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路途
2024-10-11 10:33:32
作者: 毒堯
有些不解看著二人,梵岩天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嘔——你要顛簸死我們嗎?」田媛反胃同時,大聲道。
梵岩天:「……」
現在他才反應過來,或許是自己車駕太快原因……
「好吧,我速度放慢些。」他滿臉無奈道。
「姐,我走不了,我要歇息會兒。」美目看向與自己一般臉色蒼白至極姐姐,田媛喘息道。
聞言,田姻轉頭看向梵岩天開口:「可否休息會兒?我二人不能再走了。」
微微皺眉,二女模樣似乎確實不樂觀,又看向漸暗的天時,他只好點頭:「好,你等先上車,我在附近看看有沒有合適落腳之地。」
話畢,他將馬車牽至路旁,因是附近全是茂林緣故,他邁步走向林中。
「姐,也不知道娘怎麼想的,居然叫著傢伙趕車。」田媛蹙眉對田姻道。
「你不是喜歡他嗎,怎的現在又埋怨起來?」田姻沒好氣回應,隨即虛弱向馬車上行去。
「我……」田媛俏臉委屈,喜歡是一回事,但一碼歸一碼不是?
林間,梵岩天發現入目所在皆是茂密樹從,其間滕曼荊刺密布,加之坡道頗陡緣故,根本容不下馬車停留。
「只能去前面看看。」還好現在天色尚早,還不至於立馬天黑,他暗暗沉吟。
一路回到馬車,瞧車簾正落,想來二人已經上了馬車,他開口道:「此地不是落腳之地,還需前面看看。」
「你看著辦就是了。」車內,天音恬靜聲音傳來。
篤篤——
官道對比鎮城道路顯得不是太寬,頂多只能容納兩輛馬車通行,在上了到後,梵岩天緩慢駕駛著前行。
時間稍許,一處兩面高山連綿,左側山麓下一片較為寬敞雜草地上,馬車行至這裡。
「此地不錯,可暫時歇息一晚。」他轉頭對車內二女開口笑道。
揭開車簾,兩人疑惑看向四周。
「好,就這裡吧。」田姻點點頭,當先下了車。
「等我去拾些乾柴,點個火,不然天暗下就麻煩了。」想到如今連黑夜都無法視線,梵岩天微嘆,下了車看向周遭。
夜深沉,明晃晃的火光映照在草地上,三人席地而坐,正吃著帶來的糕點。
借著火光,目光落在一襲淡紫裙正在望著篝火出神的田姻身上,他開口笑問:「你叫田姻是吧?」
「是,怎麼了?」對這個光看長相就連自己都心動男人身上,她疑惑道。
「沒事,日後說不得要相處些日子,自然要熟悉些。」
「嗯!」聞言,她輕嗯了一聲。
一旁,瞧自己風頭又被姐姐搶了去,天媛面色有些不愉。
「你怎的不問我?」半天,她不樂意瞪他。
「你叫田媛,那日不是說了?」梵岩天一臉愕然,幾日前自己和朱根生從龍神廟回來,第一眼就遇到其,他自然記得對方名字。
田媛俏臉一僵,方才想起自己好似說過自己名字,不禁有些羞惱。
「梵岩天,還不知你是哪裡人氏?」無語望了眼妹妹,田姻問道。
「歸州,說來你也不知。」他笑道。
這一問一答間,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三人都沒有再說話。
「姐,對了,你聽說過古間會嗎?」就在這時,田媛疑惑看向姐姐。
去年在聖才書院時,她無意間聽人說,有一個由學院學子組織的團會,其裡面全是太元部落的王孫貴族,心下好奇的很。
值得一提的是,太元部落官職等級分為八品,其中最高為王,也就是一品,再往下便是候、州、郡、丞,司、縣、庭對應後七品。
而只有一品的官職子女才能稱之為王孫,二至四品的官員子女才能稱之為貴族,是以,田媛才會這般好奇。
「都是些王孫貴族子弟,怎麼了?」田姻比田媛多上了一年的學,自然知道古間會,不禁笑道。
「沒事呢!」聞言,田媛微微搖頭,想到古間會的人那般盛氣凌人,她原意只是想提醒姐姐不要去招惹他(她)們。
時間過得很快,夜深人靜時分,二女已經回到馬車休息,獨留梵岩天一人對著篝火發呆。
天亮——
清晨,清冷的風吹醒了已經燃盡只有白煙氤氳火堆旁的梵岩天。
打了個哆嗦,他站起身來,此時頓感渾身有些發涼。
「身體這般弱……」這種感覺仿佛回到虛弱至極的小時候,他心裡不禁有些感觸,搓了搓手。
篤篤——
在食了些東西後,車馬開始疾馳。
兩日後,一處小溪旁,只見清澈水中,小魚竄動,鵝卵石一眼可見,梵岩天將馬車安放在不遠處,自己過來準備洗個臉。
此時,馬車內,二女正說著話。
「姐,看路程,下午應該就到了。」田媛笑嘻嘻道,坐梵岩天馬車,對她而言,簡直痛不欲生,每天都吐得死去活來,早就受夠了。
「嗯!」田姻笑著點點頭。
「得叫他趕緊走,這郊外那些公子哥最愛遊玩,不要碰到他們才好。」田媛嘟嘴。
因自己美貌,她是既心煩又心喜。
心煩的是,身邊隨時惹來一幫子不懷好意的傢伙,而心喜,則是她又喜歡被人眾星捧月,可謂矛盾之極。
「也是,等他過來,我與他說。」聞言,田姻頷首,不置可否。
洗個臉,神清氣爽,梵岩天伸著懶腰走了過來。
「梵岩天,我們現在走可以嗎?」聽到動靜,田姻輕聲詢問道,不知為何,她對其擺不出小姐的架子。
「此地山清水秀,急什麼?」看地圖,他知道最多一個時辰就能抵達風居城,所以倒也不著急。
「後天就開學了,我等要先回書院利用現下時間複習一番。」找不出其他理由,她只好這麼說。
一路瀟灑奔騰而來的梵岩天,倒是把二女是來讀書的事望在腦後,聞言,面色不禁尷尬,開口道:「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那多謝了。」她大喜。
「謝甚,我是你家下人。」想到自己表面上就是田家的下人,他無語道。
「也沒見你有下人的樣子呀。」田媛嬌笑,揭起車簾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
馬車再次行駛,稍許後,遠遠的前方一個大城輪廓就出現在眼底,梵岩天知道自己是到了目的地。
「這次我等運氣倒是不錯,沒遇到劫道之人。」車內,田媛笑嘻嘻。
「若遇到,你我二人豈不被 抓去當了壓寨夫人?」田姻瞪了妹妹一眼,覺得其說話太沒分寸。
「姐,你是不知,上次那張芳語就與我說來時在路上遇到強盜匪子,若不是花了百兩票兒,說不得她就被擄去了哩。」
張芳語也是聖才書院學生,和田媛是同室同學,住在相鄰風居城六百里外的七關城,因和田媛關係好緣故,便把遭遇與之說了。
誰想,田媛只當是個笑話,時常取笑她,根本沒當回事。
「而且呀,梵岩天定然會保護我的。」只見她笑吟吟,刻意把梵岩天名字說得大聲。
車外,梵岩天一愣,旋即失笑,笑道:「聽說土匪都是凶神惡煞,且身上有武藝,就我這模樣,自身都難保,又談何保護你?」
「你……」車內,田媛嘟嘴,有些不樂意他的答案。
不過說來,梵岩天雖看似笑話,但也是他的實話,畢竟現在的自己再無當年太玄為之洗筋身體強度,是以,自認為不能作為。
其實,卻是他自卑了,太玄何許人也?為之改造身體,自然不是表面這般簡單,可以說,現在他的身體構造實則除了沒法力外,跟原來並無不同。
一般人,是拿不住他的。
正所謂,外強終是虛,心強才是強,一個人,若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又如何踏上強者之路?
牆高不可量,兩側看不盡,這正是太元部落第一大城風居城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