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唐朝

  「因果是天道，你既做因就要承受果。」鴻鈞聽不出喜怒平靜道。

  「你……你是要囚禁我？」李夫仁忍不住結巴道。

  「你為何要挑動燭九陰和通天爭鬥？」鴻鈞卻說。

  李夫仁微愣。

  「諸天秩序不容你擾亂，日後就在此靜思己過。」鴻鈞道。

  見他話畢身子瞬間消失不見，李夫仁呆住。

  「這裡是他開闢的天道空間，沒他允許你基本不可能再出去。」金烏神王開口道。

  愣愣看眼前的無盡空間，李夫仁說不出話。

  

  稍許，盤膝坐地實在無聊的李夫仁問金烏神王道:「難道我要被永恆囚禁在這裡嗎？」

  「雖是囚禁，但他也是在幫你。」金烏神王道。

  「幫我？」李夫仁沒聽懂。

  「天道空間是諸天中心，其內蘊含能量無盡，或許能助你直接在此涅槃成功。」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訝異。

  「除此外，此地除了鴻鈞任何人都不可能進來，你的安全基本不用再擔心了。」金烏神王道。

  「難道他是故意幫我的？」李夫仁好奇。

  「幫你是事實，至於是不是故意不知道。」金烏神王道。

  目光掃望四周，李夫仁道:「我現在該怎麼做？」

  「靜心悟！」金烏神王就三個字。

  李夫仁無語。

  「他剛做了件事。」金烏神王道。

  「嗯？」李夫仁疑惑。

  「他把所有與你有關的人關於你的記憶全部清除了。」金烏神王道。

  「嗯？」李夫仁有些沒反應過來。

  「哪怕你能再出去，她們也不會再認識你。」金烏神王無奈。

  李夫仁皺眉。

  「不出意外，除了成為事實的事，歷史的軌道會恢復如初。」金烏神王道。

  伸出手張開手掌打量，李夫仁喃喃說道:「我這是做了什麼……」

  「她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目的其實已經達成了。」金烏神王道。

  想到之前其說的機會，李夫仁抬頭道:「這就是你說的機會？」

  「如今天地風雲變幻，燭九陰隨時可能降臨發現你，靠你自己涅槃成功太難，我不得不為你考慮其他方向。」金烏神王道。

  還能說什麼，李夫仁抿嘴伸手揉了揉眉心，卻是他突然發現，如果鴻鈞真把所有認識自己的人記憶清除，自己真就一無所有了。

  「其他都是小事，你專心在此領悟涅槃就是了。」金烏神王道。

  沒有回答，李夫仁道:「封神結束後，你把結果告訴我。」

  「可以。」金烏神王道。

  時間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後，就在李夫仁閉目打坐時，金烏神王開口道:「商朝滅亡，姜子牙已封完神。」

  李夫仁睜眼。

  「姜皇后被封太陰星君，龍吉公主被封紅鸞星君，賈氏被封貌端星君，鄧嬋玉被封六合星君，黃飛璟被封地後星君，石磯被封月遊星君，楊焰被封紅艷星君。」金烏神王道。

  「干婭、楊煙她們呢？」李夫仁問。

  「或許是因為你的關係，和你有關的人的都沒隕落，鴻鈞只是讓歷史恢復正軌。」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輕點頭，如果是這樣他倒是可以接受。

  時間流逝，又不知過多久後，金烏神王又對閉目參悟的李夫仁道:「修道界修道者和妖族幾乎已經被天庭清除殆盡。」

  沒有睜眼，李夫仁問道:「我的女人和親人朋友可有人隕落？」

  「沒有。」金烏神王道。

  沒有就好，李夫仁頷首。

  時間流逝。

  又不知多了多少年後，七彩牢籠內身子已浮現金光的李夫仁突然睜眼。

  「在這樣下去，你涅槃重生指日可待。」金烏神王道。

  平靜的目光掃視無邊無際四周，李夫仁道:「我在這裡多少年了？」

  「現在是地球上的是唐朝。」金烏神王道。

  也就是說自己已經被困在此地上千年了，李夫仁輕嘆低頭。

  「你是想出去？」金烏神王問道。

  「要是能出去，你會等到現在才告訴我嗎？」李夫仁搖頭苦笑道。

  「真身我幫不了你，但我可以助你化一道意識分身出去輪迴。」金烏神王道。

  「什麼意思？」李夫仁沒聽懂。

  「意思就是讓你的意識分出一部分出去投胎轉世。」金烏神王道。

  「還能這樣？」李夫仁驚訝。

  「有難度，但我可以付出些代價幫你。」金烏神王道。

  「付出代價？」李夫仁疑惑。

  「我可能會因此沉睡很長時間。」金烏神王說道。

  李夫仁皺眉:「若這般，那就算了！」

  「怎麼，你不想出去了？」金烏神王問。

  「她們記憶已經消除，就算出去又能如何……」李夫仁微搖頭，覺出去也不過是個孤家寡人而已。

  「有一事我沒告訴你。」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疑惑。

  「和你親近的人，天庭眾神歸位後鴻鈞又恢復了他們記憶。」金烏神王說道。

  李夫仁面露驚訝。

  「可要出去？」金烏神王問。

  「那你會沉睡多久？」李夫仁問。

  「可能不會沉睡，也可能會沉睡數年甚至十幾年，不知道。」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皺眉。

  「只是小事，你如果願意，我可以幫你。」金烏神王道。

  「你是想彌補我嗎？」李夫仁問道，已經猜到幾分他的想法。

  「讓你在此囚禁始終是我造成的。」金烏神王說道。

  「我沒有怪過你，你其實不必多想。」李夫仁寬解說，他的確沒怪過其。

  「你心有掛念難以真正靜心，對參悟也不利，出去看看也好。」金烏神王道。

  自己這麼多紅顏知己和兒女，又如何不掛念呢，李夫仁面露苦笑。

  「如今地球供修道者修行的天地能量已經被天庭大部分吸納到天庭，你就算重生也很難再修行，你心裡最好有準備。」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詫異。

  「重生後靠你自己想見朝女她們基本不可能。」金烏神王道。

  「那怎麼辦？」李夫仁問。

  「重生後如果我沉睡你就去找一個人，他應該可以幫你見到朝女她們。」金烏神王道。

  「找誰？」李夫仁道。

  「你可知袁守誠？」金烏神王問。

  「可是那個算命得罪龍王的那袁守誠？」李夫仁訝異，卻是想到唐朝他瞬間就想到西遊記。

  「你可知他具體身份？」金烏神王問。

  李夫仁疑惑，他還真不知道。

  「他是你和彩雲仙子的兒子。」金烏神王道。

  「我和彩雲的兒子？」李夫仁錯愕。

  「三霄、菡芝仙子、彩雲仙子都給你生了個兒子。」金烏神王道。

  「不會吧？」李夫仁眼角跳動。

  「可還記得你有多少子嗣？」金烏神王問。

  腦海中記憶瞬間涌動，李夫仁微愣。

  金烏神王沒說話。

  「我記得白琰給我生了一個，周無心給我生了兩個，錢茼給我生了一個，殷氏給我生一個，賈氏給我生了一個，朝女給我生了三個，平一眉給我生了一個，襲月給我生了一個，洛誅給我生了一個，還你說的三霄、菡芝、彩雲……」李夫仁皺眉說道。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我都有這麼多子嗣了。」他抬頭嘆道。

  「他從孔雀公主島上長大，後來離開島嶼歷練四處遊歷才到了長安遇到涇河龍王。」金烏神王道。

  「你是說袁守誠？」李夫仁問。

  「對。」金烏神王道。

  「沒道理啊，要是他是我兒子，那以前呢，我沒出現前，他又是怎麼來的？」李夫仁疑惑。

  「彩雲仙子結識一個凡人生的。」金烏神王道。

  「合著無論如何，都是她的兒子？」李夫仁錯愕說。

  「認識你後自然就是你兒子。」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失笑:「有這麼個背景，我現在算是明白他為什麼算命這麼厲害了。」

  「還有件事你必須知道。」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疑惑。

  「你重生始終是意念分身沒有真正靈魂，難久存於天地，你最多活三十年就會死亡。」金烏神王道。

  「已經夠了！」李夫仁笑道，並不貪心。

  「那現在就開始！」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點頭。

  時間流逝。

  唐朝。

  貞觀一年一月，長安城一家青樓內，隨著持續很久的女子慘叫聲響起，李夫仁在金烏神王幫助下意念分身成功得已降生。

  「哎，難產，沒保住大的……」隨著耳邊傳來這麼句話，初降生成嬰兒的李夫仁也睜開了眼睛。

  「金烏神王，你可在？」待小眼睛掃看四週遊動的人片刻後，他心中問金烏神王。

  「看來真沉睡了……」見金烏神王半響沒回應，他心中不由一嘆。

  時光如梭，轉眼至貞觀十一年。

  午時，只見已經十歲的李夫仁在幫青樓里一個嫖客牽馬停放馬廄後，他一個人來到附近一個無人小巷內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抬頭仰望蔚藍的天空，他稚嫩英挺的臉上露出苦笑道:「投胎在青樓母親難產，讓我無牽無掛，不得不說你可真是安排的周到呢。」

  「哎，你聽說了沒，今年各地的秀女今天都入城了呢。」而就在他一臉無奈多愁善感時，突然巷口出傳來一個路過的男聲說道。

  俊臉微愣，李夫仁不由轉頭。

  「歷史上，武則天就是今年入宮成為李世民妃子的。」也就在這時，李夫仁腦海中金烏神王突然道。

  「額，你醒了？」李夫仁愕然說。

  「剛醒。」金烏神王道。

  「你這一沉睡就是十年，可真是不容易……」李夫仁無奈道。

  「再過兩年唐僧就正式啟程去取經，他也算是你的老熟人了。」金烏神王說道。

  「唐僧嗎？」李夫仁微愣。

  金烏神王沒說話。

  不用說唐僧被鴻鈞安排了，李夫仁砸吧嘴無言。

  「接下來我帶你去找袁守誠。」金烏神王說道。

  「算了，我現在就是個小屁孩，找到她們也實在太丟人了，再等幾年吧。」李夫仁搖頭道，讓他以現在的形象去見彩雲仙子和孔雀公主，他實在丟不起那人。

  「看你！」金烏神王沒勉強。

  點點頭，李夫仁看向青樓方向道:「既然你醒了，你還是先告訴我該如何才能擺脫青樓雜役的身份吧，我是真的受不了那些油膩不堪的男女了。」

  「你現在還年幼，不依靠青樓，你很難在這裡生存下去。」金烏神王說道。

  「意思你也沒辦法？」李夫仁問道。

  「你現在的情況難道不比當初在兩河村時強？」金烏神王反問。

  當初自己差點就凍死了，自然是比那時候強，李夫仁無言，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這一世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會再約束你。」金烏神王道。

  「你以前也沒真正約束過我什麼，也不必如此。」李夫仁起身笑道，卻是其既然沒辦法讓自己擺脫身份，那就只好回去繼續去當青樓小廝，畢竟還要活下去。

  「你不是喜歡美女嗎，可想要得到武則天？」金烏神王問。

  李夫仁微愣。

  「若是有想法，我可以幫你。」金烏神王道。

  啞然失笑，李夫仁道:「繁衍的目的是為了存在，色由繁衍而驅動，生命長河反反覆覆，綿綿不絕，以後我還是不參合這種事了。」

  「延續是萬物大道的根本，既超越紅塵就不該覬覦了。」他又笑道。

  見金烏神王不語，他道:「以後我是塵非塵，非緣不為，有緣隨緣，你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