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確定位置
2024-10-10 18:55:19
作者: 存幾許秋色
沈浮光聽著這些話,其實有一些微微的愣住了,畢竟要聽塔加沙如此直白的,表述自己的情緒,還是很不容易的。
她這麼長時間以來,雖然已經確定了,她在他心裏面確實是獨一無二的,可是也很少聽他從嘴裡面表達出這種特殊的感情。
就算是有所表達,也只不過是表達對她的占有欲。
如此直白的說,心疼她,還是第一次。
沈浮光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心裏面的高興,反而是浮於了表面,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其實第一面見你的時候,以為你就是一隻不服管教的小狼而已,現在聽你說心疼我這句話,我才知道,之前其實都是我看錯了。」
沈浮光讓塔加沙知道,她其實很喜歡他這樣子外露的情感。
這樣子也能有助於她之後,就算是想要做什麼事情,要求塔加沙時,塔加沙也不會覺得這樣子有多突兀了。
不過,沈浮光沒有想到,塔加沙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竟然騰的一下臉紅了,從臉紅到脖子根。
他一瞬間有一些結結巴巴的,「原,原來姐姐喜歡這樣子的呀,以前確實是我有些不解風情了。」
沈浮光聽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但是因為笑的動作太大了,不小心扯到了手上的傷口,頓時整張臉又皺到了一起,疼的嘶了一聲。
塔加沙本來還有一些害羞的,可是聽到這聲之後,馬上又回過神來,臉色蒼白的看著她的手。
「我其實一直聽說中原的女子,尤其是像姐姐這樣子的高門貴女,都會學習琴棋書畫,姐姐,今天傷到的是右手,是不是不能彈琴,也不能寫字了?」
塔加沙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想到了這一茬。
沈浮光想了想之後,的確沒有把實情說出來。
她的的確確是經過訓練的,不僅右手會寫字,左手也會寫字,但是左手的字寫的並不如右手好看,所以她一直以來都是用右手字見人。
「我只不過是傷了手了,又不是手斷了,自然之後這些事情還是能做的。」沈浮光先生笑了一下,安慰著,「不用擔心的,反正在這裡我也不需要彈琴,也不需要寫字。」
沈浮光說完之後,塔加沙顯然是放心了一些,可是表情還是十分的愧疚。
「我如果剛剛沒有那麼衝動就好了,就不會惹得你受這麼嚴重的傷。」塔加沙一個勁的在責怪自己。
沈浮光想了想自己最近說的這些話,的確是對他起了一些作用,因為到了這種時候,塔加沙一點都沒有懷疑,是她剛剛故意激怒狄戎王,反而是在後悔自己衝動。
「何必如此對自己責問呢?我也好好的,你也好好的,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嗎?」沈浮光輕聲笑了起來。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塔加沙此時此刻,和之前那有一些狼性的感覺完全不同,好像是一隻已經被馴化了的小狗一般,正搖著尾巴依偎在她身邊。
「我當然要怪自己,你明明都已經受傷了,還因為我的衝動,不得不在傷口上澆上烈酒,很疼吧?」
塔加沙一邊呢喃著說著,一邊包著紗布,「我之前受傷沒有金瘡藥醫治的時候,就用過烈酒來治療,我知道很疼,可是我畢竟是個練家子,姐姐你不一樣,你是個女子啊。」
沈浮光其實覺得,塔加沙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沒有覺得自己能挺得過去的東西,她也應該能承受得住
她輕聲笑了一下,「那你就當我提前給自己治療了,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沈浮光說完之後,表情黯淡了下來,「不過你說要跟著我去中原的事情,我還是要勸你好好考慮一下。」
塔加沙聽她終於提起來了這件事,立刻抬起了頭,「我不需要再考慮了,姐姐,你相信我,我一定是願意的。」
沈浮光搖搖頭,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只要回中原去,就是一定要去揭發太子的,但是太子的黨羽遍布各地,我手中證據又不足,若是被皇上壓下來了,這件事情我會很危險,所以跟著我的話,你也會很危險。」
她故意把事情說的非常的嚴重。
沈浮光其實想著自己如果這麼說的話,塔加沙會不會將她直接帶去糧草倉呢?
畢竟,糧草倉那蓋了官印的糧草,才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麼危險?」塔加沙皺眉,「姐姐都已經說了這件事情這麼危險了,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一定要跟著姐姐,保護姐姐才對。」
他說著,看起來有一些激動。
「你別急,你別急,既然你有這個決心的話,那我肯定是要讓你更安全一些的。」沈浮光表情看起來有一些難以啟齒。
她道:「我知道我這麼說的話,恐怕會讓你誤以為,我是在利用你,但是如果你能找得到更有力,能證明太子與你們勾結的罪證的話,那我就能一槌定音。」
沈浮光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坦蕩,目光直視著塔加沙,塔加沙雖說愣了一下,可是也立刻相信了。
「自然是有的,我們的這一批糧草就是太子提供的,只不過僅僅是糧草太子,就算是說自己並沒有給我們送過,我們也沒有辦法證明。」
塔加沙說起來這些話,一點都沒有隱瞞的意思。
沈浮光這倒是有一些意外了,沒有想到自己的影響,竟然已經到了這麼深。
她頓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我這個要求,應該是有些冒昧的,可是我想問一問,你能帶我去看一看嗎?」
塔加沙立刻咧嘴笑了,「只要是姐姐想看的東西,什麼東西我都是可以的,如果姐姐想要的話,月亮我也給姐姐從天上摘下來。」
沈浮光實實在在的被這句話逗笑了,隨後便是有些無奈。
她心中也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出於同情,輕輕的捋了捋他的頭髮,「那帶我去看一看吧,或許我能發現什麼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