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老古董

  比賽開始，李書身形一閃一劍刺了上去，只見劍尖上陡然出現一圈跳動著的藍色火焰，看上去詭異無比。

  「李書這傢伙修煉的是神幽劍訣，這招是第二式劍衍火，一旦被刺中，那美女就遭了。」有弟子了解李書底細，開口道。

  「神幽劍訣我倒是沒修煉。被刺中會怎樣？」有人問。

  「一旦被這招劍衍火刺中，瞬息經脈便會被冥火破壞，輕則重創，重則當場身死，你說厲不厲害？」

  「額，厲害。」那弟子不禁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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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李書這招刺來，龍言本能感覺到危機，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消失了？」李書一愣，連忙警惕看向四周，南喃道：「聽說玲瓏仙門走的大多是敏修路子，看來傳言無誤。」

  一聲嬌叱，猛的一道劍光從左側以其無比刁鑽角度刺向李書。

  「你以為這般就能傷到我嗎？」心中冷笑一聲，李書身子騰空，一劍劈向劍光。

  聽空中不停傳來劍擊聲音，龍言速度快如閃電，不停的攻向李書。

  「傳言敏修克製法修，但李書半隻腳已經邁進凝神境，二人實力相差太大，這位美女若想取勝難之又難。」

  「善，要是實力相等，勝敗還難說，現在，結果不言而喻。」

  聽著眾人一副笑評天下人模樣，梵岩天翻了個白眼，這些傢伙打嘴仗最厲害，要真上去，估計還不如龍言。

  「如果你就這般手段，那抱歉了。「李書 陰冷一笑，平靜道。

  「休要小瞧我！」

  嘭！

  只見這時，龍言身子一分為二，居然同時從兩個方向以極快速度攻擊而來。

  「幻影訣，能瞬息凝聚出一道似真真幻影，玲瓏仙門絕技當真不同凡響。」山腰上，地司微微點頭。

  「雕蟲小技而已！」李瀟瀟淡淡一笑。

  「非也，傳說幻影訣是毛冬仙人絕技，其靠這一招殺打遍天下顯有敵手。若練至大成，能化虛為實，怎可稱雕蟲小技呢？」黃龍真人嚴肅反駁道。

  聞言，李瀟瀟有些訝異看向黃龍真人，沒想其連這等隱秘之事都知曉。旋即釋然，黃河宗乃是傳承萬年大派，知道也無可厚非。

  「幻影訣是玲瓏仙門玄階功法，這小女娃是何許人也，年紀輕輕居然就能修煉？」地司笑問。

  嘴角輕輕一笑，李瀟瀟卻是沒有開口。

  「聽說六千年前毛冬已然飛升仙界，也不知是真是假？」突兀的，無虛子道。

  「那毛冬也是一個痴情男子，以他修為，本早就可以飛升，沒想為了道侶苦苦忍三千年，最後直至道侶壽盡方才飛升而去，唉……」黃龍真人一嘆。

  包括李瀟瀟在內，三人聞言都不禁一愣，詫異盯著黃龍真人。

  見眾人神色，黃龍真人解釋道：「你們可知幻影訣為何會在玲瓏仙門？」

  「莫非？」地司看了不禁看了眼李瀟瀟。

  李瀟瀟蹙眉，其實她也所知不多。

  隨即，黃龍真人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道「其實玲瓏仙門開派祖師便是毛冬仙人道侶。」

  「這……」李瀟瀟愣了愣，這事她還真不知道。

  無虛子和地司恍然，不禁對視一眼，與二人所料不錯。

  「李道友不知道也正常，玲瓏仙門述女不述男，這等事，想必貴宗史料是沒有記載的。」黃龍真人笑著解釋。

  聞言，李瀟瀟點頭，她是玲瓏仙門第五代掌門，自然知曉宗規。

  「黃河宗不愧為傳承萬年大派，這等隱秘之事居然都知曉，我等大開眼界也。」地司讚嘆道。

  「那小女娃幻影訣還不到家，看來是要敗了。」無虛子淡笑一聲。

  黃龍真人等人目光不禁落在擂台上。只見李書和龍言一番打鬥，李書使出一招火龍術，火龍張牙舞爪席捲整個擂台，龍言躲無可躲，瞬間被擊飛出去。

  「李書這廝竟然學會了神幽劍訣冥龍覺，不可思議！」

  「冥龍覺威勢堪比第五式獄海，這女娃敗的不冤。」

  此時李書全身血流泊泊，在龍言幻影訣下，他不得不硬生生承受住對方攻擊，咬牙使出這招冥龍覺。

  值得一提的是，法修攻勢雖猛，當弱點也顯而易見，那便是大範圍招數必須得念動相應咒訣才能施展，在敏修那恐怖速度下，只能當火靶子，這也是敏修克製法修原因所在。

  擂台下方，龍言掙扎著站起身，口中猛的噴出口鮮血，此時她已是重傷之身，因擂台限制，她敏修的優勢完全沒有體現出來，不然也絕對不會這般狼狽。

  「李書勝，下一個長春仙門萬林對陣斬塵仙門劉笪。」比賽經無虛子幾人商議，決定以隨機抽籤模式對決，除了不能抽到本宗弟子外，任何人皆有可能是對手，見勝負以分，老者從一個紙箱中隨意拿出兩個紙條念道。

  看著龍言狼狽樣，梵岩天猶豫，好歹還算認識，見周圍無一人扶她，他猶豫著走上前。

  山腰上，見龍言這般模樣，李瀟瀟皺眉。

  「那個……你沒事吧？」突然被人攔腰扶住，龍言一愣，疑惑轉頭望去。

  「是你!」見到梵岩天，她瞳孔一縮，當年屈辱還歷歷在目，直接便被氣暈了過去。

  「額，你們看到了，是她自己暈的，不關我的事。」梵岩天連忙看向周圍弟子解釋。

  圍觀眾人不禁翻白眼，無視了他。

  「師妹！」這時，從人群中擠出幾個白衣女子，見龍言暈倒，驚呼道。

  「她暈過去了。」把龍巖移交到對方手裡，梵岩天尷尬不已，好端端一個人被他氣暈過去，也不知道怎麼說的好。

  「多謝道友了。」幾個女子抱拳，自家師妹情況，她們看著眼裡，自然不會以為是梵岩天所為。

  「小事，小事。」梵岩天連忙擺手，心虛無比縮進人群中。

  鶴鳴原外圍一處草地上，龍言直接坐起身來怒呼：「惡賊，我要將你五馬分屍！」瞬間便驚醒過來。

  幾女面面相覷，一臉懵的看著自己師妹。

  「龍師妹，你無恙否？」一名女子開口道。

  思維漸漸清晰，龍言迷茫看向幾個女子，隨即她面色一變，連忙看向四周，見沒有那個人身影，抓住女子急道：「師姐，那人呢？」

  「誰？」幾女愕然。

  「就是那個……那個……男的。」龍言一時亂了方寸。

  「哦，你說好心救你的那弟子啊，他已經走了。」反應過來後，女子笑著解釋。

  聞言，龍言深吸了口氣，倏地看向擂台那邊。

  「看你服飾，你居然是斬塵仙門弟子，等著瞧。」心中咬牙，因為梵岩天，她多次夢中驚醒，本以為人海茫茫報仇無望，可憐天見猶憐，仇人終於有下落了。

  匆匆一瞥，龍巖已經看清梵岩天手臂上象徵一峰弟子標記，她身為玲瓏仙門弟子，自然對斬塵仙門有所了解，如今有了目標，她倒是不那麼著急了。

  比賽如火如荼進行著，梵岩天哈欠連天困意襲來，要不是無虛子命令所有弟子必須到場，違令者嚴懲不貸，不然他早就溜了。

  「傳言長春仙門法體雙修，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啊……」

  耳邊是震耳欲聾歡呼聲，台上是激烈打鬥，身在人群中的梵岩天一副無精打采模樣，與激動得面紅耳赤眾人格格不入。

  時間流逝，一場場比斗下來，斬塵仙門敗多勝少，無虛子雖早有預料，面色一樣不好看。

  地司真人調侃道：「道友，鄙人言靜待下文，所言不虛吧？」

  「這老匹夫！」無虛子心中暗罵，嘴上卻笑道：「勝敗無關緊要，只要能磨練弟子便善。」

  「道兄所言甚是！」黃龍真人附和道。

  「虛偽的老傢伙！」心中暗罵，地司面上呵呵一笑。

  時間稍許，金丹境前十名便決出，其中十名中五名是長春仙門弟子，兩名玲瓏仙門弟子，兩名黃河宗弟子，只有一名是斬塵仙門弟子，而且還是第九名，可謂慘不忍睹。

  擂台上，老者開口：「現在由凝神境弟子對決，我開始念名字……」

  「金丹境過後凝神境，還有人劫境，還有嬰煞境，唉……」梵岩天一臉生無可戀。

  山腰上，地司目光忽地看向眾人，見三人目光被他吸引過來，低聲道：「你等對求緣經有何見解？」

  聞言，三人心中一動，不禁互視一眼。

  「當年神巳家族被滅，沒想居然放走了那孽障，想必此事是真的。」無虛子皺眉道。

  「事關氣運，雖說虛無縹緲，但不可不慎，此事傳得沸沸揚揚，魔門那些老傢伙又豈會無動於衷？我已經派人前去調查了。」地司正色道。

  「我等如是。」李瀟瀟和黃龍真人同時點頭。

  無虛子沉吟，開口道：「我雖有打算，不過目前還沒正式行動。」

  「你等或許不知，在我宗有典籍記載，但凡仙者，氣運盛極，這等寶物如若真有，對我等日後……」黃龍真人凝重道。

  「當真？」無虛子三人一驚，修行者誰人不是為了那飄渺仙道而努力？聞言，三人瞬間眼紅。

  「這是我宗第一代散仙留下的訊息，應該不會作假。」黃龍真人點頭。

  「成仙啊……」無虛子不禁低喃，低沉道：「百年後升仙台便會開啟，我想，很多老古董必定不會處之泰然，以我等如今修為，怕是敵不過他們。」

  地司三人暗嘆，十大仙門看似無敵世間，實則只是對於一般修士而言，若對於那些修煉上萬年老古董來說，他們也只是螻蟻。

  「只要別冒犯他們，我想他們不敢貿然犯殺劫的，須知巽乾境以上修士一旦殺戮過多，孽障纏身，日後渡靈劫時，難上加難。」地司真人凝重道。

  靈劫是修士修煉到大乘境圓滿後的大劫，渡過羽化升仙，渡不過便是一堆黃土，可以說是世間所有修士最大的轉折點。

  「到他們那個境界，很少會沾惹紅塵之世，就如我們現在很少理會凡俗之事一般，務須太過擔憂了。」黃龍真人笑道。

  「或許吧！」無虛子嘆道。

  「屆時你跨入巽乾境不是也是這般逍遙於世嗎？以你無虛子天賦，我想不會長久了，說不得到時候坐在這裡又是另一個人了。」地司笑道，看不出他是真心還是苦澀。

  「哈哈，有理，貧道屆時踏入巽乾境之時，便是斬塵仙門掌門易位之時。」無虛子大笑，瞬間心裡積鬱一掃而空，笑眯眯看向眾人，尤其是李瀟瀟。

  李瀟瀟一襲紗裙身姿傲然，見無虛子眼光襲來，美目微微別過一邊，她對無虛子沒有一絲感覺，加之其又是一派之掌，又如何願意委身於人？

  此時擂台上激烈戰鬥著，圍觀弟子聲嘶力竭吶喊，不知道還以為是凡俗鬥獸場。

  隨著戰鬥結束，梵岩天暗道：「凝神境結束，接下來便是人劫境，快快結束吧。」

  凝神境比賽結束，前十名也已然出爐，這次與金丹境不同，前十名中，斬塵仙門就占據了三名，而且三人還是在前五名以內，山腰上無虛子臉上樂開了花。

  「哈哈，承讓了各位。」他大笑不已。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為了磨練弟子的。」地司諷道。

  一旁的黃龍真人也是愕然，看向無虛子目光，好似重新認知一般。

  「咳咳！貧道說的正是磨練，這些弟子獲得好名次，也證明他們盡力了，得到了很好的磨練，難道貧道所言有誤？」無虛子詫異道。

  「呵呵，還是那句話，且靜待下文。」地司真人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言。

  擂台上，老者開口道：「凝神境比賽結束，現在由人劫境比試，下面我開始念名字。」

  山腰上，赤木匆匆而來，走到無虛子跟前。

  「何事？」無虛子疑惑。

  「這個……」看了眼地司等人，他遲疑。

  「但說無妨。」無虛子抬手示意他。

  「回掌門師叔，人劫境參賽人員上顧道芝已隕落，弟子見此，連忙上報。」赤木道。

  無虛子一愣，旋即想到什麼，心中暗嘆，便與地司真人幾人解釋幾句。

  「既然如此，便換一個人吧，把名冊給我，我來選。」地司真人道。

  腦海中突兀的浮現出神霄大殿上梵岩天的身影，無虛子道：「這樣吧，這個人由我來定，可好？」

  「哈哈。」地司聞言忍不住大笑。

  知曉地司為何發笑，無虛子淡淡道：「放心，這個弟子只是人劫境中期，貧道本意只是想讓其磨練一二。」

  聞聽是人劫境中期，地司等人愣了愣，心中頓時不以為然，道：「那就這樣，這名額由你來定。」

  無虛子目光看向赤木，道：「傳令給梵岩天，令他代替顧道芝參賽。」

  乍聽此言，赤木愣住，本想說什麼，突然又想到前幾日奪天殿中一幕，只好告退離去。

  「梵岩天，人劫境比賽由你代替顧道芝上場，我已經與裁判說了。」眼皮正在打架，耳中徒然傳來赤木聲音，梵岩天嚇了一大跳。

  「有病吧，為什麼是我？」明白過來後，他臉上糾結成了苦瓜臉，忍不住大罵。

  「下一個，斬塵仙門顧……梵岩天對陣玲瓏仙門嫦曦。」擂台上老者像是想到什麼，及時改口。

  人群中梵岩天懵了，赤木剛與他傳音就叫到他，讓其無語之極。

  玲瓏仙門嫦曦已然飛身到擂台上，身姿清靈無比，只見她一襲白衣遮住傲人身姿，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氣質清雅高貴，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魄攝魂之態，看得下方眾多男弟子不禁咽了口唾沫。

  「梵岩天！」見其半天沒上來，老者皺眉大聲道。

  心不甘情不願走上擂台，梵岩天一肚子苦水。

  「我名嫦曦!」對面女子輕笑道，美目打量他。

  「嫦曦已半隻腳踏入嬰煞境，這名弟子，你讓他認輸罷。」山腰上，李瀟瀟對無虛子輕聲道。

  也不外乎李瀟瀟這般說，本敏修就克製法修，且嫦曦境界又高於梵岩天，在她看來，此子好無勝算。

  聞言，無虛子皺眉，道：「不用了，讓他長些記性罷。」聽赤木說起前段時間梵岩天所做所為，無虛子心中有了計較。

  地司等人心中一動，皆不由凝視梵岩天，能讓無虛子在意的人，幾人便留了個心。

  「這小子倒是長的一副好皮囊。」見梵岩天樣貌，地司幾人暗忖。

  眼前一亮，女子都愛俏，見此，李瀟瀟也不禁打量了梵岩天幾眼。

  「這女人長的真夠勾人的。」看了眼嫦曦，梵岩天心中頓時火熱，久違的色心頓時被撩起。

  「比賽開始！「老者宣布開始，退到一邊。

  「是他！」擂台密密麻麻人群中，一名女子眼中浮現煞氣渾身顫抖，目光死死盯著梵岩天，她正是在白羽城被梵岩天霸占身子離家出走的司馬雁。

  「人劫境……人劫境……」司馬雁顫抖著嘴唇喃喃道，如今她已然是修行中人，自然明白人劫境三個字代表什麼，心中不禁浮現絕望。

  「梵岩天，手下留情哦。」梵岩天貪婪盯著嫦曦，笑眯眯道，瞬間他對比賽由興趣。

  嫦曦原本清冷目光露出笑意，嘴角起了一絲弧度。

  「你長的真美，做我道侶怎麼樣。」梵岩天傳音道。

  「可以，只要你打的贏我。」嫦曦勾魂的眼眸掃了他的俊臉一眼，故意挺了挺傲人地方。

  「好！」咽了口唾沫，心中一喜，隨即猛的攻了上去。

  見對方攻了上來，嫦曦冷冷一笑，她可不喜歡沒用的男人，身子一閃速度極快一劍刺向他的腹部。

  「遇到我，算你倒霉。」心中暗笑一聲，他故意不閃不避，直接迎向對方一劍。

  山腰上無虛子皺眉。

  「這小子太弱了吧？」地司幾人不禁互視一眼，一旦梵岩天被嫦曦刺重，結果不言而喻。

  「雖長的還入我眼，可惜太弱了，結束吧。」嫦曦淡淡道，隨即毫不猶豫刺向他的腹部。

  下方觀戰弟子傻眼了，這戰鬥似乎結束的……

  「是嗎？」剎那之間劍快要刺中自己時，梵岩天嘿嘿一笑，在嫦曦愣神中，猛的使出懾神拳。

  心神一陣恍惚，但戰鬥的本能卻使嫦曦下意識向左移開一步。

  本來一拳轟向其胸口的，對方這一步，梵岩天這一擊便擊在了其右臂上。

  手中長劍被慣性打飛了出去，此時，嫦曦也清醒過來，見狀，她心中驚駭無比，剛才發生了什麼她都不知道，現在手臂更是受了重傷，心中氣急。

  「你這是什麼妖術？」她羞怒道。

  「別管什麼招，記住你的允諾。」梵岩天哪管其他，果斷使出歸元拳，瞬息，只見漫天拳影顯，壓抑氣息讓嫦曦冷汗直冒。

  這戲劇性一幕徹底看傻了下方弟子，一個個不由呆住，原本喧鬧場景居然詭異安靜了下來。

  「咦……」山腰上，包括無虛子在內，四人心中驚疑。

  「這是什麼功法？看曦兒剛才神態似乎是被影響到了。」李瀟瀟暗忖，不著痕跡瞟了岩無虛子，但見其也是一臉詫異時，她瞬間懵了。

  「此子不得了，危機時刻面不改色，且功法又詭異無比，嘖嘖。」地司真人贊道。

  「道兄，敢問這弟子使用是什麼功法？」黃龍真人也算博覽群書，對這種功法卻聞所未聞，心中不禁好奇，還以為是無虛子傳給梵岩天的。

  無虛子哭笑不得，見三人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在地司真人驚愕神色下說了句：「貧道也不知道！」

  見無虛子神態自然，眾人不疑有他，黃龍真人嘆道：「此子機緣非同小可呀。」

  再說擂台這邊，漫天拳影現，原本叱吒修行界，無數魔修畏之如鬼神的嫦曦妖姬，如今嚇得不知怎麼辦。

  「認輸否？」梵岩天非常關鍵說了句話。

  這座小小擂台間，面對這等招式，嫦曦心中知曉自己根本沒有機會，神情失落道：「我認輸!」

  嫦曦認輸，梵岩天臉上大喜，傳音道：「今晚來少陽峰找我。」

  「你……」嫦曦皺眉，有些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