖族禁藥？卻被任家當成了寶貝。不知道，任家的人知道以後會做何感想。這東西有什麼不好的作用？」

  兮月問起，封凌霄一一作出解答，當母女二人聽到，每個月要承受剝皮生肉之痛，頓時不寒而慄。

  明知道是假的，還要這麼做。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其實，傳聞聖境仙門中有一秘方，也可加速傷口癒合，恢復人的容貌。如果秦婉瑤願意，她完全可以帶王燕回宗門治療。」

  只是，堂堂聖境仙門，會不會為了一個世俗中的女人大動干戈，就很難說了。

  說不定，秦婉瑤根本就不想這麼做。

  兮月只是笑著聳了聳肩：「秦婉瑤，看上去就像個性情涼薄之人，讓她帶王燕回去，恐怕不會那麼容易答應。而且，王燕估計也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她記得，秦婉瑤無意中透露過，他們下山，身上是有師命的。她身上的盒子都沒有拿到，他們如何回師門復命？

  此時的秦府中，秦婉瑤正因為盒子的事情，在一次來到段雲逸的院子裡，打算和他心平氣和商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