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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思慕你,傾慕你,愛慕你

2024-10-27 09:18:19 作者: 西西東東

  裴宥眸色驟深,推開她一些:「別鬧。」

  「我沒鬧。」溫凝面頰染著一抹粉紅,「我說真的。」

  裴宥的眼神又落在她嬌艷的唇上,往下,是細長的頸線,再往下……

  他挪開眼,修長的手復又揉捏眉心:「溫凝,莫要撩我。」

  「我真的說真的。」溫凝淺茶色的眸子裡一片澄澈,往上湊了湊。

  

  見他閉著眼不搭理她,再度往上,親住他凸起的喉結。

  她記得上次親他這裡,他渾身都顫了顫。

  她也就學著上次的樣子,用唇……吮了一下。

  裴宥的呼吸有輕微停滯,繼而嗓音變得暗啞:「溫凝。」

  溫凝倒覺得他這喉結親起來頗為有趣,乖乖的,不像他的唇,會反咬他。她吮一下,它便滾動一下。

  「溫凝!」裴宥又喚了她一聲。

  一開口,喉結的震動便傳到唇邊,麻麻的,痒痒的。

  溫凝張開唇,將它輕輕咬了一口。

  裴宥突然翻身,將她扣在枕上,呼吸有些急。

  溫凝眨了眨眼,剛剛還澄澈的眸子裡,已經漾著別樣的顏色。

  裴宥眸色深深,溽熱的氣息灑在她面頰。

  她心跳有點快,微微抬起下巴,閉上眼。

  裴宥卻沒有來親她,帶繭的拇指划過她的眉:「溫凝,我並非國公府的世子。」

  溫凝睜開眼,有些莫名。

  她知道啊,她又不圖他世子的身份。

  且與他說過好幾次了,她可以養他的。

  裴宥壓了壓氣息,將她攬入懷裡:「想不想知道今夜皇后召我入宮,說了些什麼?」

  溫凝沒想到她不忍心問出口的話,裴宥會親口告訴她。

  果真與她夢裡一模一樣,連說辭都一模一樣。

  「你信了嗎?」溫凝問他。

  裴宥未答,倒是問:「你夢中的我信了?」

  溫凝瞪大眼,她什麼都沒說,他是如何知道……

  裴宥嗤笑一聲:「蠢貨。」

  翻了個身過去。

  溫凝:「……」

  這是在罵……夢裡那個他?

  「後來呢?」裴宥背著她問,「你的夢裡後來發生何事?你為何要譴暗衛去鳳儀宮盯著?」

  到底還是問她了啊。

  溫凝在他背後畫著圈,輕聲道:「我夢到皇后娘娘……在鳳儀宮自縊了。」

  裴宥的脊背驀然僵硬,隨後,是良久的沉默。

  「裴宥?」溫凝拉了拉他背後的衣裳。

  裴宥並不轉身,只語調涼薄地哂道:「到底,是做了和當年一樣的選擇。」

  他永遠,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裴宥闔上雙目。

  誠然,裴宥並不知曉溫凝此時說的「夢」,當真是燃燒紙箋引來的夢境而已。

  但他清楚溫凝身上的奇遇,亦信那些奇遇大抵都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

  重來一次,並不會有二致。

  「裴宥。」溫凝繼續拉裴宥的衣裳,他還是不動。

  她沒有辦法,只好去親他的後頸。

  輕輕細細的柔軟,落在他的頸窩,帶著溫香的呼吸,親過一處,再親一處。

  裴宥到底還是轉過身來,發湯的手掌捏住了她的腰:「溫凝。」

  「沒關係,我說過……」溫凝撫著他的面頰,虔心看入他的眼,「他們不要你,我要你。」

  裴宥眼睫微微一顫,眼尾又有些發發紅:「溫凝,該與你說的,我都與你說了。」

  她本來就知道這些啊。

  溫凝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這人睡覺都那麼講究,衣服上不是一解就開的束帶,而是略有些繁複的盤扣。

  溫凝解開一顆,兩顆……

  心跳莫名地開始加速,指尖都有些發顫。

  待上半截散開,露出裡面的緊實,便有些……解不下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

  真全讓她自己來啊?

  該不會……等下還要她自己脫自己的衣服吧?

  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溫凝難為情地閉了閉眼。

  這麼一閉眼,本就有些發顫的指尖,滑過了衣裳下的皮膚。

  裴宥似有些難耐地,輕哼了一聲。

  溫凝詫異地睜眼,縮回手。

  這麼……敏感嗎?

  裴宥卻是一把將她的五指捏住,眸子裡沉得不像話,聲音也啞得不像話:「溫凝,你想好了?」

  力氣有點大,捏得溫凝有些發疼。

  她的眸子裡漫起淡淡霧氣,眨了眨眼:「裴宥,我亦想……取悅你。」

  不待她最後一個字吐出完整的音節,裴宥已經封住她的唇。

  侵掠的氣息撲面而來。

  「等一下……還有一事……」溫凝到底心中還有記掛,「你說皇后娘娘會不會也和夢裡一樣……」

  「不會。」

  謊言已被識破,再做同樣的選擇沒有意義。

  「專心點。」

  「那你……你把燭火熄掉……」

  「還有被子,被子蓋上……」

  「蓋上被子怎麼做?」

  「我……我怕冷……」

  「待會兒就不冷了。」

  不用待會兒,溫凝現在就不冷。

  熱意一股股地燎來,她就像海中無根的游物,試圖抓住點什麼讓自己暫得安穩,最後也只能抓住裴宥的手臂。

  大冷的冬日,他的手臂滲著汗意,熱得堪比她常常捧在懷裡的暖爐。

  今日溫凝完全沒做準備,衣裳穿得並不那麼合適,結果就是直接被撕掉了。

  她又想提醒他待會兒輕一些,話在喉間滾了滾,到底沒說出口。

  他總是那麼敏銳。

  似乎之前,就看出來了。

  裴宥也的確無需她多說,動作漸漸緩了下來。

  空氣中的滾灼漸漸變成綿纏,柔膩地氤氳在冬日的夜晚。

  外面大約又下雪了,不大,輕細的雪粒子,像雨點般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窗子。

  這方天地里卻熱得厲害。

  溫凝又覺得他有些過緩了,聲音里有幾分難耐:「你……你是不是……不會?」

  黑暗中的影子頓了頓,傾身下來:「你夢中的人很會?」

  溫凝:「……」

  「我不該提他。」他嘆口氣,「我只是有些,捨不得。」

  細細地親她。

  少了阻擋,她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存在,她又有些緊張,不受控制地繃直。

  裴宥突然俯下身子,親了她一口。

  「你……」溫凝耳邊嗡地一聲——

  他又來捉她的唇:「溫凝。」

  他就在她耳邊,聲音那樣暗啞,又那樣動聽:「恕之,思慕你,傾慕你,愛慕你。」

  溫凝猛抽一口氣,瞳孔驀然放大。

  窗外的風大了一些,敲在窗上的雪粒子更加細密,亦更加兇猛。

  熾熱的屋子裡,響起些別樣的聲音。

  如一石落湖,又似巨浪拍岸,聲聲入耳。

  「松嘴。」

  清冷的聲音之後,是帶著哭腔的吟。

  「我會嗎?」他問。

  無人應答。

  「會嗎?」又問。

  終究是哭了出來。

  「沒出息。」

  將姑娘翻個身,再度掐住她的腰窩。

  -

  風雪漸盛的夜晚,老者終於不再立於長廊上。

  這次前來相見的,也終於不再是身手矯捷的黑衣人。

  他在書房中看書。

  這個年紀,又曾在戰場受過不少傷,身體大不如前,看書的眼睛都沒那麼好使,微微眯著,將書拿得略遠。

  府上的管家直接推門,匆匆進來,俯首含胸遞上了一封信:「老爺,娘娘來的。」

  謝長淵花白的眉毛略揚,伸手接過。

  管家便馬上退了出去。

  書房中暖意融融,謝長淵放下手上的書,將那封沾著冰雪之氣的信拿起來。

  打開。

  蒼老卻不失銳利的眸子將那字句掃過,甩開信箋,哂笑了一聲。

  「恕女兒不能如父親所願。」

  「爹爹,他待女兒至誠,女兒不能再做傷他之事。」

  「女兒寧可自己死,也不願你與他倒戈相向。

  「女兒嘗試過,失敗了。」

  「南辭之死,當真與他無關。」

  「明日陛下回宮,入宮請罪罷,女兒會傾力替您求情。」

  老了,不中用了。

  最是乖順聽話的女兒,都生出反骨,不順著他的意行事了。

  叫她將那些罪責都推到那個心狠手辣的女婿身上罷了,路都替她鋪好了,最後一步她竟走不出去。

  那她今日將那孩子傳入宮中做什麼?

  以為沒有她,他就無法離間那對父子的關係嗎?

  謝長淵在書桌上敲了三下,房樑上躍下一名影衛。

  「主子!」

  「與世子那群暗衛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了,從他們手裡搶一個人,總不是問題?」

  「主子是要……」

  「那孩子聰慧啊。」謝長淵低笑,「溫氏女,梧桐巷,愛妻和外室,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叫人看不真切。」

  「還好啊。」謝長淵眼底湧出偏戾的執擰,「老夫留下了這最後一顆棋子。」

  而此時的四皇子府內,同樣有各方消息往來。

  「殿下,今個兒皇后娘娘召了裴世子入宮。」范六躬身在楚珩身邊稟報,「在鳳儀宮的茶室招待的,談了大半個時辰的話呢。」

  下雪的天,楚珩在戶外涼亭。

  心中躁意如同地底岩漿,止不住地往上涌,屋子裡根本坐不住。

  「公公怎麼看?」他勉強壓住情緒問道。

  范六嘆口氣:「十有八九……否則這種時候,又是夜晚,皇后娘娘最是識大體,即便是外甥,也是個外男,不該召進宮。」

  「而且。」范六又道,「說是今日陛下收到長公主休書一封,信重不知說了些什麼,陛下現在已經發軔,連夜便要趕回京城。」

  楚珩手中的茶盞,就那麼被他捏得裂開。

  「殿下!殿下保重自己啊!」范六急道。

  楚珩甩掉那茶盞的碎片:「這是要將他的身份抖落出來了!」

  「難怪二哥不在了,父皇也並不提拔我,難怪說是廢后,謝氏好端端地在那兒一根頭髮都沒掉!難怪這麼些年,由我和二哥如何折騰,他絕口不提立儲一事!」

  風雪中搖曳的燈燭下,楚珩一雙眼猩紅:「范六,原是他留著這麼個後手!」

  「范六,父皇盼了那麼多年,若他真是……皇后所出,焉還能有我的位置?!」

  范六慣來腦子靈活,此刻竟也說不出話來。

  四皇子說的話,他無法反駁,亦無處安慰。

  但凡在宮中有些年份的老人,都知道嘉和帝有多麼盼著他與皇后娘娘的嫡子。

  怪不得裴世子一回來,嘉和帝便對他寵信有加,種種封賞豐厚到令各位皇子都眼紅;怪不得那一年之後皇后娘娘就一直對外稱病,幾乎再不曾出現在眾人面前,恐怕是……

  做了心虛之事,不敢露面啊!

  「殿下。」這樣一想,范六又冷靜了一些,「陛下若想認回他,封他做太子,當初直接挑明他的身份即可,何必讓他認去長公主膝下?殿下莫急,或許……」

  「無非是想護著他,護著他的皇后!」楚珩打斷他的話,「若貿貿然認回一個皇后嫡子,他的太子豈是那麼好做的?無論是我,還是二哥,都斷不會讓他好過!更會掘地三尺挖皇后當年落下的把柄,啃掉謝氏一塊肉!」

  「可他讓長公主先認回去,你瞧瞧,多妙啊!」楚珩氣得笑出聲來,「我和二哥,哪個不是將他供著捧著討好著?」

  「如今二哥不在了,大抵是覺得一個我不足為患?想讓他認祖歸宗了?!」楚珩猩紅的眼底充斥著憤怒和不甘,猛地揮掉石桌上的茶具,「做他的春秋大夢!」

  若像此前那般遙不可及也就罷了。

  他輸給瑞王都算甘心的。

  可偏偏,眼看就唾手可得了,衝出個攔路虎來要搶他就要到嘴的肉。

  憑什麼?!

  他經營多年,盤算多年,他為了今日吃了多少苦,忍了多少白眼?憑什麼有人什麼都不用做,生來就能得到他汲汲營營苦心孤詣所求的一切?!

  「范六,等不得了。」楚珩沉下眉眼,「他的身份一旦昭告天下,一切都晚了!」

  「殿下的意思是……」

  「他既敢淌進這渾水裡,莫怪我除之而後快了!」

  「可……」

  裴世子深居簡出,平日裡就上朝,工部,再就歸家,京城之內眾目睽睽,他身邊又有武藝高強的侍衛和暗衛,哪是那麼容易得手的?

  「你忘了我那備受寵愛的表嫂了麼?」楚珩陰鷙一笑,「梵音音死了,她還毫髮無損。」

  「范六,恐怕寵梵音音是假,愛那嬌蠻的溫氏阿凝才是真。」

  「你挑幾個得力的去國公府盯著。」

  「拿他不容易,拿一個小姑娘還能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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