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大意
2024-10-11 10:20:20
作者: 毒堯
夜色正濃,星辰榜之爭持續了一天,此時各峰殿弟子早已休息了,偌大星辰宗內黑漆漆一片。
寂靜無聲小湖邊,螢火蟲散布在蘆葦叢中,張若汐呆呆站在湖岸碎石上,望著湖心出神。
「梵岩天……」張若汐心很亂,只要靜下心來,滿腦子都是梵岩天身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幽靜蘆葦隨風搖晃著,黑暗中一雙手慢慢的伸來,而她此時神遊天外,警惕性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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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子,我找你找的好苦。」這時,梵岩天嬉笑的聲音響起,靠近過來並毫不猶豫環住了她的腰身。
張若汐嬌軀巨震,聞聲後她這次沒反抗,任由其抱著。
見狀,梵岩天雙眼賊亮,不禁暗道有戲。
張若汐此時渾身僵硬住,來回不停交叉的手表明她此刻的心境是何等的不平靜,她身段雖高挑,但被梵岩天抱著卻是顯得很小鳥依人。
見其開始放肆, 張若汐驚叫:「不要!」
一把抓住他的手,她猶豫了很久,隨即小聲開口:「你以後會……娶我嗎?」
梵岩天一陣愕然,把她身子扳轉了過來,凝視著其雙眼,面色鄭重道:「我梵岩天發誓,此生定不負你。」
尚且不知對方是花言巧語還是真心實意,張若汐心中羞怯,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看他。
梵岩天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這般時機又怎會錯失?
夜很深,寂靜蘆葦叢中傳出動人旋律,就這般,他奪走了張若汐第一次。
星辰榜爭奪戰在天明晨修之後按部就班進行,所有參賽弟子使出渾身解數競爭著。
青石小路上,二人並肩而行,張若汐緊張的抓住他的袖子緊問道:「梵岩天,你說我會不會懷孕?」
如今奸計得逞,他心中得意,呵呵笑道:「應該不會,哪有這麼快?」
張若汐皺眉,精緻的臉上全是憂慮。
「怕什麼,就算懷孕也沒事。」見她這樣子,他連忙安慰。
「大師姐好!」二人行來,遇到的明穹殿弟子皆向她問好,對梵岩天便點頭致意。
張若汐盡皆頷首回應。
「我先回去了。」來到自己所住樓房,她看向他。
「嗯好,你去吧。」梵岩天點點頭含笑。
看他一眼,張若汐便轉身徑直上了樓。
滿面春風,沒想這般容易就把其得到,梵岩天很是得意。
如今的他,偷嘗幾次禁果,心中的顧忌越發的小,理性也漸漸被腐蝕。
「這小妮子,呵呵,修士就是與凡人不同吶。」往自己房間走去,他輕笑一聲。
時間不長,張若汐招呼弟子準備晨修。
光陰過的很快,第二日星辰榜爭奪賽也正式開始,明穹殿眾弟子浩浩蕩蕩行往演武廣場。
「金牌區不愧是金牌區,先是出現黑馬梵岩天,又相繼有華嚴、從雲、輕陽、環赤幾人脫穎而出,那華嚴與從雲就不說了,這梵岩天、輕陽、環赤三人的實力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觀戰弟子議論不休稱奇不已。
金牌區擂台下,梵岩天拉著張若汐手離在人群中注視著擂台上方比斗。
張若汐轉頭看向他,皺眉道:「我打聽到昨日又出現了幾個修為堪比華嚴的弟子,今日你可要小心才是。」
聞言,梵岩天頭也不回說:「要相信你夫君實力,這些歪瓜裂棗成不了氣候的。」
「你不要大意。」她皺眉叮囑。
「你這妮子……」有些無語看她一眼,覺得對方此時關心得有些過分了。
此時金牌區宛如菜市場很是喧鬧,圍觀弟子吶喊著聲嘶力竭。
擂台上方比斗結束,獲勝是一個氣質高貴青年,他身穿藍色衣衫,梳著整齊髮髻,雙目懾人,整個人看上去甚是威嚴。
「環赤又勝了,加上昨日已是三十九連勝,已經快追上那梵岩天了。」觀戰弟子讚嘆。
環赤面無表情站在擂台上,給人一種萬年老松巍然不動感覺。
他在等待對手。
「這傢伙不錯,我來與他較量較量。」擂下梵岩天微眯著眼開口。
「你要小心!」張若汐滿臉疑慮,如今身子給了他,好似整顆心都系在了其身上,她深怕其出現什麼意外。
梵岩天淡笑,倏的飛躍道擂台上,抬眼打量對方,旋即開口笑道:「我來與你較量較量。」
見到上台是梵岩天,觀戰眾弟子雙眼放光,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請!」環赤面無表情,好似惜字如金。
「等等,你先告訴我你是哪峰哪殿弟子。」他連忙出聲打斷。
「黃麒峰,蒼月殿。」環赤還是那般惜字如金。
梵岩天頷首,示意可以開始。
瞬間喚出拳套,梵岩天大喝一聲,當先閃身攻上去。
環赤的武器是一桿長槍,長約一丈二,槍尖宛如金龍吐須,暗金色槍身看上去甚是威武懾人。
他不動如山,槍轉似旋風迎敵,猛的一槍便逼退了梵岩天。
見狀,梵岩天大笑:「不錯,有點火候,再來!」說罷,再次攻了上去。
環赤雙眼好似天上明星熠熠生輝,他雙眼微沉,大開大合擎天一槍兇猛刺向他。
原本梵岩天本想戲耍對方一二再使出懾神拳,哪知對方上來就是絕招,眼看變招已是來不及,逼不得已他只好用雙拳防衛。
嘭一聲,他瞬間倒飛了出去,嘴角溢血。
「梵岩天也敗了?」觀戰弟子愣住。
「梵岩天!」張若汐孫寒等人大驚,連忙上前。
被動抵擋對方這一擊他的法力已消耗大半,氣得梵岩天半死,但他身硬似鋼鐵,傷勢倒是不重,只是如今難以再戰。
「活該!」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他暗恨自己大意輕敵。無奈重重嘆了口氣,面露無奈,搖搖頭徑直離開了擂台。
「你沒事吧?」張若汐上前拉住他的手,雙眼通紅。
「沒事,是我大意了,等我恢復法力再收拾他。」他苦笑,瞬間已然明白獅子搏兔為何亦用全力道理核心道理。
孫寒站在旁邊,眼神狐疑打量二人,不知這兩人什麼時候粘在了一起。
張若汐以為他是嘴硬口頭上找回面子,便沒搭話。
「走,先回去,恢復法力後再說。」既不可再戰,他只好當先離去。
擂台上環赤還在作戰,對戰勝梵岩天,似乎與他而言和戰勝一般人並沒多大區別。
房間內,梵岩天盤膝坐在床上,孫寒等人圍著他,時刻關注他的狀況。
「我沒事的,你們先回去吧。」打算著進入須天乾坤令中恢復,他想開口支開眾人。
一番墨跡後,孫寒幾人方才離去,但唯獨張若汐死活不肯走,見狀,梵岩天哭笑不得。
「這是你們嫂子,以後親熱點,不要太生疏了。」無奈下他把其介紹給司徒雪姐弟認識。
聞言。司徒雪面色不好看,雙眼怒瞪著張若汐擺臉色。
而司徒雲看了看張若汐,奇怪道:「爹,那救我們的姐姐呢?」
不禁暗呼不妙,梵岩天連忙打斷:「叫你叫就叫,少廢話。」
張若汐滿心只有梵岩天,哪還注意其他細節,聞言後微笑沖姐弟倆點頭。
「你先恢復,我就在旁邊為你護法。」她輕聲道。
「唉!」頗為無奈看她一眼,本想今日找回場子,卻是難了。
梵岩天示意姐弟倆出去,而姐弟倆互看一眼後,還是聽話的走了出去。
門外,司徒雲疑惑道:「姐,當初在岳陽時那位姐姐難道不是爹的娘子嗎?」
司徒雪神情失落,也不知道想些什麼,連自家弟弟的問話都沒聽進去。
「這位姐姐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司徒雲很是頭大,小臉糾結,對他而言,這些關係太複雜了。
姐弟倆走後,張若汐便把門關上,並轉身來到梵岩天床邊,美目觀察著他。
「唉,這恢復太慢了。」梵岩天睜開眼睛,心中開始細算若這般恢復要多久才能恢復如初,當得知最少要數十個時辰才能完全恢復後,他面色複雜看向張若汐。
「怎麼了?」見他睜開眼盯著自己,張若汐上前關心問。
「沒事。」走下床,這麼慢恢復速度,他可沒耐性繼續下去,於是徑直來到張若汐面前,一把摟住她的腰身。
「不要,你受傷了。」張若汐不依,掙脫了出去。
如今法力不濟,連張若汐他也不是對手,眼看好事不能得逞,不禁好生鬱悶。
張若汐皺著眉頭上前用絲巾給他擦汗,出聲道:「你先不要著急,安心待恢復後再去比賽,畢竟時間還長呢。」
梵岩天翻白眼,欲哭無淚,見實在拗不過她,他只好繼續上榻修煉。
日暮西山,大燕歸家,殘陽映照下的星辰宗如同仙境一般。
明穹殿所有弟子歸來,而張若汐身為首席卻難以閒下,當見梵岩天身體無礙後,她便離開了。
苦笑著睜開眼,恢復了整整一天,雖說法力已是如初,但比賽也結束了,梵岩天此刻心情可想而知。
「大哥你沒事吧。」司徒雪俏生生進屋,關心問道。
「沒事,小妮子,每日見你修行很是刻苦,且告訴大哥,現在是什麼境界了?」見是司徒雪,他一把拉進懷裡笑問。
司徒雪像只小貓依偎在他懷裡,低聲道:「上次測試,趙玉宏師兄說我已經是聚氣四段修為了。」
梵岩天呵呵哦了一聲,揉著她的腦袋笑道:「修行這般短就已經是聚氣四段,我家雪兒天賦了不得呢。」
皺了皺瓊鼻,抬起腦袋望著梵岩天眼睛,她道:「大哥,陳音姐姐不是你的娘子嗎?那大師姐怎麼會……」
嘴角微抽,沒想司徒雪會突然說這話,他很是尷尬;「那個……這個……」
「大哥是不是要三妻四妾?我聽我娘說過,那些有錢的壞男人都會三妻四妾。」司徒雪嘟著嘴。
「額……」
梵岩天無言以對。
「大哥,如果你要三妻四妾,等我長大後你也要娶我。」她突然嬌聲道。
「什麼!」開始還沒什麼,但突然聞此話,梵岩天腦袋險些轉不過彎來。
「小丫頭,瞎說什麼?等你長大後肯定也會有你喜歡的人出現,別胡言亂語。」他訓斥。
司徒雪撇嘴,不以為然,把頭埋得更深了。
「環赤是吧,你今日倒是給我實實在在上了一課,咱倆明天再見。」摸著司徒雪腦袋,仰頭看向房梁,他暗暗咬牙道。
「對了,丫頭,過些時日我就把雲兒送出宗門去,他不是喜歡讀書嗎,咱就讓他好好讀。」似是想到什麼,他低頭對司徒雪說。
聞言,司徒雪神情有些失落,輕『嗯』了一聲。
「你先出去吧,讓我休息會兒。」扶正司徒雪,他緩聲開口。
司徒雪出去後,梵岩天便閃身進入到須天乾坤令中。
須天乾坤令裡面藥田還是一如既往閃爍著璀璨奪目光芒,那一堆堆奇形怪狀的天寶和一本本陳舊陳舊的道法典都彰顯著這位飛升離去劍仙的不凡。
燕婉在修行著,吃喝拉撒睡皆在這片不大不小空間內,每日能面對和說話也只有梵岩天一人,經歷無數次絕望恐慌後,她只剩下寂寞孤寂。
「你來啦!」見到他,她久違的笑容方才浮現。
「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梵岩天調侃。
在一個封閉空間將近兩年時間,什麼倫理道德,在燕婉眼裡已是半文不值。如今的她只想離開這裡,只想有個人能陪他說說話,經此而已。
「是啊,想你了呢。」她嬌顏如花。
「唉,你還真變了不少啊。」梵岩天感嘆。
「你上次送給我衣裙也不知道好看不,要不,我穿給你看看。」似是想到什麼,燕婉連忙跑到堆滿衣物石台邊拿起一條紗裙,又走了過來。
他靜靜看著她。
只見燕婉旁若無人脫下身上衣物,片刻已是身無寸縷。
見其她嬌軀傲然有致,左右搖晃搔首弄姿,他不由咽了口唾沫。
燕婉表面在換衣物,眼神卻時刻注意他動向,見此,她不在猶豫,直接上前抱住梵岩天,鮮艷欲滴嘴唇就湊了過去。
「你在幹什麼?」倏地推開她,他喝斥道。
「我要你。」燕婉很像是動了情,雙眼朦朧。
「呵呵,小妮子,你確定?」雙眼轉動間他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燕婉急不可耐又抱住他,手腳亂抓。
梵岩天本就是個色中惡鬼,有便宜哪有不占道理?
不客氣毛手毛腳一番,他滿足得很,於是說道:「我可要動真格的了,不過,且告訴你,嘿嘿,哪怕你做了我女人,你不到金丹境,我同樣也不會放你出去的,你當要知曉了這一點。」
被其各種挑撥,燕婉有些情迷,聞言後她雙眼一呆,倏地掙脫開他,滿臉不可置信。
梵岩天似是早有預料,就這般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