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儘量避開
2024-05-06 08:29:39
作者: 青音
原來,這兩個黑衣人使用的是一種極為殘忍的方式,想和大家同歸於盡。只要在波及範圍內的,自身實力不夠,便會和他們一樣,化為血霧。
如此殘忍的自爆方式,讓大家瞠目結舌。
院中的血腥味許久都未散去,在場眾人一個個都有些後怕。
封凌霄吩咐下人收拾好院子,對剛才的事,沒有多做解釋。他的親兵護衛,自然不會多問。只是大家對剛才所見到的自爆有些忌憚,只怕今天晚上,大家都難以安睡了。
兮月被封凌霄帶著回到房間,院子裡加強戒備,今夜,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打擾。
「你就在本王的房間休息,如此,本王也能安心一些。」剛才的事,封凌霄自己想想也覺得害怕。若是剛才自己稍微慢一點,此時,兮月就化為烏有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封凌霄眉心緊蹙著搖搖頭,如此可怕的自殺方式,封凌霄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之所以反應過來,只是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聽說過的。有一個神秘又可怕的組織里,就有一種人,專門出去執行任務,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只有任務成功,他們才有資格繼續活著。若是任務失敗,等待他們的就是今天這種結果。
「這麼殘忍的自爆方式,究竟是誰想到的?那是什麼神秘的組織?現在還在?」
「幽冥殿!」
那是很久以前才存在的地方,傳說,那是整個大陸最陰暗的角落,所有人都沒有資格見到光明。他們就是黑暗的信徒!
秦兮月大驚:「幽冥殿!我母親的玄靈花毒,就是來自幽冥殿。難不成,當年銷聲匿跡的幽冥殿,又出現了?」
這不可能!
封凌霄立即否定了秦兮月的念頭:「幽冥殿早在很久以前就覆滅了,不會再出現。只是,為何會出現和幽冥殿有關的東西,還需要仔細查清楚。幸好,你沒事。」
兮月也沒料到,竟然會牽扯出這麼大的事情。雖然沒有證據,可除了幽冥殿,再沒有其他人懂得如此邪門的法子。
難道,之前那些失蹤的大夫,都是被幽冥殿抓走的嗎?
見秦兮月愁眉不展,封凌霄立即打消了她的心思。
「不管是什麼,這些都不是現在的你應該擔心的事情。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安心休息,養好精神,明天替邢柯治病。你不是要幫趙婧找到她的弟弟嗎?治好邢老,你就可以向他打聽趙陽的事了。」
兮月點點頭,可她腦子裡還是會控制不住想這些。
閉上眼,她的神識便到了納戒中,接受師父訓練的同時,問起關於幽冥殿的事。
本以為,師父會告訴她一些消息,可誰知道,師父竟然和封凌霄是一個態度,都提醒她,現在不要去管幽冥殿的事,就算遇見了,那也得躲著。
「為什麼?師父,遇事逃避,不是該有的態度。而且,未必我躲著,這些事就不會找上我,我只是想了解情況,萬一自己真的遇到了,至少不會慌亂。」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有我在你身邊,你現在無需擔心這件事。你只需要記住,眼下,你唯一的目標,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在這個世界,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兮月明白了,大家都不願現在說起關於幽冥殿的事,她心中存疑,也只好先壓在心裡。
可她總覺得,這股神秘又邪惡的力量,時不時出現在自己身邊,和自己冥冥中會有斬不斷的牽扯。
黑暗中,她睜開眼,見封凌霄就盤膝而坐,守在自己身邊,頓時心裡一暖。他竟然把床讓給了自己,要是讓守在外面的人知道了,肯定會大吃一驚。
想起他今夜不顧性命來救自己,頓時,兮月揚起了嘴角。
這個男人,雖然看上去很冷漠,可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給你一些溫暖,讓你猝不及防,這也更加堅定了兮月留在他身邊,守護他的決心。
這份安心陪伴她直到天亮,溫暖的陽光籠罩著整個大陸,夜裡的血腥味早已消散,推開門,院子裡乾淨得一塵不染,不曾留下半點昨夜的痕跡。溫暖的陽光給了兮月一個好心情,讓她輕輕鬆鬆前往邢府。
邢府門口,邢少陽破天荒和邢少寧站在一起,等著封凌霄他們過來。
見二哥突然變得積極,邢少寧略感詫異。
「二哥,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對父親的情況如此著急。」
「父親能好,我自然是高興的。既然這是父親的決定,做兒子的,當然要尊重他。不管你我兄弟的想法有多不同,我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希望父親趕快好起來。若這位月姑娘真的能治好父親,大家都會開心。」
兮月到的時候,兄弟倆都很是客氣迎她進去。兮月不由得多看了邢少陽兩眼,詫異這個人三天就轉性了。
這是不是改變得太快了些?
「刑二少爺轉性這麼快,我都有些不太習慣了。」
邢少陽故意嘆了口氣:「這有什麼,大家都是為了老爺子的身體著想,互相理解以後,便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血濃於水,我們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只要是對父親好的事情,我是很支持的。」
兮月笑而不語,想起了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是不是真心的,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不過,邢少寧好像相信了老二的話。這麼單純的性子,在邢家沒有被兩個哥哥活生生吃掉,可真是難為邢少寧了。
兮月一路被帶到了邢老住的院子裡,邢少陽突然隨意問道:「月姑娘,昨夜睡得可還好?」
這不禁讓兮月一怔,昨夜的事歷歷在目,她和邢少陽可不熟,上次見面還劍拔弩張,他怎會突然關心自己來?
「二少爺,這可是意有所指?」
邢少陽笑道:「我還能有什麼別的意思,不過是隨意關心一下。月姑娘若是休息好了,今天狀態也更好,對於我父親的事,成功的可能性也更高,這是大家都願意看到的,不是嗎?」
「只是這樣?」她若有所思打量著邢少陽,總覺得,今天的他,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