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血脈激活條件
2024-10-13 14:57:29
作者: 毒堯
「他和你有什麼關係?」他問。
沒有解釋,秦彩薔淡淡道:「什麼緣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幫我查看他有沒有被處斬!」
「先跟你說過,如果你要劫獄什麼的,你最好不要想著我會幫你。」李夫仁笑道。
暼他一眼,秦彩薔埋頭道:「要捶就好好捶!」
李夫仁失笑。
二十分鐘後。
房門口,李夫仁和秦彩薔並肩來到。
「查到結果後,第一時間來告訴我!」見他打量自己,秦彩薔道。
「那我的酒呢?」李夫仁笑問。
「明日黃昏之前,會有一車酒送到你家門口!」秦彩薔淡淡道。
「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他哈哈一笑一把抱住她道。
反手環住他的背,秦彩薔閉目。
「知道她喜歡你什麼嗎?」金烏神王問。
「什麼?」李夫仁笑道。
「她從小被人到處販賣欺負,心裡很缺乏安全感,而在你身上,她感覺到強烈的安全感。」金烏神王道。
「安全感?」李夫仁訝異。
「你武功高強又很自信,對她這種人天生就存在很強烈的吸引力。」金烏神王道。
「原來如此,不然我就說我這麼平凡的相貌,她怎麼會對我一見鍾情!」李夫仁恍然笑道。
「一見鍾情不代表需要美貌。」金烏神王道。
微點頭,李夫仁鬆開秦彩薔看她。
「你要說什麼?」秦彩薔問。
「我知道你愛上我了,但是還是提醒你,不要想我太深得相思病!」他咧嘴道。
「你想多了!」秦彩薔平靜道。
「以後叫我公甫就好!」他笑道。
見他大嘴就要湊上來,秦彩薔伸手擋住他。
「嗯?」他含笑疑惑。
「我雖是風塵女子,卻不是隨便的人,你想得到我,要看你日後的表現!」秦彩薔淡淡道。
輕笑一聲,他轉身開門離開。
目送他離去,秦彩薔沒說話。
稍許。
青樓外面,李夫仁走出。
「她要查的這吳龍是她什麼人?」看眼晴朗天空後他問。
「我還以為你不在意。」金烏神王道。
「聽聽無妨!」他道。
「是她親生父親!」金烏神王道。
「親生父親?」李夫仁驚訝。
「秦彩薔老家就在錢塘縣,她當年被賣為奴僕,就是因為他父親賭輸了錢,她才被他父親賣為奴僕抵債的。」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皺眉。
「不僅是她,還有她的母親和兩個姐姐都因為她父親賭輸了錢被賣去抵了債。」金烏神王道。
「有這麼離譜嗎?」李夫仁道。
「因賭而賣妻賣兒賣女的並不少見!」金烏神王說。
「那她父親怎麼會坐牢成為殺人犯呢?」李夫仁疑惑。
「你當捕快前的幾日他父親因又賭輸了錢,入室搶劫錯手殺了人,被判了死刑。」金烏神王道。
「你可別告訴我,她想救去他?」李夫仁笑道。
「她很恨他,是以在來這裡時就開始找他,直至最近才知道他因殺人做了牢。」金烏神王道。
「這種人渣,死了倒乾淨!」李夫仁道。
「她打聽他是想親自看到他被處斬!」金烏神王道。
「有因才有果!」李夫仁嘆道。
金烏神王沒說話。
「她母親和姐姐現在怎麼樣了?」李夫仁問。
「她母親被賣到錢塘縣一戶有錢人家做僕人,兩個姐姐一個被同樣賣到錢塘縣一戶有錢人家做僕人,一個被賣進青樓,被賣進青樓的已經死了。」金烏神王道。
「簡直不幸到極致了!」李夫仁道。
「她現在知道她母親和姐姐下落嗎?」他疑惑。
「她在查,還沒查到!」金烏神王道。
回頭看眼青樓,李夫仁道:「以她現在的能力應該可以救出她母親和姐姐,看來得找個機會告訴她。」
「她母親在城東孫家,姐姐在城南唐家,那邊姓孫姓唐的大戶只有他們兩家,過去很容易查到。」金烏神王道。
點點頭,李夫仁道:「下次來再告訴她。」
「說到死刑,那害雪棉的傢伙也判死刑了,真是爽!」他收回目光笑道。
「也只有極刑才能約束人的惡念!」金烏神王道。
「約束全部人不太可能,我是覺得能約束大部分人就夠了。」李夫仁笑道。
「是這樣!」金烏神王道。
他一笑。
入夜。
許嬌容房間,榻上,見懷中許嬌容若有所思沉吟,李夫仁笑問她道:「怎麼了?」
抬頭看他,許嬌容道:「我算了下帳,你給我的錢買你要的藥材不夠!」
「沒事兒,你先儘量買,我會想辦法。」他笑道。
許嬌容點頭。
「我給你的生活費不要用來買藥材,買藥材的錢只能用我給你的。」李夫仁叮囑她道。
「嗯!」許嬌容嗯了一聲。
見她閉目開始睡覺,李夫仁也不由打了個哈欠。
「話說,為什麼以前李知烏他們能覺醒血脈,朝女也能因為我而變異,但到了唐朝,怎麼感覺高翠蘭她們就不行了呢?」李夫仁不解道。
「要想傳承你的血脈和被你的血脈滋養,前提條件是你必須有法力,沒有法力,你的血脈就不可能激活得到傳承和滋養和你有關係的人。」金烏神王道。
「意思主要是因為我不是修道者?」李夫仁道。
「你不是修道者,你生育的孩子大概率就只會是普通人。」金烏神王道。
「明白了!」李夫仁道。
第二日。
臨近午時。
風麗樓里,李夫仁再次見到秦彩薔。
「你天天往這裡跑,你就不怕被人說閒話嗎?」關門看他,秦彩薔笑道。
「她看來心情不錯?」李夫仁心中笑道。
「你又來找她,她自然心情不錯!」金烏神王道。
啞然失笑,李夫仁轉身走到桌旁坐下。
自然的翹起二郎腿,他看走近他的秦彩薔道:「我昨天回去查了殺人案件,是有個叫吳龍被關押的殺人犯!」
在他身旁坐下看他,秦彩薔道:「他什麼時候處斬?」
「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恨他?」他明知故問笑道。
「我什麼時候說恨他了?」秦彩薔平靜道。
微微一笑,李夫仁道:「提起他,你的眼神就滿是恨意,我還是看的出來的!」
「不關你的事,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是!」秦彩薔冷漠道。
「我詳細查過此人,此人好賭成性。曾經甚至有過賣妻賣女的經歷,當的上是個惡貫滿盈的人了。」李夫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