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簽字！

  「你...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卡塔再次伸出手。如果說當初的握手只是出於禮貌，那麼這一次則是發自內心的敬佩。

  周圍的員工也看到了這一幕。

  來自總部的總裁和分公司的領導都對一個年輕人抱有敬佩之情，這讓他們對蘇峰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今天的形怎麼了？她非常有禮貌。」

  「很少見。王皮皮平時對誰都不好臉，可對一個新員工這麼好。」

  「他是新來的嗎？不知道是不是在人事部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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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他不是蘇楓嗎？」

  「你知道嗎？」

  「是啊，你難道不知道網上那個假髮動機的案子嗎？我沒想到他出獄後會來這裡。你想在這裡工作嗎？」

  關於蘇峰有各種各樣的猜測，但這些員工都在自己的崗位上，暫時不知道內幕。

  在王明的陪同下，蘇峰還參觀了整個R&D部門，包括生產工廠和技術實驗室。

  甚至有一個麒麟發動機正在準備新的發射。

  路過研究室的走廊時，蘇楓看到牆上掛著一些名人的畫像。

  「這不是院士袁嗎？難道他也是蘇北的技術員？」蘇峰的袁曾經為中國發動機的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他也開啟了中國發動機自主研發之路。

  「不是這樣的。袁先生對我們其實是一種精神寄託。畢竟你也知道，搞科研其實和生活是一樣的。我們每天都看不到希望。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趕上國外，什麼時候能自力更生。所以，這些畫像是在警示我們，這種苦難與先輩的付出和努力相比，不算什麼。」

  王明的話感動了蘇峰。

  在這短短的歷史長河中，許多科學家經歷了種種艱難、誘惑甚至牢獄之災，但最終他們還是選擇踏上了祖國的熱土，投身於新中國的科技建設。

  可能有很多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他們以另一種方式活在這個世界上。

  「求你了。」乘電梯到六樓，王明帶著蘇楓進了會議室。

  就像他開頭說的，這個地方都是人。

  「你們互相認識。你看到的郵件是他發給我的。」王明向大家介紹。

  目光落在蘇楓身上，誰也沒有說話。一個老練的男人站了起來。「張校長，我想你還是得考慮一下。郵件中提到的碳基發動機始終只是一個理論。什麼是理論？理論是紙上談兵。很多技術，以及我們面臨的困難，目前都無法解決。」

  王明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跳出來反對他。昨晚召開的緊急會議討論了碳基發動機的開發，但沒有得到太多支持。

  「雖然蘇北目前的重點是發動機研發，但離不開與海外科技公司的合作。如果碳基發動機的R&D項目重新啟動，花費的金錢和時間將會很遙遠，許多合作事宜將會推遲。如果引起其他夥伴的不滿，後果不堪設想。」又有人站出來反對了。

  R&D是最貴的東西。

  再說這種無望的研發。

  「讓你笑。」王明道歉了。

  「沒關係，碳基發動機確實有風險。我不怪他們這麼想。」蘇楓說著客套話。

  王明坐好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認真地看著對方。「就像你剛才說的，碳基發動機目前只有理論，但是郵件里的內容已經能夠完美回答理論，能夠回答的理論已經不是理論了。我們要做的是實現這些理論。」

  實現理論？

  比唱歌還好聽！

  「張校長，雖然你是總部的人，但有些話我還是要說的。總部同意在這裡開始碳基發動機的研發了嗎？拋開其他問題不談，我們目前啟用的EDA軟體根本無法設計出合適的、完美的碳基發動機！」主講人也是負責發動機研發的技術骨幹。

  任何技術研發都是有風險的，而有些人不願意去嘗試這種風險，因為對於他們這種水平的人來說，如果失敗了，就會失去自己的利益。

  但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技術才一直停滯不前。

  「埃里克是對的，不要看郵件中給出的碳基發動機圖紙。它們是完美的，但我們能設計什麼呢?雖然我們目前與凱登電子合作，但他們提供的EDA無法實現圖紙中所謂的20nm製程節點技術，也無法支持碳基發動機其他製程節點的各種半導體設計、製造和製程平台開發。」

  作為海外EDA三大巨頭之一，凱登電子可以設計7nm甚至3nm的矽基發動機，但這一水平的發動機設計軟體無法提供給中國。

  目前蘇北簽訂的合同軟體僅夠設計7nm以上的發動機。

  「所以，張校長，凡事不要太理想主義。如果你告訴我解決方案是向開登電子購買更高級別的EDA軟體，我會第一個拒絕，這不僅會產生巨額的簽約費，而且開登電子也可能不同意。」

  王明一度陷入困境。

  如果碳基發動機的製造工藝僅為60納米，甚至45納米，那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由於碳基發動機材料的特殊性，採用這種工藝的發動機完全可以與10納米或7納米的矽基發動機相媲美。

  至於20nm碳基發動機，可以與3nm矽基發動機進行比較。

  更重要的是，目前最小的發動機只有5nm。

  就是設計不出20納米的碳基發動機，不管理論有多漂亮。

  就在會議室一片寂靜之際，沉默了很久的蘇峰終於開口了:「如果我能提供20nm碳基發動機的設計軟體呢?」

  「你說什麼?」

  「再說一遍?」

  孫爺懷疑地看著他。

  「我說，如果我能給你提供EDA軟體，你能同意碳基發動機的研發項目嗎?」

  蘇峰一字不差。

  「另外，我想先解釋一下，我不是一定要跟你合作，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走。我不認為蘇北只有一家公司專門從事發動機研發。」

  蘇楓明確表示，他不想因為這些人的其他原因而推遲他的計劃。

  只要蘇北願意與他合作，那麼蘇峰一定會讓他們有巨大的技術突破，蘇峰可以保證，但不會直接告訴他們。

  現在要看這些人的意思了。如果你願意選擇合作，那麼雙方都是雙贏的。如果你還向前看，那麼蘇楓只能把這個機會給別人了。

  「如果其他製造商知道我擁有的技術和實力，他們可能會急於與我合作。」蘇楓微微搖了搖頭，等待著對方的批准書。

  他的話把大家都弄糊塗了。

  尤其是孫燁，在大家面前笑了起來。在這種國內環境下，你憑什麼說你能拿出我們需要的EDA，而且比國外的EDA還要好?」

  「如果你真的能把它拿出來，不就是你一個人搶了三大工作嗎?」

  「這太荒謬了。」

  「那行，我不陪你了。」蘇楓起身走了出去。他給了這些人一個機會。既然沒有抓住這個機會，難怪蘇楓一開始沒有選擇他們。

  「等著蘇楓，我們還可以談談。」

  王明怒視著周圍的人，起身追上了蘇楓。

  「張總，你不用離開我，現在你也看到了，這些人不打算合作，總是要等我拿出EDA軟體，才肯放手?」這不是我想看到的合作。畢竟，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既然他們不相信我，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蘇楓失望了。

  「蘇楓，我相信你。」王明誠懇地說:「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說服他們的。」

  王明之所以如此看重蘇峰，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那封郵件。別人可以關起門來，但他絕不會選擇這樣做。

  他能感覺到，如果今天放了蘇峰，明天整個蘇北都會後悔。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會留在蘇楓。

  「嗯，那要看你下一步怎麼做了。」經過深思熟慮，蘇楓決定給王一次機會。

  當王明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他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甚至不顧其他高層的反對，直接敲定了合作意向。「我稍後會向總部說明此事，現在正式以個人名義邀請蘇峰合作。如果有任何不滿，可以告訴總部，一切損失和後果由我承擔。」

  "劉助理，你去把我準備好的合同列印出來."

  作為CEO私人助理的劉路並沒有馬上同意，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雷耶斯。

  雷耶斯從一開始就不說話，蘇峰直到現在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沉默了很久，好像在權衡碳基發動機是否可行。

  他抬頭看著王明，得到了肯定的點頭。

  "這件事取決於羅伯特總統。"

  雷耶斯已經下定決心，就算別人反對也沒用。

  王明如釋重負，仿佛剛從激烈的戰場上下來。

  但這一決定也引起了其他高層的不滿，他們把責任全部推給了提議者王明。

  「我會向總部董事會提交請求，解僱你。王明校長，你要為你今天的魯莽負責！」

  「關於董事會，我也會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羅伯特總裁，蘇北集團不是你的責任，更不是你的責任。你今天就等著為你的魯莽付出代價吧！」

  其他高管站起來，準備離開會議室。

  蘇北總部這次只派王明去了解情況，並沒有給他決定合作的權力。如果王回到總部後不能說服董事會，他將在巨大的壓力下被掃地出門。

  我們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既然所有的責任都歸咎於羅伯特總統，那麼功勞也應該歸於他嗎？"蘇楓停下腳步離開了高層。

  「信用？他能有什麼功勞？」威廉眼睛微眯，不明白白話里的意思。現在王明危在旦夕，他能有什麼貢獻？

  蘇楓懶得理他，拍了拍王明的肩膀。「謝謝你的信任。」

  "我能借一下電腦嗎？"

  「哦，好的。」劉璐把電腦放在蘇楓面前。

  u盤插入電腦，隨著華聲EDA的啟動，整個投影幕出現了系統操作門。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技術骨幹，熟悉EDA軟體的界面。

  「華聲EDA是一個集成的發動機設計軟體，可以在20nm以內完美設計出碳基發動機。我給你看的碳基發動機圖紙就是通過這個軟體設計的。」蘇楓說著，起身讓座。

  「讓我看看。」雷耶斯從座位上走了過來。作為技術出身的他比現場任何人都熟悉EDA。

  當初他甚至帶領團隊在蘇北開發自主EDA軟體，但中間困難重重。

  其餘的高層也被包圍了。

  每個人的眼光都有不同的變化。

  有人震驚，有人不敢相信。

  「蘇楓，這是...真的是你開發的？」王明走出人群，不敢相信集成EDA軟體是一個年輕人寫的。我以前沒聽他說過這件事。

  「你不用擔心這個。目前華聲EDA只有兩份，一份在國內，一份就是我現在給你看的。」因為保密協議，蘇峰暫時沒有透露國家也擁有華盛EDA的事實。

  如果蘇北人知道蘇峰有這麼大的樹做後盾，估計這態度早就不一樣了。

  「蘇楓和羅伯特總統，請跟我來。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單獨談談。」雷耶斯抑制住內心的激動，但雙手仍在顫抖。華盛EDA的出現可以徹底扭轉目前蘇北受限的局面，所以他已經有了新的合作思路。

  在利益面前，對方高層自然不會幹涉這種合作，但他們後悔當初為什麼不敲董事會。

  「這個羅伯特總統，好像還有很多東西充滿了我們。」威廉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執行長的辦公室

  雷耶斯沉思了很久，一本正經地看著蘇鳳道。「這個合作我會跟總部說明，基本上不會有問題。但是蘇峰，你確定你擁有華聲EDA的所有版權嗎？」

  「我說，華盛EDA在中國找不到第三個副本。你想說什麼？」蘇楓問道。

  雷耶斯鬆了一口氣，點點頭。「嗯，我想代表蘇北向你購買華盛EDA的使用權。請報價，我會儘可能滿足你。」

  蘇楓舉起手，站在桌面上，然後擋住了他的半張臉。

  為了不讓雷耶斯看到他的笑容，他只能這樣做。

  確切的說，早就知道雷耶斯會在拿出華生EDA後做出購買意向。蘇北的現狀就在這裡。畢竟鄧凱電子不是國內公司，誰也不知道國家什麼時候會聯合三大廠商對蘇北進行制裁。這種被人抓住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尤其是在新思科技、Cadence、Mentor占據國內EDA市場95%份額的情況下。

  與其求助，不如自助，這是在場三人想到的第一句話。

  「蘇楓，你考慮過嗎？」看到蘇峰還沒反應過來，雷耶斯顯得有些著急，這完全不像他的風格。商務談判不應該一開始就放低姿態，但是蘇北現在真的很需要華盛EDA。

  雷耶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王明不由得看著蘇楓，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李何必明知故問？」

  雷耶斯被這句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剛剛準備好的話一時說不出來。

  「那麼你同意了？」

  蘇楓點點頭。「既然選擇了與蘇北合作，我肯定是看重貴公司的。華盛EDA對我來說不重要。如果我能幫助蘇北，甚至幫助國產發動機的發展，何樂而不為？」

  "只是我不知道李燦會不會接受這個價格."

  「你說數字。」雷耶斯深吸了一口氣。他在腦子裡估算過幾個價格，都在自己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如果真的超預期，咬緊牙關也不是不可能。

  蘇峰拿出筆在紙上寫了幾行，說:「一套包裝好的華盛EDA，一張年票授權，三百萬。我不知道李燦是否總是接受它。」

  雷耶斯接過報紙時皺起了眉頭。「這比鄧凱電子公司提供的價格高出10%。是不是太多了？價格可以商量嗎？」

  蘇北每年都會在軟體支付上向這些廠商支付近千萬級別的費用。

  去年軟體總支出占近5000萬。

  一年比一年高。

  蘇峰提出的價格比鄧凱電子公司的價格高得多，雷耶斯一時有些迷惑。

  「多少錢？我覺得不多。」蘇峰說話毫無壓力。他不相信蘇北的資本家連這個錢都拿不出來。「李，你要知道，這多出來的百分之十是給蘇北的一份保險。我們可以簽合同，華盛EDA可以保持這個價格二十年不變。」

  雷耶斯被感動了。

  雖然蘇峰現在很明確要做個奸商發財，但他能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目前鄧凱電子的價格較低，但誰也不敢保證未來幾年國家不會提高軟體的價格，甚至直接切斷軟體的供應。

  一頓飽飯還是很清楚的。

  「嗯。」Reyes輕聲說，目前，華盛EDA比鄧凱電子提供的軟體更好。

  從長遠來看，他是在幫助蘇北嗎？

  所以真的不是奸商？

  蘇峰說，真的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在短時間內發大財，以後的重點根本不在EDA軟體上，沒必要繼續漲價。

  「我同意了，這件事以後會上報總部。預計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可以簽合同了。」雷耶斯做出了選擇。

  蘇楓伸出手，握了握手。「那就好。合作愉快。」

  和蘇北合作最大的優勢就是他們足夠大。蘇楓沒想到事情發展得如此順利。

  簽約合同列印後，即正式生效。

  蘇峰作為戰略合作夥伴，還被授予了技術顧問的頭銜，在蘇北分公司有自己的職位和辦公區域。

  對於突然入職的新人來說，當初能坐到這麼高的位置，也讓手下很多員工羨慕不已。

  尤其是最近爭議比較大的人。

  蘇楓不在乎底下人怎麼想。碳基發動機的項目已經正式啟動，這段時間重點是技術開發。

  為此我找到了王明。

  「羅伯特總裁，能不能把公司里麒麟發動機的技術數據給我參考一下？」

  「你怎麼突然看這個？」張小龍當時在和華盛EDA一起設計發動機，聽到蘇峰說的話就停下了。

  「嗯，最近有些思想跟不上。所以我想知道。」蘇峰解釋道。

  「好的，我讓劉助理給您送過去。」

  蘇峰之所以要參考麒麟發動機的技術含量，主要是對發動機技術了解不夠。

  系統只是給了他一個藍圖，關於發動機的技術還是要靠自己的大腦。

  所以很多知識是需要自己去學習的。

  於是，蘇楓一個人守在電腦前，一看就是一個晚上。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王明很驚訝蘇楓一夜沒回去。「你還沒有休息。已經夠難了。」

  「沒事，我還年輕。」蘇峰幽默地說，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熬幾天幾夜真的不難。

  「嗯，我最近一直很忙。總部將取消與鄧凱電子公司的合同。最近幾天我可能沒有時間管理這個項目。如果你打算正式開始碳基發動機的研發，記得告訴我。」王明給蘇峰倒了杯咖啡，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取消合同？

  應該沒那麼簡單。

  蘇楓嘀咕著，突然想起了他在老家的父母。

  最近很久沒和家裡聯繫了，尤其是發展起來之後。本想寄點錢回去，但李強堅持要親自幫蘇峰寄錢。

  並不是怕錢去的風險。現在蘇楓作為失察的重點，自然需要全方位的保護，尤其是對家人和親人的保護。

  蘇楓的家庭關係很簡單，一家三口加上一些沒有血緣關係的親戚。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

  鄉下院子外，幾輛軍車停在路口。下車後，村長周德扯著嗓子激動地喊道:「蘇峰在家嗎？有人找你，快出來。」

  蘇峰的父親蘇明是鎮上中學的語文老師。他忠誠善良，深受學生愛戴，也是十里八鄉最受尊敬的人。

  聽到周德的叫聲後，他和妻子李娜急忙跑了出去。

  李娜雖然名字優雅，但工作只是在家種菜，養雞，偶爾打打零工貼補家用。

  家裡不算窘迫，但也不算富裕，尤其是在蘇峰上大學的這幾年。

  「怎麼了，老周？」蘇明接過周德遞過來的香菸。

  「這個...這些士兵是怎麼回事？」李娜突然叫了一聲。

  「你一定是蘇楓的媽媽吧？」為首的那個人走過來，遞給李娜一張銀行卡。「蘇楓讓我把它交給你。卡里有一百萬。你可以看看。」

  李娜是典型的淳樸的農村婦女，相信老實，從小就這樣教蘇楓。

  沒見過多少世面，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也就兩萬左右。因為我知道我媽的性格，蘇峰五百億隻拿了一百萬。

  他的本意並不是讓媽媽多想，但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的李娜顯然誤會了。

  激動地抓住對方的胳膊，「蘇楓這孩子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領導你不會是來抓他的吧？」

  那人滿臉尷尬。雖然都是無傷大雅的東西，但是李娜真的說對了。

  「這小子，我叫他不要在外面做傻事。他為什麼不聽？」李娜激動地哭了，以為兒子在外面犯了什麼事。

  「你可能誤會了，」對方笑道。「你兒子已經和我們合作了。如果真出了事，我們怎麼會來送錢？」

  李娜一聽，差點癱坐在地上。「這錢...不會是我兒子的命吧？!"

  「咳咳。」領頭的中年男人差點被噎死，真的讓一個天才媽媽的腦迴路變得不一樣了。

  蘇明用肘推他的妻子。「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不知道有事就給小淵打電話嗎？」

  「對，對，打電話。」李娜用顫抖的手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後使勁咽了口唾沫。

  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了兒子的聲音。

  「怎麼了，媽媽？」

  這樣熟悉的聲音讓李娜鬆了口氣。「小淵，你沒事吧？太好了。我們家有很多軍人。你對你媽媽隱瞞了什麼嗎？哪來的這麼多錢？」

  「嘿」我就知道我媽會擔心。蘇楓厚著臉皮解釋，「放心吧，媽媽，我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我仍然記得你對我說的話。我現在在江南工作。之前和軍方合作了一個項目，做了一個軟體，贏得了很多關注。公司獎給我100萬。」

  「你真的在江南工作。還有什麼軟體能賣這麼多錢？」李娜不知道這些軟體是什麼，但她兒子確實研究過這個領域。

  因為是在免提上，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中年人這時候附和，「蘇峰說的是真的。他沒有騙你。」

  江南這麼大的公司，基本沒人不知道。激動已久的周德也站了起來。「蘇楓，你兒子這次是一諾千金，給我們村裡的人長臉了。一路上聽到很多這些領導的稱讚。」

  蘇家大院外這麼大的一條路也引來了附近的鄰居圍觀。在這個農村，總有一些特殊的情報機構。在村長大媽們的口口相傳中，蘇峰在江南公司上班，帶回家一百萬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當時，李娜在蘇明的家的門檻被踢開了，他們都稱讚李娜命好，生了這麼優秀的兒子。

  蘇峰其實很擔心家裡的情況，但是李強向他保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再說，你現在有時間嗎？你申請的100億科研經費下來了。有空來找我。」

  「我來了。」蘇楓沒有耽擱，很快就找到了李強。

  和以前見到李強相比，他今天看起來好多了。「聽說你們最近和蘇北合作，說要研發碳基發動機？」

  「你消息很靈通。目前是這樣的。i11發動機的研發，我是認真思考過的。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動機發展，那肯定是遙遙無期了，所以我只能另闢蹊徑。蘇北在這方面還是很有魄力的。我覺得碳基發動機這條路是可以走的。」

  蘇峰沒打算瞞著李強，也瞞不了失察。這些消息在蘇北內部可能已經成為機密，但對李強來說只靠一份文件就能調查出來。

  「好吧，只要你覺得可以，我無條件支持你。」李強拍了拍蘇楓的肩膀，拿起桌上的紅色座機打了個電話。

  很快一個人來了。

  李強對他一揮命令道，「小齊，去找個安靜的地方。風景肯定更好。先用5000畝，作為蘇峰同志的研發場所。如果後續不夠，隨時批量。另外，你應該去找國資委的勞偉，一定要給他提供一切資金支持。如果有具體要求，只要聽蘇峰同志的指示，就可以接手。」

  「好的，李強。」老張點頭道。

  好傢夥，多麼大的一隻手。

  蘇楓真的很佩服李強，給了她5000畝地。如果她以後沒有出點成績，會以組織信任為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