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盛唐何時還

  「樂啊！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啊？」師傅譚峭深情問著於樂。

  於樂如今在家裡妻妾成群、兒女環繞，平時與師傅、岳丈還有師兄把酒言歡，真是逍遙自在，快樂無比。靈兒與春意、明月也回來了，更是讓於樂意滿心足。

  「師傅，我現在也是進退為難，大家與小家真是難捨難分啊！」

  「量力而行吧！你前些日所說的那位高僧，你後來可找尋過？」

  「我沒找，我已經捐銀子重建潭柘寺了。」

  「嗯，也好，不過這個高僧為何能看透你呢？」

  「師傅，我也搞不明白啊！可是就是因為是高僧吧！不過，我可是被雞鳴寺的和尚騙過，這個也可能是偶然吧！」

  「為師想見見這位高僧。」

  

  「啊！師傅您，您要跟我去幽州啊！」

  「我是想去看看。」

  於樂看著日漸蒼老的師傅，唉！

  「師傅，您，您是有什麼想法了嗎？」

  「我想看看外面現在是什麼樣了！」

  「那個，師傅啊！您，您還是在家裡安享晚年吧！這亂世之爭，還沒有，沒有盡頭，您一個人出行，我，我也不放心啊！再說，您看看這些孫子孫女的，您，您捨得離開他們哪！」

  譚峭笑了，這小子啊！唉，是變著法地不讓自己離開呀！不過仔細想想也是，看了又能如何！難道像年輕時一樣見義勇為嘛，不可能嘍！還是在家裡看著乖孫吧！

  「樂兒，你這次回幽州之前是不是要去趟金陵啊？」

  「嘿嘿，師傅，還是您老人家懂我呀，我得去趟金陵給李璟吃顆定心丸，畢竟是我的岳父啊！」

  「你是準備讓遼唐兩家合作！那不是阻礙了周的一統嗎？」

  「師傅，我只是讓李璟放心，遼國是不可能出兵攻周的，現在周勢太盛，沒有人願意主動與他交鋒。」

  「哦，那就好，這天下快點一統吧！契丹虎視眈眈地盯著咱們漢人天下，現在因為內政原因而無暇分身，一旦他們解決了內政，必會全力南下，如果咱們的漢人還四分五裂的話，那可就如五胡亂華之災啊！」譚峭憂國憂民的心情於樂十分理解。

  「師傅，您放心，與遼國必有一戰，不過應該不會讓他們得了什麼便宜，您放心吧！」

  「希望如你所說吧！唉，這天下之爭，其實就是權利之爭，與平常百姓何干，可卻是百姓們受苦受難，真是怪哉！」

  「師傅，這是人力不可為，沒辦法的事，如果奪權者能夠像武者一樣定約決鬥可就好嘍！」

  「是啊！咱們爺倆這是杞人憂天哪！」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師傅，您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因為這樣的詩句而激情澎湃，熱血上頭啊！」

  「是啊！聽了這樣鼓舞人心的詩句，有多少好男兒橫刀立馬，戰死疆場，馬革裹屍而還哪！大唐啊！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這樣的盛世何時會還哪！」

  於樂也嘆氣了，雖然自己喜歡宋朝，可宋除了經濟強大外，還真沒達到唐的高度，明雖然達到了唐的高度，可並沒唐的深度，唉！

  「師傅，如果真的全民都認字的話，會是什麼樣子的？」

  「那可是比盛唐還要盛唐，就不會有糊弄百姓、愚弄百姓的貪官和法制了，不過，這是何其的艱難啊！你辦的大學，還有平川辦的學堂才解決多少孩童上學之事啊！這天下萬萬之眾，先不說要建多少學堂、就是這花費，還有夫子，都是難上加難哪！更何況這個亂世有誰會靜下心來教書育人哪！」譚峭一聲嘆息。

  「師傅，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您放心，這樣的日子會到來的。」

  「我是看不到嘍！我只想著能看到這亂世紛爭早些結束，百姓們有衣有食就好，他們太苦了！」

  「快了，師傅一定能看到那天的。」

  「樂兒，這葡萄美酒還真是與眾不同，不知道咱們能不能自己熬製啊？」

  「師傅，這個，那個，我還真不太懂，不過可以一試，嘿嘿！」

  說干就干，第二日於樂就叫人去山上采葡萄了，大冬天采的都是野葡萄和凍葡萄，況且數量能有多少！

  「姐夫，這能行嗎？噦，這麼色啊！這葡萄不好吃。」小女英聽說姐夫要釀製葡萄酒，立馬來勁了，這麼好的事可不能錯過。胖呼呼的小手，幫於樂摘葡萄粒。

  「這可不能浪費啊！你可知在冬天裡到山上找葡萄得花多少錢哪？」

  「嘻嘻，姐夫，那個，你可別告訴阿娘，我不吃了，也不好吃！嘿嘿！」

  眾人摘了幾大木桶的野葡萄粒後，讓孩子們洗乾淨了腳丫在上面踩，把葡萄汁踩出來。孩子們高興得很，這可是頭一次踩葡萄玩啊，一個個玩得不亦樂乎！最後於樂的媳婦們也踩上了，一家人開心不已啊！

  「嘿嘿，姐夫，這是葡萄酒嗎！這麼甜啊！」女英嘴上全是葡萄汁。

  「這是果汁，你們孩子怎麼能喝酒呢！」

  「姐夫，我不喜歡你了，你都是我姐夫多久了才給我做果汁喝，哼！壞姐夫！」小丫頭裝著生氣的樣，還不停地喝著葡萄汁，真好喝呀！這可是姐夫做的，嘿嘿！

  於樂看著孩子們開心地喝著可口的葡萄汁，心裡甚是安慰。

  「相公，這可比酒好喝多了，是不是姐妹們哪？」娥皇更是頭一次喝，也非常喜歡。

  「是，爺做的就是好喝！」

  「嘻嘻，其實啊！所有果子都可以這麼做，等到明年秋季的時候多收些果子，做法如同就行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孩子們小不能啃食的，就不用搗碎餵食了，方便多了！哈哈......」

  「樂兒，這個好啊！可以省了老夫這口牙了，哈哈......」譚峭喝了後，感覺很好。

  「相公，這可又是一項買賣呀！」

  「嗯，可以試試。」

  「呦，全家人在喝什麼呢？讓我也嘗嘗。」

  「給，胖哥哥。」小女英給高平川斟滿了一杯。

  「哈哈，此等美，美，這叫什麼啊？」

  「這叫果汁，胖哥哥，這可是我姐夫做的，好喝吧！嘿嘿！」

  「師哥，你不走親訪友了？」

  「哎呀，我去，這幾年沒回來，人的變化真大呀！師傅、小師弟，這廬山城就沒有不誇你們的，要不是你們那，這廬山城能變得這麼好嗎！」

  「師哥，這可是也有你的功勞啊！縣誌上可是記載了的，高大善人。」

  「嘿嘿，那個，師傅啊！縣誌上不用太，太過寫我！」

  「你呀，放心吧！都是實事實話，絕無半點虛言。」

  「嘻嘻，那就好，那就好，師傅，今晚徒兒與您多喝上幾杯，小師弟，晚上弄點小燒烤怎麼樣啊？」

  「沒問題啊！就等著你來了呢！」

  「胖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吃燒烤了，可姐夫非得等你來，唉，為了彌補我的肚子，我決定今晚吃上一百串，哈哈......」

  這丫頭太有鬧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大家動手，豐衣足食！沒多久各種串都串好了，就等著於樂大廚上灶了。

  「師哥，這次歸鄉有何感想啊？」

  「唉，這次回來走訪親友後就感覺得親切許多，以往不曾走動的，現在也好了許多，族中高老們也是非常熱忱，這些可是當初聽說我離鄉遠走都要把我的名字從家譜里除了的人哪！日子久了，可以淡化一切啊！」

  「要不怎麼說有錢沒錢回家過年啊！這就是親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