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李先生

  電梯緩緩降臨，林千走入電梯，按下一樓按鈕，對於葉真那享受下午茶的行為，並不在意。

  這二貨，做出什麼事情來都不出人意外。

  

  電梯門緩緩的閉合，可就在電梯即將閉合的瞬間，一隻手伸來進來，擋住了即將閉合的電梯門。

  望著神情無比平靜的葉真，林千默默的按下了關閉電梯的按鈕。

  電梯關閉，開始下降。

  「葉真，你不享受下午茶了？」林千說道。

  「唉，一個人的下午茶終歸不太友好。」

  葉真整理著袖口，一臉很無奈的說道。

  林千望著葉真，沒有看到那把鏽跡斑斑的真武劍，也不知道他放在哪裡了。

  「那確實是不太友好。」林千淡淡的回了一句。

  其實對於異類來說，食物對他們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畢竟沒有知覺的身體是感覺不到食物的美味的。

  不過，有些人似乎就是喜歡這種吃飯睡覺的生活，為此不惜讓那與屍體般無二的身體擁有和活人無異的感覺。

  仿佛這樣就可以證明他們還活著一樣。

  林千是這樣，楊間同樣也是這樣。

  至於葉真，這貨在不使用替死鬼的情況下，身體就是活人。

  「唉，可不是，一個人的下午茶可沒意思了。」葉真贊同了一句。

  林千無言以對，要不是知道這貨是個什麼德行，他可能就真的信了。

  「林無敵，等會買完煙後你打算幹什麼？該不會又跑回去睡覺吧？」

  林千盯著一樓一樓跳動的電梯，想了想對葉真說道：

  「買完之後，在大京市逛逛，畢竟好不容易來大京市，不逛逛怎麼行，遠近聞名的古都，紫禁城，從小就聽到大的一個名字。」

  「逛大京市？大京市有什麼好逛的，現在的情況林無敵你又不是不清楚，家家戶戶緊閉門窗。」

  「大街上空空如也，除了巡邏的警務人員之外，就是我們這些人了。」

  「現在的大京市，哪怕是超市都有警務人員看著，這有什麼好逛的？」

  「至於紫禁城，這個不得晚上才好看嗎？現在才下午，再說了，哪怕現在是晚上，也看不成啊。」

  葉真在哪裡喋喋不休的說著，一副紫禁城真的不怎麼好玩的模樣。

  很是煩人。

  林千面無表情的望著電梯上的樓層，對於葉真的喋喋不休，充耳不聞。

  有些時候，習慣了就是一件好事。

  叮咚

  電梯忽然在十二樓停了下來，電梯緩緩的打開，林千眼眸閃爍了一下，讓開了一個位置。

  「喲，這不楊間嘛，這是要出門？」葉真同樣讓出了一個位置。

  楊間看著電梯內的兩個人，有些詫異，抬步走入了電梯：

  「你們兩這是？」

  林千關上的電梯，沒有說話。

  「你說這個啊，林無敵是要去買煙，而葉某，本來是打算享受一下下午茶的，結果感覺太無聊了，就跟著林無敵一起出去看看。」葉真開口說道。

  「那你呢，楊高手，你這是要出去幹啥？」

  「沒煙抽了，買煙。」楊間言簡意賅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葉真點了點頭。

  對於葉真的跳脫，楊間不太在意，盯著跳動的樓層，想了想開口詢問道：

  「林千，你剛才有沒有察覺到那股一閃而逝的靈異碰撞？」

  「感覺到了，我就是這樣被叫醒的……」林千說道，神情很平靜。

  「這樣嗎？」楊間低頭思考了起來。

  葉真靠在電梯中的牆壁上，抬頭望著那變換的數字：

  「林無敵，那玩意是不是很強？」

  林千斜睨了葉真一眼：

  「弄死你，不成問題……」

  呃……

  葉真有些難受了。

  「林千，你好像知道那是什麼玩意？能不能說說？」

  在聽到林千對葉真說的話後，楊間有些詫異，聽林千這口氣，似乎對那玩意很熟悉。

  「真的？林無敵你清楚那是個什麼玩意？」

  葉真頓時興致勃勃了起來，一臉期待的望著林千。

  見這兩貨那麼的好奇，林千有些無語：

  「許願鬼，趙小雅……楊間你見過的，就是跟著趙開明的那隻厲鬼。」

  「許願鬼，這樣嗎，倒是對的上了，趙小雅就在大京市，不出意外的話，那隻厲鬼也跟著來了。」

  聽到是許願鬼，楊間就明白了，那玩意他和林千都見過。

  「許願鬼，這是個什麼玩意，聽名字，好像很流弊啊。」

  「這玩意，是可以許願還是咋滴，林無敵，能不能細細道來。」

  葉真疑惑的望著楊間和林千，開口說道。

  聽到葉真的疑惑，林千就當沒聽見，而楊間更是直接忽略了葉真，繼續朝林千問道。

  「我看剛才那股碰撞，許願鬼似乎消失了，是被人關押了還是離開了？」

  林千搖了搖頭，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不清楚，得調查一下才會有結果，靈異消失的太快，我也看不真切。」

  聽到這話，楊間點了點頭，不在說話，結果並不出乎意料。

  畢竟剛才那一場靈異碰撞，可比曇花一現來的還要短。

  葉真望著沉默下去的兩人，有些無語，這兩人是日常無視他葉某人？

  叮咚

  電梯停了下來，然後打開，是到一樓了，林千和楊間徑直就走出了電梯，沒給葉真一點說話的機會。

  大廳很空曠，陽光灑落地面，美輪美奐，頗有些金碧輝煌的意味。

  大廳內，除了前台那裡的兩個服務員，就沒有其他人了，安保人員更是一個都沒有，似乎在這裡根本不需要一樣。

  其實，也正是如此，平安大酒店內，只要服務員，不需要安保人員。

  沒人可以在這裡鬧事，除了不怕死的。

  林千走出平安大酒店，抬頭望著天空，眼眸眯了眯，看了看周圍的街道，空無一人。

  確實跟葉真說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普通人出來閒逛。

  哪怕是有商場超市營業，都有十幾個警務人員在那裡站崗。

  非常時期，非常對待，很正常。

  「還真是冷清。」林千嘀咕了一句。

  林千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幾條街外有一家超市還在營業。

  幾名警務人員就站在超市外面，在這空曠的街道上很是顯眼。

  楊間和葉真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表現的很平靜。

  「走吧，去買煙，買完順便逛逛，趁現在沒有人。」林千望著這冷清的街道，卻是笑了起來。

  楊間雙手插兜，神情很輕鬆，葉真一手負後，臉上儘是淡然。

  三個不正常的人，心裡都覺得，這才是適合他們的城市。

  總部。

  實驗室內。

  明亮白潔的燈光映射在整個實驗室內，王小明坐在實驗桌前，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靈異的碰撞會產生不同的靈異，其中鬼域與鬼域的碰撞更為明顯。」

  「不過，根據12號實驗來看，擁有鬼域的厲鬼相互碰撞，兩隻厲鬼都會在某種程度上沉寂下去。」

  「所以這種碰撞是不會產生新的靈異，但是在這當中，如果有一個普通人先沾染上了一隻厲鬼的靈異，然後在沾染上另一隻厲鬼的靈異。」

  「那他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成為上一隻厲鬼的鬼奴，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成為下一隻厲鬼的鬼奴。」

  「剩餘的百分之十，有百分之七的概率不會成為任何一隻厲鬼的鬼奴，有百分之二的概率成為馭鬼者，從而活下來。」

  「而，產生新的靈異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王小明盯著手中的實驗資料，眼眸閃爍：

  「實驗還要繼續，資料還不夠，靈異碰撞，產生新的厲鬼，這種猜想不是空穴來風，這種事情的概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只是我目前還沒有找到正確方法而已。」

  將手中資料合上，王小明拿過了另一份資料：

  「將厲鬼製作成靈異物品，這項技術得加快完善進度了，儘量摒除大部分缺點，讓它可以在普通人都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翻開手中的資料，「厲鬼平衡，厲鬼碰撞死機，異類的產生，如何造就厲鬼的死循環。」

  資料很多，這些都是他正在研究的實驗，其中還有黃金對恐怖程度較高的厲鬼，會不會失去作用的一個實驗。

  這個實驗進度為百分之二十。

  以及該如何將厲鬼陷入永久死機的一個實驗，目前該實驗，沒有任何進展。

  「研究的東西還很多，得慢慢來了。」

  王小明揉了揉臉，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看來，還得收集民間的靈異物品，必須深度解析這些靈異物品是如何構成的。」

  「光是總部的靈異物品還是不夠。」

  王小明將資料放好，靠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一副油畫，望著油畫上的大墳，眼眸閃爍：

  「等衛景出來後，讓他試試，能不能讓他弄出死機的厲鬼。」

  「強行壓制一隻厲鬼，一直到它死機，然後在強行與另一隻厲鬼建立平衡，還真是暴力，林千的手段一如既往的乾脆利落。」

  「讓衛景試試看，按照科學來講，應該是可以的。」

  王小明心裡這樣想著，想到張雷身上的情況，王小明眼眸閃爍，明亮的燈光下，他的眼鏡反著藍光。

  總部外，李軍，陸志文，靜靜的站在街道上，眼睛望著前方的街道，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一個中年人在前面走著，一個髒兮兮的小丫頭陰沉著臉跟在後面。

  似乎很是不情願的樣子。

  當看到那個中年人的瞬間，李軍和陸志文連忙迎了上去。

  「李先生。」X2

  中年人點了點頭，望著總部大樓，笑了笑說道：

  「讓人帶這小東西去洗洗，好好一個漂亮小丫頭，髒成這幅德行。」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李軍沒有問如何多餘的問題，立刻答應了下來。

  說完，李軍就看向了那個小姑娘，這小丫頭他認識，趙小雅，一個弄死了林千妹妹的小丫頭。

  趙小雅的動向，總部一清二楚，只不過因為她身後的厲鬼有些特殊，再加上秦老抽不開身，所以才沒有去管這小丫頭。

  自從這小丫頭入京以來，大京市出現了幾件很詭異的靈異事件，經過調查他們發現。

  這些靈異事件的發生，全部都是因為普通人突然就變成了馭鬼者，或者就是無緣無故就獲得了厲鬼的力量。

  從而造出了悲劇。

  趙小雅盯著李軍，一言不發，沉默寡言，神情中滿是陰冷和冷漠，似乎對整個世界都抱有敵意一樣。

  中年人沒有說話，伸手按住了小丫頭的腦袋，頓時小丫頭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去，跟著他，洗乾淨後再來見吾。」

  趙小雅依舊是一言不發，默默的走到了李軍身邊，顯然她對於這個中年人既怕且畏。

  李軍沒有多管閒事的想法，沉默的走在前面，趙小雅就亦步亦趨的跟著。

  「李先生，這邊請，王教授在等您。」陸志文恭敬的朝著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笑了笑，從趙小雅身上收回了視線，這小丫頭殺心不比任何人弱多少。

  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許願殺死他，可惜她太天真了……

  一隻殘破不全的願而已……

  小傢伙長歪了，得教教了，好好的一顆楊柳，長成歪脖子老松可不行。

  「走吧，吾也想見見這個時代的最天才的人。」

  陸志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開始帶路。

  秦老用命換來的機會，他們總部得拿穩了。

  「林千，你打算還在大京市待幾天？」

  楊間吐出一口煙霧，望著水面上的倒影，開口詢問道。

  林千靠在河邊的護欄上，看著蕩漾的水波，點燃一根香菸：

  「再待一天就回去了，大京市這地方沒什麼好玩的，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小月還等著我去接。」

  「嗯，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離開。」楊間撇了眼葉真，這貨背靠護欄，仰頭望著頭頂的柳樹，嘴裡吊著煙，在哪裡擺Pose。

  「可以，我先幫你把凱撒大酒店裡面的厲鬼弄出來，再去接小月。」林千隨口回道。

  「這樣最好，我的身體腐爛的有些快了，自從我將意識放入鬼影之後，鬼影的本能越來越強烈了。」楊間道。

  「你這情況確實有些嚴重了，你還是儘快想辦法徹底變成鬼吧。」

  「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嘛，人真是太脆弱了，生老病死不去說，就單單說受傷來說，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傷口，就有可能讓人死去。」

  「所以啊，人是真的脆弱，還是不要做人了，做鬼多好。」

  楊間轉頭盯著林千：

  「你精神狀態似乎變好了，是出了什麼事情？」

  林千：……

  「你什麼意思……」

  楊間不以為然，繼續說道：

  「按照平常，就你那精神狀態，能說出這種話？」

  額……

  林千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就煙霧吐出：

  「你說的還真特麼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

  「說說看？」楊間道。

  林千撇了眼正在裝高冷的葉真，他不相信這貨不感興趣。

  果然，見林千遲遲沒有開口的意思，葉真轉頭看向了林千。

  然後兩人對視，葉真默默的吐出一口煙霧，不在背靠護欄，轉了一個身，保持隊形。

  見葉真如此，林千這才開口說道：

  「詭新娘和可可對我的影響暫時消失了，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許願鬼對我的影響消失了。」

  聽到是這個原因，楊間恍然：

  「難怪感覺你正常了不少。」

  詭新娘和可可在影響林千，他是知道的，所以不值得意味，而許願鬼，這玩意大概率是因為餓死鬼的原因才影響著林千，所以這也不值得意外。

  「就當你在誇我。」林千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楊間呵呵笑了起來，望向水面，水波蕩漾，游魚嬉戲。

  「林無敵，沒想到啊，你居然如此悲慘，葉某人深感同情。」

  葉真拍了拍林千的肩膀，以此表示安慰。

  畢竟，時時刻刻被厲鬼影響著，可不怎麼好受。

  這種事情他也經歷過，以前在處理大海市的一起突發靈異事件的時候，他也被厲鬼影響了。

  要不是他葉某人無敵於世界第二，說不定就栽了……

  而他也在那一次補齊了替死鬼的一件拼圖。

  林千撇了眼葉真，發現這貨不像是在幸災樂禍的模樣，也就沒有太在意。

  如果這貨是在幸災樂禍，林千發誓會當場揍他一頓，他可沒有忘記，在鬼畫內和詭新娘訂親的時候，這貨笑的最大聲。

  「葉真，有沒有興趣跟我走一個地方？」林千忽然開口說道。

  「嗯……？什麼地方，你先說說看。」

  聽到林千這話，葉真下意識的就警惕起來了，林千一個人都灘不平的地方，他也灘不平。

  「厲鬼源頭……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林千笑著看向葉真，有些不懷好意的意味。

  「厲鬼……源頭？」葉真猛然一驚，可緊接著他就凝重了起來：

  「林無敵，你沒開玩笑？厲鬼源頭，那種地方真的存在？」

  楊間也好奇了起來，厲鬼源頭，顧名思義，厲鬼的來源之處。

  「沒開玩笑，我也是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我想著等我處理完小月的事情，就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收穫。」

  「當然，說是厲鬼源頭，其實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厲鬼出現較多的地方而已。」

  「這種地方可能不止一個，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楊間，你要不要也去？」

  葉真和楊間聽著林千隨口說出來的東西，都有些沉默。

  他們了解到的東西真的很少，楊間還好，他至少了解到了民國時期的歷史，可葉真卻是連民國是個什麼情況都不清楚。

  聽到林千說要去看看，楊間當場就拒絕了：

  「算了，你要去就帶著葉真一起去，我就不去了，我事情也不少，沒功夫去搞這種大事情。」

  「既然楊高手都不去，那葉某也不去了，我也還有事情要做，大海市的靈異事件我都還沒有處理乾淨。」

  「等我處理完大海市之後，再說吧。」

  葉真慫了，慫的很乾脆，但是他不覺得這次慫的丟人，人貴有自知之明，他什麼實力他還是清楚的。

  林千看著這兩個慫貨，嘆了一口氣：

  「算了，我也不去了。」

  本來想著接回小月後，組團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他就在哪裡吃成爹在回來。

  可看這兩貨的態度，明顯是慫了，既然這樣，他也不去了。

  畢竟他也沒底，厲鬼源頭，那地方不太好灘。

  「切……」

  楊間和葉真同時噓了一聲，搞了半天都是慫貨。

  「楊間？林千？真的是你們！」

  忽然從極遠處，有一道女聲傳來，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

  林千有些疑惑，朝著那個方向望去，是一個打扮的很青春靚麗的女孩，正快步的朝著這邊跑來。

  而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女兩男，似乎是她的朋友。

  「苗小善？」

  楊間率先道出了女孩的身份。

  「哎？楊高手，你認識？」

  葉真有些奇怪了，這四個人都是普通人而已，楊間怎麼會認識這些人。

  「我和楊間的高中同學，算起來好久沒見了。」

  林千望著那個女孩，說不上熟悉，也稱不上陌生。

  「哦～原來如此。」葉真道。

  林千和楊間望著這個跑的有些著急的女生，都有些疑惑。

  「苗小善，你膽子還真是大，在這個時間都敢出來逛，還帶著你……朋友？」

  「不怕遇到靈異事件？」

  楊間看著跑到面前的苗小善，有些大趣的說道。

  聽到楊間這話，苗小善頓時有些害怕，連忙朝著周圍張望，可突然她就反應過來了，有楊間在這裡，還怕什麼靈異事件？

  「楊間，你，你又嚇人，這那有什麼靈異事件。」

  「這可不一定。」楊間笑眯著眼說道。

  可已經反應過來的苗小善，才不會嚇到了：

  「有靈異事件又怎麼樣，這不是有你在嗎，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聽到這話，楊間有些啞然，也不在逗弄苗小善了。

  「這話，倒是沒說錯。」

  有靈異事件，呵呵，要是真有靈異事件，都不用他出手，葉真這貨絕對會上去砍了那隻厲鬼，理由可能是因為藐視天下第二？

  「林千？你真的是林千？」

  苗小善有些不確定的盯著這個帶著金絲眼鏡，身穿黑色風衣的青年。

  「嗯，是我。」林千道。

  「苗小善，你等等我們啊，你沒事跑那麼快幹嘛，我們本來就是偷偷溜出來的，你這麼亂跑是會出事的！」

  這個時候，那兩男一女終於追了上來，其中那個女的一把拉住苗小善，氣喘吁吁的說道。

  看著這兩男一女，楊間眼中有些玩味，其中一個男的大概率是那個女的男朋友。

  另外一個嘛，很有可能是在追求苗小善，從他對他們三人若有若無的敵意就可以看出來。

  「你朋友？」楊間詢問道。

  聽到楊間這問題，原本想開口詢問林千一些問題的苗小善就這樣被打斷了。

  「嗯，都是我同學，這次是他們陪著我一起出來買東西的，學校的日用品用沒了。」苗小善說道。

  「嗯，聽出來。」楊間道。

  林千望著這四人，對於苗小善，他並沒有什麼同學見面的喜悅，有的只是平淡，至於那個男生對他的敵意，他直接就當做沒看見。

  「你這些朋友對你還真是夠好的，這種時期都敢陪著你出來。」

  林千笑了笑，將手中的菸頭熄滅，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聽到林千這番話，苗小善下意識的就想解釋什麼，可還沒等他開口，那個男生突然詢問去了苗小善。

  「小善，他們是你朋友？能不能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