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眾人不滿
2024-10-11 10:26:44
作者: 毒堯
「這是煌炎靈洞?」望著黑黝黝洞口,郝春瑩愣了愣。
「應該就是這裡。」中年胖子面露詫異。
「以前炎煌紅薊現世時,我來過此地,沒想一晃都一百多年過去了。」郝春瑩輕笑道。
「炎煌紅薊八百年盛開一次,為了採集此藥,這地兒我也沒少跑呢。」中年胖子微微搖頭,當先走進了洞內。
炎煌紅薊浴火而生,形若杜鵑花,艷紅無比,八百年成熟,是火山內唯一能存活一種植物,煌炎靈洞名字也因此而來,而且,此花也是修行界中修士煉製壽元丹一種必不可少靈材。
腦海中浮現炎煌紅薊模樣,郝春瑩隨即把回憶拋諸腦後,進了山洞內。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黑衣男子薄薄嘴唇露出一絲殘忍笑意,這地他也無比熟悉,因為此地死在他手裡修士不在少數。
山洞內,高溫肆掠著,只見小女孩面色潮紅,露出痛苦色。
「師兄,這是?」袁菲不解道,按她想法,自己這位師兄收拾那幾個蠱宗弟子應該輕而易舉才是。
見其期待的表情,梵岩天哭笑不得,這時候,已多說無益,實在不行,最壞的打算就只能躲進須天乾坤令中了。
「咳咳,師妹,你一定要冷靜,我接下來說的話,或許你會接受不了。」
「師兄請說。」目不轉睛望著他,袁菲不禁讚嘆自己這位師兄相貌。
「是這樣的……」
「有人來了。」突兀的一道清麗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只見拐角處,舒雅身子款款走了出來。
聞言,梵岩天愕然,他還以為舒雅體內封喙丹的毒解了後,已經離開了此地,畢竟對方沒有任何留下的理由。
「我還以為你走了!」他似笑非笑道。
轉頭看向舒雅,袁菲皺眉,不知道這女人是誰。
「此番受你大恩,我又豈會離去?」清冷臉上有些不悅,梵岩天心中的話讓舒雅心中不舒服。
「來人實力很強,加之我師妹又受了重傷,你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吧,一碼歸一碼,我不想牽連無辜。」
袁菲心中一動,她從梵岩天話語中聽出不妙。
「師兄,難道你也不是他們對手嗎?」
「額……」梵岩天訕訕一笑。
「你師兄中了封喙丹的毒,法力已經全部被封印了。」瞥了袁菲一眼,舒雅面無表情道。
「什麼!」袁菲大驚。
「無妨,雖打不過他們,逃命還是沒關係的,剛才我要與你說的也正是此事。」
心神已然大亂,自己不僅沒找對救命之人,反而連累了對方,生性高傲的袁菲一時有些不能接受。
「外面那幾人交予我便是,你且安心。」目光落在梵岩天身上,舒雅面色平靜道。
「莫要逞強,聽我師妹說,那幾人最低都是凝神境,你快些離去吧。再晚或許就是來不及了。」
梵岩天內心深處不允許他牽連無辜,他以為對方是為了報恩才如此做。
心中微微觸動,深深看了他一眼,她身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對不起師兄,我不知道……」咬著嘴角,袁菲心中滿是悔意,高傲如她,覺得連累別人是一種恥辱。
「我還要借用這裡驅毒,放心好了,沒事。」看了眼懷中被自己擊暈過去小女孩,他笑道。
「先等等吧,若他們進洞來,我便帶著這女子進乾坤令中,若沒發現此地,此令還是不要暴露的好。」看著小女孩難看的臉,梵岩天低頭暗忖。
若非逼不得已,他實在不願暴露須天乾坤令,但真暴露,就只有……
時間很快過去,須臾,舒雅的身子突然出現在洞內一塊岩石上。
梵岩天耳朵何等靈敏,聽到聲音,倏地看了過去。
「咦,你怎麼沒走?」他以為對方已經離開了,不由詫異。
「沒事了,你快些驅除封喙丹毒素就是。」淡淡看了其一眼,舒雅輕聲道。
「沒事了?」聞言,只見旁邊盤膝恢復傷勢的袁菲突然睜開眼,不禁面色一愣。
「妖族戰力真有這般恐怖?」盯著舒雅,梵岩天心中嘀咕。
天色漸明,緊張的度了一夜後,梵岩天才不得不相信其真的解決了敵人。
當從自家師兄口中得知舒雅是個妖族後,袁菲心中糾結起來,她本是要離去的,可現下,她卻猶豫了。
「師妹,何故發呆?」洞外一塊黑岩上,看著站在上面發呆的袁菲,梵岩天笑道。
「師兄何不與我一同會宗門去?」聽到他的聲音,袁菲閃身跳下黑岩。
「 我體內封喙丹的毒素,只能這裡能解,回宗也於事無補。」他輕嘆。
「師兄捨命救我,若我離去,那妖族害他,豈不是我的罪過?」袁菲輕垂眼眸,腦海中不停思緒著。
「我在這裡最遲也要七八載才能康復,師妹有事的話,不妨先離去,務須在意我。」見其皺著柳眉,梵岩天笑呵呵道。
「小妹回宗也是在峰上苦修,日後就由小妹在這裡陪師兄修煉可好?」一番掙扎後,袁菲做下了決定,她是那種有恩必報的人,此番情況,她真的不放心其一人在此。
不遠處,小女孩坐沙土上眺望著遠方發呆,雖梵岩天給的東西她會吃,但她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再說話了。
風是熱的,火山口邊緣,舒雅身姿筆直站在那靜靜望著山下,宛如不染塵埃仙子一般。
此時斬塵仙門青乙峰上,大殿內,萬秋面無表情站在窗口出鳥瞰殿外風景,他身後則站著四人。
「本座本想另找機會再為我兒報仇,以免被掌門師叔懷疑,卻沒想此子居然已經出宗這麼多年了,呵呵——。」
「師尊,莫非?」只見四人中一名年青年開口。
「不錯,為師正是要除掉那孽障。」瞥了眼身後四個首席弟子,萬秋面色平靜道。
萬秋對梵岩天之恨,可謂是刻骨銘心,要不是怕太早除掉梵岩天會被無虛子和赤木懷疑,他又如何會忍了這些年?
他是個老謀深算的人,他相信時間會沖淡無虛子和赤木對梵岩天關注。
殺子之仇忍了幾年了,昨日,終於忍不住派人去調查梵岩天,而且得到的結果也讓他大為驚喜,認為這是天意,連上天都在幫他。
「此子的修為可匹敵半步陰煞境,師尊打算怎麼做?」四人中,顏如冠玉,風流倜儻的蘇羨安輕聲道。
「為師屆時會以除掉一個妖尊的名義,安排你四人一同出宗。」雙眼微眯,萬秋目光冷厲盯著蘇羨安。
一旁三人不由對視一眼,沒有再開口。
再說赤木峰上,赤木幾次三番喚梵勁崆夫婦詢問梵岩天回來沒有,得到的答案讓他心提了起來。
當初梵岩天請假時,說的是最多一月便回來,可是這般幾年過去了,卻依然杳無音信,他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
斬塵仙門宗規異常嚴格,除了執行任務和外出歷練的弟子外,但凡因小事離宗的弟子,一旦逾期不回,是要受到懲罰的。
是故,很少有弟子會這般做。
如今的梵岩天是少陽峰天賦最好的弟子,而且其修為也不低,是赤木心目中下任峰主的最佳選人。
因與萬秋的矛盾,所以赤木是時刻盯緊了萬秋動態,他可不想自己心目中最好下任峰主繼承者死於萬秋之手。
經過此事,他心中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暗道自己大意了。
「去與本座叫四殿首席來。」盯著空無一物黑漆漆地上沉吟些許,他倏地大聲對門外喚道。
「喏!」門外響起一道應答聲,片刻,只聽腳步聲漸漸跑遠。
時間些許,張伯毅等人面露疑惑來到赤木房間內,皆不明白大晚上赤木喚他們來這裡用意。
「若本座沒猜錯,梵岩天已經出事了,現在,我命你們四人去立即出宗去白羽城尋他。」直視四人,赤木凝重道。
「師尊,出什麼事了?」南榕秀眉輕皺,其他三人也疑惑看向他。
「四年前,梵岩天出宗……」望著四名弟子不解的神色,赤木無奈,只好大致把情況述說了一遍。
「師尊是在擔心萬秋峰主對梵岩天不利?」張伯毅開口道,他心裡有些不悅,沒想到赤木是因為此事大半夜喚他們前來。
「莫要多言,你們且速去白羽城。」
四人對視一眼,行禮告退。
少陽大殿外,張伯毅神色難看至極,赤木居然為了一個六代弟子叫他四個首席大半夜去尋,讓他心中很是煩躁。
「梵岩天不過是一個六代弟子,要我四人出動,師尊未免太小題大做了。」李立皺眉道。
「或許是因為萬秋的關係,師尊才會這般做。」見三人面色都有些難看,南榕腦海驀地浮現梵岩天模樣,輕聲道,她對其還算有些好感。
「梵岩天是我奪天殿弟子,本應我獨自前去,有勞各位了。」對三人作揖,万俟公谷雖心中對赤木半夜因梵岩天之事喚他前來也有些不悅,但對比李立和張伯毅來說,心態卻是要好很多,畢竟梵岩天是他殿下的弟子,於請於理,他都義不容辭。
「師弟哪裡話,為兄只是心中有些煩躁罷了。」張伯毅搖搖頭。
「四年了,梵岩天若還活著,想必也不在那白羽城,這人海茫茫,叫我等如何找尋?」李立看向三人,開口道。
「不管能不能找到,也算給師尊一個交代,我等先出宗再說吧。」南榕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