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劍修
2024-10-11 10:21:09
作者: 毒堯
一戶戶土牆草房,還有柵欄外懸掛的漁網和魚乾都充分的說明著這個漁村的樸素。
走進一家院子,梵岩天猶豫了下,只見屋內有燭光晃動和說話聲,他伸手拍了拍門。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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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片刻傳出一道年輕渾厚的男聲:「是哪個?」
「過路的,能不能開下門,容我借宿一晚?」梵岩天遲疑道。
原本閃有微光的房屋暗了下來,屋內再沒一點聲響。
「這……」梵岩天愣了愣,不解看向燕婉。
燕婉一副早知如此表情,道:「這半夜三更的,現在世道也不太平,人家會給你開門才是怪了。」
梵岩天低頭暗想確有道理,大聲朝裡面喊:「大哥,我們並不是歹人,就是路過的,那個,你讓我倆夫妻住一晚必有重謝。」
屋內有對年輕夫妻倆,兩人對視,男子低聲問妻子:「要不要開門讓他們進來?」
正所謂財帛動人心,女人沉吟片刻,神色還是很謹慎,與丈夫低語:「你先從聽聽動靜外面有多少人,如果人少的話,就放他們進來,要是人多的話就不給開門。」
「大哥,我們真是過路的,實在是天色太暗走不了才出此下策,還望大哥做做好事。」燕婉接過梵岩天話大聲道。
「吱呀!」
門開,只見門口出現個手拿油燈皮膚黝黑的年輕男子,聽到燕婉的聲音,猶豫片刻,他才決定出來的。
晚風徐徐,道了聲謝,梵岩天拉著燕婉跟著男子往裡面走。
走進屋裡,接著微弱燭光,梵岩天發現裡面甚是簡陋,只見地上有堆散開漁網旁邊有條小櫈,小櫈後面則是張陳舊且布滿縫隙木桌,木桌左邊長櫈上面正坐著個皮膚昏黃女人抱著嬰兒手拿針線縫補著什麼。
女人抬眼看向梵岩天二人,隨即眼中浮現亮光,只因為梵岩天二人男俊女美氣質出眾,站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侶。
男子顯然有些拘束,結巴道:「二位貴……貴客,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我好叫我娘子去做。」
「謝謝,不用了,大哥能讓我倆借宿一晚,在下已經很是感激,加之現在也不餓,不用勞煩了。」梵岩天和聲笑說。
男子哦了聲:「我家裡還有間空房,原本是為了清理出來另作他用的,現在剛好委屈二位就住裡面吧。」
「請跟我來!」
梵岩天向那女人友善點點頭,隨即領著燕婉跟著男子走進裡屋。
「大哥,請問這裡是什麼地界?我夫妻倆尋親迷了方向,東南西北都摸不清楚了,還望指點一二。」跟著男子走,梵岩天客氣開口。
燕婉聞言側耳傾聽,她也迫切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村名喚園溪村,隸屬於傲沙城管轄內的一個小村子——」他話音一轉:「公子,不知你們是往哪裡尋親,或許我……我能幫幫忙也說不定。」男子道。
梵岩天:「那不知此地離流雲城有多遠?」
男子面露思考,隨即皺眉搖搖頭:「流雲城倒是沒聽說過。」
輕嘆,他有些失望,突然似是想到什麼,再次問:「那你可知道惡鬼澗?」
聞言,男子面色大變:「惡鬼澗是出了名凶地,我怎會不知?聽說打獵的勿入那裡都有去無回,乃是處遠近聞名的死地。」
四處打量的梵岩天聞言眼中泛起喜色。
燕婉看他模樣,主動問:「大哥,那惡鬼澗離我們這裡遠嗎?」
「聽老輩們言,從這裡一直往西走就到了,不過有幾千里路程呢。」他皺眉。
梵岩天塞了幾兩銀子給他,男子走後,他便沉思起來。
房間裡有張木板床,男子抱了一床棉被放到上面,燕婉正在整理床鋪。
雙手抱頭躺在床上,梵岩天嘀咕:「沒想會這麼遠,唉,怎麼會這麼遠呢?」
房間裡很是潮濕,有股腐朽味道,不過梵岩天卻不怎麼在意,此時正目不轉睛打量著燕婉。
燕婉猶豫,不著痕跡偷瞄他,漸漸的她已經恢復到正常狀態,心中的羞恥心也升了起來。
「要不要與我同睡?」他色心漸起,壞笑。
燕婉輕呸了聲,自己找個角落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走到她面前,梵岩天盯著她的緊閉有些顫抖美目,不覺好笑。
「莫要裝了。」他笑語。
燕婉瞬間睜開雙目,撇過頭去氣鼓鼓不看他。
「在須天乾坤令中這麼些年,我要想對你怎樣,你覺得你跑的掉?」梵岩天哈哈大笑,自行回到床上。
燕婉一愣,旋即怔怔看著他。
「早點休息吧,且趕緊過來,你是我徒弟,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梵岩天盤膝坐在床上,示意她過來。
燕婉遲疑了下,亦步亦趨走了過來,見他已然閉上雙眼修煉,於是便慢慢脫去靴子,緩緩坐到他身旁。
梵岩天嘿嘿暗笑,偷眼瞄她,見其正襟危坐在認真修煉,徒然他手中出現顆白色丹丸,輕輕捏碎,就見裊裊白煙快速鑽入燕婉鼻孔。
燕婉只覺睡意襲來,徑直就向旁邊倒去,他連忙抱住她。
「這迷魂丹倒是不錯,沒想堂堂劍仙也會收藏這種丹藥。」
把燕婉剝個精幹,直接抱著她就躺下,溫香軟玉在身,他也不做壞事,便沉沉睡去。
天色漸明,雞鳴響起,燕婉慢慢醒轉過來,徒然發現有人抱著自己,她倏地清醒過來。
「梵岩天你無恥!」燕婉大叫,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梵岩天慢悠悠站起身,哈哈大笑,笑得無比得瑟。
「出發吧,也好早點回去。」他若無其事開始穿戴衣物。
燕婉臉色不好看,絕美臉上全是寒霜,死死盯著他。
穿戴完畢後,見床上燕婉沒有動靜,他笑著走了過去。
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蛋,梵岩天笑道:「怎麼,還生氣?」
「你不是說不會碰我嗎。」她泣聲道。
梵岩天愣了愣,一把扯開她的被子:「你想我碰你?」
聞言燕婉神色頓時慌了,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好吧,那我就碰你。」瞧她模樣,梵岩天忍了五年的心魔被勾起,如猛虎出籠,撲了上去。
燕婉徹底慌了。
日上三竿,梵岩天打了個哈欠,似笑非笑瞥了眼落紅,摸了摸她的臉蛋,嘿嘿怪笑:「看到沒,這才叫碰你。」
燕婉張嘴狠狠咬在他手臂上,似乎要咬下塊肉來。
梵岩天靜靜看著她,也不得出聲,任由她發泄。
「我就知道……嗚嗚……我就知道!」燕婉見他毫無反應,忍不住嚎啕大哭。
「嘿嘿,別裝了,我早知道你喜歡我。」梵岩天怪笑。
燕婉面色一僵,瞬間抱住他的脊背,猛的吻了上來。
「你現在已經有了身孕,以後可要小心點哦。」梵岩天放開她,摸著她的頭輕聲說。
燕婉愣住了,不敢相信道:「什麼?你說我懷了你的孩子?」
「嗯,休息會就走了,我們還有要事要辦。」梵岩天走下床轉頭與她說。
望著梵岩天背影,燕婉低下頭去,低語道:「原來你早就發現了,可是為什麼現在才碰我?」
「臭丫頭,想什麼呢?」他走上前盯著她的眼睛。
輕咬著嘴唇,燕婉微微搖頭。
告別這對漁民夫妻後,梵岩天帶著燕婉啟程。
按照男子指點,兩人飛縱雲霄,穿雲逐風,天也慢慢暗了下來。
「下方有個樹林,下去休息會吧。」他轉頭看向身後燕婉,喚道。
夏季叢林的鬱鬱蔥蔥枝繁葉茂,鳥鳴蛙聲不絕於耳,二人飛下枝頭。
「想吃點什麼,我為你去打。」二人落在一棵參天古樹下,隨手拔下株淡紫色花朵插在燕婉頭上,他笑問。
燕婉摸了摸頭上花朵,心中泛起甜蜜,嘴角露出了笑意。
「傻笑什麼?罷了,抓到什麼就吃什麼,你安心在這兒等我。」梵岩天捏捏她那冷峻俏臉,開口道。
走進林子深處,只見荊棘叢生,難以下腳。無奈,他只好在樹梢上找尋獵物。
穿過枝頭越過巨石,梵岩天卻不知道他路過腳下荊棘叢中是一座座泛白傾倒的墓碑,棺材露出地面,白骨凌亂擺放在雜草間,場面甚是陰森恐怖。
咩——
前面小樹叢中傳出動物聲音,梵岩天大喜,隨即飛身上前,快速抽出寶劍激射過去幾道劍氣。
樹叢中叫聲嘎然而止,不在猶豫,他跳了進去。
「呦呵,好大隻山羊,不錯不錯。」只見地面上正躺著只黃褐色毛髮山羊,身上中了幾道劍氣,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伸手把山羊抗在肩上,梵岩天大笑著往回趕。
嘭!
直接把山羊扔在地上,旋即目光看向燕婉:「有羊吃了,你等會兒。」
燕婉上前準備幫忙,梵岩天也不拒絕,二人剝皮取肉,片刻羊已然是面目全非。
「為了不必要麻煩,這個內臟得拿去扔掉。」叢林裡殘酷無比,動物間時刻上演著生與死較量,為了避免血腥味引來食肉野獸,梵岩天使用法力包裹住內臟向遠方飛去。
從遠處飛回,見燕婉已然升起火堆,梵岩天徑直走了過來。
血腥味還是引來了無數蒼蠅,只見他大手一揮,無形法力波動把方圓兩丈完全包裹住,所有蒼蠅蚊子全部被隔離開去。
「烤這玩意我有經驗,讓我來。」伸手接過燕婉手中肉攛,他笑道。
燕婉樂得清閒,就遞給了他。
夜幕降臨,篝火熊熊燃燒,吃飽後,二人正在盤膝修煉。
七年中在須天乾坤令中歲月,日以繼日的修煉,燕婉誠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修煉成了她平日中不可缺少部分。
昏黃的火光映照在他(她)們冷峻的臉上,自從修煉神雷劍訣以來,二人氣質是越發的冰冷宛若鋒利懾人刀鋒讓人不敢靠近。
劍修以鋒芒著稱,往往練道極高境界劍修都自帶一股鋒芒之氣,身既是劍,劍就是自己。雖說修行界中劍修眾多,但達到高深境界者卻是少之又少,同境界中一劍殺一人亦不是妄言,只有劍道領悟極高者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