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命器三大形態
2024-10-11 10:24:49
作者: 毒堯
「前五名上來抽籤,後五名預備。」掃眼眾人,石開山開口道。
「等你們抽籤過後,那五人也要抽籤決勝六至十名名次。」見他好奇眼神,不待其開口,南榕解釋道。
心中翻了個白眼,其實他想的是自己會不會輪空。
邁步走上擂台,只見石開山拿出五個木牌,道:「這五塊牌子裡面四張里每寫著一至四的數字,第五張則是空白的,單數與單數對抗,雙數與雙數對抗,抽中空白牌者輪空,你等可明白了?」
五人同時點頭。
只見五人三男兩女,除梵岩天和高爽外,另一個男子是個年紀半百消瘦老者,兩女則是一老嫗和一少女,老嫗看上去雖滿頭白髮,臉上卻保養的很好,而少女則很清瘦秀氣,宛如凡間未出閣的女子一般。
五人對看了一眼,各自拿取自己木牌。
「我是一!」少女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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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三!」高爽呵呵一笑。
「 我四!我五!」老者和老嫗也開口。
「真不好意思,果然被我猜中,我輪空!」梵岩天哈哈一笑,揚了揚手中木牌。
看梵岩天得意模樣,石開山心下無語,開口道:「你等且下去,另五人上台來抽籤。」
「此子莫非真是上天眷顧之人?」得知梵岩天真輪空後,南榕心中暗忖。
看著上方抽籤決出六至十名之爭的人,梵岩天嘿嘿一笑,原本他也是跟南榕開個玩笑,沒想自己真輪空,心中竊喜的緊。
「你不要大意,那黃河宗的老者老嫗可不簡單,此二人皆是半隻腳邁進嬰煞境人物,其實力並不比嫦曦等人弱。」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走進,看向梵岩天。
「是你?」看到來人,南榕微愣,因為此人正是少陽峰號稱峰主以下最強弟子張伯毅,玄尊殿首席。
沖南榕點頭算是打招呼,隨即張伯毅目光看向梵岩天。
「是張首席啊。」梵岩天微笑點頭,不禁打量著對方,對方是他從小崇拜人物,如今本人就在眼見,難免有些好奇。
「是我。」張伯毅笑道。
「師尊叫我傳話與你,叫你小心那二人。」說完,他示意梵岩天看向擂台一角老者和老嫗。
梵岩天微愣,注意力從其身上轉開,神色有些不解。
「那老者乃是體修,你別看他身材瘦小,其一身體術卻已是登峰造極,同境界中能傷其者難有人在。」
「至於那名老婦,則最擅長詭道之術,在修行界中死在其手的修士不計其數,傳言惹惱她之人,皆活不過半月,故有短命婆婆之稱。」張伯毅解釋道。
聞言,梵岩天心下起了很重戒心,所謂獅子搏兔欲用全力這句話他是明白的,如今再經張伯毅這般說,他更不會去輕敵。
眼見所有人抽籤完畢,時刻注意擂台南榕開口道:「開始了!」
心中一動,梵岩天看向擂台上。
此時,只見高爽和老者靜靜對視著,石開山緩步退到了一邊。
「仙門果然名不虛傳,閣下能擊敗我師弟,果然不愧為仙門高徒。」老者淡淡出聲道。
「這黃河宗傳承悠久,比之很多仙門有過之而無不及,此人不可小覷。」見識到上一場那名老者手段後,高爽心裡警惕到極致。
「多說無疑,請!」只見高爽簡單舞動幾下長槍,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老者一愣,嘴角含笑,手中驀地出現一塊幽黑色盾牌和一柄銀白色巨錘。
「每個體修皆有命門所在,聽聞這艾釗命門在腹部,也不知是真是假?」南榕美目看向擂台上老者輕聲道。
「命門?」梵岩天一愣,感覺很耳熟。
「命門便是體修者弱點所在,要想擊敗他們無非兩條,要麼利用巨大力量強行擊破其防禦,要麼就是攻擊其命門所在。」看了眼梵岩天,張伯毅解釋道。
「體修防禦真有這麼強嗎?」梵岩天不禁疑惑,話說修煉至今,他還沒與體修交過手。
微微搖頭,只聽張伯毅凝重道:「同境界中要想憑絕對力量擊敗體修,除了同是體修修士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做到,而這艾釗乃是體修中佼佼者,要想擊敗他除了找到其命門,否則根本不可能擊敗他。」
「這麼誇張?」梵岩天詫異。
「高爽乃是體法雙修,一般人或許難以壓制他,但對手是艾釗的話,他很難獲勝!」南榕嘆道。
聞言,張伯毅輕輕點頭,算是認同了南榕的話。
在梵岩天三人說話功夫,擂台上高爽和艾釗二人已經激烈的戰鬥起來。
只見高爽龍頭長槍威勢驚天,每一擊都像是泰山壓頂一般快速攻擊著艾釗。
而艾釗,在高爽這狂風怒濤般攻擊下,卻只靠手中盾牌,就抵擋住了,甚至還時不時利用間隙用巨錘轟擊著對方。
「這傢伙命器果然不凡,一身體術本就登峰造極,現在又有這通靈盾器相助,想贏他很難。」收回長槍跳到擂台邊緣,高爽心中暗道。
對方這盾牌每次受攻擊都會反震,作為攻擊者高爽自然感覺到了,要不是他也是體修,就憑這反震,他都得受傷,而這反震他明顯的感覺到不是艾釗主動作為,如此這般,便只有一個可能,便是這盾牌已然通了靈。
每個人修士都有長年溫養命器,一旦其通靈,便能威力大漲,甚至能協助擁有者對敵,蘊養命器通靈也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究極目標。
但命器通靈談何容易?這和運氣和寶物等級都非常相關,很多人甚至終生也難有機會讓其命器通靈。
就像高爽長槍一般,他已然祭煉上千年,也不見其通靈之態,除感覺更得心應手外,毫無變化。
「傳說命器祭煉到極致,便能塑靈成型,成為器靈修行,看樣子艾釗這命器已然到了第一個階段。」張伯毅羨慕道。
「什麼,什麼第一個階段?」梵岩天和南榕皆是一愣,面露不解。
「這曾經我從宗門藏書閣無意中翻到的一本古籍中記載,上面言修士命器共有三種形態,第一種為啟靈,一旦啟靈,命器便會威力大增,能有意識輔助擁有者對敵。」
「第二種則是通靈,命器一旦通靈,便能簡單吸收靈力加強命器威能,同時能與擁有者簡單的意識交流,心智堪比兩三歲孩童。」
「這麼神奇?」梵岩天咂舌。
看了眼梵岩天,張伯毅繼續道:「至於第三種形態,便為器靈,一旦成為器靈,便能如同修士般修行,與常人無異,且因其受擁有者祭煉,往往其修行天賦要遠遠高於擁有者,日後一旦成上起來,實力甚至會可能超出擁有者。」
「這怎麼感覺像是養孩子一般?日後要是鬧矛盾咋辦呢?」梵岩天無語道。
聞言,張伯毅和南榕面露尷尬,沒想他會突然說出這般話。
「成為器靈的命器與宿主也就是擁有者如同一體,二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旦宿主死亡,命器也無法存活的。」瞥了他梵岩天一眼,張伯毅正色道。
「那命器死亡,宿主是不是也會跟著死?」梵岩天好奇。
「成為器靈的命器會衍生出命種,命種會藏於宿主體內,只要宿主不死,憑藉命種,器靈便能無限重生。」張伯毅淡淡道,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這傢伙了。
拿出拳套,梵岩天心中一動,以前他倒是沒怎麼在意,如今聽張伯毅這般說,心下已經有了很大的興趣。
「沒想還有這等說法。」南榕驚嘆。
「艾釗有啟靈命器在身,那高爽更沒機會了。」看向擂台拼命進攻的高爽,張伯毅心嘆。
「有沒有辦法讓命器快速晉升成為啟靈?」研究片刻拳套,他如是問道。
「傳言說每日用自己血液浸泡命器能有機率快速讓其成為成型。」張伯毅挑眉。
聽到用自身血液浸泡,梵岩天心中大驚,有些不敢相信。
「每日用血浸泡,那還能活?」他忍不住道。
搖了搖頭,這種事,張伯毅也不敢保證真假。
懷著好奇心思,梵岩天記住了此事。
「勝負已分!」就在這時,南榕突然開口道。
聞言,梵岩天二人連忙看向擂台。
只見此時,高爽一臉虛弱躺在擂台邊緣處,胸膛深深陷了下去,而艾釗正面無表情站在他旁邊手握巨錘看著他。
「你輸了,我有盾牌在,你想攻擊到我的命門,根本不可能。」只聽艾釗平靜道。
原來是高爽見無法打破其防禦,便想向其命門著手,艾釗大名他自然聽說過,一番尋思後,就開始拼命攻擊其腹部。
艾釗自然不會只知道防禦,體修除了防禦恐怖外,其攻擊也是非常兇猛的,他成功抵擋住高爽爽幾次攻擊後,找到機會猛的攻向其胸口。
一番鏖戰有些力竭的高爽哪能想到艾釗會突然攻擊,措手不及下直接被巨錘轟中胸口,於是就成了眼下這般模樣。
「我輸了!」心不甘說下這句話,高爽借著長槍枝撐著站起身,亦步亦趨走下了擂台。
「艾釗勝,下一場由黃河宗焦伊倪對陣玲瓏仙門白瑤。」見勝負已分,石開山走上前開口。
「白瑤啊,玲瓏仙門千年難遇的絕世奇才,三系仙靈根天賦,唉……」看著白瑤恬靜站在擂台上,南榕輕嘆,心中苦澀。
打量了眼面容清秀瘦弱白瑤,梵岩天笑道:「這小姑娘看來要輸了?」
「何以見得?」張伯毅愕然。
「我看了她幾場比賽,基本都是險勝對手,而這焦伊倪則不同,每場比賽敗敵於瞬息,兩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梵岩天解釋。
「是嗎?」聞言,旁邊南榕眉頭一挑,瞥了眼梵岩天。
聞言,張伯毅微微皺眉,卻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