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脈象很奇怪
2024-05-06 05:36:56
作者: 落十月
青龍見鳳女的情況穩定下來,安心了不少。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沐卿雪折騰了好幾天,已經覺得有些累了。
天色也暗下來,青龍看見天空的落霞,還感嘆了一句:「很久沒在獸谷看見過落霞了……」
那西邊的落霞紅得發紫,甚是好看,青龍不由得看呆了。
沐卿雪也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她現在本來就有點嗜睡,鬆懈下來後,她就有些困了。
北凌赤留意到了她的神色,便是走到了她身邊,說道:「累了?」
沐卿雪點點頭,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北凌赤見她模樣,不由得一笑,他就說:「那就先去歇息。」
「這裡是綠洲……」沐卿雪喃喃說道。
「倒是有個地方能歇息。」北凌赤說道,「我來到獸谷發現的。」
他拉著沐卿雪前去,沐卿雪困得腦袋有點發昏,只好任由著北凌赤拉著自己前去了。
這綠洲雖然不大,但也不小,北凌赤本來腳步很快的,但是沐卿雪不知道為何居然跟不上,他還以為沐卿雪是傷到了元氣,便也放慢了腳步,說道:「你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可好?」
沐卿雪揉了揉眼睛,「就等你這一句話了……」
北凌赤噗嗤一笑,有些無奈:「是我疏忽了,你應該早些跟我說。」
他已經把沐卿雪抱了起來,沐卿雪似乎是困極了,頭埋在北凌赤的胸膛上,輕聲說道:「恩……下一次一定會……」
北凌赤腳步穩穩地,在樹叢中穿梭。
「雪兒,你以前三天三夜都不覺得困,現在剛剛入夜你就熬不住了,你今日是不是傷了元氣?」北凌赤問道,語氣中隱約有些擔心。
「因為我……」沐卿雪本來想要回答,可腦袋卻像是漿糊一樣,說到了一半,就也停了下來,直接睡了過去。
北凌赤有點無奈,不過見她睡了過去,他看了一眼她那靜謐的睡顏,心裡覺得滿足,胸口不禁微微發熱,他現在抱著的,是他的一切……
北凌赤再走了一會兒,穿過那叢林,眼前就有一棵參天大樹。
那大樹的樹幹很大,要幾個人才能環抱過來。
而在那大樹中部,居然有一間小木屋,四周還盤橫著綠藤,倒是寫意。
北凌赤腳尖一躍,便也抱著沐卿雪飛了上去,他的舉動輕如羽毛,完全沒有驚動到沐卿雪。
木門打開,裡頭物件兒雖少,卻不顯得簡陋。
那竹床上,早已鋪著被褥,正是北凌赤常用的流雲錦。
北凌赤將她放下,小心翼翼的,再給沐卿雪脫了鞋子,才給她蓋好被子。
沐卿雪躺到了床,似乎覺得舒服了,還翻個身,把被子給踢開了。
北凌赤又是將被子蓋好,可瞧著沐卿雪那粉紅粉紅的臉蛋兒,他呼吸一滯,盯著沐卿雪看了好一會兒,他也脫了鞋子,抱著沐卿雪與她同眠。
天色漸暗,這小木屋裡頭也昏暗了起來。
沐卿雪感覺到北凌赤的氣息,還嚶嚀了一聲:「阿赤……」
「我在呢。」北凌赤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
雖然兩人只分開了一個多月,可他卻覺得這似乎過了一年一般。
她的氣息縈繞在他的鼻尖,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無論如何,他都要乘風破浪,快點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他可離不開她。
不過沐卿雪這一睡,到了第二天還沒有醒來。
北凌赤不禁覺得奇怪,沐卿雪往常都不會睡那麼多,而且她還太熟睡了,他喊了好幾聲,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北凌赤拉過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脈搏。
他的神色忽然一變,這脈象……他從來沒見過!
北凌赤有點慌亂,又是靜心探了探,還是如此,這究竟是什麼脈象!難道沐卿雪是得了什麼絕症不成?所以才會一直沉睡?
北凌赤有點焦急,下意識就想到了靜萱。
過了 ,靜萱肯定是與四神獸在一起,他便是將天雷獸召喚了出來,讓天雷獸前去將靜萱叫過來。
他焦急等了好一會兒,在小木屋中一直來回走著。
可沐卿雪還是睡得香沉,沒有甦醒的跡象。
等靜萱來了,她還打著哈欠,在小木屋底下就喊了一聲:「北凌赤!你太過分了!有屋子也不叫上我!我昨晚冷了 !」
北凌赤可管不上這些,走出來對靜萱說道:「雪兒從昨晚睡到了現在,一直沒醒,而且她的脈象還有點奇怪。」
靜萱正了正臉色,沒有與北凌赤打趣了。
她隨即就飛躍上去,說道:「我也不是煉丹師,你找我來並沒有用,我只能探探額頭,看她有沒有發熱而已。」
北凌赤一噎 ,他當真是高看了靜萱!
可靜萱還裝模作樣的去給沐卿雪把脈,她看著沐卿雪的臉色,問道:「她的臉色不錯,還有什麼奇怪的?」
北凌赤說:「我以前隨著母妃把過脈,知道正常人的脈象應當如何,雪兒的脈象稍微有點奇怪。」
他看著沐卿雪一直沒醒過來,已經是心急如焚,他已經在責怪自己,為什麼當初不好好學煉丹,那他現在倒也不會是束手無策了。
靜萱卻不以為然,說:「可卿雪好像是睡得沉了吧?她臉色也不差,哪裡是病倒的樣子。」
北凌赤看了看,的確如此,可他就是不安心!
靜萱沉吟了一下,提議道:「你若是放心不下,應該去找上古馭獸族的人,他們肯定有煉丹師。」
北凌赤面色一僵,似乎不大想去。
靜萱看了看他的臉色,就說:「不如我去?」
北凌赤猶豫了一下,才點點頭,「你去吧,希望他們不要得寸進尺。」
靜萱說:「他們也沒想到你竟然能與四神獸對抗呢,還以為你一個祭品不夠,四神獸惱怒了,不肯賜予獸血,這還不是因為四神獸現在根本奈何不了你。」
北凌赤非常淡然,慢聲說道:「想要我成為祭品,那不大可能,你趕緊去吧。」
靜萱也不多說,只好去了。
北凌赤垂下眼眸,眼底的情愫非常沉靜。
他和母妃一樣,是不會輕易就範的。
他母妃是任家的血脈,當初還給他起了一個小名叫任珩,所以他易容的時候,才會用這個名字。
而任家血脈,雖然受詛咒和契約的限制只能一脈相傳,可偏偏武力天賦向來很高,無論是他母妃,還是他,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