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朝廷的賞賜
2024-05-06 03:49:59
作者: 時令
來看九九的人那麼多,有些人還遇到了周秀雲從這裡回去,一時間大家都在談論喻老二家的所作所為。
之前有些親戚還認為是喻九月的不對,應該知恩圖報。現在被喻九月籠絡人心,大家都一致指責著喻老二一家。
待人苛刻還想要求那麼多的回報,簡直就是痴心妄想。還有人說喻田沒有喻九月,肯定娶不上媳婦之類的話。
這天,村裡有幾個人又在說著聘禮的事情,喻老二兩口子從不遠處經過,隱隱約約聽到,以為又是在談論他們家,都很生氣,直接走了過去。
「你們再說誰沒有聘禮娶不到老婆呀!你們這些長舌婦,小心牙齒掉光光!」喻老二一邊走一邊罵。
背後的那些議論也就算了,今天讓他聽見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幾個人之前當然是議論過喻田的事情的,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說,是在談論自家娶親的事情,被喻老二這樣劈頭蓋臉的責罵,她們怎麼可能忍。
平時就看不慣喻老二了,這可是機會,女人站起來笑了笑,「怎麼了,喻老二,你是以為天下就你有兒子嗎?說到聘禮就是說你兒子?」
「我也有兒子,並且我兒子的聘禮我們自己出,不需要到處耍賴。」另一個女人也跟著說。
「我找誰要聘禮關你們什麼事?」喻老二青筋暴起。
女人們笑了,「找誰要那是你的事,只要你能成功。不過關鍵是我聽說沒有人願意給啊!你們說呢?」
女人回頭看了看同伴,另一個女人趕緊附和,「是啊,九月現在很有錢,也經常施捨給乞丐,對盡力親戚也很照顧,那天還給大家許多糕點。不過她已經說了,對於你們家,她一分錢都不會給,因為你們已經恩斷義絕了。」
說完幾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
喻老二氣的說不出話來,轉身走開。
周秀雲瞪著這幾個曾經跟自己關係還不錯的女人,「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家得不到,你們又能得到什麼!幾塊蛋糕就把你們收買了。」
「秀雲,你也不用這樣說,誰讓你們家那麼過分呢!就算不是自己親生的,要麼不要管,管了就不要打罵。」
「你們不用教我怎麼做,你們不配!」說完周秀雲趕緊跟著喻老二離開了,她知道自己理虧,是吵不過這些人的。
兩口子離開後,幾個女人更是肆無忌憚地議論起來。喻田從那裡經過,聽到之後惱怒不已,不過他一個小伙子也不可能去跟那些女人吵架。
回到家裡,他將父母痛罵了一頓,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自己已經成了村裡的笑話。
喻老二被兒子責罵,更加生氣,「喻田,這是我們的錯嗎,還不是因為喻九月,有本事你去找她呀!」
「是啊,都是這個死丫頭,有那麼多錢,寧願給別人也不給我們!」周秀雲無奈地坐在那裡。
喻田紅著眼,「不是她也錯,是你們的錯!為了大伯家的田地,你們收留她們兩姐妹,卻又不好好待人家,現在才被如此羞辱。你們跟她要聘禮就是自取其辱。」
「我們不要,有本事你去要啊!」
「你們沒本事,我就不娶妻了,讓喻家斷子絕孫!」說完喻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兩口子指著他的背影咒罵著,可是無濟於事,問題也不可能解決。
喻九月在店裡做事,突然朝廷官員來了,帶來了皇帝給的千兩黃金賞賜。因為她的冰糖製作技術不但給國家百姓帶來福利,還能夠出口,在外上立了大功。
如此豐厚的賞賜讓眾人都紅了眼,喻九月也很詫異。早就知道朝廷的賞賜不可能太少,但是也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多。
有了這麼多的黃金,她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帶著眾人趕緊謝主隆恩。
不過接下來的聖旨,更是讓她瞠目結舌。皇帝居然要給她賜婚,對象是一個鹽官。
喻九月一個鹽官在這個年代是特別吃香的,皇上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賞賜她,也是要籠絡人心。
她之前對外說沒有婚約,畢竟跟蕭庭笠的婚約只是口頭的,沒有成文,也沒有人見證。
但是她可絕對不想嫁給一個陌生人,不管他多麼有能耐。
「大人,小女子一心在事業上,並不想成親,還請大人奏明皇上,收回成命。」喻九月毫不猶豫,直接說著。
那官員愣了一下,趕緊說:「你這說的什麼話,抗旨是要殺頭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喻九月知道這種年代皇威至上,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有什麼功勞,皇上要你的命,你也只能乖乖奉上。哪有什麼自由和公平可言,更沒有說理的地方。
看到她猶豫了,官員再次進行了一番開導,喻九月只能無奈地接下了聖旨。
突然覺得那聖旨好燙手,絲毫沒有得到千兩黃金的喜悅了。這個時候的她終於明白了禍福相依的道理了。
官員將事情交代完之後也就離開了,按照聖旨,她和鹽官要擇日完婚,到時候皇上還有大禮相送。不過喻九月一點都不感興趣,愁眉不展。
早知道會被賜婚,她就不應該同意讓朝廷知道冰糖製作的事情,她一個人好好做生意,就算沒有黃金千兩,也不至於陷入困境。
可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那些夥計工人們,當然不知道喻九月內心的想法,都在為店裡的成功歡呼雀躍呢。
整個小城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對喻九月更是羨慕不已,在這個小地方,她的殊榮沒有人得到過。
過了兩日,喻九月正在店裡做事,有人匆匆來告訴她,有個叫李清的人在她家門口等候。
「李清?」她想要再確定一下。
「是的。看起來是個當官的,光鮮亮麗,還有不少人陪同。」
喻九月突然想起來了,皇上給她賜婚的對象就是叫李清,她一時之間居然想不起來,因為這門親事對於她來說沒有絲毫喜悅。
既然人家來了,她也只能面對,於是匆匆往家裡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