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才是怪物
2024-10-10 16:37:45
作者: 花亦旋
查小兔和風雨鈴分別被姜此然和風初言拎著後領,但手上還沒有停下互毆的動作。
她們手腳亂蹬,好像能打到對方一下就是勝利似的。
「都住手!」
姜此然怒喝一聲,將查小兔放了下去。
風初言也把風雨鈴放到了地上。
「三哥,是誰要刺殺你們啊?」
「別人是不是來刺殺他們的我不知道,你是來刺殺我的,我倒是看出來了。」
風雨鈴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哼」了一聲。
「然哥,你看這些人是沖你還是沖我的啊?」風初言問道。
姜此然看了看地上滾的那群人。
「想來是沖你的吧。畢竟此次狩獵事關立儲,與我的關係不大。」
「你們不會想說是五哥乾的吧。」風雨鈴開口道。
查小兔扶了扶額頭,心裡想著這姑娘還真是實誠,這話哪能當面講。
就算真是風初謹乾的,沒憑沒證地說出來,也是不合適的。
不出所料,風初言拍了拍風雨鈴的腦袋。
「別胡說,父皇最忌諱這個。」
風雨鈴無奈,吐了吐舌頭。
歷朝歷代,皇子們爭皇位的戲碼可是少不了的,大都是好戲呢。
但是皇帝又都是最討厭兒子們爭權的。
一邊讓他們爭,一邊又討厭他們爭。
不過,說到底哪個當皇子的不爭皇位呢?
不想爭皇位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這位公主,你怎麼也參加狩獵來了?公主也能爭皇位嗎?」
查小兔的話就更是百無禁忌了。
「你說什麼呢?公主不爭皇位,難道還不能來爭個狩獵第一嗎?」
「本公主的騎射可是此然哥哥親自教的。」
風雨鈴傲嬌地仰起頭,向著姜此然挪了幾步,去拉他的手臂。
姜此然避了避,往查小兔身邊靠了過去。
「此然哥哥~」風雨鈴不甘心地撒了個嬌。
「你們都早點回去參加比賽吧。要不然就真的要輸了。」
姜此然說著,揮手讓風初言和風雨鈴離開。
「好,那我們先走了。一定多打幾隻,晚上同然哥和小嫂子一起吃。」
查小兔開心地揮手,「好的。期待你的獵物哈~」
姜此然斜了她一眼,「你們很熟嗎?」
「那倒也沒有,今天剛認識。」查小兔才不管他,硬是懟了回去。
風初言拉著風雨鈴不讓她再留下來,硬是把她拖走了。
二人看著他們一起離開了。
查小兔淺淺一笑,「原來你說你可以離開容京,是因為風初言要回來了,而且你要助他坐上太子之位吧。」
「有時候太聰明的人是活不長的。」
姜此然原只是覺得她有些小聰明,卻沒想到她還能把這事情想得清楚。
「這也沒什麼難想的。皇帝要立個儲君,你和風初謹不對付,但風初言卻很喜歡你。連你最大的秘密他都知道。」
查小兔看著他微微一笑,「你其實並不孤單,不是嗎?」
「你身邊有良木,還有蘭若,風初言也不懼你,將你真心地視為兄長。你其實已經很幸福了。何必在意你自己的那點小毛病呢?」
「小毛病?」
姜此然冷冷一笑,伸手抓住查小兔。
「一個可以讓人成為妖物,嗜血,長出獠牙和利爪的毛病,你管它叫小毛病?」
「查小兔,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才會把這些問題當作小問題,才會喜歡得了這樣的病的人,才會對這樣的人發痴發狂。」
查小兔看著姜此然瞪著她的雙眼,那又漂亮的藍色眼睛,漸漸地漸漸地變成了紅色,而且越來越深。
這代表著他內心已經是波瀾壯闊了。
查小兔緊握的雙拳垂了下去,看著他的眼,慢慢地滴下淚來,臉上卻還掛著笑,而那笑卻變得越來越冷。
「呵呵~原來你竟是如此想我,如此看我的。」
「放開我。」她平淡地說出口。
姜此然卻像是被嚇到了似的,鬆開了手。
查小兔含著淚,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她用力地走著每一步,姜此然還欲跟上。
「別跟著我!」
查小兔怒喝了一聲,他只能止住了腳步。
她是坐著姜此然的馬上山的,此刻她要靠自己的十一路回到山下的營帳中。
她一邊走一邊罵著,心中覺得委屈極了。
「居然還說我是怪物,你才是怪物,你還是神經病呢!」
「我真是中邪了,才信自己是特地穿過來救你的。」
「什麼上天安排,什麼劇本寫好的,都去他的,老娘不幹了。」
她辛辛苦苦,兢兢業業地為了姜此然忙前忙後,為他種花磨藥,到頭來他只把自己當怪物。
上山路好走,下山路走起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查小兔本就沒有什麼走山路的經驗,她越走越奇怪。
「怎麼都不見狩獵的人呢?」
「狩獵場有那麼大嗎?」
感覺走了很久,卻一點也沒有快要到山腳的感覺。
查小兔實在是累了,坐在路邊休息。
聽見有馬蹄聲漸近,她正想回頭看看是否可以求助。
忽然背上一疼,她從山路邊上滾了下去。
在山坡上幾個翻滾,想去抓旁邊的雜草樹枝,也沒有抓住個結實的,還是不停地往下滑。
最後腦袋重重地撞到了樹樁子上,昏了過去。
姜此然沒有參與狩獵,騎著赤珠回到了營地。
他陪著真帝喝了一天的酒,等著那群出去狩獵的人陸續地回來。
和往年一樣,第一天就把大部分人都淘汰了,剩下的幾個皇子武將名列前矛。
真帝有姜此然陪著,甚是高興。
「此然啊,你怎麼也不去打點,你知道朕最喜歡吃那個山雞了。」
「你看看,他們一隻都沒打著。明兒個你一定要給我打幾隻來,讓朕好好開開葷。」
「是,陛下。」姜此然欣然答應。
「父皇,兒臣明天也會為您打兩隻來的。」風初謹說道。
真帝沒有搭理他,反而轉而問姜此然,「你的那個侍妾呢?」
「小兔她覺得身體不適,在營帳里休息呢。」
他隨口說了一下,轉頭卻發現良木給他使了個眼色,搖了搖頭。
他眉頭微皺,手中的酒杯緊握,差點就要握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