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舊識

  楚逸凌的人動作很快，等他們到家的時候，楚辰陽三人已經不在楚家了，甚至一些大房的心腹傭人都被支走了。

  這場是清的賊乾淨。

  「逸凌，你帶著明珠去找老鄭。讓老鄭脾氣好點，別嚇到人家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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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老爺子特意叮囑了一番，他之前聽說姜明珠在校成績不好，怕小姑娘學的慢，問題多，老鄭不耐煩。

  楚逸凌笑著看了一眼姜明珠：「放心吧，有我在呢。」

  怎麼可能讓別人欺負了她。

  楚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小兒子長大了，開竅了，知道疼老婆了。

  見老爺子離開了，姜明珠熟門熟路地推著楚逸凌去鄭老的藥房。

  她之前跟著外公學醫，時間緊迫，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知識，根本沒功夫關注別的東西。

  對鄭老這些中醫大拿也不慎了解，還是重生後去上學，才知道這些有名的老中醫。

  鄭老就是被寫進教科書里的其中一位。

  見到真人後，果然跟書上照片一樣，頭髮花白，面色紅潤，看著仙風道骨，精神矍鑠。

  鄭老看到楚逸凌帶了個女孩子過來，著實愣了幾秒。

  這小子自打出生以來，身邊還是第一次出現女人，鄭老看得稀罕不已。

  「這位就是姜小姐吧。」

  姜明珠眼睛彎了彎，笑得乖巧：「鄭老，您叫我明珠就可以了。」

  鄭老看看姜明珠，又看看楚逸凌，小聲道：「這麼乖巧的女娃娃，你從哪裡拐回來的？」

  鄭老平時除了看病侍弄藥材，兩耳不聞窗外事，絲毫不知道楚辰陽生日宴上的那場鬧劇。

  楚逸凌握著姜明珠的小手，下巴微揚，得意道：「我是被我岳父和老婆一眼挑中的。」

  姜明珠這會記起了秀恩愛的事情，立刻回握住他的大手，一本正經點頭：「對，我們一見鍾情，再見傾心，真心相愛。」

  這話讓楚逸凌聽得心裡酥麻，讓鄭老聽得牙酸。

  「行了行了，我老頭子年紀大了，牙口不好，吃不了太甜的。」

  鄭老揮了揮手，嫌棄道：「有事說事，別給我餵狗糧。」

  楚逸凌紅著耳根，清了清嗓子，說起了正事。

  他指著姜明珠介紹道：「她是姜良姜老的徒弟。」

  這話一出，鄭老臉色陡然變了，不復剛剛的慈愛幽默，眼神犀利看著姜明珠。

  這眼神讓姜明珠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十分不自在。

  「鄭老……」

  鄭老此刻眼神複雜極了，打斷了她的話：「別蒙我，他怎麼可能收徒弟！」

  姜明珠手指微緊，外公這輩子除了教她醫術，確實沒再收過徒弟。

  「我小時候被拐賣到偏遠山村，我師父行醫經過那裡，見我可憐，教了我一些中醫知識，給我留了不少醫書……」

  「他只是教了你一些中醫知識，有沒有親口承認過你是他的徒弟？」

  鄭老又一次打斷了她的話，這話語速極快，聽起來十分急迫。

  姜明珠手指又攥緊了幾分，她不明白鄭老為什麼問這些，但是為了報復趙家，她必須給自己安上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算了，不管了，等以後找到外公，就和他串供，反正她現在的身份不能當外孫女，就把師徒身份坐實了。

  她點點頭：「有，磕過頭，敬過茶。」

  這是實話，她確實對外公行過拜師禮。

  鄭老聽了這話，神情有些怔忪，呢喃道：「他竟然還願意收徒，我以為……」

  姜明珠聽到了這聲呢喃，眉頭一皺。

  外公從來沒對她講過年輕時候的事情，看鄭老這反應，莫非兩人以前是舊識？

  而且這模樣，貌似知道外公很多事情。

  「鄭老，當年我師父發生了什麼……」

  鄭老反應過來，對姜明珠笑了笑：「既然你師父沒告訴你，肯定是不想你知道。小孩子不要有那麼多好奇心，免得惹禍上身。」

  姜明珠繃著小臉，神色凝重。

  她想知道外公以前發生了什麼，明明醫術那麼出色，卻只能做游醫，不能開藥館，不能進城市，尤其是A城。

  姜明珠心裡憋著一股氣，好半天才壓下來。

  她看向鄭老，問道：「冒昧問一句，鄭老，您和師父是舊識嗎？是朋友，還是……」

  如果鄭老和外公是敵人，有恩怨，那今天的事是談不成了。

  鄭老看著她謹慎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腦袋。

  如果之前對姜明珠慈祥是看在楚逸凌的面子上，而現在鄭老的眼神是看著小輩的親切。

  「明珠，你應該喊我一句師叔，我是你師父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