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也是季家的子嗣,憑什麼不能死
2024-10-10 12:16:14
作者: 梁小歪
有句老話說的好。
喝醉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人幫你回憶斷片兒後發生的事情。
這話還是從一個七歲孩子口中,用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盯著你,認認真真求問。
「我?」
雲柔懵逼。
雲柔拒絕。
雲柔死不承認。
「不可能,絕無此種可能。」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她可是千杯不醉。
前世的她一個人喝倒十幾個老爺們不成問題。
笑話。
什么喝斷片調戲季雲昭,又是啃他又是扒了他的衣服又是對他做了不可描述的腌臢事情。
那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缺德事兒麼。
「二嫂嫂,你真的喝多了。」
季嫣然的話就像是一擊天雷,穩准狠的擊中在雲柔腦瓜頂。
一旁坐著的李氏跟著點了點頭。
邊嗑瓜子邊補刀。
「昨兒晚上可精彩了,聽說你還跑人將軍府去了,還去了相府,嘖嘖嘖~~~」
自從三人之間的態度有所緩解後,李氏八卦的本性也算是徹底釋放了。
「將軍府,相府?」
雲柔擰著眉。
她怎麼一點都不記得自己還去過將軍府和相府。
她的記憶停留在年夜飯說感謝詞那,之後……
之後發生了啥????
難道說自己真喝多了??
「我昨天喝了多少壺酒。」
「多少壺?」
聽著雲柔用壺來形容自己的酒量,李氏緩緩伸出兩根手指頭。
「兩壺?」
「杯。」
「啊?」
「杯,兩杯酒你就醉了。」
「不可能。」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她,雲千杯不醉柔,怎能受此奇恥大辱。
栽贓陷害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有啥不可能的,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看的真切,吃飯前一杯,祝酒詞一杯,還沒喝第三杯你就瘋了。」
李氏毫不留情的描述著雲柔從喝酒到發瘋的過程。
至於後面如瘋狗一般跑出相府後發生的具體事情她們就不知道了。
只是聽夜冬說醉酒狀態下的雲柔禍害了將軍府和相府。
「二嬸嬸,我都能和三杯酒耶。」
熊孩子一句話堪比暴擊。
隨著李氏的復盤,雲柔的記憶一點點回到了腦子裡,羞愧的某女人深深地埋下了頭。
瞧著頭都快埋到花生堆兒里的雲柔,李氏抬手拍了拍她的頭,象徵性的安慰了一句。
「以後吃飯做小孩兒那一桌,可別再喝酒了,你是侯府當家主母,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咱們定北侯府,何況嫣然還是要嫁人的。」
「大嫂,你能不扎心麼。」
雲柔無語。
季嫣然捂著嘴偷笑著。
女人們扎堆兒水榭聊八卦。
另一邊的鹿鳴閣,季正陽和季雲書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等著季雲昭開口。
「王氏的事情,你們二人認為如何處理。」
季雲昭指尖微抬。
夜冬將準備好的兩封信分別放在季正陽和季雲書面前。
信中記錄著王氏所作所為,王家從侯府榨取的錢財,王氏一族與南境國通敵的罪證。
如今王氏被扣押咋大理寺監牢內,有定北侯府壓著,王家不可能像上一次輕鬆將人從天牢中將人撈走。
但作為世家大族的王家從中阻撓,大理寺也不能定了王氏的死罪。
「王家的嫡長女在在宮中為貴妃,咳咳。」
輕咳著,季正陽放下手中書信。
一段時間的調養讓男人深深凹陷下去的臉頰長出了些許的肉。
面色也紅潤了許多。
相信要不了多久,季家風光霽岳的大公子便會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
「王氏的罪證不急於一時,她對侯府做所作為,一死不足以抵消。」
季正陽對王氏的恨,是骨子裡透出來的恨。
若不是為了妻兒,他怎會受王氏裹挾,變成病弱不堪的廢材。
「大哥,喝口茶。」
季雲書倒了一杯茶遞到季正陽面前。
「多謝。」
喝了一口茶,壓下了心中的火氣,季正陽繼續說道。
「王家貴妃正得盛寵,定會想法子將王氏從大理寺監牢提人。」
「即便定北侯府壓著,王氏出來是遲早的事情。」
「想要讓王氏死的唯一法子,便是剷除整個王家。」
說話間。
季正陽抬頭看向季雲昭。
「侯爺想讓我做什麼。」
「死諫。」
季雲昭緩緩開口,死諫兩個字冰冷無情。
「好。」
季正陽沒有半分猶豫。
點頭應允著季雲昭說出的法子。
「兄長,我去。」
季雲書起身。
他可以代替季正陽以死諫言。
「大哥有妻兒,我相信二嫂嫂定能照顧好嫣然。」
「我又是青山書院的學生,我說的話聖上定會相信。」
「胡鬧。」
季正陽攔著季雲書。
「大人的事情輪到你一個小孩子指手畫腳。」
「好好學習考取功名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於其他的你無需操心。」
季正陽已經下了決心。
從前他不能也不敢去做,在王氏的欺壓下,妻兒的頭上隨時隨地都懸著一把斬首的大刀,讓他日日夜夜擔驚受怕。
現在不同了。
雖然捨不得,但是為了妻兒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聽話,想要徹底搬到王氏,只有為兄去最合適。」
「可……我也是季家的兒子,我也想為侯府做些事情,。」
季雲書的話說的有些沒底氣。
他和嫣然的身份不光彩。
在外人嘴裡他們是侯府子嗣,可打從心底瞧不上他們妾生子的庶出 身份。
如果不是二嫂嫂,他已經死在了青山書院,嫣然也會被忠勇伯爵虐殺而亡。
只要王氏死了。
二嫂嫂和嫣然都會平安無恙。
「兄長,你有大嫂嫂和林休要照顧,死諫的事情讓我去。」
季雲書和季正陽因誰赴死爭執不下。
二人一個為了妻兒,一個為了妹妹,無懼生死。
不愧是季家有血型的男人。
「大爺,三公子……您二位不必爭著誰去死,侯爺可沒要您二位捨身赴死。」
夜冬開口打斷了兩人。
看來季正陽和季雲書誤會了爺的意思。
死諫只是一個詞,並不是結果。
「一個王氏而已,何須搭上侯府人的性命。」
季雲昭低垂的眼眸微抬,站在一旁的夜冬又呈上了兩封書信到季正陽和季雲書面前。
當二人看到白紙黑 字上所寫的內容瞬間,季正陽只覺得血氣上涌,一口血噴涌而出。
夜冬不解,好奇的抻脖子看了一眼。
媽耶!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