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公平競爭
2024-10-11 10:35:09
作者: 毒堯
在他看來,這些傢伙腦子有問題,又明說要教訓自己,又要讓自己跟上,這究竟是自信過頭,還是傻,他暫時認為是第二條。
「梵岩天……」姐妹倆面色蒼白,一臉擔憂。
「他們是學院古間會的人,全是貴族,你不要去,否則哪怕他們殺了你,你也不能怎麼樣。」田姻抓住他的手,搖著頭。
古間會是書院一個團會,其雖是一個會,實則就是一個貴族圈,王孫貴族聚集之地。
要知道,太元部落法律對貴族是有特權的,但凡貴族之人打殺平民,一般只要不是鬧得太大,都會相安無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古間會裡,有些人會利用貴族身份四處拉幫結派為非作歹,謀取暴利。
而這五人,正是其中之一,平日專收取錢物,為人辦事,甚至錢足夠,他們會動手殺人。
聽著田姻講解,梵岩天撇嘴,沒當回事。
「小子,你找死嗎?」見其沒有跟上,那男子雙眼微眯。
「你們太過分了,信不信我要去告你們。」田媛泣聲,她剛剛被姐姐田姻的話嚇到了。
「你個黃毛小丫頭,再亂叫,老子晚上玩死你。」五人中一個面容奸猾男子陰笑道。
「嗚嗚——」聞言,哪見過這等陣仗田媛頓時被嚇哭。
「你們找死嗎。」摟住田媛,梵岩天有些生氣。
聞言的田姻也嚇得面色蒼白。
「你有種再說一遍!」五人面色轉冷。
「一群廢物,你爹娘養你等長大,不是叫你等做下流畜生的。」
話畢,就見他猛的衝上去,騰空一個迴旋退掃了向五人。
腿風將空氣拉簌簌作響,澎湃的力量擊向五人,只聽「嘭一聲」,五人被砸飛出去。
「呃啊——」五人砸落在路口樹杈上,頓時頭破血流,痛呼作一團。
冷冷掃了眼他們,梵岩天自問對付這等貨色簡直輕而易舉,旋即轉身向瞪大雙眼二女走去。
「哇,梵岩天,你好厲害呀。」田媛驚呼出聲,也顧不得臉頰眼淚,連忙激動跑了過來。
田姻也滿臉不可思議,怔怔望著他。
「走吧,勿要管他們。」沒有看五人,他示意二女,當先離去。
行往食樓路上,田姻回過神,問道:「他們定然是受人錢物,你為何不問是誰?」
聞言,梵岩天撇撇嘴,這還用問嗎?整個書院,對他恨之入骨的又有幾人?
「你知道是誰嗎?」瞧他面色,田姻愕然。
「還用問?定是那李西安無疑。」他失笑。
「是他?」二女張大了嘴巴。
「不是他還會有誰?」
「哼,我去找他去,那該死的下流胚子。」田媛大怒。
見妹妹模樣,田姻哭笑不得,連忙拉住她:「你給我回來。」
「姐?」
「你去能怎樣?」她沒好氣說。
「我要去教訓他。」
「怎麼教訓?上去給他占便宜嗎?」
「我……可是……」
瞧姐妹倆鬧騰片刻,梵岩天方才開口:「理他作甚,日後你二人小心就是。」
「不怕,我要你保護人家。」聞言,田媛笑嘻嘻,一把抱住他手臂。
手臂上的感受他無奈,旋即正色:「我不可能時刻在你二人身邊,你們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尤其是面對李西安這傢伙。」
想到當初李西安叫自己偷田姻的褻衣,如今又花錢買通人教訓自己,其一看就是一個膽大包天的,他確實有些擔心姐妹倆。
「我不怕。」田媛眨眼。
「媛兒,不要胡鬧,梵岩天說得有理,日後你不要到處瞎跑了,否則出了事,誰都救不了你。」田姻說。
妹妹活潑好動,一天四處亂跑,此時聽梵岩天一襲話,她還真的有些擔心。
「切,那個下流胚子,我才不怕他。」
「你不怕?到時候他叫幾個人將你抓住,然後把你刨光,占了你身子,看你怕不怕。」梵岩天翻白眼。
他對田媛無語的很。
姐妹倆:「……」
再說另一邊的司徒雲,此時他正在風居城一家客棧用餐,陶欣二人則站在左右陪襯。
「大哥真是的,萬年了,這老毛病也不知道改改。」他心裡抱怨。只因梵岩天和二女發生的一幕都在他神識籠罩下,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長老,宗門數次派人來催,但是那院長卻死活不同意將人給我們,弟子……」史應苦著臉說。
「那你準備怎麼辦?」聞言,司徒雲瞥了他一眼。
按理說,此事和他沒甚關係,但是,二人口中肖長老算是他的半個弟子,這二人又是其門下弟子,他也不好坐視不管。
「弟子想,若是不行,就強行將他們帶回宗門。」史應有些忐忑開口。
「可以倒是可以。」司徒雲淡淡道:「但你可知,若這般做,日後一旦傳將出去,說我宗擄人子弟,世人將會如何看待我宗?」
「弟子知錯!」史應大驚,連忙跪地。
「師哥。」陶欣見狀,也連忙跪下。
「都起來吧。」他開口:「要解決此事,其實也不難。」
對視一眼,二人緩緩站起身,史應抱拳躬身:「請長老示下。」
「我修行中人,應天地造化而生,凡人自是趨之若鶩,你等何不當面去問他們,何須自尋煩惱?」
「長老是說?」二人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微微一笑,司徒雲沒有再開口,自顧享受著美食。
「弟子明白了。」二人想通後,神色大喜,連忙行禮。
「去吧。」兩人還算不是太笨,他揮揮手。
「是,弟子告退。」
門外,史應笑說:「我等愚笨,要早這般做,又何須煩惱這般久?」他滿臉苦笑。
「對了,師哥,長老怎麼還不回宗呢?」陶欣蹙眉,又道:「而且他老人家也沒去看那些學生,小妹想不通。」
「為兄也不知。」聞言,史應搖頭。
瞧陶欣還在沉思,他失笑:「勿要煩惱了,他老人家自有打算,又豈是我等能妄論的?」
陶欣一愣,旋即點點頭。
只見,二人倏地消失在樓道,化作殘影疾馳向書院。
聖才書院食樓——
偌大大廳里,正中央一張四人桌子,梵岩天三人在用餐。
桌上有六道菜,三葷三素,姐妹倆坐在他對面,而他旁邊是一個長相斯文年輕男子。
只見田姻夾了塊菜放進他碗裡,羞澀道:「這個好吃。」
「哇,姐,你好偏心,都不給我夾。」一旁,田媛神色有些低落,而嘴上卻咋咋呼呼。
「來,這個給你。」聞言,田姻連忙給她夾菜。
「自己吃就是,何須這般客氣。」梵岩天笑說。
他旁邊斯文男子小聲道;「兄台,你還真厲害。」
「額……」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三人就吃完出了食樓。
路上,一路無言,梵岩天在沉思,而平日話多的田媛突然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不舒服?」瞧落在身後低頭的妹妹,田姻後退,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心問。
「姐,你是不是也喜歡梵岩天。」她頭也不抬委屈道。
「這……」田姻愣住了,扶額的手僵在半空。
「哪怕有,姐姐也不會跟你搶的,你放心。」她輕聲說。
前方,深思的梵岩天回過神後這才發現二女不見了,他詫異回頭。
「你們怎麼了?」瞧二人在後面嘀嘀咕咕,他上前。
「沒事呢,我們走吧。」田姻輕笑,拉著田媛的手走來。
「姐,我不要你讓我,否則日後我也不會安心,這樣,不如我們公平競爭吧,誰輸了也不能恨對方。」田媛有些言不由衷開口。
田姻被妹妹模樣逗樂了,笑說:「好。」
「競爭什麼?」聞言,梵岩天詫異。
「沒……沒甚。」兩女俏臉不禁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