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蓋亞×種子

  偉大、磅礴、生機、無量，

  以一個生命星球的體量才能凝聚出的蓋亞，只能用儘可能偉大的詞語來形容，

  甚至於，蓋亞就是偉大本身，

  奈良斷微微眯著眼睛，

  凝成實質的精神意志緩緩在世界樹上浮現，森羅萬象般的七彩光芒明暗交織，同雲海般涌動，

  與之前的忍界的蓋亞不同，忍界的蓋亞已經陷入了虛弱，並且被查克拉體系侵蝕，不管是靈智或者體量都已經遠遠不如全盛時期，

  顯得呆板而狂躁，

  儘管如此，忍界的蓋亞依舊是奈良斷所見過的位格最高，體量最大的層次，

  哪怕奈良斷現在已然超凡，要說改換百公里內的地形，打出堪比核爆的一擊，還能輕易做到，

  但哪怕是前世毛熊最大當量的核武爆炸，對於整個星球而言，和被蚊子叮了也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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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球級別的運動或者威能，至少也得是板塊漂移、元磁風暴、海洋潮汐之類的...

  那就算奈良斷也只能在這種體量面前堪堪自保罷了，要是將蓋亞真的惹怒了，接引個什麼月球衛星來砸他...

  奈良斷微微提起了警惕，如果情況不對，隨時準備啟用天賦詞條的穿越能力，

  一般而言，蓋亞不會對除卻星球滅絕之外的小事感興趣，通常都處於沉睡的階段，祂的存在無法用人類的作用來定義，甚至於按照人類的基準，

  祂都可能是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自然神，

  所謂人類折騰地球母親，母親大概率看不都不會看一眼，因為體量太小了，

  對於蓋亞而言，睡一覺幾千萬年，可能人類自己就滅絕了，

  但對於奈良斷這樣明顯的外來者，蓋亞抱著怎樣的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在我來見識蓋亞，更多是為了汲取信息和資糧...』

  『就算撈不到世界本源..』

  『也沒必要和蓋亞直接起衝突...』

  想要以星球為資糧，奈良斷現在的位格還不夠，好在世界本源的表現形式並不只是蓋亞一種，

  而對於奈良斷這種超凡者來說，哪怕是單單看到了蓋亞，其意識海中演化的高等信息規則都足以受用無窮。

  就如同凡人面見克蘇魯一般，巨大的信息差會讓凡人腦海撐爆，但如果是信徒或者同樣的超凡者，則可以從中獲取想要的超凡資糧，

  奈良斷看著似乎也在觀察著他的蓋亞，心神一陣波動，散發出了善意，

  但顯然蓋亞絲毫不領帳，依舊保持著博大而幽深的意識海波動，對於祂而言，所謂的善意惡意都不在祂的情緒範圍之內，

  祂沒有人類所有的感情和情緒，也無法用人類的尺度去評價祂的行為或者感情，

  獵人世界的蓋亞顯然要比忍界的強大得多，也平靜的多，更像是一尊超然物外的神靈，

  奈良斷神色平靜的站在原地，

  在觀察著蓋亞意識中玄奧的蓋亞權柄時，也任由蓋亞觀察著他，

  「蓋亞似乎沒有惡意...」

  「反而似乎有些興趣對我...」

  『瑪奇』忽然開口道，

  奈良斷點了點頭，

  「你那輪迴眼的陰陽遁本質對於一個星球而言，還算是有所增益的東西...」

  「或許可以讓蓋亞權柄更強一些..」

  「不過也僅僅限於此了，要是六道仙人來了，蓋亞說不定真的會心動出手...」

  「可單單宇智波斑的輪迴眼，體量還是太小..」

  奈良斷淡淡一笑，

  「我們確實不是蓋亞的對手的情況下，」

  「或許還能將你的陰陽遁本質交予給蓋亞，來換一些世界本源也行。」

  蓋亞聽到這奇異的同心異體的二人談論自己，絲毫沒有其他的情緒可言，祂沒有人類的意識和情感，哪怕當著祂的面罵祂也不會怎麼樣，更不用說只是談論了，

  「那蓋亞到底要做什麼...」

  『瑪奇』有些疑惑了，

  從開始到現在，蓋亞似乎沒有善意也沒有惡意，似乎真的只是在打量奈良斷而已，只是在觀察著這個帶著異界氣息的外來者，

  奈良斷淡淡一笑，

  「我們確實不是蓋亞的對手的情況下，」

  「或許還能將你的陰陽遁本質交予給蓋亞，來換一些世界本源也行。」

  忽然，蓋亞動了，準確的是說，蓋亞操控著世界樹的枝丫動了，

  只見世界樹身上偌大的枝丫緩緩移動，某種重物落下的氣浪吹拂起奈良斷的長髮，

  但奈良斷卻絲毫沒有動靜，或者說神色不變，

  這不是攻擊，奈良斷並沒有在蓋亞身上感覺到危險，

  枝丫在奈良斷的頭頂驟然停止，然後緩慢的降落在奈良斷的眼前，

  層層的樹葉如同花瓣一般張開，露出了其中的事物，

  是一顆種子，

  相比世界樹的高大與偉岸，這顆種子卻平平無奇，似乎與尋常樹木的種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但奈良斷卻能感覺得到，種子其中孕育著的勃勃生機，以及與世界樹本身氣脈相連，

  「世界樹的種子...嘛...」

  奈良斷此時卻有些疑惑了，蓋亞這是什麼意思，

  奈良斷看向的蓋亞，只見蓋亞磅礴的意識一陣波動傳來，神魂相識之下，奈良斷轉瞬間便明悟了蓋亞的意思，

  「離...開...」

  隱隱約約，蓋亞如此的表達著，

  奈良斷心中清楚，獵人世界的蓋亞並不是讓他離開，

  而是讓他帶著這顆世界樹種子離開，

  「原來如此...」

  奈良斷若有所思的看著蓋亞，

  「所謂蓋亞，又被稱為大地之母..」

  「不管是被眾生信念所加持，還是本身生而知之，」

  「總會帶著一絲人類所稱的母性的..」

  「所謂母親...」

  「哪裡能眼見自己孩子的死亡...」

  世界樹乃是獵人世界的萬物之母，調節著世界的氣候，凝聚著生物的信念，幾乎整片黑暗大陸的生態圈都需要憑著世界樹反哺的能量存活，

  但根本上世界樹還是屬於植物之屬，只要是樹，就會有著生育繁衍的本能，

  所以作為蓋亞的世界樹，每隔極長的一段時間便會生產一粒世界樹之種，萬年或者更久的時間，

  但是世界樹之種生產出來之後，卻註定沒有辦法生根發芽，與母親同樣成為鼎立世界之樹，

  因為這個世界的體量太小，註定了只能供養蓋亞這一顆世界樹，而蓋亞本身所代表著的並不只是世界樹，還是星球權柄，

  縱觀所有的神話，對於神靈而言，唯權柄不假於他人，哪怕是親生的父子母子，為了神王神帝的權柄打出狗腦子的也不計其數，

  所以作為母親的同時，世界樹也是蓋亞，並不可能真的將權柄交予自己的孩子，

  而靈智與權柄對於世界樹而言是相輔相成的，也就導致了，世界樹之種不能在這個世界存活，其中微小的靈智也會湮滅殆盡，

  那隻存在與人類世界的『世界樹』，就是蓋亞的上一粒種子，看似長成了一千多米，但其實已然成為了一顆沒有靈智的死樹，

  「所以你想讓我將你的孩子離開這個世界嘛...」

  奈良斷心中明悟，蓋亞的眼界看出了，他有著穿梭世界的能力，而在其他的世界，這顆世界樹種子或許有著生機，

  「可穿梭世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奈良斷帶著一絲笑意如此說道，明顯想和蓋亞談判的模樣，

  這送上門的機會，還不得好好薅下世界樹的羊毛，

  哪知道蓋亞的意識海依舊幽深如淵，絲毫不為奈良斷的話語波動，

  祂作為星球生命意識的結合，雖然情感稀薄，但有著極為高深的靈智，對於奈良斷這種坐地起價的行為視而不見，根本不吃這套，

  「....」

  見奈良斷也不覺得尷尬，徑直將世界樹的種子收起，

  本來只是一試，萬一真的薅到羊毛不就賺了，

  更何況世界樹種子本身的價值就是不可估量，奈良斷沒有不接過的道理，

  「哪怕是最粗暴的作用，燃燒其本質，給我的位格加碼，」

  「也能讓我超凡真君的位格更進一步...」

  奈良斷打量著手中看似平常的世界樹種子，其中洶湧的生命氣機以及微小的靈智在他的感知中顯現，

  甚至於更加玄奧的生命五行法則也在其中流轉，

  「像這樣的存在幾乎就是天生神聖了，天生就有著接近超凡的位格，」

  「只要稍加成長就能達到超凡甚至於更上層蓋亞的位格，」

  「只是運氣不好，先天神聖的起點再高也需要相應的資糧，」

  「所謂淺灘中出不了真龍，」

  「哪怕是真龍真鳳的幼崽，被扔到一個無魔世界裡，恐怕也比大蛇大鳥強不到哪裡去...」

  「這也是我要另闢蹊徑，從無盡虛空中獲取資糧的緣由...」

  「財侶法地，財為首，哪怕是穿越世界的金手指也不能保證讓我一定去往高魔世界...」

  「而這個世界的資糧全都供給了世界樹蓋亞，那要在出一尊超凡神聖，就難之又難了...」

  奈良斷笑了笑，看向了『瑪奇』，

  「說實話，世界樹的種子什麼的，還是和查克拉體系更配一些...」

  『瑪奇』沒有說話，但事實確實如此，

  查克拉的力量來自於神樹，也就是大筒木的世界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