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半夜刺殺
2024-10-10 02:49:06
作者: 香蕉妞妞
陶夭夭被她逗笑,「你說的沒錯,出門在外,多留幾個心眼總是好的。對了你記得給我多帶一些舊衣服,省的太扎眼。」
「好。」
「五哥那邊,如果你有時間就去大牢里看看他,他雖然從小在邊關長大,可他不是一個能吃苦的人,我猜他很快就受不了大牢里的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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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大牢
「本官自五年前入大理寺任職,這五年期間,本官見過各色各樣的犯人,有權傾朝野的臣子,也有殺人如麻的歹人,可他們那一個來到這個地方不是遵照我大理寺的規矩。
也就是你,楚家五郎,入了這樣的地方居然還在講究吃食。」
蕭朔把食盒放到他面前,隨後坐在一旁,一邊看他吃飯,一邊說起了今日發生的事情,「今天陶姑娘和定北王一塊進宮給皇上太后解了蠱毒。
天黑之前,太后就被人送去了皇家寺廟,陛下有旨意,說是讓她去給先帝和梅妃誦經祈福去了。」
楚五郎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嘲諷道,「這樣的說辭,你相信嗎?」
蕭朔不以為然道,「這番話,原本也不是說給本官聽的,本官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讓相信的人相信了沒有。」
蕭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在楚五郎身上轉了兩圈,繼續說道,「本官還聽說,皇上與定北王父子兩人,難的沒有起爭執。」
「你到底想說什麼。」楚五郎喝了一口湯,開門見山道,「本公子認識的蕭朔蕭大人可不是一個吞吞吐吐,左顧而言他之人。
你既然把我當朋友,那你想知道的事情,只要是本公子可以說的,都可以告訴你。」
蕭朔確實有話要說,可是當他看到他眼底的坦誠後,突然又退縮了。
有些事情,一旦問了,可是連裝傻的機會就沒了。楚五郎現在給了他裝傻的機會,只要他繼續裝下去,他甚至是蕭家都可以平安無事。
可如果他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並非什麼好事。」楚五郎笑著提醒,「本公子看今日大理寺又進了不少囚犯,看來最近京都城不太平啊。」
楚五郎轉移話題。蕭朔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年關將至,街上的混混,小偷就多了不少,原本本官想著馬上就是太后的壽宴了,別出什麼事情,所以就讓人把哪些慣犯帶了進來。」
誰知道太后不僅被禁足,還被送去了皇家寺廟。
不過,年關將至,這些人也確實不適合再在大街上晃悠,一來最近天氣冷,二來,也影響其他百姓過節的心情。
「不是什麼大事。算是每年的慣例吧。」
不知不覺間,又一年過去了。楚五郎抬頭看著那扇窄小,高聳的窗戶一時間五味雜陳。
「夭夭那邊如何?」
這丫頭應該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從皇宮出來之後也不來見他。
「不清楚。」蕭朔一直到走,最後也沒有問出心中疑惑,對此,楚五郎是鬆了一口氣的。
蕭朔把他當朋友,他也是把他當朋友的,如果他真的問了,他又真的說了……他日,他們必定兵戎相見。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當然,他覺得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互相裝傻,也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蕭家
「心中的疑惑解開了?」蕭老爺子坐在窗前和蕭朔對弈,見他沒了中午的心事重重,笑著問道。
蕭朔搖搖頭,「沒有。不過難得糊塗,再說了,爹不是也說,楚家人品不差,或許只是一時氣惱,等陶姑娘去了邊關,說不定一切就可以解決了。」
蕭老爺子笑著搖搖頭,「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蕭朔不解,「之前說我想的太多的好像是也父親,如今我說一切會解決,父親又說這樣的話,父親,你到底想讓兒子如何回答你這個問題。」
「是真是假,自己過去看看不是就知道了。」
蕭朔驚訝的看過去,這個想法他都不曾有過,父親居然這般輕鬆的說了出來,等一下,他聽下人說,父親下午的時候接到了宮裡一封密信,難道……
「不錯,是皇上的意思。皇上想讓你暗中保護他們兩人,把他們平安的護送到邊關。」
「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讓旁人知道,所以你得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讓大家不懷疑地離開京都城。」
從京都城到邊關,一來一回至少要兩個月的時間。
除了出公差,他想不到其他理由。
「什麼樣的公差要去兩三個月。」蕭老爺子覺得這個主意一點都不好,「我記得你有一個遠方親戚,前段時間你母親說他家老母親身子不好了。要不然,你就說去看望她把。」
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他一個大理寺少卿放下一切公務去看望她,這樣的理由,他敢說,有人敢相信嗎?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剩下的老夫幫你圓好。」
第二天一大早,謝瀾和陶夭夭便坐馬車離開了京都城,他們打扮的十分低調,馬車也用的下人樣式的。
所以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被人發現。
蕭朔緊隨其後,也是坐馬車,但是他帶了不少東西,按照老爺子的話說,既然去走親戚,自然不好空著手。
不過帶的東西多,也有多的好處,最起碼這一路上他是絲毫不用為吃喝擔心了。
兩日後,小廝苦著臉問自家少爺,「咱們還要吃幾日乾糧和糕點。」
早就知道少爺不講究,可整日吃一樣的東西,一連吃幾日,就是不講究的人,也該有脾氣了吧。
可是他家少爺呢,硬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最後還是小廝先看不下去,開了口。
「你不想吃了?」蕭朔對此倒沒什麼意見,不過下人都敢鼓起勇氣反駁這件事情,他也不會繼續堅持。
所以這天晚上他們終於從露宿郊外,改成了住在客棧。
但是很快他就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蕭大人,大理寺什麼時候有公務需要來一個小縣城了?」
謝瀾進門後陰陽怪氣道。
蕭朔想過自己會暴露,沒想到會這麼快。所以壓根沒想好要如何解釋,好在大家都是聰明人,也並非非要追根問底。
「夭夭還不知道你跟著,我也不希望她知道。」謝瀾解釋來意,「她擔心這一路的危險連累到旁人,連我都不願意帶著,如果讓她知道你也來了,只怕要輾轉反側了。」
陶夭夭這個人,看似對什麼事情都大大咧咧的,實則只要是她認定的朋友,她都會掏心掏肺。
之前蕭朔幫過她不少,她也一直銘記在心。
「本官會的。」
謝瀾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蕭朔也聽到後,四目相對,隨後兩人默契的一個從窗戶跳下去,一個則快速回了陶夭夭的房間。
陶夭夭也聽到了不對勁,眼下拿了不少的保命毒藥在手裡。看到他回來,皺眉道,「今日出門,我們已經格外低調了,沒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
她本來還以為這兩日可以平順一些,誰想到殺手這麼快就追過來了。
「王爺,等下你引他們進來,我給他們下藥。」
謝瀾不贊同,「如果人不多,本王自己解決就行了。你呆在屋子裡,哪裡都不要去。」
謝瀾擔心外面有埋伏,如今這個情況,留在客棧房間是最安全的。
陶夭夭明白她的擔心,於是點頭答應,「王爺,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剛剛她收拾好東西沒找到他,還以為他出去端飯菜了,可是現在他回來是空著手的,那他出去這麼長時間去做什麼了。
這裡也不是京都城,他難道也有認識的人?
「遇到了一個故人,聊了兩句。」說完擔心她繼續問下去,於是補充道,「你不認識。是本王從前在軍營中認識的人。」
如果他不解釋後面這句話,陶夭夭或許就相信了,現在聽到他這句話,陶夭夭反而開始懷疑了。
謝瀾向來不喜歡解釋,更不喜歡多說話,現在一下子把兩個忌諱都犯了,通常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如此。
他對她心虛,為何,難道是因為他隱瞞了她什麼?
陶夭夭思量間,外面傳來打鬥聲,謝瀾扭頭往外面看了一眼,隨後關上房門,轉身跑了出去。
陶夭夭一個人站在屋子裡,懷揣不安。
一開始外面的打鬥聲雖然很大,但離得很遠,漸漸地,打鬥聲小了,可聲音明顯近了不少。
陶夭夭按耐著心中的擔憂,來到門口,想從門縫往外看看,誰知道正好有人也往裡面看,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陶夭夭下意識把手裡的藥粉丟了出去。
她倒在地上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慘叫。
這個聲音怎麼如此熟悉,好像之前在哪裡聽過。
對了,是王家那個鬼鬼祟祟的下人,王家下聘禮那一日,他也在,當時他就站在王家少爺身邊,因為他的聲音實在是難聽,陶夭夭聽了一次就記住了。
所以,今晚來殺他的人是王家派來的?
想到這裡,陶夭夭打開房門,來到了黑衣人跟前,然後蹲下身子在黑衣人的驚恐中扯下了他臉上的布巾。
「果然。」
陶夭夭冷笑著拿出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頸處。
「說,你家主子在哪裡?」
王家下人想說什麼,可又說不出話來,陶夭夭這才想起他中了毒。
於是拿了解藥給他服下,順便提醒他,「這個毒藥,沒有解藥,這只是一次的量,所以你千萬別覺得你現在不難受了就打什麼不該打的主意。」
「小的知道,小的謝姑娘饒命。」
王家下人連滾帶爬站起身,「是老爺派小的過來的,小的就是一個下人,老爺的命令小的也不敢不從啊。
陶姑娘,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那你覺得本姑娘想死嗎?」陶夭夭反問,「如果不是我剛好有這包毒藥,你剛剛會放過我嗎?」
下人猶豫,陶夭夭卻趁著這個時機,把他捆綁住,然後丟在了凳子上。
這時,樓下沒了動靜,她快速來到樓下,只見滿地的血水,甚至還流到了外面。店小二一臉驚恐的躲在樓梯後面,看到她的時候想要阻攔她過去。
後來想起她認識謝瀾他們,又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你怎麼下來了?」謝瀾皺眉,「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就是了,你只管在屋子裡等著我。」
「王家的下人去了屋子。」陶夭夭神色平靜的說道。
謝瀾微愣之後,立刻拉過她的手,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檢查起來,等確定她沒有受傷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明明讓人守住了樓梯……」謝瀾說這話的時候扭頭看向樓梯口,才發現那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店小二聞言,站出來說道,「剛剛守在這裡的人看到有黑衣人跑了,他就去追了。」
原來是這樣。
不過此事依舊是因為他的疏忽才造成的。
「夭夭,我陪你上去。」
下面的事情由暗衛來處理即可。謝瀾扶著陶夭夭進去時,屋子裡的小廝已經被人救走了,兩人對此也沒有絲毫驚訝。
「如果你今晚實在害怕的話,本王就守在門外。」
謝瀾見她臉色不是很好,擔心不已,「今晚的事情是王家做的,他們應該是衝著你來的,不過他們沒有得逞,想來還會有第二次。」
陶夭夭點點頭,回過神後,她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
「你能和我說說,王家和三皇子的關係嗎?還有,為何王家非要把三皇子的死算在我頭上。」
就是到了現在,大理寺都沒有調查清楚殺害三皇子的兇手到底是誰,王家的人憑什麼就覺得她就是那個兇手。
還一次兩次的對她趕盡殺絕。
「很簡單,因為三皇子的秘密是你拆穿的,三皇子也是因為此事死的。所以王家就把這筆帳算到了你頭上。」
「這不公平。」陶夭夭皺眉,「而且,三皇子是罪有應得。」
「所有人都知道三皇子的死是罪有應得,可這不妨礙王家打著這個名義要殺你。夭夭,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這個世界上的是非對錯,沒有一個絕對的。完全取決於旁人怎麼判斷。
而這就是王家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