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柳宓去黃花觀
2024-10-11 10:51:03
作者: 毒堯
柳宓看他。
「我統計了全城的戶數,共三千一百戶人家,我們買三千一百頭牛就可,屆時一戶發一頭。」李夫仁笑道。
柳宓示意他繼續。
「然後就是開春耕種的一系列農具和種子還有牛吃的食料等。」李夫仁說道。
「就這些?」柳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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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這些了。」李夫仁道。
柳宓頷首。
「你是一個人去黃花觀還是帶秋葉一起去?」李夫仁問。
「帶她一起去。」柳宓品。
「那我可能不能陪你一起了,天丹門我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回去。」李夫仁說。
「你不回天丹門了?」柳宓疑惑。
「還在考慮,暫時沒決定。」李夫仁說。
「你真是瘋了!」柳宓道。
李夫仁微愣。
「你別忘記,你始終是個修道者,不是凡夫俗子!」柳宓道,覺其實在沒救了。
摸摸鼻子,李夫仁笑道:「反正我認為紅塵既是修行,哪裡都是一樣的。」
「魚塘和大海能一樣嗎?」柳宓道。
「或許魚塘下連接大海也不一定呢?」李夫仁笑眯眯。
其早晚會毀了自己,柳宓搖頭轉身離開。
李夫仁失笑。
時間流逝。
轉眼至紂王四年初春。
清晨,李夫仁在杜撰的帶領下來到其製作好的弩的庫房。
「剛好三百具弩!」杜撰指著房間櫃架上密密麻麻的弩和箭矢對其說。
一百多人幾個月才弄三百把弩,李夫仁不禁暗嘆也難怪古代弩沒普及,他點頭道:「我一會就讓治安隊來領,屆時你負責給他們發放並教他們使用。」
「好。」杜撰點頭。
拍拍他的肩膀,李夫仁笑道:「我已經通知新設一個工匠隊,以後就由你做隊長。」
杜撰一愣,隨即連忙單膝跪地道:「謝大王提拔,杜撰必不負大王栽培!」
因黃袞不需要製作弩的緣故,其在黃袞府只是個後勤打雜的小兵,也難怪其如此激動,李夫仁笑道:「好好干吧,日後本王不會虧待你的。」
「是!」杜撰大聲說。
「以後和製作弩的那一百人便歸屬你麾下,日後你除了帶領他們為本王製作弩或弓外,你們可以再研究一些其他器械,只要有用,本王一定大賞。」李夫仁笑道。
「其他器械?」杜撰不解。
「像攻城用的,守城用的,步兵用的,騎兵用的等,只要有用,就盡情的發揮你的想像。」李夫仁笑道。
杜撰微愣。
再過幾年封神就要開始商周就要大戰,為了日後讓希望之城在封神時期有自保的能力,李夫仁不得不早做準備,他笑道:「就這樣吧,忙你的。」
午時。
就在李夫仁在房中畫符時,柳宓從門口進入。
「我要走了,過來與你告辭!」她來到他身旁說。
李夫仁錯愕轉頭。
看眼他桌上畫的水屬性符,柳宓與他對視道:「無論是十年還是一百年還是一千年,你且放心,我們還會再見的。」
正是要走的留不住,李夫仁無奈,便伸手要脫她的衣服,同時厚顏無恥嘆道:「哎,如此,那還是做個了解的好。」
一把拍開他冒犯的手,柳宓道:「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怎麼,要走都不成全我?」李夫仁一臉無辜道,心中還以為其應該會成全自己,像楊煙一樣。
「做我的男人,你現在還沒這個資格。」柳宓瞪他然後轉身就走。
嘴角微抽,李夫仁一把將她帶到懷裡便吻住她。
心中無言,柳宓這次沒有反對。
片刻,一把推開他,柳宓道:「我們的關係就僅此而已,到此為止吧。」
目送她離去,李夫仁砸吧嘴:「真是可惜了!」
「實力不強,你連留下她的能力都沒有。」金烏神王說。
事實的確如此,李夫仁輕嘆坐下拿起自己剛畫的水屬性符對金烏神王道:「如今七屬性凝符術皆被我掌握了,你是不是該教我學其他道術了?」
「你可以選一個道術。」金烏神王說。
本來李夫仁是想學掌心雷的,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說道:「如今攻擊類的道術有了,再學掌心雷有些不值得,可以以後再學,我現在想學個別類的道術。」
金烏神王靜靜等他選擇。
「我記得你說過破妄眼術相當於孫悟空火眼金睛是吧?」李夫仁道。
「不錯。」金烏神王道。
「那就學破妄眼術。」李夫仁道,他也想體驗體驗像孫悟空一般一眼看出妖怪本體的感覺。
「可以。」金烏神王說。
李夫仁臉上露出笑容。
黃昏。
李夫仁叫來干勇和相郫。
「有事?」二人疑惑。
「弩箭可都得到了?」李夫仁問。
二人點頭:「得到了!」
「如此,那也該反擊了。」李夫仁道。
二人微愣。
「這山賊隔三差五就來挑釁一波,是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李夫仁說,他已經忍很久了。
見二人驚喜,李夫仁說道:「待下次他們再來挑釁,你們就直接射箭,我的要求是能殺死就絕不要輕傷。」
「好!」已經憋了一個冬天火的二人果斷答應。
「殺死一波,第二波必然會來更多的人,你們要務必做好他們大規模攻城的準備。」李夫仁說道。
「放心,現在我們治安隊的人也不是好惹的!」相郫道。
其如此自信,可見門臣這幾個月的教導沒白費,李夫仁道:「如此,既然來了,就與我喝一杯再回去。」
二人露出笑容。
稍許。
三人幾杯酒下肚後,李夫仁打量二人道:「我想與你二人做個和事佬,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
二人微愣。
「你二人與我都是兄弟,所以我也想讓你們也變成兄弟!」李夫仁笑道,他實在不想讓二人再繼續這般隨時不待見下去。
聞言二人不由互暼了一眼。
「一起戰鬥過,一起同吃同睡過,且你們還是一起長大的,怎麼,就真成不了兄弟嗎?」李夫仁笑說。
「我大度的很,就是有些人小家子氣!」干勇沒好氣道。
見相郫瞪他,李夫仁笑說:「但你這話就很不大度!」
干勇白了他一眼。
將二人的手強行抓疊在一起,李夫仁道:「我也不強求你們,你們要是不願意做兄弟,那手就分開!」
二人對視。
「我數三二一,如果沒分開,就代表你二人同意和解。三、二、一!」李夫仁直接數。
眼看二人沒分開,他笑道:「這不就得了,老子都是好兄弟,為什麼兒子會是敵人呢?」
「以前的事我不會道歉,但會忘記,我只能這樣說。」干勇瞥眼相郫道。
「我不認為你對我有什麼道歉的,因為我沒吃過虧!」相郫看他說。
干勇攤手。
目光落在李夫仁臉上,相郫道:「既然是兄弟,總該分個大小,我想知道以後我們排名怎麼排?」
「其實我快四十歲了。」李夫仁一本正經說道。
「那我還快一百歲了!」干勇翻白眼,哪不知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