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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翠花艷名遠播,龍游大海!

2024-10-18 05:34:30 作者: 額是大帥筆

  第412章 翠花艷名遠播,龍游大海!

  好久沒玩兒過女人了?

  黑爺這話讓何大清、賈東旭、易忠海三人全都懵了,面面相覷過了半晌方才回過味兒來……

  何大清看看賈東旭,又看看易忠海。

  然後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哼哼,一個是你娘,一個是你婆娘,現在被黑爺看上了,看你們怎麼辦!!

  何大清心裡樂開了花,站在旁邊等著看好戲。

  黑爺說完就不吭聲了,笑呵呵的看著賈東旭和易忠海。

  還是易忠海反應的快,他爽快點頭滿口答應道:「黑爺您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祖上修來的福氣!

  

  張翠花任您處置,我半點兒怨言都沒有!

  嘿嘿……就怕她容貌粗鄙、身材臃腫,您看不上她……」

  聞言,

  何大清睜大眼睛看著滿臉笑容的易忠海,差點就豎起一根大拇指。

  狠人啊!

  張翠花現在可還沒有跟易忠海離婚呢,易忠海就這麼慷慨的將自己媳婦獻了出去,還獻的這麼心甘情願。

  就在何大清感慨之時,賈東旭也開口了。

  「黑爺……您高興就好。」

  「不過我希望到時候如果方便,能不能把我娘也帶出去。」

  「她生我養我,我不能眼睜睜看她在這裡受苦……」

  黑爺看著賈東旭,賈東旭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一秒後,賈東旭低下了頭。

  黑爺笑了笑,也沒答應,而是說道:「那這得看伱娘的活兒好不好了……」

  何大清在旁邊接過話頭,笑著說道:「黑爺放心,那張翠花就是個大燒杯,燒的很!

  隨便您玩兒,您越使勁兒,她越喜歡!」

  易忠海也跟著在旁邊點頭,笑嘻嘻的。

  「哈哈哈哈……」

  黑爺放聲大笑,「好,我就喜歡燒的,張翠花是吧?我這就讓人把她叫出來……」

  賈東旭面無表情,聽著三人肆無忌憚的嘲笑。

  ……

  黑爺不愧是黑爺,

  最起碼在這個監獄裡,算的上是手眼通天。

  這會兒都晚上了,所有犯人都回號子裡休息,可他不但能在外面溜達,還能讓人去女號里將張翠花喊出來。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他無法將張翠花叫到這邊來。

  只能隔著一道鐵絲網……

  「張翠花?」

  「昂!你誰啊,大半夜叫老娘幹啥!」

  「還挺橫……呵呵,他們都叫我黑爺……」

  「啊?!你是黑爺?」

  張翠花睜大眼睛一看,可不就是一個大光頭,她立刻就想到了關於黑爺的種種傳說。

  隨即,她就撲到了鐵絲網上,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

  「黑爺呀,沒想到是您找我……」

  「哎呀,早知道是您,我就好好收拾收拾,打扮打扮了,黑爺您找我幹啥?」

  黑爺打量了一番張翠花,嘴角露出一抹獰笑。

  「好久沒玩兒女人了,聽說你活兒挺好的,遠近聞名,這就叫你過來試試。」

  張翠花臉上的笑容一滯,心裡怒氣翻湧。

  這是哪個狗東西把她給賣了?

  她雖然癮大,但在這監獄裡面倒還真不想那方面的事兒,在這裡她滿心想的全都是吃。

  太餓了!

  實在是太餓了!!

  天天都吃不飽,更別提吃好了,那更不可能,這種情況下誰還有心情想著那事兒?

  可此時是黑爺問她,

  想到黑爺的威名,她又不敢口吐芬芳,拒絕也不敢。

  她可是都躺倒炕上睡覺了,突然有人將她叫了出來,帶她來了這裡,那人她認識,是一位管教。

  由此可見,黑爺的手段多麼了得!

  張翠花心裡快速衡量了一番,臉上又露出那諂媚的笑容,捏著嗓子嬌聲道:「黑爺您真是說笑了,在這裡也不行啊?!」

  「咋不行?」

  黑爺冷笑一聲,往前一步,身子緊緊貼著鐵絲網,雙手隨意一抽,腰帶便被解開了。

  這鐵絲網並非是那種網眼很密集的鐵絲網,而是稍大一些,一個網眼都能伸進去一個拳頭,主要是防止人鑽過去。

  那麼,

  一根棍子很輕易的就伸了過去。

  張翠花麻了!!

  這也行??

  娘嘞,你真踏馬是個天才!

  看到張翠花臉上的猶豫之色,黑爺笑了笑,淡淡道:「凡是盡心盡力為我做事的人,我從來都不會虧待她。」

  張翠花目光閃爍不定,聽懂了這話,開始思索自己能從黑爺身上討到什麼好處……

  主要是她住的女號,黑爺是在男號。

  她無法在女號里借用黑爺的威風,這讓張翠花很失望,思來想去,她問道:「黑爺,我天天都吃不飽,餓的前胸貼後背,您能給我搞點吃的不?」

  吃。

  這是張翠花想到的唯一,可能藉助到黑爺的地方。

  吃不飽?

  黑爺打量了張翠花一眼,晃了晃棍子,笑呵呵道:「這不是有吃的麼?」

  張翠花一滯,乾笑道:「黑爺,這個……這個……不頂餓啊。」

  「想要頂餓的是吧?」

  黑爺笑了笑,淡淡道:「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想要好處,可以!但你得拿出誠意,你伺候的老子越舒坦,好處越大。

  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

  「哦對了,我剛收了兩條狗,一個叫賈東旭,另外一個叫啥來著……」

  黑爺想不起來了,他發現自己剛才都沒問那個人的名字。

  張翠花卻是直接傻了眼!

  目瞪口呆!!

  收了兩條狗?

  一個叫賈東旭??

  她驚道:「易忠海?」

  「好像是吧,聽說你是他媳婦?」

  「……」

  張翠花那雙三角眼飛快的轉了起來,想了想,又問道:「黑爺,除了他倆,你有沒有收別人當……當狗?」

  「還有個廚子,何大清。」黑爺說。

  說完,他有些不耐煩,「痛快點,磨磨唧唧,不干就滾!!」

  「噗通~」

  張翠花沒有說話,直接就跪了下去,也緊緊貼到鐵絲網上。

  「唔~~」

  「灰~頁~~我先給您洗個頭髮……」

  張翠花搖身一變成了個洗頭小妹,活兒專業的很,熟練又老道,先是沖了一遍溫水,然後又全方位按摩剮蹭了一遍。

  緊接著又打上泡沫,再全方位按摩剮蹭一遍。

  最後再用溫水沖洗。

  洗完她還仰著臉笑嘻嘻的問:「黑爺,您舒服嗎?」

  黑爺閉著眼睛,享受著剛剛按摩後的舒爽和通透,嘴上淡淡道:「還成,多少有點兒用……」

  張翠花就笑的很得意,「黑爺,我會的還多著呢,您想騎馬嗎?」

  「嗯,試試吧。」

  ……

  夜色下的監獄裡,

  大操場上黑爺騎著一匹肥馬,策馬揚鞭,煙塵四起,其中還夾雜著他拉韁繩時胯下肥馬發出的嘶鳴聲,在夜空中傳出老遠,久久迴蕩著。

  操場上的另一角,何大清、賈東旭、易忠海三人並沒有回去,他們都蹲在這裡,觀看黑爺躍馬揚鞭的英姿,傾聽馬蹄得得、馬聲嘶鳴。

  並不是他們不想回去,而是黑爺沒有發話,他們不敢回去。

  ……

  俗話說。

  監獄蹲三年,母豬賽貂蟬。

  黑爺雖然能量頗大,很有背景,但他畢竟沒法出去,更沒法從外面帶女人進來快活。

  那一夜之後,張翠花就成了他的金盆。

  每天晚上,都會找張翠花洗個頭髮,然後再去跑跑馬,嗨的一逼!

  而張翠花呢,她心眼多的很。

  沒過幾天,她竟然也猜到了何大清的意圖,繼而又猜到了為啥賈東旭和易忠海會給黑爺當狗……

  無利不起早嘛!

  無論是對賈東旭,還是對易忠海,她都了解的很!

  身上有幾個痣,都分別哪裡有,她都一清二楚。

  這天下午放風的時候,她就在鐵絲網旁邊找到了賈東旭,經過一番詢問,賈東旭倒是也沒有隱瞞,說了實情。

  張翠花這個高興啊,興奮的簡直要高超!

  當天晚上,

  又一次給黑爺洗完頭髮,她就嬌滴滴的說喜歡上黑爺了,以後不想和黑爺分開。

  黑爺是何許人也,哪能看不懂她的意思?

  黑爺咧嘴一笑,說肚子有點撐,剩下這點兒扎啤沒處弄了……

  張翠花三角眼一眯,又一咬牙。

  心裡默念: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她深吸了一口氣,勇敢的就張開了嘴,「黑爺,給我喝吧!」

  好傢夥!

  黑爺哈哈大笑,將杯中的扎啤全都灌進了張翠花嘴裡,根本不管她咽不咽得及,就是只管倒。

  黃色的啤酒帶著白白的啤酒花,順著她的嘴往下流……

  「好!」

  「哈哈,你可真燒啊!!」

  黑爺笑的很暢快,讚嘆道:「老子還從來沒有像你這麼燒的爛貨,艹!

  等出去了,你看老子怎麼整治你!!!」

  聞言,

  張翠花如論天音,高興的眉飛色舞,喜出望外,她滿臉堆笑諂媚道:「黑爺,我就是您的狗,您的燒母勾!

  燒母勾等黑爺的整治,任您整治~~」

  「好好好,你等著,哈哈哈……」

  ……

  一九五四年,一月十五日。

  伊莉莎白女王結束了為期七天的巡視,乘坐維多利亞號離開九龍,返回倫敦本土。

  瑪格麗特公主隨同姐姐一同返回,吳有德、樂文遠送至碼頭,揮手告別……

  瑪格麗特淚灑維多利亞港畔……

  送走瑪格麗特,也預示著這次九龍之行到了尾聲。

  不過吳有德還是又在九龍逗留了一周,這才和樂文遠乘船返回對岸,值得一提的是,他們臨行時,港督葛量洪及夫人葛慕蓮親自到碼頭相送。

  和吳有德又是擁抱,又是握手。

  尤其是港督夫人葛慕蓮,她拉著吳有德的手就是遲遲不鬆開,臉上的笑容簡直都快要溢出來,那褐色的眼眸中滿是不舍和感激。

  不要誤會。

  這並非是吳有德幫這位港督夫人通了下水道,讓港督夫人嘗到了甜頭兒這才戀戀不捨。

  而是吳有德讓這位港督夫人的下水道被疏通了,且疏通的還非常透徹,令其身心愉悅,高興的都留下了眼淚,因此她對吳有德才心懷感激。

  嗯,就是港督葛量洪。

  今天的葛量洪紅光滿面,目光炯炯,一副神采奕奕之態,和往常的狀態大相逕庭,看到自己的妻子拉著吳有德的手不鬆開,他非常不生氣,反而還笑的非常開心。

  甚至還一個勁兒的對吳有德說:「三克油!三克油!」

  吳有德表現的很淡然,輕輕點頭,淡淡說道:「港督閣下、夫人,你們不用這麼激動,放平心態即可,用平常心來看待這件事。」

  「我們東方有句古話,叫做成事在天,謀事在人。」

  「所以,盡人事,聽天命就好!」

  葛量洪和葛慕蓮對視一眼,然後都笑著點頭。

  葛量洪一臉欽佩道:「吳先生您真的是一位高人,就像你們東方文化里講的世外高人,隱士!」

  吳有德含笑聽著,也不反駁。

  葛量洪又笑道:「吳先生,您的交代我都記住了,您放心……無論能不能成,我都不會忘記和您的友誼!」

  吳有德笑了笑,又沖葛慕蓮揮了揮手。

  「二位,再見了!」

  說完,

  他轉頭沖早已經看傻眼的樂文遠一揚頭,「登船!」

  「嗚!!」

  「嗚~~~」

  伴隨著低沉悠揚的汽笛聲,輪船緩緩駛出港口朝著遠處而去,漸漸的……

  繁榮的維多利亞港口,就消失在視野中,舉目望去,儘是一片碧藍的汪洋大海。

  樂文遠倚在船舷上,一直皺眉看著維多利亞港口方向,直到這時他方才回神,轉頭看著吳有德。

  定定的,不說話。

  「有話就說,有屁一邊兒放。」

  「……老吳。」

  樂文遠皺眉道:「你老實交代,你是咋又和葛量洪勾搭上了?我也是真服了你了!

  那可是港督啊,管轄整個九龍島一切事務的大員!

  竟然對你那麼客氣,甚至還有點……」

  卑微一個詞,他到了嘴邊又忍住了,樂文遠覺得用這個詞顯得太荒謬,可是再回想剛才看到的情景……

  他又忍不住想起這個詞。

  葛量洪夫婦對吳有德那姿態,真真正正就是卑微啊!

  樂文遠想不明白,這到底咋回事,為啥堂堂一島總督對吳有德都這麼的客氣,客氣到卑微的程度……

  面對樂文遠的疑惑,

  吳有德咧嘴一笑,隨口說道:「可能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吧……

  唉,說起來我也挺苦惱的。」

  樂文遠下意識問道:「你苦惱啥?」

  「苦惱我這該死又無處安放的魅力啊……」吳有德說。

  「……」

  樂文遠嘴角頓時就是一陣抽搐。

  他拍了拍額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又說道:「老吳你少給我打馬虎眼,哥們兒千里迢迢帶你來九龍私會公主,你還對我藏著掖著……

  你丫的還有良心嗎?」

  他親眼目睹了瑪格麗特對吳有德的親昵和依戀,如今對瑪格麗特是已經死了心,對於吳有德說要讓瑪格麗特當他嫂子的話,也再無異議,含著淚、咬著牙,忍痛接受了。

  樂文遠道:「剛才我都聽到了,葛量洪說他會記住你的交代,還讓你放心……

  噯老吳,你交代他啥了啊?

  還有,他說的什麼成不成的……這啥意思?」

  吳有德瞟了他一眼,「你偷聽的還挺仔細啊?」

  「切!」

  樂文遠撇嘴,振振有詞道:「你說的純屬屁話,啥叫偷聽啊,我正大光明聽的!」

  「老吳,你少給我打岔啊,趕緊如實招來,否則以後別想我帶你來九龍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不痛不癢的小威脅一下。

  樂文遠一臉得意的看著吳有德。

  吳有德想了想,決定還是透露一點,否則的話,就顯得不拿樂文遠當朋友。

  他笑道:「其實也沒啥,就是葛慕蓮身體不舒服,從女王那裡聽說了定坤丹的事情,於是便來向我求藥。

  我正好帶的也有,就給了她一瓶。

  她吃完後感覺效果不錯,自然對我就心懷感激了,對我熱情客氣一點不是正常的?」

  樂文遠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又問道:「那葛量洪說不會忘了你的交代,你交代他啥了?」

  「我交代他按時服藥,清淡飲食,不要勞累,多多休息。」吳有德說。

  「……」

  樂文遠目光閃爍,狐疑道:「葛量洪也有病?」

  吳有德神秘一笑,搖頭道:「沒有。」

  「沒有?」

  「我忽悠他的。」

  「……老吳,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無恥。」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

  實際情況當然並非吳有德說的那麼簡單,

  葛量洪有沒有病他不知道,但葛量洪如今已經五十四歲,卻膝下無一子嗣。

  葛量洪找吳有德求醫,就是希望吳有德幫他看看,讓他有個孩子,這是他和妻子多年來的希望。

  如今聽說吳有德連女王的病都治好了,葛量洪怎麼會放過這個神醫?

  面對葛量洪的請求,吳有德也真沒啥把握。

  他會看個嘚兒的病!

  但他會裝……

  在總督府演了一齣子,之後又說葛量洪夫婦倆的病症太棘手,需要回去翻翻醫書,好好琢磨琢磨,斟酌斟酌……

  就這麼過了三天,

  在葛量洪等的心焦之時,吳有德這才又到港督府。

  一瓶龜齡集藥酒,一瓶定坤藥酒。

  夫妻倆一人一瓶,每天只喝一點點。

  又過了三天,

  葛量洪興沖沖主動跑來找吳有德,一進來就大喊哦買噶的,太神奇了之類的話……

  語無倫次,神態激動,甚至是有些癲狂。

  吳有德就知道肯定是龜齡集藥酒的勁兒生效了。

  至於所謂的交代,則是面對葛量洪堅持要感謝的要求,吳有德說他有個朋友想在九龍做點兒買賣,如果可以的話,希望總督閣下能照顧一二……

  葛量洪當場拍著胸脯滿口答應!

  這個反應和表態,在吳有德看來非常正常,沒有一點違和。

  怎麼說呢?

  永遠不要低估任何一個男人,想要雄起的決心!

  不論他是三十歲,還是五十歲,又或是八十歲,只要沒掛到牆上,那就都想玩玩兒燒杯。

  已經五十四歲的葛量洪,自然也在此列之中。

  說笑之間,

  輪船已經深入大海,遠處突然也傳來一陣低沉的汽笛聲,漸漸的一艘輪船映入眼帘……

  那船並不大,就是一般的貨輪而已,通體黑色。

  吳有德隨意打量了一眼,便挪開了目光,不敢興趣,看著遠處海面上飛舞的海鷗,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樂文遠說著話。

  就在兩人說笑之間,

  那貨輪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近前,吳有德的目光不經意朝貨輪的船頭瞅了一眼。

  那船上一個男人正好轉身,身影瘦削,看不到側臉。

  吳有德心中一動,眉頭皺了起來,有些疑惑。

  這個背影,咋感覺有些熟悉?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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