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通一遇襲
2024-10-10 06:54:27
作者: 醉柒夕
一提到武當,人們首先想到的便是太極拳和純陽無極功等,這些武功秘籍全都封存在藏經閣中,等閒不得入內。
可武當派在江湖中的名望如此之高,武當派的武功也更加能引來他人覬覦。
可黑衣人卻不承認自己是為了武功秘籍而來,只是朝著殷通逸拱了拱手說道:「不過是生活所迫,我這才鋌而走險,武當的武功我絕沒有覬覦之意。」
這話殷通逸如何肯信?不過他的性子極好,喜歡勸人向善,哪怕遇到有人犯了錯誤,他也不會過度刨根問底,就好比張輅今日殺了人,他雖然心中不喜,卻也沒有說什麼重話。
一個偷東西的黑衣人,在殷通逸的眼中也不是不可原諒。
他揮了揮衣袍,悄然轉過身去,輕聲說道:「你走吧,將來莫要行差踏錯才好。」
殷通逸相信,以自己今日的言行,他一定可以打動這個黑衣人,至少讓這個黑衣人不會再做出什麼偷盜的事情。
黑衣人也是一怔,他完全沒想到殷通逸會是這種態度。
他朝著殷通逸拱了拱手道:「多謝!」
說完,他便沿著來時的路,直接躍了出去。
這似乎是殷通逸巡夜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他輕輕搖了搖頭,自以為救贖了一個偷兒,心中也是志得意滿,卻不知他今夜的這個舉動,會讓他後悔上許久。
殷通逸抬頭看了看明月,又繼續巡視起來。
過了不知多久,那黑衣人去而復返,再一次躍了進來,只是這次他更加謹慎小心,潛在陰暗中緩步前行。
……
由於練不了武功,加之對那些道家典籍也不怎麼感興趣,通一平日不用習武,也不用參加早課。
這也就導致了她徹底放飛了自我,往日根本就沒什麼規律的作息時間可言。
今日她也是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個話本,正躺在床上看得津津有味。
卻忽然聽見房門被敲響。
通一沒有下床,而是慵懶地問了一句:「誰啊?」
可門外卻無人應答,過了片刻,外面再次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通一也是覺得奇怪,整個武當派之中,除了自己以外,其餘人等都有嚴苛的作息規律。
現在已經月上中天,按照道理來講,人們都該已經睡下才是。
許是被擾了讀話本的雅興,通一皺了皺眉頭,再次開口問道:「都這麼晚了,到底是誰啊?」
可屋外卻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依舊無人應答。
通一翻了個身,重新把話本捧到自己眼前,卻不料屋外再次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這下通一可是惱了,她合上了話本,直接下了床,一邊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嘴裡還不停地罵道:「還讓不讓人好好看話本了?這大晚上的,把我的雅興全給擾了!今日若無事,看我怎麼去跟四師兄告狀的。」
殷通逸就是通一的倚仗,誰讓兩人親如兄妹呢?
通一伸手,把自己房門拉開,卻發現門口竟沒有人,她把腦袋探了出去,再一次問道:「到底是誰啊?四師兄,是你嗎?」
在通一想來,這個時間段還沒睡的,大概也只有自己和巡邏的殷通逸了。
所以她在心中篤定,這是殷通逸在跟她開玩笑。
她的一隻腳踏出了房門,卻在這個當口,一道黑影閃過,黑衣人直接出現在通一身側,伸出一隻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通一被嚇了一跳,只是她的口鼻被捂得嚴實,連句驚叫都沒能發出。
「你知不知道,張輅在哪?」
這道聲音很輕,傳到了通一的耳中,此刻的她已經判斷出來,捂住自己口鼻的,絕不是四師兄殷通逸。
通一騙人演技均是一流,可她說到底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現在被陌生人劫持,她一樣心生慌亂,滿是懼意。
「我把手拿開,但我希望你不要叫,不然,我一定會扭斷你的脖子,我說到做到。」
黑衣人的聲音依舊很輕,但裡面也夾雜著一絲冰冷,仿佛沒有任何感情,仿佛扭斷一個人的脖子實在太過簡單。
說完,黑衣人便直接鬆開了捂住通一口鼻的手,只不過他的另一隻手,卻始終卡在通一的咽喉處,似乎只要通一敢高聲求救,他便會立刻出手扭斷通一的脖子。
通一害怕極了,她咽了咽口水,感受著脖頸處的那隻大手,仿佛手上傳遞過來的並不是溫暖,而是讓人冷到骨子裡的寒意。
通一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小聲說道:「這裡是武當,而我是武當弟子,只要你現在走了,我便當做沒見過你,否則你真要傷了我,恐怕武當派上下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黑衣人嘴角翹了翹,剛剛他就遇到了一個理想主義者,現在居然又遇到了一個,他不知武當派的人是不是都這樣。
不過現在卻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只聽黑衣人悄聲問道:「張輅在哪裡?」
通一眼球一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話鋒一轉道:「你認識張輅?是不是跟他有仇啊?正好我也跟他有仇,你把我放開,我帶你去找他!哎呀,要不咱們還是提前布置一下吧?張輅武功太過高強,聽說都可以跟掌門比肩了,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通一知道張輅挺厲害,但卻不知張輅究竟有多厲害,反正她認識的人里,就屬掌門武功最高,乾脆就可勁吹一下,就說張輅足可跟掌門比肩,這樣總能把黑衣人嚇跑了吧?
實在不行,自己也說出了跟張輅有仇,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黑衣人總不會還想著要我性命吧?
通一很聰明,然而今天她的算盤卻落了空。
黑衣人非但沒有鬆口手,反而在通一的脖頸處越抓越緊。
通一想喊,可她的嗓子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隨著黑衣人力度的加大,通一已經在窒息的邊緣,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好像正在流失。
這種感覺十分不好,她奮力地扭動著,雙手也是緊緊掰住黑衣人的大手,可她的力量,根本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