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對聯
2024-05-06 06:41:18
作者: 戀戀風塵
羅睺自以為已經脫險,對著陳軒哈哈大笑,可陳軒回答他的,只是充滿了戲謔與看好戲一樣的眼神。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緊緊的盯住了下方的羅睺。
羅睺依然還在哈哈大笑著,可是他突然之間就笑不出來了——別說笑了,他現在根本就是全身僵硬,就連身體內的魔氣都已經凝固,根本就無法再運行了。
一股恐怖到了極點的威壓將羅睺籠罩在了裡面,他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空間都已經凝固起來,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這威壓實在是太過恐怖,即使只是逸散出來了些許,就已經不是其他人能夠抵擋的了。
此時鴻鈞以及女媧、三清、接引和准提還有其他幾個道行夠深的人都已經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他們這樣還算是好的,那些實力低微的神仙們此時已經是五體投地,身子緊緊的貼在了地面上,就好像被綁在案板上的豬一樣,任人宰割。
只有陳軒,站立在半空之中,巍然不動,好像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這時候從天空中的眼睛裡突然射出了一道道的金光,這些金光好像有著生命一般,圍繞著羅睺的身體盤旋起來。
這些金光碟旋的速度越來越慢,等到完全停下來的時候,已然化作了一條條閃爍著金光的鎖鏈,將羅睺捆的如同一個木乃伊一樣。
羅睺身上的鎖鏈每多一條,他身上的黑色也就淡了一分——鴻鈞明白,這是在不斷的削弱著羅睺的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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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羅睺身上再也沒有黑色的存在時,等待他的就只有真正的徹徹底底的隕落了。
不一會的功夫,羅睺的身子已經變得有些虛幻透明起來——他不是沒有奮力掙扎過,可是根本就是毫無用處。
羅睺此時甚至連眼珠都無法轉動,更別說脫離這些鎖鏈的控制了。
陳軒微微一笑,知道最後的時刻就要到來,他來到了羅睺的面前,開口問道:「羅睺,我知道你現在不能說,不過是可以聽的。」
「作為我遇到的最強大的一個對手,你做的確實不錯。」
「哦哦,別當真了,我說的只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做的不錯罷了。可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被我放在眼裡。」
「你覺得你已經策劃了這麼長的時間,甚至不惜耗費無數的精力,搜集來了祖龍九子的龍骨與元神。你以為這樣就能對付的了我嗎?」
「呵呵,煞筆!」
「你永遠不知道,面對一個掛逼會有著怎樣的借據。不過恭喜你,你現在知道了!」
羅睺死死的盯著陳軒,他雖然不能說話,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可眼神中的癲狂依然十分清晰。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可是你直到此時,也沒有一點悔改之意,你還真是壞的徹底呢。」
「啪!」的一聲輕響,陳軒一個耳光打在了羅睺的臉上,「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我很不喜歡有人這樣看著我。」
說完,他轉身而去,頭頂的巨大眼睛中落下了一道道數丈粗細的雷柱,正中羅睺的身上……
……
魔祖羅睺,造成了洪荒生靈塗炭,死傷者無數,最終死於了天雷之下,化作了灰灰,再也沒有了再度興風作浪的可能性。
陳軒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也獲得了在場眾人的頂禮膜拜。
那些來聽道的神仙們都覺得真是不虛此行,能看到洪荒之中的兩大絕頂大神的對決,這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如果還想有下一次的話,也不知道要多少個元會之後的事情了,而且還是不一定能有的。
「多謝祖安道人,除去魔祖羅睺,救洪荒生靈於危難之中!」
鴻鈞代表著所有人感謝著陳軒:「道人最後的代天賞罰,實在是讓老道大開眼界啊!」
陳軒此時卻表現的雲淡風輕,頗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模樣:「無妨,無妨。只不過是碾死了一隻螞蟻而已,當不得道祖的如此誇獎。」
鴻鈞:「……」
女媧:「……」
路人甲乙丙丁:「……」
你也收斂著點啊,別一誇你就上天了。
那魔祖羅睺對於你來說都是螞蟻了,那我們是什麼啊?
女媧此時已經湊了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行了啊,差不多就得了。你也要點臉,別吹的北都找不到了。」
「臉皮是什麼,身外之物,不要也罷!」
兩個人又開始鬥起嘴來,女媧柳眉一豎,正要反唇相譏,就聽到鴻鈞突然說道:「道人,老道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道人能夠應允。」
「什麼事,你說吧。」戰勝了羅睺,又裝了一把大的,這讓陳軒的心情極好,揮揮手說道,「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絕對沒問題。」
鴻鈞指著廣場上的兩根華表:「道人請看,那兩根華表上有著老道的一副對聯。」
陳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副對聯:
上聯是「舉步維艱,便把腳跟立穩。」
下聯是「置身霄漢,更宜心境放平。」
這顯然是鴻鈞以自己的修煉心得寫出來的一副對聯——就憑這副對聯,就足以讓許多人收穫頗多的,可謂是一件珍寶。
鴻鈞有些臉紅,低著頭說道:「這副對聯是老道無聊時候所寫,可是總覺得有些彆扭。所以老道就想求道人能再寫一副對聯,讓老道開開眼,如何?」
他這是已經打定了主意,抱住了天道分身就不撒開了——畢竟這麼粗的一條大腿可是不好找的,很有可能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而且鴻鈞也不全是為了拍陳軒的馬屁,而是想要得到他的墨寶,這樣可以方便自己隨時隨地的揣摩天道,對以後的修煉會有著極大的幫助。
陳軒:「……」
你這老東西,可真不是個玩意啊?
剛剛逼著我講道,現在又逼著我寫對聯?
這對聯是我能寫的出來的嗎?你這明明是在擠兌我啊!
陳軒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道:「道祖為何要讓我來親自動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