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相公,信不信然你萎了
2024-10-10 12:13:43
作者: 梁小歪
站在門外,夜冬目光一抹寒意掃向季雲書。
眼底有著警告的意味。
又是要幫著瘋女人養孩子,又提及自己比瘋女人大一歲。
三公子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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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爺受傷與否,是不是世人口中的活死人。
單單憑著雲柔是侯府當家主母的身份上,嫂嫂入母,季雲書也不能對瘋女人有半分不軌之心。
「比我大一歲又咋了?你還不是要叫我一聲嫂嫂。」
雲柔沒有夜冬那麼多的心思。
抬手輕輕地給了季雲書腦袋一巴掌。
「家裡的事情有我撐著,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們倆。」
「二嫂嫂,我……我想幫你。」
季雲書低下頭,手裡攥緊包子。
等再次抬頭重新對上雲柔的視線,眼底更是堅定了什麼。
「這段時間就勞煩二嫂嫂了,我一定會在來年大考上考取好成績。」
「這才對嘛。」
送走了季雲書和季嫣然。
雲柔讓夜秋準備好一大桶的洗澡水,又將買來的藥材一股腦的倒進了浴桶中。
她決定了。
從今日開始正式醫治季雲昭的疾病。
食療,藥療,針灸,沐浴一起招呼上。
儘早一天醫治好季雲昭,她就能早一天脫離苦海。
「脫衣服,一件不留。」
雲柔給季雲昭講了一下醫治的過程。
藥浴至少泡一個時辰,一天兩次。
隔著屏風。
雲柔能清楚的看到季雲昭的身材陰影面積。
她知道狗男人身材好。
但隔著一層屏風看去,更是勾人。
寬肩窄腰那啥臀,斯哈~~~~
狗男人真的是除了一張臉和身材,幾乎一無是處。
「嘶~~~」
忽然間手臂傳來的疼痛,疼的雲柔倒吸一口冷氣。
「相公,您能注意點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麼,我也疼!!!」
那日在大理寺公堂被北辰瀾劃破的手臂傷口癒合了,卻還是時不時地發疼。
定是季雲昭手臂搭在了浴桶邊緣上,惹得她也跟著疼起來。
「愛妻。」
「嗯?」
「要泡多久。」
「一個時辰啊,我剛才不是說了麼。」
屏風內外。
季雲昭泡著藥浴,雲柔咔咔嗑著瓜子吃著點心。
「對了。」
似乎想到什麼要說的,雲柔停下了嗑瓜子的動作。
「相公打算裝到啥時候?總不能一直拿著活死人的人設和太子勾心鬥角吧,還有,對於您裝植物人這件事情,聖上那邊怎麼說?」
「愛妻如何得知聖上知曉本侯並非真的殘了。」
屏風另一端傳來季雲昭的聲音。
「昨晚上不是相公說的麼,說你派人去給聖上捎信兒了。」
「愛妻聰慧。」
「呵,你最好是在誇我。」
「聖上一直都清楚本侯裝病,三個月前……」
「我不聽,你別說,我啥也沒聽到。」
捂住耳朵,雲柔拒絕再去多聽一個字。
劇情因果律。
但凡聽涉及到重要的信息,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愛妻怕什麼,有本侯護著你。」
「可別,你們玩的是權力鬥爭,我可不想成為你們手裡博弈的棋子,我沒那個智商。」
雲柔太清楚自己是什麼貨色了。
前世雖然靠著努力成為了天才女醫生,是眾星捧月的對象。
可沒人比她更清楚自己是個什麼德行的人。
她就想做一個躺平的混食等死廢物。
「愛妻不信任本侯?」
聲音里透著幾分不悅。
就連空氣也跟著冷了下來。
「你是我相公,我不信你信誰?」
雲柔白了一眼屏風後的狗男人。
重新拿起瓜子嗑了起來。
一邊嗑一邊說著她的這一世只想做個平凡的女人,過著貓狗雙全的富足日子。
說著說著。
一股熟悉的感覺浮現在心頭。
想起來了。
她以前也說過同樣的話。
全員聯歡會後,陳卓叫住了她,問她有沒有夢想。
當時的她也是這麼回答的。
誰知第二天,陳卓這貨就把他家的哈士奇和邊牧送到了自家門前,並轉身就跑。
至此以後,鄰居投訴就成了家常便飯,
每每陳卓還會賤嗖嗖的發來視頻嘲諷。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
想起億萬富豪二代陳卓,雲柔的心都在滴血。
那麼好的一個娃,生生錯過了。
「愛妻在笑什麼。」
頭頂傳來季雲昭的聲音。
雲柔抬起頭,目光從一雙腳向上移
修長緊實的腿,白色的浴袍貼合在完美比例的身材,若隱若現的線條呈現在眼前。
松松垮垮的衣服半露不露的胸肌,腹肌,周身散發著的藥香混合著男人爆棚的荷爾蒙沁入鼻腔。
雲柔嘴角揚起的弧度比AK 都難壓。
「好看麼。」
「好看。」
「想摸麼?」
「想。」
「手。」
季雲昭的話如惡魔的地獄,迷惑著雲柔的心神。
某女人伸出手,溫熱的小手觸摸著帶著水漬的胸膛,感受著強而有力的心臟跳動。
眼底的迷離更深。
雲柔起身,一步步走向前。
走到了季雲昭身後,玉璧環住了男人的腰身,指間把玩著系在一起的腰帶,將結緩緩解開。
屋子裡的侍衛退下。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便不是他們能過問的。
「相公。」
嚶嚀軟語響起,同樣魅惑人心。
雲柔的臉貼在季雲昭寬闊的脊背上,手中的動作已經解開了腰帶的最後一道結,將白色的浴袍退到了腰間。
「我時間會很久,相公忍一忍。」
站在門外還未走遠的夜冬等人聽到雲柔這話,瞬間老臉一紅。
「畜生!」
儘管已經接受了雲柔是侯府女主人的事實,可聽到瘋女人滿嘴污穢要對爺行不軌之事的時候,夜冬還是忍不住罵出聲來。
可實際上。
雲柔口中的時間會很久,是單純的時間久。
就算拉來幾十年的老中醫,也不可能在一分鐘之內給人針灸完治病吧。
還有,不妥了季雲昭的衣服怎麼給他針灸?
她是有職業操守正經醫師,又不是醫妃文裡面左手起白骨右手醫死人的法師。
「愛妻。」
「干哈。」
「不想對本侯為所欲為麼?」
「相公。」
「嗯。」
「你信不信我一針下去,給你扎陽痿了。」
看著雲柔手裡的銀針,季雲昭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