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旋風筷子鏟車嘴kuku就是懟
2024-10-10 12:18:27
作者: 梁小歪
老常頭的目的只有一個。
他家有個孫子,今年十八歲,人長得俊美,學識也好。
想和定北侯府結個親。
結親的對象自然是季家四小姐季嫣然。
「親家,聘禮什麼的老夫早就備好,來瞧瞧聘禮單。」
「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老夫也好及時改正。」
「要是覺得不夠說話便是,咱們老常家不缺錢,就缺像嫣然一樣的好媳婦兒。」
雲柔看著常柏生自顧自的拿出聘禮折。
滿滿當當寫著一摺子的金銀珠寶聘禮。
「等等!」
叫停老常頭的舉動。
雲柔將單子塞了回去。
「常山長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怎麼提及了令孫的婚事,再說我們家嫣然年紀還小,還未到婚姻嫁娶的階段。」
「沒關係,嫣然再過兩年就及笄了,我家孫子能等的。何況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親家看對眼了一切都好說。」
常柏生又把聘禮折賽到雲柔手中,臉上笑的開了花。
結果,剛剛出手的聘禮折又雙叒叕被退了回來。
「怎麼,侯夫人是看不起我們常家?」
常家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門閥世家,在北辰國也有著重要一席之地。
如今他常柏生親自替孫子下聘,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若是讓外人知曉,他北辰國文聖人的面子放哪裡?
「常山長多心了。」
安撫老者的情緒,雲柔為常柏生斟了一杯茶。
「雲昭將府上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作為侯府當家主母,本夫人只要為弟弟妹妹們的婚姻大事好好考量一番。」
「常家是書香門第,若是和定北侯府解了親,豈不是文武雙全兩家都喜得美滿。」
先把好話說全,雲柔可不想得罪青山書院一把手。
「既然如此,侯夫人怎還要一再拒絕。」
「唉!」
雲柔嘆了一口氣,眉目間染上一絲愁容,轉頭看向季雲昭。
「想來常山長也是知曉忠勇伯爵府的事情,那時候雲昭還在昏迷中,王氏那毒婦竟擅自做主將嫣然嫁給忠勇老伯爵……」
說著季嫣然與忠勇伯爵府的婚事,怎麼可憐怎麼說。
簡直把孤兒寡母受人欺凌的形象說的淋漓極致。
當然。
孤兒寡母只是個形容詞,重要是體現出季嫣然的弱小無助,讓人心生憐憫。
「當時若不是嫣然拼命反抗,怕是已經遭了忠勇伯爵毒手,至此之後嫣然心裡就有了陰影。」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雲柔又繞回了老常頭下聘的話題。
「婚姻大事雖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總歸是要兩個人互相喜歡,就像我和侯爺一樣彼此心中深愛著對方。」
「如此,兩個人才能幸福美滿,若是強扭的瓜豈知是甜是苦,」
常柏生有所動容,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是老夫想的不周,侯爺侯夫人見諒,也怪老夫太中意嫣然這孩子了,希望她能做我們常家的孫媳婦。」
「緣分,若兩個孩子之間真有緣分,自然會在一起。」
此時,馬車已經停在了定北侯府門前。
雲柔客套的說了一句時間不早了,常山長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吧。
她發誓,這句話真的是客套客套,禮貌性的隨口一句戲言。
但老常頭當真了。
「那便麻煩侯夫人了,也不用弄四五十個菜,簡單的弄個四菜一湯就成。」
「雲昭,我這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雲柔回到鹿鳴閣,將身上腦袋上的金銀首飾全部摘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裡。
細數著百寶箱中的寶物,女人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要耀眼。
有了這些錢傍身,安全感爆棚!
不遠處的季雲昭寵溺的看著貪財的妻子。
他知曉盒子裡的錢是做什麼用的。
不過,小兔子沒有離開的機會,盒子裡的錢也沒有用武之地。
是夜,相府水榭。
一大桌子美味佳肴饞的人口水直流。
用晚膳的人以雲柔為中心,左右劃分成兩個隊伍。
狂野彪悍kuku乾飯隊伍,隊員有李大仁,李嫣然父女,青山書院山長常柏生,以及新晉種子選手季林休和孫平安。
文明用餐禮貌隊伍,隊員有雲柔,季雲昭,季正陽,季雲書,季嫣然,李氏。
可謂是涇渭分明。
左邊旋風筷子鏟車嘴,各種菜餚炫的滿天飛。
右邊歲月靜好家宅平安,偶爾聊上一句家國大事。
「兄長的病情平穩了不少,再用上幾服藥就可以痊癒了。」
雲柔給了李氏一個你放心我都懂的眼神,李氏瞬間羞紅了臉頰。
坐在對面啃大雞腿的季林休猛地抬起頭,說出了一句讓季正陽險些噴飯的話。
「那爹爹娘親是不是能給我生個小妹妹了,我想要五個小妹妹。」
「兄長大嫂,你們加油,千萬不要辜負孩子的期望哦。」
「討打!」
雲柔的一句調侃讓李氏更是臉頰緋紅,都紅到了耳根子。
「侯夫人!」
此時,門外一個丫鬟急匆匆跑來,撲通一聲跪在水榭外,朝著雲柔不住的磕頭。
「侯夫人您快去看看公主殿下,公主她……」
瞧著水榭還有其他人,丫鬟連忙轉了話語。
「公主她生病了,侯夫人您快去看看公主殿下。」
一聽北辰雅雅生病,雲柔心下瞬間蒙上一層陰霾。
「雲昭。」
「莫急。」
飯吃到一半,夫妻二人坐上馬車前往公主府。
剛踏入公主府後宅,就看到丫鬟端著一盆盆血水走了出來。
「本侯在這守著。」
「好。」
進入房間,血腥味道更濃。
北辰雅雅的貼身侍女看到雲柔來後,懸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來一些。
「侯夫人,求您救救公主殿下。」
「怎麼會傷的如此嚴重?」
雲柔蹙眉。
看著躺在床上的北辰雅雅,往日的尊貴只剩下殘破的蒼白。
「回侯夫人,公主從皇宮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刺客,那刺客一劍刺入公主腹部……」
侍女一邊哭著一邊說著當時的畫面。
因為公主有孕在身,決不能尋御醫來診治,扶傷的醫師又是個庸醫。
她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侯夫人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