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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知之外，更無知；致知之外，更無學。外良知以求知者，邪妄之知矣；外致知以為學者，異端之學矣。

  ——《與馬子莘(丁亥)》

  度陰山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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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良知認可的知識，那就不是知識；如果不是關於致良知的學問，那就不是學問。任何知識和學問，都必須以良知為底色，而所有的知識和學問，歸根結底只在講一件事：良知和致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