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救蠍子精
2024-10-11 11:10:17
作者: 毒堯
「所以你去不去?」李夫仁問。
「初源生靈門派誰人不想去,就怕他們不要我。」琵琶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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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願意了,李夫仁頷首。
而見他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琵琶精上前道:「你真有辦法?」
「怎麼,我像是吹牛的人嗎?」李夫仁笑道。
琵琶精微愣。
拍了她手臂一下,李夫仁道:「趕緊收拾吧,其他聽為夫安排就是。」
「你?」琵琶精還是有些驚疑他的話。
沒有過多解釋,李夫仁努嘴示意她繼續做事。
瞬間明白他不想告訴自己,琵琶精只好轉身。
入夜。
恩州城一家客棧內,只見李夫仁正帶著琵琶精用餐。
而琵琶精一邊吃飯一邊時不時瞄自己一眼,李夫仁心中好笑旋即故意用筷子手指一盤熟豬肉看她笑道:「你說豬有沒有想過他有朝一日會成為一盤熟肉放在我們面前?」
琵琶精錯愕看他。
「只怕他就算想過,也改變不了什麼。」李夫仁夾起一片肉打量笑道。
「你想說什麼?」琵琶精疑惑問,總覺他話裡有話。
目光看她,李夫仁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成為我的女人,並在這個房間和我一起用餐探討豬肉呢?」
琵琶精微愣。
「不妨想想看為什麼。」李夫仁看她笑道。
「為什麼?」琵琶精下意識問。
「我在問你啊。」李夫仁笑道,將豬肉夾在碗裡。
看眼碗中豬肉,琵琶精搖頭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其實很簡單,因為命運!」李夫仁笑道。
「命運?」琵琶精詫異。
「只要存在就有命運,只要有命運就一定有軌跡,而有意思的是,我們在命運中的人其實什麼都改變不了。」李夫仁道。
有些明白他意思了,琵琶精道:「你是在跟我論道嗎?」
「天道,生命之道,道無處無在,只要活著,何時不是在論道呢?」李夫仁笑道。
「你總是話中有話,你就當我是你的笨女人,直接告訴我你意思就是了。」琵琶精道。
李夫仁失笑。
起身來到他身邊,琵琶精徑直坐在他腿上直勾勾看他。
順手摟住她的腰,李夫仁打量她俏臉笑道:「就是告訴你,我們每個人都在命運中,存在就有命運,有時候想太多反而沒意義,畢竟沒人能改變什麼。」
「你就直說讓我不要胡思亂想不就行了嗎?」琵琶精白了他一眼。
「這樣說不顯得我深不可測嗎?」李夫仁嘿嘿笑道。
伸手捧住他的俊臉看他,琵琶精道:「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究竟是靠什麼能讓我加入太上道門的?」
「靠命運!」李夫仁半真半假笑道。
「你看我信命嗎?」琵琶精道。
「命運不是用來懷疑和辯論的,它是客觀存在事實,信不信並不重要。」李夫仁道,親了她臉蛋一口。
「都說修道者是逆天而行,怎麼,你就這麼順從?」琵琶精道。
「生命的不屈和延續其實是本能,和逆天並沒關係。」李夫仁道。
「好了,說不過你,不說了。」琵琶精起身道。
「你只要乖乖聽為夫話就是了。」李夫仁看她背影笑道。
坐下暼他一眼,琵琶精沒說話。
夜深人靜。
看眼懷中熟睡的琵琶精後,李夫仁問金烏神王道:「我明天直接去找張封嗎?」
「最好晚上去,你現在沒修為,白天去容易暴露。」金烏神王道。
歪頭看向天丹門方向,李夫仁道:「其實我還有筆帳沒算!」
「你是說張文形派人追殺你的事?」金烏神王問。
「你說我要不要報仇?」李夫仁直言道。
「看你自己。」金烏神王道。
低頭吻了下琵琶精額頭,李夫仁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時間淡化仇恨的原因,說實話,我現在對他居然沒那麼強的殺意了。」
「你也可以選擇不殺,畢竟他現在也威脅不了你了。」金烏神王道。
「既然難選擇,就看天意吧。」李夫仁笑道。
金烏神王不解:「什麼意思?」
「明天我從房間一路走出客棧大門,如果步數是雙數就饒他不死,如果是單數,這次過去就順帶把他幹掉。」李夫仁道。
「你自己決定就是。」金烏神王道。
微微一笑,李夫仁閉目。
第二日。
清晨。
就在李夫仁帶著琵琶精走出客棧大門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夫君?」琵琶精疑惑。
側目看她,李夫仁笑道:「八十八步,看來有些人運氣不錯。」
琵琶精面露不解。
沒有解釋,李夫仁摟住她肩膀笑道:「走,為夫帶你去早餐。」
只覺莫名其妙,琵琶精不由瞪了他一眼。
李夫仁嘿嘿一笑。
入夜。
天丹門山門前,李夫仁被琵琶精環抱著從空中落下。
借著昏黃的月光看她,李夫仁道:「一會過去見的人是我的老師,你見到他後對他禮貌些知道嗎?」
「可以。」琵琶精道。
「走,進去。」李夫仁說。
琵琶精頷首。
十分鐘後。
張封房間門口,花一番功夫後李夫仁帶著琵琶精來到。
並沒有敲門,李夫仁看眼琵琶精後直接推門進入。
而房中,隨著他進入,榻上盤膝打坐一身棕色道袍張封睜眼看二人。
「老師!」李夫仁帶著琵琶精恭敬行禮。
「是你?」見是他,張封驚訝。
「事出無奈,貿然闖入還請老師見諒。」李夫仁再次躬身道。
下榻走近打量他片刻後,張封無奈道:「你回來太晚了,為師想保你也保不住。」
自然知道他說而天丹門開除自己的事,李夫仁笑道:「除了捨得老師外,其他我倒沒什麼遺憾的。」
事已定性還能說什麼,張封目光不由落在琵琶精絕色臉上看她道:「不知姑娘是李夫仁什麼人?」
「回老師,我是他妻子。」琵琶精恭敬行禮道。
因從其進屋就感覺其氣度不凡,張封忍不住問道:「你是什麼修為?」
「化身境。」琵琶精道。
張封愣愣看她。
其服下破鏡丹才勉強突破化身境,李夫仁自然明白他心情,他笑著插口道:「其實此番弟子除來看望師尊外,還有一事想請師尊幫忙。」
張封看他。
「是這樣的……」李夫仁當即將蠍子精和自己的關係說出。
稍許,聽完後,張封皺眉。
「老實可否行個方便放了他?」李夫仁問。
「你可知他殺了我門的客人?」張封問。
李夫仁點頭。
「就這麼放了他,傳出去對我門名聲不好,此事有些麻煩。」張封道。
「怎麼,不能放嗎?」李夫仁疑惑。
見琵琶精也看自己,張封微搖頭。
李夫仁皺眉。
「這樣,你們先住下,為師給你們想想辦法。」也沒有完全拒絕,張封道。
「他是弟子的朋友,如果不行的話,弟子就只有來硬的了。」李夫仁無奈道。
看眼琵琶精,張封道:「你們先不要亂來,容為師想想再說。」
「那就麻煩老師了。」李夫仁只好抱拳。
「我隔壁還有空房間,你們先住下再說。」張封道。
李夫仁點頭。
稍許。
張封隔壁房間,在琵琶精伺候下洗腳,李夫仁看她道:「如果老師沒好辦法,到時候就只有麻煩你了。」
仔細給他洗腳,琵琶精沒有抬頭道:「你安排就是。」
李夫仁頷首。
片刻,論道李夫仁給琵琶精洗腳時,他看她笑道:「有沒有發現彼此洗腳很幸福?」
「也就你了,不然誰敢讓我給他洗腳。」琵琶精瞪他道。
「我不是也幫你洗了嗎?」李夫仁笑道。
「你洗腳你確定不是在調戲我?」琵琶精反問道。
看眼已經快給她按摩到膝蓋不老實的手,李夫仁尷尬一笑道:「哪裡!」
也懶的跟他計較,琵琶精轉移話題道:「你老師對你可好?」
「很不錯。」李夫仁笑道。
「你認為他可會幫你?」琵琶精再問。
「放心,老師的為人我信的過。」李夫仁道。
「你既然以前在這裡修煉,可有紅顏知己?」琵琶精不動聲色問。
只怕這才是其問話的目的,李夫仁輕笑道:「像我這種色胚,其實你沒必要問這種話讓自己添堵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琵琶精道。
李夫仁笑笑沒說話。
第二日。
午時,在李夫仁和琵琶精在房中閒聊時,張封突然推門進屋。
「老師!」見他李夫仁連忙迎上前。
「明日為師會出去拜訪故友,你自己找機會救人。」張封開門見山道。
李夫仁挑眉。
「為師是掌管刑罰長老,在門內對你們行事不便。」張封道,卻是他想來想去,始終沒有更好的辦法放蠍子精走,只好自己離開給他們創造機會。
「救人可以,但你你記住切不可傷及無辜,知道嗎?」張封叮囑道。
「老師放心!」李夫仁保證說。
點點頭,張封道:「救人後你們就趕緊離開吧,就當為師沒見過你。」
見他轉身就走,李夫仁砸吧嘴。
「早知如此,直接救人就是了。」張封走後,琵琶精看李夫仁道。
「我還不是想救人簡單些,既然老師沒辦法,那就只好來硬的了。」李夫仁笑道,對這個結果其實也沒有很意外。
「好了,你先休息,我再去請老師幫個忙。」李夫仁道。
琵琶精疑惑。
「難得來一趟,有些人還是要收拾一下的。」李夫仁笑道。
「收拾誰?」琵琶精問。
「救出蠍子精後,我還有任務交給你們。」李夫仁道。
見她蹙眉,李夫仁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琵琶精聽完後面露訝異。
「也不殺他們,你們揍一頓後全都扔進糞池裡泡泡就行了。」李夫仁笑眯眯道。
「這等事也只有你想的出。」琵琶精無言道。
「你難道不知道我很記仇嗎?」李夫仁笑道。
白了他一眼,琵琶精不再搭理他。
「所以千萬不要得罪我呦。」李夫仁厚顏無恥在她耳邊小聲道。
「你要是敢這樣對我,你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琵琶精瞪他道。
李夫仁嘿嘿一笑。
張封房中。
簡單張封后,李夫仁在他疑惑目光下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分鐘。
聽完後,張封錯愕看他。
「也當是為老師泄泄氣,老師可不要拒絕。」李夫仁笑道。
還能說什麼,張封道:「下次這種事不要與為師說!」
李夫仁眨眼。
揮揮手,張封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李夫仁作揖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