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司徒雲的選擇
2024-10-11 10:27:14
作者: 毒堯
一把摟住舒雅脖子,兩人四目相接,他眼中似有火光閃動。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告訴你,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眼眸轉向一邊,她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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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隨便你,你執意這般,日後說不得我要躲著你了。」放開雙手,他轉身就走。
胸膛起伏,舒雅拳頭緊握,這句話讓她的心一顫。
「好,我日後可以不殺與你以前交集的女人 ,但是,你要向我保證,不得再去招惹其他的女人。」
走到門口梵岩天翻了個白眼,他自問自己不是濫情的人,只是對美的東西的單純嚮往……
想到這裡,他臉上不由一紅,開口道:「我答應你。」
暗嘆一聲,舒雅無奈苦笑,要不是欠著這般大的人情,換作以前的她,早就把這種男人碎屍萬段了。
「凡人界戰火連天,修行界也不甚太平,唉——」一路回到貝夭兒房間,想到近段時間所見所聞,梵岩天暗嘆一聲。
火辣辣的太陽高高懸掛在長空,已是午時,四人一同出現在大道上。
仿佛身處亂葬崗一般,望著周圍遍地屍體,梵岩天面露不忍。
「踏!踏!踏!」
遠方傳來密集腳步聲,稍許,從東面出現了一大群兵士。
馬兒嘶鳴,當見到站在屍體中是四人時,很快便有手拿長槍士兵沖了過來。
「爾等是何人?」
被突如其來的一大群兵士圍住,貝夭兒很是害怕抱住了他大腿。
「何事!」一聲大喝響起,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將官出現,其面容黝黑粗獷至極,正雪鷹國那大將軍王單。
這般死寂的城出現動靜,他又在不遠處,自然驚動了他。
「將軍,此地還有四個活人,該如何處置他(她)們?」一兵士上前稟告道。
「哦?」王單一愣,走上前來。
當看清袁菲和舒雅面容後,他一怔,不禁暗道:「好俊的兩個美人。」
「我叫你走,你不走,現在你又如何脫身?」瞥了眼梵岩天,舒雅淡淡道。
「我這不是想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吃食,誰想會遇到他們!」
「師兄,現在怎麼辦?」袁菲轉頭看向他。
「爾等可是這重廣城之人?」王單腰間挎著把大刀,揮馬上前掃視他(她)們。
「額,不是,我們是從外地來的,本想來此看看有什麼賺錢行當,沒想此地……」梵岩天訕訕道,斬塵仙門宗規是不得隨便殺害凡人的,所以,他不得不放低姿態。
他自認為態度已經夠好了,誰想周圍兵士,突然一腳便向他踹了過來,喝叱道:「跪下說話。」
看來不能善了,他暗忖,叫他跪下,他又如何肯跪?
一巴掌拍開踹來兵士大腳,他眉頭皺起。
見狀,周圍士兵大怒,就要舉槍衝來。
「怎麼了。」就在這時,一道溫文爾雅聲音傳來。
聽到聲音,梵岩天心中一動,頓感熟悉。
「女的留下,把那男子殺了。」王單聲音傳來,只見他轉身笑著迎向騎馬而來一個英俊文士。
「喏!」眾兵士應聲,隨即毫不留情砍向梵岩天。
「額,就殺我一個,這有點不公平吧。」他瞬間不爽了。
嘭一聲,只見周圍三丈以內士兵全部倒飛而去,瞬間斃命。
「你太過分了!」眉頭緊蹙,看著收回手的舒雅,袁菲冷聲道,她身為斬塵仙門弟子,又如何看得下去對方所作所為?
「又如何?「舒雅冷笑一聲。
「你過了!」看周圍瞬間血肉模糊死去的上百人,梵岩天心下一沉。
「他們要殺你,我怎會讓他們如願?」
遠處正和那青年文士聊天的王單瞳孔微縮,倏地看了過來。
「他……他……他們是妖怪啊!」周圍士兵徹底炸開了鍋,一個個不要命的急竄逃離。
「來人,用弓箭射死他(她)們。」王單也急了,連忙大喝道。
剎那間,只見無數箭矢射向四人。
馬上的英俊青年目光呆呆望著箭雨中四人,他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所見
「住手!」他大喝。
「趕緊放箭,給我射死他(她)們。」望著突然死去的這麼多的手下,王單雙眼通紅,聲嘶力竭指揮著眾兵士放箭。
「軍師,你瘋了!」
「住手,都別放箭了,千萬別傷著軍師,誰敢傷著軍師,我要命!」突然見司徒雲向四人沖了過去,王單大驚,這司徒雲可是他雪鷹王國陛下的心腹之人,他氣急敗壞一腳踹翻一個準備放箭的兵士。
一輪箭雨過後,便無人再敢放箭,一個個眼露恐懼看著正中央毫髮無損的四人。
見舒雅揮手間就把所有箭矢擋開,袁菲心中一凜,要換作是她,受傷是絕對免不了的,在這般密集箭矢下,縱使她是金丹境,也無可奈何。
「我們走吧,唉——」心知再留在這裡,以舒雅狠辣程度,必然會死更多的人,他輕聲道。
踏!踏!踏!
「爹!」
急促馬蹄聲響起,梵岩天微皺眉頭,連忙抓住舒雅的手,深怕她再殺人。
正準備動手的舒雅停了下來,轉頭不解。
「爹!」
聲音越來越近,這突兀的一聲爹,讓在場所有人瞬間呆住。
「咦,雲兒?」當目光落在馬上之人身上時,梵岩天詫異道。
走近後,司徒雲連忙下馬,一把就抱住了他。
「軍師的爹是妖怪?」
「不對,那軍師就是妖怪?」
「軍師哪裡像妖怪,你別亂說!」
「可是軍師叫那人爹,莫非你聾了不成。」
周圍兵士議論紛紛,皆驚疑看著場中一幕。
「真是你這小子呀,我還以為聽錯了。」梵岩天大笑,扶正司徒雲。
一旁,袁菲面露異色,沒想自家師兄都有兒子了。
「他是你兒子?」舒雅皺眉。
「是啊,就是我兒子。」
烈日烘烤得人頭脹,遠處,王單死死盯著這一幕,他很不解。
細細聽著司徒雲講解,些許,梵岩天點點頭,笑道:「我還擔心你這小子出事,沒事就好啊。」
「走吧,跟爹走,我帶你會宗門。」
聞言,司徒雲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去,聲音懦懦道:「我沒靈根,我不想去宗門。」
「這裡太危險了,你可知現在大元朝是什麼情況?
「如今天下大亂,四處爭戰不休,妖魔又趁機作亂,我放心你留在這裡。」
「我很好,爹不用擔心。」
「你好個屁,休要多言,與我走。」
「爹不要逼我,我死都不走。」
「你這小子現在翅膀硬了是不?」
數萬人看著場景中一幕,皆無言,高高在上的軍師居然被人訓斥成這樣,他們頓感稀奇。
見其面紅耳赤模樣,梵岩天說不出話了。
「既然如此,你好自為之,我還有事,就不與你多言了。」他向舒雅示意,隨後只見四人剎那間就消失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司徒雲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才那份初見親人的激動轉為了現在的深深失落。
「軍師,他(她)們是誰?」王單驚疑不定道。
司徒雲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麼意思,他也需要給眾人一個解釋,不然對他以後前途是絕對會有影響的,他深知這點。
「我父親是個道士,在我年幼時拋棄了我和我娘,四處求仙問道雲遊各方……」
「什麼,你說從小到大這是你第四次見他?」本來聽到司徒雲說對方法術時,王單心中大喜,誰想司徒雲居然話音一轉,就徹底涼了他的心思。
「沒想到軍師身世居然這般慘。」
「可憐,幼時喪母,又被父親拋棄,被叔叔帶大,唉——」
「剛才那個就是他父親吧,看其人模狗樣的,居然這麼狠心腸。」
「慎言,先不說軍師會不會收拾你,若被那人聽到,反手間宰了你,你豈不冤枉?」
「哦,對,多謝,多謝!」那人訕訕一笑,知道自己言語有些放肆了。」
憑在軍中威望,縱然有些人將信將疑,司徒雲還是成功的為自己正了名。
要是背個妖怪的名聲在軍中發展,他不敢相信眾人會怎麼看他,而且以後的前途也勢必會受到影響,他可不願意會是這個結果。
長空中,梵岩天悠哉悠哉躺在舒雅懷裡,他很喜歡這個感覺。
「師兄,你——」見他閉目異常享受模樣,飛在一旁的袁菲愕然。
「咳咳,我在想事情,怎麼了?」他面露尷尬,訕訕道。
舒雅瞥了他一眼,也不拆穿他的把戲。
「日後,我要在煌炎靈洞祛毒,師妹,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見其面色認真,袁菲疑惑,開口道:「師兄請說,小妹自當盡力。」
「如今魔道行事詭異,這小小一座虛城就有這麼多魔道弟子,再加之各地妖族作亂,我想,宗門定是在用人之際。」
「師兄之意?」
「我在此地祛毒,所需年月尚不可知,師妹勿虛擔憂我的安危,不妨先回去,為宗門盡一份力。」
聞言,袁菲愣住了,她沒想到對方會這般說。
「師兄可是討厭我?」她遲疑道。
「師妹貌美如花,身姿苗條,我喜歡還來不及,怎說討厭?」
俏臉一紅,梵岩天這般直白的話說得她大囧。
「我是想拜託師妹帶這孩子去仙門,看看有什麼辦法讓她斷肢重生。」看了眼袁菲懷中貝夭兒,他輕聲道。
「斷肢重生,最少也要五千年以上的靈藥煉製方才能有機會。」一旁舒雅聲音傳來。
「不管怎樣,也總比在煌炎靈洞強,所以,無論如何,還請師妹幫我這個忙。」
「師兄,那樹妖可信否。」突然,袁菲傳音給他。
梵岩天有些意外,沒想袁菲會這般問,笑道:「師妹且放心離去,舒雅和我是生死之交,無須擔心。
「既然這樣,那師兄一切小心,我先回宗。」見其當著舒雅的面說出來,她便沒了疑慮,點頭。
「師妹一切小心,日後回宗後,我定登門拜訪。」
「夭兒,你先跟著這位姐姐回去,等過些日子我再去找你,好嗎?」目光轉向貝夭兒,他笑道。
貝夭兒已不是三歲小孩,她已經聽懂了梵岩天和袁菲對話,縱使心中再不願,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望著袁菲消失在雲層中,他久久不語。
「捨不得嗎?」瞧其模樣,舒雅淡淡道。
「你這是吃醋了?」
「樹丫,其實,有時候感覺你在我身邊,還是挺有趣的。」
聽到樹丫二字,她微微皺眉,雖二字諧音,但以她如今境界,又如何聽不明白?
「尤其……尤其是每次看你想殺了我又捨不得殺模樣的時候。」
「你們妖族記恩德,重承諾,這點我倒是信了。」他笑道,面色極為認真。
詫異低頭看他,她確實沒想到梵岩天會說出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