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好好一女的,非得長個嘴
2024-10-10 12:16:03
作者: 梁小歪
「……」
被打了一巴掌的採蓮捂著臉頰,眼底一閃而過的惡毒。
但很快的,眼底的恨意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委屈。
「回夫人,這些小賤蹄子是真的喜歡搬弄是非,不信夫人去問問管事的嬤嬤們。」
「那些嬤嬤都是老夫人的人,和你是一起的,他們說什麼還是聽你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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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狀的丫鬟被採蓮打的嘴角流血。
隨手擦拭著血跡,丫鬟繼續控訴著採蓮一行人的罪行。
以權謀私,壓榨她們低等丫鬟,更是隨意將人變賣,至少有十七八人被賣到了窯子裡面。
「從前老夫人掌家,我們無處深淵,如今夫人你是當家主母,請夫人為我們做主。」
「請夫人做主。」
「夫人,我也要告發採蓮,她殺了清苑姐姐。」
還有人開了頭,其他被採蓮壓迫過的丫鬟們也紛紛站出來。
她們懂。
若不趁著今日的機會將採蓮扳倒,等待她們的便是比死還要悲慘的結局。
與其如此,還不如搏一搏。
「夫人,您別聽他們亂說,我可從沒做過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哦?真的沒有嗎。」
拉開旁邊的桌椅坐了上去,雲柔翹著二郎腿笑看著採蓮。
跟在王氏身邊的人能有什麼好餅。
「夜冬。」
「卑職在。」
跟在雲柔身邊的夜冬恭敬地回應。
「去查查她乾沒幹過作奸犯科的事情。」
「回夫人,卑職是夜衛。」
夜冬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一個小小的婢女身上。
他是夜衛,處理的都是重要事情。
再說,這種事情還需要去調查?
「夜衛咋了,你是夜壺也得聽我的話。」
白了一眼夜冬,雲柔一腳踹了過去。
天王老子又能如何。
還不是要低三下四跟在她身邊,按照她的命令行事。
「……」
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忍了!
夜冬轉身離開了丫鬟房,等再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幾個鼻青臉腫的老嬤嬤。
嬤嬤們都是王氏手下的人,沒少幫王氏做過髒事兒。
「夫人饒命,我們說,我們都說!」
不等雲柔開口問。
幾個嬤嬤一股腦的把自己做過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殺人,壓榨丫鬟家丁,買賣人口,以及給季正陽下毒,謀害季林休等等。
其中有不少事情都是採蓮傳達的命令。
「我沒有,你們胡說。」
「採蓮姑娘您看清楚事實吧,老夫人在大理寺監牢難以自保,又如何顧得了咱們。」
嬤嬤們交代的事實遠比雲柔知道的還要多。
她從季雲昭口中知道王氏的手段。
只是沒想到,當親耳聽到關於王氏乾的那些缺德事情後,三觀炸裂到了宇宙。
「一夜御……三男。」
王氏都多大年紀了,還有這種需求。
一個也就罷了,還三個。
耳朵。
耳朵被污染了。
擁有著二十一世紀靈魂的雲柔尚且尷尬。
更別說還未成婚的丫鬟們,一個個深深地埋著頭,臉頰紅的像煮熟了的螃蟹。
「咳咳……」
清了清嗓子。
雲柔看向一旁記錄證詞的丫鬟。
「整理好了麼。」
「回夫人,整理好了。」
丫鬟紅著臉點頭。
「證詞和幾個嬤嬤都送去大理寺,還有她。」
指著臉色鐵青的採蓮。
侯府可養不起這尊佛,不是王氏的忠心腦殘粉麼,去監牢裡面陪她吧。
王氏沒死成。
在王家的干預下,王氏一直被關押在監牢內。
可有定遠侯府押著,就算王家手眼通天也別想再把老妖婆撈出來。
「夫人,我們錯了,你饒了我們吧。」
「夫人。夫人我們錯了。」
「都是王氏和採蓮指使我們去做的壞事兒,饒命啊!」
任由嬤嬤們哭天喊地,終究是逃不過下獄的結局。
「你叫什麼名字。」
雲柔問著跪在眼前的瘦弱丫鬟。
「回夫人,奴婢阿雅。」
「從今兒起,那就是侯府的一等丫鬟,她們歸你管,順便翻修房間的事情也一併交給你。」
話音落下,雲柔站起身,瞧了一眼躺在木板床上昏迷不醒的丫鬟。
「一會兒去庫房拿藥,讓她休息好了再起來工作。」
雲柔離開了丫鬟房。
可阿雅等一干丫鬟或是跪著或是坐在地上,眾人的目光齊齊盯著那如神一般的身影離去,誰也沒開口說一個字。
是夢麼?
若是夢的話,一切為何這般真切。
可若不是夢的話,又為何如此迷幻。
「阿雅姐,我是不是死了。」
「你活著,我們都活著,我們以後也會活著……」
阿雅眼眶泛紅。
淚水從眼眶中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跪正了身體,而後朝著雲柔離開的方向恭敬地叩首。
「多謝夫人,奴婢遵命。」
「夫人何必去關心那些命賤的丫鬟。」
夜冬不了解瘋女人的爛好心。
有關心別人的時間,多去關心關心爺多好。
「命賤?」
「都是簽了死契的下人。」
夜冬解釋著雲柔的疑問。
丫鬟家丁一般都是簽了死契的,就算死了也沒人在意。
「簽了死契也是咱們侯府的人,屬於侯府的財產。」
封建皇權的古代社會。
人人平等那是痴人說夢。
從出生起就分三六九等。
她不會傻的和古人說什麼人生來就是平等那一套。
就算在二十一世紀人們喊著平等的口號,也不見得哪裡有過真正的平等。
「阿雅他們是,你們也是,有財吉祥富貴都是。」
既然是侯府的所有財產。
在合同生效期間,她作為侯府當家主母,自然不能讓資產有所損耗。
當然,一些壞帳是需要剔除,比如王氏留下來的那一攤子人。
「壺哥。」
「卑職夜冬。」
被叫做壺哥的某侍衛無了個大語。
「去。」
「去哪裡?」
「王家不是資產過億的富豪家族麼,桀桀桀桀桀!」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雲柔笑的陰險至極。
「夫人,您為何要桀桀桀桀桀的笑?」
夜冬擰著眉頭。
好好一女的,怎麼笑的比變態還要變態。
「不覺得本夫人這麼笑很反派麼,何況我要你做的事情也挺缺德的。」
玉手摸了摸沒有胡茬的下巴,雲柔一臉的高深莫測。
「俗話說的好,高端的商戰往往採用最樸素樸實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