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闕齋讀書錄 卷七 集部二 李太白集
2024-10-15 16:03:25
作者: (清)曾國藩 ;李瀚章 編撰;李鴻章 校刊
《古風》第二首。
第六首:「蟣虱生虎鶡。」
按:《上林賦》:「蒙鶡蘇絝白虎。」蓋畫鶡蘇以為冠,畫白虎以為袴也。此雲蟣虱生虎鶡,蓋蟣虱生於衣袴之上也。
第十二首。
第二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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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首亦志在學仙。
第二十一首。
此首言曲高寡和。
第二十二首。
此首有倦遊思歸,落葉糞根之意。
第二十三首。
此首悲年光之迅駛。
第二十六首。
美女求偶,皆喻賢才求主。不獨此首為然,亦不獨公詩為然。
第二十七首。
此首亦傷時光之易逝。
第二十八首。
此首亦欲高舉出世。
第二十九首。
「大儒」二句,用《莊子》儒以詩禮發冢事。
第三十一首。
此首亦感時節之早謝。
第三十二首。
此首自況,即賦大鵬之意也。
第三十三首。
第三十四首。
此首刺當時文士之以雕飾奪天真者,即第一首「綺麗不足珍」之意。
第三十五首。
此首戒懷材者不宜自炫,宜以老子,魯連為法也。
第三十六首。
前六句,言積誠可以回天。後六句,言眾口可以鑠金。理有定而事無定,反覆感嘆。
第三十七首。
此首喻賢才處幽谷,須有汲引之者。
第三十八首。
此首言萬事反覆,波瀾千變。
第三十九首。
此首亦自況之辭。
第四十首。
此首即屈子《遠遊》之意。
第四十二首。
此即郭景純所譏「燕昭無靈氣,漢武非仙才」之意。
第四十三首。
此嘆華士不能久榮。
第四十四首。
此首志在高舉出世,亦自況之詩。
第四十五首。
此嘆承平時權門之盛,今已衰歇。
第四十六首。
末二句自況,即陶公「凝霜殄異類,卓然見高枝」之意。
第五十一首。
此首亦歲不我與之意。
第五十八首。
此首即翟公署門之意。老杜《貧交行》亦同此慨。
《古朗月行》。
按:「蟾蜍蝕影」,「陰精淪惑」等句,似亦諷讒諂蔽明之意。
《上之回》。
渭川老,文王訪賢也。襄野童。黃帝問道也。瑤池宴,穆王佚游也。末四句,似有所諷。
《門有車馬客行》。
「北風」二句,言兩京俱陷,借古題以傷時事。
《東海有勇婦》。
魏鼙舞五曲中一曰《關中有賢女》,太白作此代之。
《白馬篇》。
言人當立功立事,盡力為國,不可念私也。鮑照、沈約之作,則言邊塞征戰之事。
《秦女休行》。
左延年辭言秦女休為燕王婦,為宗報仇,殺人都市,遇赦得免。傅元詞言龐娥為報仇殺人,以烈義稱。太白此辭擬左延年。但左、傅俱用長短句,太白但用五言,為小異耳。
《東武吟》。
傷時移事異,榮華徂謝也。
《短歌行》。
魏武帝《短歌行》有身世多憂、汲汲求賢之意,各家多及時行樂之意。
《空城雀》。
按:《空城雀》自鮑照以下,皆有含辛茹苦、守分安命之意。
《紫騮馬》。
郭集以《紫騮馬》為從軍久戍懷歸而作。此詩末二句反之,語愈沉痛。
《豫章行》。
按:《豫章行》,陸機、謝靈運之作言壽短景馳,容華不久。傅元之作言盡力於人,終以華落見棄。太白此作,則似從軍之辭。
《對酒》。
按:魏武帝賦對酒,其旨言王者德澤廣被,政理民和,萬物咸遂。范雲以下則言但當及時行樂。
《去婦辭》。
按:自從二字疑衍。通首皆五言,不應著此一七字句。按此顧況《棄婦辭》也,後人竄入太白集中。
《長歌行》。
按:《長歌行》言人當努力為樂,無至老大乃傷悲也。
《贈徐安宜》。
「浮人若雲歸」,浮人,猶流人也。「遊子滯安邑」,遊子,太白自謂也。
《贈任城盧主簿潛》:「海鳥知天風。」
海鳥,太白以自喻也。
《早秋贈裴十八坦》。
「撫琴髮長嗟」以上十句,太白自詠也。
《贈範金鄉二首》。
前一首自述,次首頌范。觀「枉清眄」、「相招攜」等句,似范有書邀太白東遊也。「桃李」二句,謂縱無書信人,猶願攀附而來。「那能」二句,言況復有書相招也。
《玉真公主別館苦雨贈衛尉張卿》第二首。
前路備陳苦雨愁寂之狀,末八句自露英雄振奮之概。
《贈韋秘書子春》。
首八句,論賢者宜濟世,不宜高隱。「惟君」八句,言韋門第甚盛,不宜久於秘書。「且復」八句,敘韋暫歸山中。末八句,敘兩人交誼。「卻顧女兒峰」句,女兒山在河南府宜陽縣,韋秘書此時當踅歸山中,行將復出也。
《贈何七判官浩》。
五字句中跌宕乃爾。
《讀諸葛武侯傳書懷贈長安崔少府叔封昆季》。
用崔州平影入少府,針線痕跡宛爾可尋。
《贈崔侍御》。
楊齊賢本無末二句,似以無之為是。如有此二句,「赤草使」必有誤字。
《贈新平少年》:「搏擊申所能。」亦有李廣斬霸陵尉之意。太白千古英豪,度量亦殊不廣。
《書情贈蔡舍人雄》。
首八句,自敘夙有用世之志。「遭逢」十句,敘被讒去國。「皇穹」十句,敘讒謗得雪,再被恩寵。「夫子」四句,頌蔡將得志乘時。「我從」句至末,自述邈然高蹈之志。
《贈別從甥高五》。
三朝,謂歲朝、月朝、日朝,即正月元旦也。見《漢書?谷永傳》。觀「貧家羞好客」六句,蓋高五至公家辭別,而公愧款接不能豐腆耳。
《贈裴司馬》。
通首皆用比體。「愁苦不窺鄰」,於人無怨也。「泣上流黃機」,反身修德也。「天寒」四句,動心忍性也。「容華世中稀」,增益其所不能也。
《贈從孫義興宰銘》。
元惡,謂安史之亂。疲人,即疲民也,因避諱而作人。應桑林,用《莊子》庖丁解牛合於桑林之舞事,謂李銘與亞相投契,如響斯應也。
《贈溧陽宋少府陟》。
首四句,以李、宋二姓引入。「當聞」四句,喜相見而披豁情愫也。「威蕤」四句,指宋由京而至江南。「早懷」四句,自敘遭讒失志。末四句,敘投分之意。
《贈張相鎬》第一首。
「昔為管將鮑」以下皆自述也。
第二首。
首二句,自敘家世本出李廣。「想像」六句,借晉事以喻明皇幸蜀。
《獄中上崔相渙》。
太白坐永王璘事,系尋陽獄,宣撫大使崔渙與御史中丞宋若愚驗治,以為罪薄宜貰。
《系尋陽上崔相渙》:「毛遂不墮井,曾參寧殺人。」
毛遂、曾參皆有兩人同名,事見《西京雜記》。太白引此以自比其遭讒之枉。
《贈劉都使》。
此向劉都使借貸之詩,下語極有斟酌。
《贈常侍御》:「周秦保宗社。」
周秦,謂東京。西京時尚未收復也。
《經離亂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
自首至「白日落昆明」三十句,自敘少時以謫仙之才,講匡時之略,曾承韋太守餞別於長安。自「十月到幽州」至「榮枯異炎涼」三十四句,自敘薄流燕齊,知祿山之必反而未敢言,又與韋相見於昌樂,親見韋秩滿歸朝之事。自「炎涼幾度改」至「兩京遂丘墟」,敘安史之亂。自「帝子許專征」至「何由訴蒼昊」二十六句,敘永王璘東巡,已因迫協賜金而獲罪。自「良牧稱神明」至「天然去雕飾」三十句,敘至江夏後韋太守顧遇之厚,並贊其詩句之工。自「逸興橫素襟」至末三十四句,敘與韋綢繆日久,得聞赦書,仍思見用於世,破賊立功。
《贈宣城宇文太守兼呈崔侍御》。
首十二句,太白自敘高潔之性。「昔攀」十二句,自敘平生有滅胡之壯志。「蹉跎」十六句,自敘功名不遂,薄游江南,流連宣城之狀。「君從」二十句,頌宇文太守之賢。「光祿」至末二十句,敘太白與宇文交誼,兼及崔侍御。
《贈宣城趙太守悅》。
首十二句,敘趙世胄之盛。「憶在南陽」十二句,敘昔相見之早,並頌太守之賢。「遷人」十六句,謝趙款接之厚,仍冀其汲引也。
《自梁園至敬亭山見會公談陵陽山水兼期同游因有此贈》:「黃鶴久不來,子安在蒼茫。」
子明、子安俱於陵陽得仙,黃鶴棲於園,即子安之仙跡也。
《獻從叔當途宰陽冰》。
首六句,以蕭、曹、耿、賈引起陽冰,不甚精切。「浮雲」三句,言邑中艱難瘠苦。
《安陸白兆山桃花岩寄劉侍御綰》。
此等詩似謝宣城。
《聞丹邱子於城北山營石門幽居中有高鳳遺蹟仆離群遠懷亦有棲遁之志因敘舊以寄之》。
敘嵩陽一會,旋別向雁門。洛陽一會,旋別向故園。脈絡分明,而行間一種跌宕飄逸之氣,獨邁群賢。
《淮陰書懷寄王宗成》。
前十二句,言昔在梁苑與王相會。「聚後」十二句,敘近至淮陰心懷。
《禪房懷友人岑倫南遊羅浮兼泛桂海自春徂秋不返仆旅江外書情寄之》。
自首至「白日凋華發」,敘岑在嶺南。自「春氣變楚關」至「出望黃雲蔽」,敘已在尋陽。末八句,敘懷想之殷。
《自金陵溯流過白璧山玩月達天門寄句容王主簿》:「故人在咫尺,新賞成胡越。」
謂雖有新賞,而隔絕不得與同。咫尺萬里,如胡越也。
《留別西河劉少府》:「閒傾魯壺酒,笑對劉公榮。」
阮籍與王戎飲酒,不與劉公榮,謂其相知甚深,無所疑忌也。
《感時留別從兄徐王延年從弟延陵》。
首十句,敘李氏本老子貴胄,至唐而宗支蕃衍。自「哲兄」以下二十八句,敘徐王事。自「兄弟八九人」以下二十二句,敘延陵與己交契之厚。自「鳴蟬」至末十四句,述留別之意,時方枯旱也。
《竄夜郎於烏江留別宗十六璟》。
疑烏江及宗字誤。
《送王屋山人魏萬還王屋》。
首十六句,敘魏萬邈然獨往,高臥王屋。「入剡尋王許」句,王許,謂王羲之、許邁也。大江自三峽以下直至濡須口皆楚境也,故稱曰楚江。
《送溫處士歸黃山白鵝峰舊居》。
首八句,自敘曾游黃山。「亦聞」六句,敘溫歸白鵝峰。「鳳吹」八句,送溫去而又約相訪也。
《送楊少府赴選》。
首十句,言吏部選政之平。「山苗」二句,用左思「鬱郁澗底松,離離山上苗」之詩,而反其意。「夫子」四句,送其赴選之正文也。「衣工」句以下,太白亦有用世之志,冀時有山公者甄拔及之耳。
《送族弟凝至晏堌單父三十里》。
金鄉、單縣等處,村莊多名堌者,如今日定陶之冉堌、巨野之龍堌,皆巨鎮也。其字亦作固。《通鑑》有「薄旬固」。淶水,在單縣西南。
《送裴十八圖南歸嵩山》第一首。
「風吹」句,謂賢人遭讒毀。「日沒」句,謂小人鳴得意。
《江西送友人之羅浮》。
「君王從疏散,雲壑借巢夷」二句,太白自謂供奉翰林,不合詔賜金還山也。
《宣城送劉副使入秦》:「已過秋風吹。」
言事過之後,略無形跡,猶雲如浮雲之過太虛,如東風之射馬耳也。
《五松山送殷淑》:「仲文了不還。」
猶雲仲文去已久也。
《登黃山凌敲台送族弟溧陽尉濟充泛舟赴華陰》。
「靜者伏草間」,公自謂也。「空手」二句,極言處貧約者不得自伸。
《酬王補闕惠翼莊廟宋丞泚贈別》。
荒溪波、浩然津,皆太白所命之名。猶莊子稱建德之國、無何有之鄉耳。
《答裴侍御先行至石頭驛以書見招期月滿泛洞庭》。
石頭驛,在嘉魚之上,白螺磯之下,去岳州百五十里。公時在江夏,裴以月之初三、四至石頭驛,約公速行,將以十五同泛洞庭。公答此詩,時當已過十五矣。原注稱石頭驛在金陵,失之矣。
《尋魯城北范居士失道落蒼耳中見范置酒摘蒼耳作》。
自詠。
《猛虎辭》。
古來《猛虎行》多言不以艱險變節,太白之《猛虎行》則自傷不遇耳。
《金陵鳳凰台置酒》「天老坐三台。」
天老,力牧,黃帝之相。
《登金陵冶城西北謝安墩》。
首十句,敘元帝中興都金陵。「西秦」八句,敘謝安破秦兵事。「冶城」句以下,述登覽之懷。「胡馬風漢草」,馬牛其風,謂奔逸也。胡馬奔至漢地,因曰風漢草。
《九日登巴陵置酒望洞庭水軍》:「齷齪東籬下,淵明不足群。」
按:杜公譏四皓為侷促,太白譏淵明為齷齪,自是詩人一時豪語,非定論也。東坡極稱「侷促商山芝」為杜公傑句,過矣。若謂其辭雖譏之,其意實欽之,乃為窺見古人深處耳。
《自廣平乘醉走馬六十里至邯鄲登城樓覽古書懷》。
相如、廉頗,程嬰、杵臼,平原、毛穎,三端,乃趙事之最大者。
《效古》第一首。
此太白因晚節窮困,回憶昔年遇主寵榮之時。末二句反言之,凡寓言類多迷離其辭。
第二首。
此哂妒己謠諑者,都無才望,皆碌碌庸流耳。
《擬古》第一首。
此托為思婦望征夫之辭。
第二首。
此托為貞婦不二心之辭,《陌上桑》羅敷作以自明其心者。
第三首。
此托為痛飲者及時行樂之意。
第四首。
此香草以詒美人之意。
第五首。
此卷舒自由、坦懷行樂之意。
第六首。
此首指安史之亂。「六龍頹西荒」,喻明皇幸蜀也。「鴛鴦」二句,太白自喻,而在江南為永王所污染也。「惟昔」二句,謂諸將不過鷹犬之材,忽躋侯王之尊也。
第七首。
此首言仕途險巇,非己所可干,當立名於身後耳。
第八首。
此首欲飲酒學仙,以遣愁思。
第九首。
此與十九首中之「回車駕言邁」、「去者日以疏」二首同意。
第十一首。
此亦采芳以詒美人之辭。
第十二首。
此亦托為貞婦思夫之辭。
《寄遠》第一首:「寫水落井中,同泉豈殊波。秦心與楚恨,皎皎為誰多。」
寫水,即瀉水也。本鮑明遠「瀉水置平地」。「寫水」四句,謂彼此兩地,同一相思,未知情恨孰多耳。
第十二首:「朝共琅玕之綺食。」
琅玕,玉也,謂玉食也。
《蜀道難》。
按:《樂府題解》曰:「《蜀道難》備言銅梁、玉壘之阻,與《蜀國弦》頗同。」《尚書談錄》曰:「李白作《蜀道難》以罪嚴武。後陸暢作《蜀道易》以頌韋皋。」而公所自注則曰諷章仇兼瓊,或故亂其辭邪?
《梁甫吟》。
按:李勉《琴說》言曾子思其父母,撰《梁甫吟》。郭茂倩謂《梁甫吟》者,言人死葬此山,亦葬歌也。諸葛武侯之《梁甫吟》似吊賢士之冤死,太白此詩則抱才而專俟際會之時。
《烏夜啼》。
按:郭集所引《唐書》、《梁志》、《樂志》、《教坊記》皆雲,宋彭城王義康聞烏夜啼,被赦,而作此曲。今郭集所錄諸詩,殊無及赦事者。
《春日行》。
鮑照《春日行》,言春日泛舟飲酒。張籍《春日行》,言春日入圓賞花。太白此詩,言泛舟而不願學仙。
《前有樽酒行》。
此題郭集錄者七家,大抵及時行樂之意。
《北風行》。
鮑照、太白皆言北風雨雪,而行人不歸。
《鞠歌行》。
三言七言,雖奇寶名器,不遇知己,終不見重;願逢知己以托意焉。
《中山孺子妾歌》。
郭集《汗書》曰:「詔賜中山靖王噲及孺子妾冰未央才人歌詩四篇。」如淳曰:「孺子,幼少稱孺子。妾,宮人也。」顏師古曰:「孺子,王妾之有品號者。妾,王之眾妾也。冰,其名。才人,天子內官,按此謂以歌詩賜中山王及孺子妾、未央才人等爾。累言之,故云及也。而陸厥作歌,乃謂之《中山孺子妾》,失之遠矣。」《藝文志》又曰:「臨江王及愁思節士歌詩四篇、李夫人及幸貴人歌詩三篇,亦皆累辭也。」國藩按:如郭之說,則靖王子噲也,孺子妾冰也,未央才人也,三者平列。陸厥及太白辭皆失之。然則古辭之郢書燕說者亦多矣。
《設辟邪仗鼓吹稚子曲辭》。
《鼓吹曲》皆軍中之樂。「耿介死不求」四句,亦烈士報國之志也。
《白頭吟》。
郭集《古今樂錄》曰:「王僧虔《技錄》曰《白頭吟行》,歌古《皚如山上雪》篇。」《西京雜記》曰:「司馬相如將聘茂陵人女為妾,卓文君作《白頭吟》以自絕,相如乃止。」《樂府解題》曰:「古辭云: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又云: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始言良人有兩意,故來與之相決絕。次言別於溝水之上,敘其本情。終言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若宋鮑照「直如朱絲繩陳張,正見平生懷直道」、唐虞世南「氣如幽徑蘭」,皆自傷清直芬馥,而遭鑠金玷玉之謗,君恩以薄,與古文近焉。一說雲,《白頭吟》疾人相知,以新聞舊,不能至於白首,故以為名。唐元稹又有《決絕詞》亦出於此。
《臨江王節士歌》。
《漢書?藝文志》云:「臨江王及愁思節士歌詩四篇。」是臨江王也、愁思節士也,二者平列。陸厥及太白之辭皆失之。庾信賦云:「臨江王有愁思之歌。」亦失之矣。
《司馬將軍歌》。
按:劉曜之將平先破陳安於隴上,安部下為《隴上歌》。太白作此擬之,而無悲傷壯士戰死之意,未詳何說。
《結襪子》。
按:《漢書》:「王生使張釋之結襪,而釋之名愈重。」太白此辭大抵言感恩之重,而以命相許也。
《來日大難》。
郭集所錄諸家題皆曰《善哉行》,太白題曰《來日大難》。古辭云:「來日大難,口燥唇乾。」言人命不可保,當見親友,且永長年術,與王喬八公游焉。
《猛虎行》。
《玉壺吟》。
「鳳凰」以下八句,皆自贊之辭。「西施」四句,傷不遇也。
《笑歌行》。
此首與《悲歌行》二首,皆非太白詩也。郭茂倩樂府以《悲歌行》錄入雜曲歌辭,以《笑歌行》錄入新樂府辭,不知有何區別?殆亦強作解事,不辨其為贗作耳。
《扶風豪士歌》。
「洛陽三月」四句,言安祿山破東京。「我亦東奔」四句,自敘避亂來吳,因至扶風豪士之家。扶風豪士當亦秦人,而同時避亂於吳者。「扶風豪士天下奇」以下十句,專贊其豪俠奇偉。「撫長劍」以下九句,自述其高懷逸志。
《梁園吟》。
玩詩指,蓋公溯黃河而西赴長安過梁園時懷古而作也。不知定在何時?或祿山未亂以前耳。
《鳴皋歌奉錢從翁清歸五崖山居》。
鳴皋山在河南府陸渾縣,故曰伊陽。公此時與從翁俱在梁園,故從翁歸鳴皋,應由嵩少經過也。
《勞勞亭歌》。
既以康樂自比,又以袁宏自比,但恨無邂逅相知如謝尚者,致寂寂獨宿空簾耳。
《東山吟》:「浩浩洪流之詠何必奇。」
「浩浩洪流,帶我邦畿」,嵇康詩也。太白之意謂不戀戀於王畿耳。
《峨嵋山月歌送蜀僧晏入中京》。
觀「黃鶴樓前」二句,太白時在江夏見僧晏也。「我滯吳越」句,當指前事言之耳。
《和盧侍御通塘曲》。
結句似與起句相應,言會稽雖有邪溪,尚不如尋陽之通塘;會稽之梁孟,尚不如尋陽之盧侍御也。
《江夏贈韋南陵冰》。
「苦心不得申」一句以上,喜遷謫後相遇。繡衣,當即指潘侍御。南平,指從弟之遙也。頭陀寺在鄂州,宋大明五年建。
《憶舊遊寄譙郡元參軍》。
「君留洛北」以上,洛陽相會,旋即相別。「我醉橫眠」以上,漢陽相會,旋又相別。「歌曲自繞」以上,晉州相會,旋又相別。「酇台之北」以上,關中相遇,旋又相別。四會四別,統名曰憶舊遊。
《魯郡堯祠送竇明府簿華還西京》。
自「蛟龍盤」以上,均敘堯祠風景。自「君不見」以下,詼詭跌宕,變化離合,不可方物矣。
「高陽小飲真瑣瑣、山公酩酊何如我。竹林七子去道賒,蘭亭雄筆安足夸。」
賒,遠也。謂竹林諸子去道甚遠也。四句評貶古人之豪飲嘉宴不足尚也。
《單父東樓秋夜送族弟況之秦時凝弟在席》。
自「長安宮闕九天上」至末,皆太白自傷曾為近臣,有流落天涯之感。
秋浦有銅有銀,南陵有銅官冶,即梅根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