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兩個鬼物?
2024-05-06 06:53:50
作者: 柒月半
這話太有殺傷力,我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小鳥依人。
「閉眼。」東方策冷道。
尼瑪,這男人要不要這麼霸道,可是當他的手握住我的腰時,我還是閉上了眼睛。
我很怕東方策突然餓了,然後拖我進小樹林。
躺在他的肩膀上,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心裡漸漸安穩下來。
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要挨過第一關就好了,有東方策在,再加上青龍後人的血,我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妖蛾子。
然而迷迷糊糊中,聽見一陣喧譁。
我睜眼一看,發現柳楷怒氣沖沖的和唐三清拉扯,身後站滿了柳門的弟子,黑壓壓一片把我們圍住。
東方策見我醒了,這才慢悠悠的給我按了按脖子。
我嘴角 ,我們這樣悠閒這麼配的起這囂張跋扈的氣氛?
「別裝蒜,我們的人和你吵完架,今兒就死了兩個,一定就是你們幹的。」柳楷抓著唐三清的衣領吼道。
「你松不鬆手?爺爺我看你們可憐,別逼我動手!」唐三清瞪眼道。
死了兩個?難道柳門又出事了?
「吵什麼吵,人君城不是已經證明,是鬼物乾的?」我跟著站了起來。
「鬼物乾的又怎麼樣,誰知道是不是你們養的。」一旁的趙威陰陽怪氣說道。
「要是我養的,第一個就叫它咬你!」唐三清冷笑道,一把推開柳楷,理了理自己的衣領。
「果然是你!」柳楷說著又要衝過來。
東方策身形一動,便站在了二人中間,一雙桃花眼,冷冷的看著柳楷。
柳楷之前吃過他的虧,見到他,眼神一變,氣焰消了一半。
「你們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別以為我會怕你們。」柳楷開口道,聲音比剛才小了點。
對於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台詞,寶寶很想笑。
「別吵了,到底怎麼回事?」我開口問道。
柳楷看了眼我,皺了皺眉,還是講述起原因。
原來陳松死了之後,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把屍體送出不知山,而是派了小朱看管。
小朱就是之前抱著陳松的那個瘦弱青年,由於已經證實是鬼物所殺,所以柳楷想著今晚三點招魂問出兇手。
結果還沒等到三點,屍體便不見了,看管屍體的小朱也被殺了,躺在屍體原來的位置上。
「也是脖子上的傷口嗎?」唐三清開口問道。
「對,也是同樣的傷口,我們都還沒招魂,便又死了人,一定是真正的兇手害怕事情暴露,所以又來殺人!」趙威一臉憤怒的說道。
「你有沒有腦子,如果是這樣,那小朱的屍體為什麼不一起帶走?」唐三清一臉黑線,這柳門的人腦袋都是被門夾過的?
「對哦,我怎麼沒有想到。」柳楷拍了拍腦袋,眉頭緊鎖。
「還不去看看小朱的屍體在不在?」東方策挑了挑眉。
柳楷臉色一變,帶著人又往回跑。
「這柳門的人都是缺心眼嗎?」唐三清一臉無奈。
「事情有點奇怪,我們也去看看。」黃澤宇正色道。
唐三清點點頭,二人向柳門走去。
東方策一臉淡漠的轉身,拉著我重新坐了下來。
「我們也去看看吧?」我開口道。
「看什麼看,我還沒怪他們吵你休息,死就死吧,反正人總有一死。」東方策冷道,直接把我的頭放在他的腿上。
我白了他一眼,把頭偏向正前方,剛好可以看到遠處柳門的方向。
「未央,我們私奔吧。」東方策淡淡說道。
「大半夜抽什麼瘋?」這東方策倒是想一出就是一出。
東方策摸了摸我的頭髮,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唐三清和黃澤宇便一臉嚴肅的走了回來。
「怎麼了,屍體不見了?」我從東方策身上趴了起來。
「不是,還在。」唐三清低聲道。
「那幹嘛這副表情?」我疑惑的看著二人。
「屍體的傷口,和之前比,似乎有點不一樣。」黃澤宇開口道。
「怎麼不一樣,還有別的傷口?」我來了精神。
黃澤宇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開口道「傷口依舊是只有脖子上的兩點,但是我看距離似乎有些不一樣,應該是不同的鬼物咬的。」
「意思是鬼物不只一個?」我聽了更加疑惑,為什麼事情越來越懸乎。
「對,如果我的眼睛沒有看錯,應該不是。」黃澤宇開口道。
法醫出身的他對於屍體傷口異常敏感,若他判斷正確,那很有可能就不是一個鬼物咬的。
「會不會是屍變?」唐三清摸著下巴說道。
「若是屍變的話,那鬼物就確定是粽子。」黃澤宇分析道。
這話一出,我不由自主的看向東方策。
「我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什麼不對勁。」東方策皺了皺眉,若真是殭屍所為,為什麼作為殭屍王的他會沒有感應。
事情似乎陷入僵局,柳門的人為了再次發生突變,已經派了兩個弟子帶著小朱的屍體離開。
由於一下死了三個人,整個不知湖邊都被一陣詭異的沉默濃罩著。
身為玄門中人,接二連三的被鬼物所害,傳出去肯定都不會有人相信,而且我們作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居然束手無策。
「要不我們晚上也招招魂?」唐三清開口道。
茅山一脈這次也有不少人參加,唐三清估計也是為他們擔憂,畢竟柳門駐紮的地方離李逵他們也很近。
「你覺得柳門會給我們生辰八字嗎?」我皺了皺眉。
「你傻啊,不是還有唐門嗎?」唐三清沖我挑了挑眉,指了指不遠處的唐門。
對啊,第一個受害者小鳳,就是唐門的弟子。
唐門居於四川一帶,擅長用蠱控鬼,和其他門派不冷不熱,貿然去,不一定會有結果。
唐三清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開口道:「唉,看來我只有犧牲一下我的美貌了。」
「噗。」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們在不知山已經有一周了,條件艱苦道喝水都要用符咒淨化,就別說洗頭洗澡了,每天最多也就是在河邊用水洗洗臉。
唐三清的頭髮,都快變成雀巢了。
他還好意思用美男計,我保持懷疑的態度,目送他風騷的走向唐門女弟子身邊。
結果沒過幾分鐘,唐三清便臉臭臭的走了回來。
「怎麼,碰壁了吧。」我幸災樂禍的大笑。
「唉,看來我的魅力。。。。」唐三清皺了皺眉,掃了一眼我們眾人,四十五度仰面天空,露出大大的微笑:「真是不減當年啊,就算不洗頭不洗澡,我依然是玄門中風一般的少年。」
我去,這傢伙,別說我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