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見干婭!排名牌爭奪!
2024-10-13 14:54:35
作者: 毒堯
「排名牌爭奪戰?」李夫仁愕然。
「是一個排名牌名次排兩百名的人組織的,目的是為了挑戰其他名次高的人以奪得他們排名賽。」金烏神王道。
「那有人買帳嗎?」他笑道。
「隨著他想組織排名牌爭奪戰的消息傳出去後,不少有排名牌的人已經開始往神域匯聚了。」金烏神王道。
「我正愁去神域後做什麼好呢,這算是瞌睡來了有枕頭了。」他笑道。
「比賽時間是兩月後!」金烏神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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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久嗎?」他微愣。
「時間短也湊不了多少人參加。」金烏神王說道。。
「兩個月就兩個月吧,反正現在也不缺這點時間。」他笑道。
「說到排名牌,話說到現在好像還沒遇到搶奪的,我其實還真想體驗體驗被人搶的感覺。」他笑道。
「天域搶奪排名牌的人很多,只是你沒遇到。」金烏神王道。
「你說我要不要出去偶遇一下?」他嘿嘿道。
「你不常留封神大陸,排名牌拿再多也沒用。」金烏神王道。
「沒關係,可以收藏嘛!」他笑眯眯。
金烏神王沒說話。
五個小時後。
干婭所在大院結構和赤機道人一樣的大院裡,李夫仁在九頭蟲幫助下出現在大殿裡面三層的走廊上。
「盡頭處角落右側的房間就是干婭閉關的地方。」金烏神王道。
目光掃望有幾分幽暗的走廊片刻,李夫仁回頭對身後九頭蟲道:「你去忙吧!」
九頭蟲點頭。
「如果見到溫冰,你找個時間去幫他把仇報了。」李夫仁道。
「是滅門還是?」九頭蟲回頭問,自然知道溫冰的事。
「遇到抵抗的就滅殺,沒有抵抗,就不要濫殺無辜了。」他道。
「可以!」九頭蟲道。
見他閃身離開,李夫仁輕笑一聲邁步向干婭閉關房間走去。
稍許。
一扇灰木房門前,李夫仁停下腳步打量厚重的門。
「她現在在裡面幹什麼?」他問。
「在看書!」金烏神王道。
「看書?」李夫仁驚訝。
「那她發現我沒有?」他再問。
「發現是發現了,但她只是認為你是守門弟子,不知道是你。」金烏神王道。
「那就好!」他笑說道。
咚咚!李夫仁上前開始輕敲門。
待敲了半天見裡面還是沒有動靜後,他疑惑道:「你不是說她在裡面看書嗎?」
「她只是不想理你!」金烏神王道。
有些啞然,他只好再次敲門開口笑喚道:「干婭,十息內你要是不開門,我可就走了!」
嘭!隨著他話音落下後,只見房門猛的打開,只見著一身褐色道袍高挑絕色威嚴的干婭出現在門口。
和她一臉不可思議盯著自己的美目相對,李夫仁笑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我了。」
「你怎麼在這裡?」干婭盯著他聲音有些發顫問。
聳了下肩,他笑著走進屋。
待回身將門關上後,他和她對視。
「丫頭,你說你對的起我嗎?」他看她笑問道。
震驚的眼神逐漸恢復,干婭看他道:「所以你是來問罪的?」
「怎麼,不能問?」他道。
冷冷看他,她道:「你找了那麼多女人,你有資格問罪我嗎!」
面露尷尬,他訕笑道:「好吧,扯平了!」
瞪他一眼,干婭冷著臉轉身返回內室。
打量房間,見窗戶皆封閉,牆上一盞油燈照耀著顯得很是幽暗,整體就像是個禪房一般,他一笑收回目光跟著干婭前進看她背影道:「你一個人在這裡就不無聊嗎?」
「不關你的事!」干婭沒回頭沒好氣道。
啞然失笑,他跟著她走進內室。
內室。
榻上,只見干婭進入後躺在榻上背靠著床頭拿出一本古書開始看,而李夫仁他走到她身旁坐下打量她。
伸出手輕撫她絕美得如同個女神的俏臉,他笑道:「雖然很生氣,但其實我不怪你!」
干婭美目看他。
「我已經見過仲鴛,知道了你的事!」他溫聲道。
「你去哪裡了?」干婭盯著他抿嘴問道。
「一言難盡吶!」他嘆道。
干婭皺眉。
「大概是這樣的……」他當即又把自己輪迴的事給她說了一遍。
聽完後,干婭盯著他不語。
「其實我並不知道你在這裡,知道你在這裡完全都是巧合,我一直都還以為你在太上道門呢。」他笑道。
「我和赤機成為道侶,你真的不怪我?」干婭問道。
「我這麼花心,你都沒怪我,我怎麼敢怪你?」他笑說。
沒有說話,干婭一把拉他進懷中便吻住他。
啞然失笑,李夫仁卻是推開她笑眯眯打量她。
「你老實點!」干婭瞪他。
美目看眼帳幔,她手一揮讓帳幔緩緩落下後,干婭直接撲倒李夫仁。
「我在這裡待不了多久,應該很快就會走!」任由干婭居高臨下壓住自己的手俯視自己,李夫仁看她溫聲道。
「究竟是你欠我多點,還是我欠你多點?」干婭盯著他問道。
「當然是我欠你的!」他笑道。
「我和赤機並沒有什麼!」干婭解釋人群。
「我知道!」他笑道。
沒有說話,干婭緩緩俯身,然後吻住了他。
李夫仁一笑反客為主和她熱吻在一起。
時間流逝,總是讓生命難以擺脫的風花雪夜。
不知多久後,只見睡了一覺的李夫仁睜眼。
「你是和仲鴛一起回來的?」他身旁早已醒來打量他的干婭問。
「我現在可是你們玉觀門第十八院的長老!」他半坐起身笑看她道。
干婭訝異。
伸手摟住她肩膀,他打量她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我和赤機與你的關係?」
「怎麼,你認為還需要選擇?」干婭道。
哈哈一笑,他吧唧親了她臉蛋一口。
「若非我欠他的恩情讓我不好拒絕他,我不可能答應他的。」干婭道。
「讓我的女人叫別的男人叫夫君,我可是很不爽的。」他笑道。
「我沒叫過他夫君,一直只是稱他道友!」干婭道。
「那看來是解不開的死結了!」他無奈。
「我一直刻意疏遠他,他其實也明白我和他不可能,等有機會我會和他說你的事讓他死心。」干婭道。
「怎麼,不打算還恩情了?」他調侃笑道。
「我從來沒有答應他成為他道侶,當初也只是他讓我做他道侶,我說考慮考慮,並沒有直接答應。」干婭道。
「人家現在都叫你夫人了,還沒答應?」他道。
「他這樣稱呼我,我一直沒有作評價和回應,他便一直這樣稱呼了。」干婭搖頭。
「傻丫頭,不回答就是默認,知道嗎?」李夫仁無奈笑道。
沒有說話,干婭摟住他脖頸腦袋靠在他肩頭沉吟。
「放心,我不會逼你,你自己考慮。」他溫聲道。
干婭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