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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天才的主意,張破鞋當奶奶!(求訂閱)

2024-10-18 05:32:10 作者: 額是大帥筆

  第346章 天才的主意,張破鞋當奶奶!(求訂閱)

  饒是田棗已經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儘可能的高估吳有德。

  但當她聽到有七個姐姐的時候……

  她還是……

  

  麻了!

  七個???

  那再加上自己,這可就是八個了啊!!!

  我嘞老天爺,這……這……

  田棗看向吳有德的目光瞬間變得……驚為天人,她上下打量著吳有德,越看越心驚。

  這面色紅潤,雙目有神,怎麼看也不像是有七個姨太太的人啊!

  田棗心裡驚奇不已,很是想不明白。

  她從小就在街頭廝混,見的人多了去了,甚至有段時間她就專門守在八大胡同找下手的目標。

  那些經常去八大胡同鬼混的人,每一個都是臉色蠟黃,要麼臉色發青,眼窩深陷,走起路來還發飄。

  按理說,吳有德有七個姨太太,他也該是這樣才對。

  「怎麼了?你咋不說話?」吳有德問。

  「啊……」

  田棗回神,乾笑道:「沒……沒怎麼,我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啥?」吳有德問。

  田棗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色是刮骨刀,要是過度很傷身體的,還有……現在法律都規定不允許納妾了。

  你家裡還養那麼多……姐姐,這若是被衙門知道,那可就麻煩了。」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

  聞言,

  吳有德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說懂的還不少。

  他臉色一正,認真道:「棗兒這個你放心,我身子骨硬的很。

  俗話說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既然敢要這麼多,那必然是有底氣有實力的。

  這個以後伱就知道了,保證讓你下了床。」

  田棗的臉頓時就紅了,咬著嘴唇沒吭聲。

  吳有德又道:「衙門是規定了不讓納妾,可我也沒納妾啊不是?她們都是我表姐表妹。

  我知道你可能會擔心,時間長了可能會露餡……

  這個你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對了,還有件事兒要告訴你。棗兒,你跟著我先委屈幾年,等過兩年我會光明正大娶你過門。

  讓你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當我的媳婦!」

  田棗聽的一呆,滿臉不可置信看著他,「你說的是真的?你過兩年離婚娶我?」

  「離婚?」

  吳有德搖頭,認真道:「離啥婚,我只結婚不離婚,離婚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那你咋娶我?重婚罪可是犯法,要坐牢的!」田棗說。

  吳有德神秘一笑,「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我說到做到,肯定不會騙你。

  我給你姐姐們也都是這麼說的,你們等著就行了。

  好了,你趕緊說想去哪,我好帶你去。」

  田棗陷入了思索之中……

  舊貨回收店、咖啡館、製衣廠、綢緞莊?

  「我去製衣廠吧。」想了一會兒,田棗說道。

  吳有德心下一樂,這倒是巧了,他本來就是想把她安排到製衣廠跟著陳雪茹的,不過後來又覺得應該讓田棗自己選,這樣不是顯得自己更在乎她的意見嗎?

  現在正好。

  吳有德點頭笑道:「那成,那咱這就去製衣廠。你在製衣廠的具體工作,就聽你陳姐姐的安排吧,或者你也可以和她說說你的想法。」

  「好,謝謝吳大哥。」

  「噯,不客氣,咱倆還客氣啥?」

  ……

  吳有德領著田棗去了製衣廠,正好陳雪茹也在。

  事情一說,陳雪茹欣然應允,說正好廠里缺人用,田棗妹妹來的正好,都是一家人,用起來也放心。

  聊了一陣兒,

  陳雪茹說要去見綢緞商,洽談原材料問題,要帶著田棗一起去,讓她漲漲見識歷練歷練。

  吳有德便識趣的自個兒溜了。

  ……

  從製衣廠出來,吳有德就直接回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這齣來也四五天了,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家裡人就該擔心了,騎著自行車走走看看,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門口。

  「柱子,哪兒去了?」

  隔得老遠,就看到傻柱提著個包袱正往後面走,吳有德便招呼了一聲。

  傻柱停下腳步,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吳有德。

  因為凡是認識他的人,都管他叫傻柱,包括他爹都是,只有吳有德叫他柱子,有時候還會叫柱子兄弟。

  這讓傻柱一直都心懷感激,認為吳哥是個厚道人,熱心腸。

  傻柱笑道:「吳哥回來了,有幾天兒沒見您了啊。我這剛從右安門那邊兒回來,去看了看我爹。」

  「哦,你爹他咋樣?」吳有德問。

  傻柱嘆了氣,「還那樣唄,不過也不怪您,這不都是他自己作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柱子,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吳有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著說道:「十年也不算太長,一晃眼就過去了。

  他在裡面,會有衙門好好管教的,這對他也是一件好事。

  等十年後他出來了,一定能改掉身上那些臭毛病,以後就會好好做人,好好做事了,不會再天天淨惹亂子。」

  何大清的判決結果早在半月前已經下來,他被以持刀殺人未遂判了十年,如今已被關押在京城右安門那邊的監獄裡。

  經此一事,

  如今吳有德在四合院裡的威望,直接飆升到天際,無論是誰,現在面對他都不敢再口吐芬芳,甚至連大聲吵吵都不敢。

  一個個面對他,都是客客氣氣,尊尊敬敬。

  聽著吳有德的勸慰,傻柱心裡暖暖的,他嘿嘿笑道:「吳哥,我知道。對了吳哥,還得謝謝你呢!」

  謝我?

  我送你爹去坐牢,你還要謝我?

  吳有德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詫異道:「謝啥,自家兄弟不用這麼見外!」

  「那也不成,吳哥,以後還是讓雨水回家吃飯吧,老是在您家吃這也不是事兒啊,不合適。」傻柱說。

  哦,原來是這事兒。

  吳有德笑著說道:「一頓飯而已,瞧你客氣的。柱子,雖然雨水不是我親妹妹,但我可是拿她當親妹妹看的。

  親妹妹在哥哥家吃飯,這不是天經地義嗎?有啥不合適的?

  再說了,你今年虛歲都十九了吧,最遲明年你就得說對象找媳婦,到時候你帶個妹妹,這誰能跟你?

  不信,你瞅瞅賈東旭,你看他今年虛歲都二十二了吧,還是個光棍漢,為啥沒人跟他?

  還不就是家裡有個拖油瓶!

  柱子,雨水就交給我了,以後吃住都擱我家,你該上班上班,該找對象找對象,兩不耽誤,兩全其美。

  你看啊,雖然法律規定男子二十才能結婚領證。

  可沒有規定不到二十不能找對象啊?

  你可以先處著,先把關係定下來,等明年再領證不就行了?」

  說到這裡,

  吳有德看著傻柱,低聲道:「柱子,你老實說,之前你爹拿擀麵杖折騰張翠花的時候……

  你偷看了沒有?

  心裡癢不癢??」

  「吳哥你………你你你……」

  傻柱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他連連擺手,還驚慌失措的看了看四周,極力辯解道:「吳哥我沒有,我真沒有,我咋能偷看啊?」

  吳有德才不信,淡淡道:「沒偷看?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我有點熱,嘿嘿嘿。」

  傻柱的解釋非常蒼白。

  吳有德笑著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你說沒看就沒看吧,不過柱子啊,哥哥作為過來人,要勸你兩句。

  一個人豐衣足食固然好,

  但終究差點意思,還是兩個人幹才更有勁兒!」

  兩個人幹才更有勁兒?

  傻柱似懂非懂,想了想便拋出腦後,他嘿嘿笑道:「吳哥,我告訴你個秘密。」

  看著笑的一臉淫蕩的傻柱,吳有德有些好奇:「啥秘密?」

  傻柱壓低聲音,「賈東旭不是光棍漢了,已經有人跟他了。」

  啥?

  自己這次出去幾天,賈東旭就找到媳婦了?

  吳有德愕然道:「真的假的,這兩天他又相親了,還相成了?姑娘咋樣啊?」

  他有點擔心,可別又是個漂亮姑娘啊。

  他發現這賈東旭別看人品不咋樣,但這桃花運是真旺。

  先是有秦淮茹,後來又有徐慧芝。

  可別這次又來個誰誰誰……

  雖然自己已經把陳媒婆給收編了,但媒婆多的是啊,王媒婆、張媒婆、趙媒婆等等。

  難保這次哪個媒婆帶來個漂浪的。

  「吳哥,您別急。」

  傻柱又嘿嘿笑了起來,這次笑的更加淫蕩,他嘿嘿道:「吳哥,我今兒不是去看我爹麼,路上您瞧我碰見誰了?

  嘿嘿,我碰見丁秀了,她去了回春堂。」

  吳有德不動聲色,問道:「然後呢?」

  傻柱嘿嘿笑道:「然後我就也跟著進去了,躲在後面聽了一耳朵,您猜她咋了,為啥去看病?」

  吳有德有些不悅,尼瑪賣關子沒完了是吧?

  他斜睨著傻柱,沒吭聲。

  心裡卻在想著丁秀咋了……

  丁秀自從和易忠海離婚後,就一直借住在聾老太太家裡,嗯,也可以說是借住在賈東旭家裡。

  反正都是一間屋。

  她能咋?

  看到吳有德不問,傻柱只好又往下說:「吳哥,她懷孕了。」

  「啥?你說誰?」

  吳有德大為震驚,心裡直呼臥槽。

  「丁秀啊,丁秀懷孕了。」

  傻柱嘿嘿笑道:「這下易忠海的臉色可就該精彩了,到底誰不能下蛋,一目了然。

  哈哈哈哈……」

  吳有德:「……」

  傻柱又神秘兮兮道:「吳哥,您猜丁秀那姘頭是誰?」

  靠,這還用猜?

  吳有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難不成是你?」

  「……不不不,咋可能是我啊!」

  傻柱臉都綠了,他苦笑道:「丁秀都能當我娘,我能嚯嚯她麼,是賈東旭,賈東旭嚯嚯的她。

  真看不出來,這賈東旭牙口是真好,連丁秀都不放過,我算是服了!」

  「這有啥,餓的太久了唄。」

  吳有德淡淡說了一句,心裡卻也是對賈東旭佩服不已。

  這傢伙是個狠人。

  就是,這傻柱為啥看到丁秀進了回春堂,他就跟進去偷聽呢?

  莫非是他事先就已經發現了什麼端倪?

  想了想,

  吳有德也懶得再問,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與他何干,別說賈東旭把丁秀給嚯嚯了。

  就是他把張翠花給嚯嚯了,那也跟他沒關係。

  「成,我知道了。」

  吳有德又拍了拍傻柱的肩頭,叮囑道:「柱子,這事你知道就成了,可別回去到處宣揚啊!

  你要是傳的人盡皆知,那易忠海可就沒臉見人了……

  你想啊,賈東旭是他徒弟,丁秀是他前妻,這徒弟把師娘肚子給搞大了,這樂子……嘖嘖嘖……

  還有張翠花現在可是易忠海的婆娘,他們這關係太亂了,要是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柱子,你可記住了,回去千萬別到處宣揚,別逢人就說!!」

  傻柱連連點頭,

  他拍著胸脯滿口答應:「嗯嗯,我懂我懂。」

  「你真懂?」吳有德又問。

  傻柱沉聲道:「真懂!」

  ……

  吳有德推著自行車回了家。

  家裡一片和諧,兩個小丫頭趴在池塘邊上釣魚,林翠芝在院子裡擇菜,薛春梅在洗衣服,秦淮茹在讀報紙。

  至於林翠卿,她在練習毛筆字。

  各有各的事兒,熱鬧又祥和。

  看到他回來,眾人紛紛都迎了上來,院子裡頓時變得更加熱鬧。

  ……

  還沒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呢,後院就熱鬧了起來。

  吳有德正在欣賞林翠卿的毛筆字,嗯,寫的是真不錯,那一撇一捺一頓,很見功力。

  欣賞完字,他又拿起了林翠卿的毛筆,在那看。

  這毛筆細長筆直,盡頭處都是黑色毛髮,筆直柔順交匯於一點,一個小尖尖。

  真是一個好筆。

  看著這個好筆,吳有德心裡突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回頭自己也做一根筆。

  不,做兩根筆。

  自己一根,再送給林翠卿一根。

  送給林翠卿的那根,原材料就用她自己的就成。

  用她自己的材料,自己親手製作而成,再送給她,這禮物應該非常有意義,有價值吧?!

  至於自己那根的材料,這就要麻煩眾女了。

  嗯,真踏馬是個天才的主意!!

  吳有德記得,後世有個大佬就是這麼幹的,一經爆料,引得萬千老色批們頂禮膜拜。

  沒曾想,自己也有這麼一天。

  就當他準備從林翠卿這裡搜集些原材料時,後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在屋裡都沒聽到。

  吳有德心中一動,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

  嘿,這傻柱真是。

  他決定去看個熱鬧……

  ……

  後院兒。

  張翠花站在院子裡,指著丁秀破口大罵:「你個不要臉的破鞋,肯定是你勾引我兒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你配嫁給我兒子嗎?

  我告訴你,你做夢,你休想嫁給我兒子!

  你懷孕關我兒子啥事兒,誰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你想讓我兒子幫你接爛攤子,你想的美!

  丁秀,你趁早死了這個心,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我兒子娶你!!

  我家不要破鞋!!!」

  丁秀坐在抄手遊廊上,冷笑道:「哼!你還有臉說我是破鞋?你讓咱們這院兒里的人都說說,看看到底誰才是破鞋……

  來,我幫你算算。

  賈春元是一個,易忠海是一個,還有何大清又是一個。

  論搞破鞋誰最厲害,你張翠花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大伙兒說我說的對不對?」

  轟~~

  眾人頓時鬨笑,一個個大聲嚷嚷著。

  「對,說的對啊!」

  「沒錯兒,搞破鞋我誰都不服,就服張翠花,要我說啊張翠花可是破鞋專業戶!」

  「哈哈哈哈……我看以後也別叫張翠花了,就叫她張破鞋好了,大伙兒說成不成?」

  眾人再次大笑。

  張翠花氣的臉色鐵青,差點沒背過氣去。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丁秀那麼大年紀,不要臉勾引她兒子,眾人卻不罵丁秀,反而嘲諷她。

  「你們這幫狗才,全都是瞎了眼的黑心玩意兒!」

  「你們……你們全都不得好死,老天遲早一個個要把你們全都給收了。」

  張翠花的三角眼裡迸發出怨毒的目光,她恨聲罵道:「丁秀你個騷狐狸,不管你說啥,我都不會讓我兒子娶你。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我呸!」

  丁秀不屑道:「我看不得好死的人是你,你不但是個破鞋,還是個喪門星。

  賈春元是出意外死的,何大清現在蹲了監獄。

  張破鞋你自己想想,凡是沾了你的男人,有哪個是討得了好兒的?

  哼!!」

  丁秀又朝易忠海屋裡看了一眼,提高聲音對著屋裡的易忠海喊道:「噯!那個不會下蛋的可要小心了啊!

  下一個可就輪到你了,保不准哪天就也被鐵疙瘩給砸死了……

  哎呦,嘖嘖嘖……

  大伙兒說說,到時候這張破鞋會不會再換個男人?」

  群情激昂,踴躍搶答。

  「會!!必須再換個男人啊,張破鞋勾搭男人可是一把好手!」

  「哈哈哈……她不再勾搭一個,還不得寂寞死?總不能天天抱著倆擀麵杖過日子吧?」

  「那老易這輩子可算是白活了,不但是個絕戶,連媳婦也跑了,這活的有個啥意思,還不如何大清!」

  「以前還以為丁秀不會下蛋呢,現在看來倒真是冤枉她了,老易歲數兒也不大啊,咋就不行了呢?

  東旭還是他徒弟,哎你們說,這算不算有事,弟子服其勞?」

  「哈哈哈哈……好徒弟,好徒弟啊!」

  「啪!!~~」

  一聲脆響,從易忠海的屋裡傳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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