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急著嫁人

2024-05-06 05:53:28 作者: 霽飛雪

  「……」這丫頭的爹娘到底是怎麼教她的,還是她這么小小年紀,就著急嫁人了?

  「是。」他懶的解釋,只悶哼了一聲。

  「哇,是真的哦。」她驚呀的叫了一聲,隨後,一屁股坐到他身側,頗為同病相憐的憤慨起來,「原來漂亮哥哥跟兮兒一樣啊?」

  「你?」他驚愕的望著她,難道她這么小,就真的被逼嫁人了嗎?

  「娘說,跟我定親的那個哥哥,等我及笄的時候就會來接我走,讓我現在一定要乖,不然,那個哥哥會不喜歡。可是,兮兒不想走,不想離開爹,不想離開娘,不想離開弟弟還有紅枝連書李伯伯趙嬤嬤……」

  「定親?」心裡竟然湧出一股氣惱之意,什麼樣狠心的爹娘呀,這么小的年紀,就給她定親了?

  「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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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小丫頭認真的點頭,小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憂鬱,「我問娘,會不會陪兮兒一起去,娘說,等成親了,兮兒就是夫家的人了,兮兒要一個人到那個哥哥家裡,嗚嗚……」

  被她突然的哭聲攪的心煩意亂,他竟然一把將她小小的身子抱進懷裡,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到那個哥哥家裡,那……跟漂亮哥哥,好嗎?」

  「?」她眨巴著含淚的大眼睛,懵懂茫然。

  他微微一笑,心裡說不出有幾分認真,反正,當聽到她與別人定過親時,他就非常的不舒服,就想著將她搶過來,據為己有,「你要是願意嫁給漂亮哥哥,漂亮哥哥不帶你離開家好不好?」

  「那……」她好像有那麼一點聽懂了。

  「嗯,就這麼說定了。」似怕她反悔似的,他霸道的將她的小臉捧了起來,然後,自以為很男兒氣概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好了,我在這裡做了記號,以後,你就是我的了,要嫁也只能嫁給我,不許嫁給別人,聽到沒有?」

  「……」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突然,小嘴竟然一咧,她哇的大哭起來。

  ……

  見他雙眸盯著自己的唇看,顧清兮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她好像記得有這麼一件事,但又不太真切,畢竟當時年小,又過去那麼多年,她哪裡能記得?

  但是,聽他說,那一吻算是定情之物時,她真的無語了,堂堂三殿下,怎麼能做這麼荒唐的事?即便真的有過,可都是童言戲語,何必當真?

  不過,如此解釋,倒也說的通自己的護身符為何在他身上了。

  「王爺。」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一陣沉默時,福伯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說。」賀廉鈞莫名有些惱火,這小丫頭不記得也就罷了,他說的這麼清楚,她竟然還沒有記起來的意思?

  「外面有個姓夏的姑娘,說來找王爺賠禮來的。」福伯戰戰兢兢道,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來不合適,但外面那姑娘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憐,說是因為一件事衝撞了王爺,若不親自來賠罪,心裡過意不去,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所以,他就心軟了。

  「夏姑娘?」顧清兮眸子一轉,即刻猜到是何知夏,不覺陰測測的笑了。

  「你認識?」賀廉鈞疑惑的看她。

  顧清兮邪肆勾唇,壞心的戲謔道,「怎麼?三殿下連三王妃都忘記了嗎?她可是對你一往情深呢。」

  「原來是她?」賀廉鈞立刻想到是船上那個得了花痴的女人,不禁臉色難看至極,嫌惡不已,「讓她走。」

  「額,是。」福伯轉身,顧清兮卻喊住他,「等一下。」

  「?」賀廉鈞不解,難道她想為那個女人求情。

  「三殿下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呢。」顧清兮徑直奚落道,讓賀廉鈞本就黑沉的臉色更加黯然,她果然一點都不在乎呀。

  「你是想本王開門迎接,最好真的讓她做本王的女人?」他不禁挑眉反問。

  「那倒未必,不過,起碼,你得看看人家來是做什麼的吧,許是,真心悔過,想要賠禮呢。」

  「好。」賀廉鈞緊緊的盯著她,說,「那就依你,讓她進來,本王倒想看看她怎樣賠禮?」

  「呵。」顧清兮彎唇一笑,望了望地面,又道,「既然王爺有客,那麼,小女子就先告退了,能不能煩王爺差人給小女子送把梯子來。」

  賀廉鈞卻是冷冷一笑,長臂圈在她腰上,不等她拒絕,就將她帶下了地面,然後,目光沉沉的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充滿了警告的意味,「聽著,乖乖留在這裡,我們的事還沒完。」

  「……」顧清兮無辜的眨眨眼,沒完?什麼意思?聽他那口氣,好像一個質問妻子的醋罈子相公似的?

  看她怔愣,賀廉鈞卻是勢在必得的笑了,轉身,朝桃林外走去,漫天飛落的桃瓣,漸漸迷離了他英挺非凡的背影。

  「哦,我記起來了。」一想到他臨走時那壞壞的眼神,顧清兮不服的喊起來,果然,就見賀廉鈞激動的轉過身子,雙眸閃爍著激動與期盼,卻聽顧清兮喊道,「原來,你就是那個漂亮姐姐,對吧?」

  ……

  鈞王府,一處小偏廳內,何知夏一身素淨的衣裳,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靜等著福伯將三殿下給她找來。

  昨晚,得到了大太太的寬恕,回房後,她又獨自思慮很久,最後方做出了這樣一個大膽的決定,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那白天裡瘋狂而恥辱的舉動,可謂讓她顏面掃地,再想挽回,只怕比登天還難。

  但是,自毀其身的舉動,於她百害之中,卻仍舊是有一利的,至少,能將她的想法很好的告知了三殿下,不是嗎?

  今日前來,就是想探探賀廉鈞這邊的口風,倘若她花痴般的告白,正合他意,那自己正好順水推舟,做了他的女人,豈不是比成天裡為如何接近這男人愁思苦想要好的多?

  倘若,他對自己無意,那麼自己也說成,自己是受他人陷害,這才有了那樣失禮的舉動,從而乞求他的原諒,有了這第一步的接觸,日後要見,就容易的多,哼,那麼快到手的東西,她倒沒多大興趣,相反,越難得到,越能激起她征服的欲望。

  想到這,她不覺吃吃低笑起來,卻牽動了腮邊一處磕傷,這是昨天從床上摔下來磕在地上磕破了皮的,現在已經結痂,但一笑,那才長好的結痂牽扯著還是有些疼。

  纖白的細指輕輕撫上那處的傷,何知夏一雙美麗的水眸中頃刻間蕩漾起狠毒的冷笑來。

  哼,陳奕飛……

  昨日對自己那般冷酷,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等著,等她何知夏有朝一日,飛上枝頭當鳳凰時,他陳奕飛,還有整個陳家,都要跟著下地獄。

  「姑娘,王爺來了。」突然,福伯一聲通傳的聲音,讓她心頭一跳,急忙斂去眸中戾色,她笑的清淺而溫婉。

  自椅子上起來,乖巧的站在一旁,不敢正眼去看來人,只偷偷的掀了掀眼皮,就見福伯通傳過後,自動閃到了門邊,身後,賀廉鈞,一身銀白的亮綢袍子,丰神如玉的進到了屋裡。

  「小女子何知夏給三殿下請安。」何知夏忙福了福身子,恭敬的給賀廉鈞行禮。

  賀廉鈞卻是連看也未看她一眼,徑直走到主座之上,然後,接過福伯遞來的茶,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連叫她免禮起身也不曾。

  何知夏一頓,微微俯下的身子,在不等他叫起時亦不敢擅自起來,偷眼瞧著賀廉鈞面色清冷如常,一時猜不透情緒,只一咬牙,牙齒咬過唇下之肉,痛的眼圈一紅,哽咽道,「三殿下,民女今日前來,是專程給三殿下賠罪的,昨日之事,民女……」

  說到這,許是想到了昨日之失態之舉,不覺眼淚汪汪的流了下來。

  「民女昨日……對不起三殿下,做了有辱三殿下之事,民女該死。」

  說著,撲通一聲,竟跪倒在地,垂首無聲的流出悔恨的淚來。

  賀廉鈞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杯子,微微掀起眼帘,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卻不置可否。

  本來就該死,既然知道,何不直接死了謝罪?何苦還來玷污他的眼睛?

  福伯見了,倒是有些驚了,不明白這樣漂亮的姑娘怎麼惹到自己主子了,按理說,鈞王爺鮮少與女子交往,不該與女人有瓜葛才對呢。

  「王爺——」福伯似乎想為何知夏求情,但一觸及到賀廉鈞遞過來的眼神,瞬間想說的話又咽回了肚中,只道,「王爺若沒其他吩咐,奴才先告退了。」看這女子行事,只怕與王爺有著什麼不可讓外人知道之事,他一個奴才,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為好。

  「門口侯著。」賀廉鈞沉聲道。

  福伯微愣,點頭,「是。」果然,出了門,只乖乖的站在廊下,不敢離開半步,但也不敢離房門太近,怕聽到不該聽到的。

  屋內,只剩下孤男寡女一對妙人兒,何知夏的心倒稍稍放鬆了不少,沒有外人,她的話也更能說的出口的。

  稍稍抬首,何知夏一雙美目淚光盈盈,直直的看著賀廉鈞,似有無限委屈,卻無從說起一般。

  「王爺,」粉潤的唇瓣直被她咬出了幾道白色,她才苦苦哭求道,「但民女冤枉,民女並非有意冒犯三殿下,還請三殿下明鑑,民女是被人陷害的,當時的事,民女根本控制不了,甚至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哦?」賀廉鈞淡淡的望著她,幽深的眸底看不出情緒,「你今日來,不是來賠罪,而是來請本殿下為你伸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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