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跨越死亡！

  第265章 跨越死亡！

  死亡的陰影越來越近了。

  塞勒斯走出時間回到現實之後，立刻去尋找到了海爾波的魂器，在時間之外將它毀滅。

  也只有這樣，歷史才不會改變，也不會造就一個全新的時空。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死神。

  「已經得到了兩個靈魂的死神不可能放棄第三個靈魂。」卡珊德拉這段時間難得露面，她忙得快要飛起來了，但是收益也是顯著的，她的不停演講讓更多巫師了解到了塞勒斯的理念。

  巫師世界已經開始穩步去了解麻瓜。

  實際上，這個步調就不能太快，一定要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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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密法就像是一個傷疤，不能暴力的將它揭開，要不然只能露出血淋淋的傷口。但是慢慢的將它祛除，那麼暴露在空氣中的就只是有細嫩的新肌膚。

  不必一定要讓每一個人都立刻接受麻瓜，也不一定立刻讓他們面對麻瓜，現在只需要去了解。

  對於麻瓜而言，也同樣如此。

  洛哈特極致的文筆，麗塔極致的宣傳和造勢，讓《哈利·波特》這本小說一時間非常的火熱，所有的孩子都渴望著那絢麗的魔法世界，希望能在自己十歲生日的那一天收到霍格沃茨的貓頭鷹來信。

  他們不相信自己是麻瓜，但是從他們相信魔法的那一刻開始，就不是麻瓜了。

  「你說的對，祂會再來的。」塞勒斯說。

  如果按照預言，那麼他和哈利都符合「不朽」的靈魂的要求，死神只需要三個靈魂，就能擺脫死亡世界對祂的限制，來到現實。

  這意味著，塞勒斯和哈利就是死神的下一個目標。

  「我可以在長時間裡保持理智，而且絕不會讓死神有可乘之機。」塞勒斯說。

  他強大無比，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可以與他相提並論，而且現在還拿到了三件死亡聖器，死神的力量就算再強大，在不能親臨現實世界的情況下，絕不可能傷害到他。

  「但是哈利就不一樣了。」

  其實自從鄧布利多死了之後，哈利已經成長了許多了。這種成長不僅僅是體現在他的魔法知識上，更重要的是，他的智慧——他開始學著像鄧布利多那樣去思考，而不是魯莽的行動。

  但是問題在於，他終究只是一個十五、六歲大的孩子。

  換成原著裡面的時間線，哈利此刻還是和鄧布利多慪氣，就因為鄧布利多一直不肯和他好好說幾句話；他還在埋怨為什麼自己不是級長，既為羅恩感到高興，又非常的嫉妒。

  他以為自己不再被鄧布利多看重，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動物。

  但是現在呢，他卻早就已經面對過死亡。

  而且足夠的冷靜。

  可是即使是鄧布利多本人，有時候也會犯錯誤，當他看見了復活石之後，也會按捺不住，中了伏地魔的圈套。

  更何況是哈利呢？

  「如果是死神想要取得最後一個靈魂，祂必然會從哈利下手。」塞勒斯說。

  「可你總不能時時刻刻陪著他。」卡珊德拉說，「要不然那些姑娘可就該傷心了。」

  「我當然不會。」塞勒斯說，「我不會等著死神找上門來，我應該主動去找祂，將所有的一切都畫上休止符。」

  他的話讓卡珊德拉愣住了，這話語在那顆漂亮的大腦里過了一遍之後，卡珊德拉才意識到塞勒斯說了什麼。

  於是她再也難以維持自己的優雅：

  「你瘋了嗎？」

  「你要去找死神？祂就等著你或者哈利上鉤呢！」

  尋找死神？

  這和直接送死有什麼區別？

  不！

  這就是送死！

  因為死神存在於亡者的世界，那是活人根本就不可能抵達的地方，想要過去，就必須要先死一次。卡珊德拉想到了那個故事：

  「最終三兄弟的老三在生命的彌留之際，主動脫下了隱身衣，像是迎接一個老朋友一樣與死神共同離開了世界。」

  看起來，塞勒斯此刻的打算與故事裡的老三別無二致。

  「看來預言又要應驗了。」卡珊德拉掩飾了自己此刻的悲傷，她認為塞勒斯的行為有些過於異想天開了，活著的人怎麼能與死神相見？

  「不是預言，而是我自己的選擇。」塞勒斯搖頭說，「如果哈利被死神帶走，那麼得到了三個靈魂的死神恐怕就不是我可以抵抗的了。」

  「現在，唯有在祂的力量還不完全的時候主動出擊。」

  「可是，你要怎麼找到死神？」卡珊德拉終於問，「你總不能真的去死一次吧？」

  聽見這個問題，塞勒斯神秘的笑了起來。

  「我當然不用，我知道有一條道路可以通往死亡的世界。不過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做一點準備。」

  他又回到霍格沃茨。

  麥格將校長室暫時讓給了他。

  於是，塞勒斯坐在那張椅子上，在他的前面擺著鄧布利多的畫像和古老的分院帽。

  「嗯，你的方法或許可行。」分院帽說，「說實話，格蘭芬多以前打算嘗試過。不過後來還是放棄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可能與死神匹敵。」

  接著，他頓了一會，說：「要是四位創始人將他們的力量結合起來，或許有機會，但是那個時候，斯萊特林已經和他背道而馳了。」

  「還有這種事情？」畫像中的鄧布利多對此表示驚訝，「我可從沒有聽伱說過。」

  「我可不是一個喜歡念舊的人，不，帽子。」分院帽說，「要不然我就不會每年都編一曲新歌了。再說你也不怎麼和我聊這些，魔法界的那些事情已經足夠你憂心了。」

  「總而言之，你最好帶上他們的遺物。」

  「可是它們都被毀了，」鄧布利多說，「除非你可以去過去的時間裡找到還沒有被毀掉的遺物。」

  「我看犯不著。」分院帽說，他嚴肅的看向塞勒斯，「我看你現在完全可以自己打造出那些東西了是不是？」

  「只要我想。」塞勒斯微笑。

  換句話說，他反而不需要那些遺產了。

  他腦子想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那些魔法道具的力量，在他這裡，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實現。

  「既然如此，那就無需準備了。」分院帽說，「不過那是連格蘭芬多也沒有抵達過的地方，沒有人知道那個世界是怎麼樣的，也沒有知道你要面對什麼樣的敵人。你很可能一去不回。」

  「我自己倒是心知肚明。」塞勒斯說。

  他的敵人，自然就是死神！

  「你打算在什麼時候出發呢？」畫像中的鄧布利多問。

  「我可不喜歡盛大的歡送儀式，最好還是獨自出發吧。」塞勒斯說。

  他不太想把一切弄得太過於悲傷，哪怕所有人都相信他能凱旋而歸，也少不了必要的擔心。所以他還是打算自己偷偷的出發，最好不要讓任何人察覺。

  「雖然這句話說起來有點不合時宜。」鄧布利多提醒了一句，「但是你得做好失敗的準備。最好還是考慮清楚，如果你輸了，誰可以接替你，成為那個阻止死神的人。」

  這話聽起來有些冷酷無情，但是從鄧布利多口中說出來就不是那麼令人感到不舒服了。

  畢竟，他可是在原著中，策劃了自己死亡的人。

  「當然，我可不是頭腦一熱。」塞勒斯說，「如果我輸了，貝拉和卡珊德拉會繼承我的事業，不會讓騷亂發生的。每一個從伊法魔尼畢業的學生，都會了解麻瓜，這股風潮會慢慢的席捲全世界。至於死神……」

  「要是連我都輸了，」

  塞勒斯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誰都能夠聽出，或者說想像出那種絕望。

  如果連他都輸了，還有誰能贏？

  要是連他都輸了，也不必提及未來了。

  但是塞勒斯卻硬生生將這絕望扯斷——

  「要是我輸了，還有哈利呢！」他笑著說。

  「難道你認為哈利能贏？」分院帽驚訝的問。

  不只是他，牆壁上那些其他校長的畫像也對哈利的能力表示懷疑。

  「得了吧，他連12個O都拿不到。」布萊克校長第一個搖頭。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也知道哈利遠不是最優秀的那一個，但是有時候你們就得承認，他總是能在最緊要的時候爆發出我們都難以想像的力量。」

  「因為他有一顆無私的、而且善良的心。」鄧布利多笑著說。

  他是唯一一個和塞勒斯一樣相信哈利的人，不過他還是對塞勒斯的這個決定感到疑惑：「我還以為你決定不讓去冒險了。」

  「我是不想，但是孩子總是要長大的。」塞勒斯說，「以前是你，現在是我，可是不會總有人站在最前面，要是我也輸了，那麼死亡和他之間就空無一物了。」

  「他別無選擇。」

  當然，哈利有的選，但是塞勒斯和鄧布利多都知道他會怎麼選。就像現在的塞勒斯選擇獨自面對一樣，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哈利也會用他的肩膀擔下所有的責任。

  最後，塞勒斯問：

  「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鄧布利多？」

  「我唯一能說的只有一句：最後一個要戰勝的敵人是死亡。」他說，「是戰勝它，而不是逃避它。」

  「當然，我想你會知道的，因為我發現你總是知道很多東西，那些我不了解的一切你都了如指掌。」鄧布利多露出了微笑。

  同時，福克斯親昵的同塞勒斯做出了最後的告別。

  因為塞勒斯，它在鄧布利多死後依舊在霍格沃茨停留，但是現在，它終於飛走了。

  「我也得走了。」

  塞勒斯離開了。

  夜晚——

  神秘事務司。

  塞勒斯走在那黑到可以放光的地面上，上下左右都倒映著他的影子，他的腳步聲在孤寂的空間裡迴蕩，好像有千軍萬馬一同走過。

  福吉是一個守舊派。

  被毀掉了一次的魔法部在重建之後居然和上一次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在神秘事務司里，有幾件古老的魔法已經消失了。

  他再一次站在了那個點燃了藍色火焰的圓盤裡，這裡有十三扇門扉，每一扇的背後都藏著一個與生俱來的魔法。

  塞勒斯看著那些門不停的轉動，心中似乎有一些明悟，但是又覺得難以捉摸。

  他來不及想太多，因為在他的耳邊已經傳來了一聲聲清晰但是縹緲的呼喚——

  他立刻明白這是死神的呼聲。

  每當有人要離世的時候，死亡廳的拱門中就會傳出聲音。那是已故之人的呼聲，也是死亡的召喚。

  塞勒斯深呼了一口氣，他一抬手，一頂精緻的冠冕就被他戴在了頭頂上，斯萊特林的吊墜垂在他的胸前，格蘭芬多的寶劍別在腰間——他手裡拿著老魔杖，指間佩戴著復活石，將隱身斗篷披在了身上。

  他消失不見了。

  但是死亡廳的門卻被打開。

  地面上一縷縷細小的塵埃揚起，他踏入那通往死亡的階梯，在白色帷幔籠罩的破敗拱門面前停下了腳步。

  這個時候，那呼喚聲更強烈了。

  沒有風也飄揚的帷幕拂過塞勒斯的臉頰，像是一雙親切的手。

  顯然，死神已經恭候多時了！

  神秘事務司的拱門代表了死亡，凡是走進裡面的人沒有一個是可以回來的。人們總是在這裡聽見已經離世的人的聲響，那未滿就像是深湖裡面的水草，看起來飄搖，但是一旦將人抓住，就會把他們拖向深淵。

  塞勒斯現在就要穿過門扉。

  「隱身斗篷的魔力可以讓拱門不會傷害我。」他想。

  這是一件可以避免死亡的聖器，將它穿在身上，所有可以致死的攻擊都可以避免，可以讓他安然的走到死神的面前。

  同時，復活石是他歸途的指引，如果他還有歸途的話。

  最後，老魔杖會是他與死神搏鬥的儀仗。

  儘管它只是死神隨意折斷的枝丫變出來的，但是它依舊應該是戰無不勝的！

  只要老魔杖的魔力沒有失效，那麼死神就沒辦法打造出比它更強大的魔杖——因為從傳說開始的那一刻，它就註定必須是最強大的，要不然死神就違背了祂自己的諾言。

  現在，去跨越死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