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升職

  於樂被升為護院副頭，負責傳授護院們武藝。於樂也搬到了蕭良住的單間裡。不狠不吃粉的道理在哪都一樣，一味的軟弱不會得到別人的尊重，反而會被欺負得更狠。

  「那個，於，樂三，夫人找你，讓你陪著去逛街。」春意笑嘻嘻地來找於樂了，於樂一戰成名後，如今是整個蕭宅的談資，春意當然也聽了不少，自己的男人真厲害呀！一招就把那個該死的給殺了，聽說還把，把那個都給踢化了，哈哈，可真夠狠的。

  於樂抱著春意就啃上了，「嘻嘻，你可真行啊！來了一天就敢殺人，聽說你升職了我這才放心，你可真是膽大妄為。」春意的小心臟可是為於樂擔心不已。

  「我感覺這蕭良之所以敢胡作非為，一定是因為總把救了蕭思溫的事掛在嘴邊，所以才沒人敢惹，可是蕭思溫一定不這麼想，他一定是想除了蕭良，可又礙於情面，我就順手而為唄！蕭思溫一定會賣給我個面子的。」

  「哼！你不怕他殺你滅口？」

  「不會的，他這種人最好面子，我與蕭良對決是有契約的，蕭思溫不可能不顧及的，他要是真的殺了我，他的名聲一定有所損失，這樣的事他不會幹的，況且一個小小的護院頭，不值得！」於樂似乎手拿把掐一樣，胸有成足。

  「你早就計劃好了，是嗎？」

  「沒有，這可是突發的，跟你一樣。」

  「哎呀！別摸了，人家都想要了，快走吧！別讓夫人等急了，對了，還有三小姐蕭綽呢！小丫頭可有意思，有點像小女英。」春意提醒於樂道。

  於樂一聽蕭綽，現在才三歲的小丫頭，唉！殺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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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蕭綽也喜歡騎大馬，跨坐在於樂的肩頭，玩得不亦樂乎！

  「樂三，你為什麼要殺了蕭良啊？」小蕭綽問道。

  「他與我決鬥，被我殺了。」

  「哦，我聽說你一招就殺了他，他可是我阿爺的救命恩人哪！我阿爺怎麼沒殺你呢？」

  「因為我們是公平決鬥，生死勿怪。」

  小丫頭不說話了，在想著於樂說的是什麼意思，大眼睛轉來轉去的，很有靈氣。

  「樂三，老爺沒有責怪你，確實是因為你們有契約，所以你也不可造次了。」蕭思溫的夫人蕭氏說話了，這也是與於樂的第一句話，蕭氏是現今遼國皇帝耶律璟的長姐，遼國長公主呂不穀，身材圓潤豐滿，長相雍容華貴，年近四十，長得的確很年輕，不像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保養得很好，可能是契丹族人的原因，很健碩，讓人看了很有欲望。

  「是，夫人，小的明白，小的也不是爭強好勝之人，不過是蕭良太欺負人了。」於樂不得不解釋。

  「嗯，這個我知道，他持傲已久，唉！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老爺一命的份上，也不能讓他如此猖狂。」長公主也對蕭良有意見。

  「是，還是夫人和老爺心善哪！」

  春意瞪了於樂一眼，往哪看呢！登徒子。比自己的是大了點，可是年齡也大呀！真是的，煩人！

  四人只是閒逛了一會就回到了府上，不過，小蕭綽纏著於樂教她武藝，沒辦法，人家是主子啊！只能聽從。

  「春意啊！這個樂三長的蠻不錯的，你可是有心啊！」長公主似乎發現了什麼，向春意問道。

  春意大吃一驚，臉色煞白，可是別露了什麼破綻，真是該死！「啊！夫人，我，我才來府上，我，我還沒那個想法呢？」

  「不過，我可是看你在街上總是盯著樂三看哪！」

  「我，我......」春意知道自己大意了，這是自己的男人啊，不看他看誰。

  長公主見春意腮粉臉紅的不好意思，知道這是有心了，心想著等老爺回來說說，如果樂三真是老爺可用之人，把春意送了也是個件收買人心的好事，這個樂三武藝好，就是來的時間太短了，不知道真正的人品如何，不過看老爺的意思是想重用此人，不然不會殺了人還升職的。夫妻時間長了真的會心意相通的。

  「爺，今天我總看你的事情被夫人發現了，她問我喜歡不喜歡你，我說我來的時間短，還沒那心思哪！你說怎麼辦哪？」春意做在於樂的腿上，摟著於樂的脖了問道。

  於樂想了一會說道：「估計得把你許給我，想收買我的人心。」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咱們還，還沒呢，嘻嘻！這回我算是進門了吧！」春意很開心，自己現在是不清不白的跟著於樂算什麼事啊！

  於樂一臉的死相，「你，你什麼意思，你不願意是嗎？」春意一看於樂的臉就生氣了，這是不願意啊！說完就要起身，不過還是被於樂給抱住了，於樂什麼也沒說，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壞男人，臭男人，就知道欺負人家，好累呀！一點勁都沒有了。」春意在於樂懷裡撒嬌著。

  於樂除了上下齊動外，還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平淡中沒有太多的波瀾，於樂成了夫人的保鏢，夫人有事出府一定是叫於樂同往的，春意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夫人也看上於樂了，契丹女人可沒漢族女人那麼守潔。

  於樂利用幾次休息時間回了山貨莊，除了生意不好外，其它一切安好。虞娘不捨得於樂在外，可是管不了於樂，只能是盼著於樂下次早點回來。

  「你，你身上有，有別的女人的味，哼！你是不是回去找那個虞娘了，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春意醋意大發。

  於樂只能用武力鎮壓，「嘻嘻，沒想到你沒被虞娘榨乾哪！」春意氣喘吁吁的在於樂懷裡趴著問道。

  「最近這麼消停呢？」於樂問春意。

  春意一臉的嫌棄，這麼大的日子都不記得了。「都在準備春節呢！聽說契丹人的春節跟咱們漢人的春節雖然日子相同可是過法卻不一樣呢！」

  「是啊，一個民族一個風俗。」

  契丹人的農曆正月初一，也就是春節，他們稱之為「正旦」，這一天遼國的朝廷要舉行盛大的朝賀儀式，皇帝接受皇族、後族和大臣們的朝賀。

  契丹人過春節充分體現了宗教色彩。在春節這一天，家家戶戶都在糯米飯里摻上羊髓，做成拳頭一般大小的圓團，每個氈帳里放上四十九枚。五更時，人們將飯糰從帳中扔出，可以全部扔出，也可以不扔完，等到天亮後，檢查帳外飯糰數量，若是偶數則是吉祥如意，就舉行盛大的宴會。如果是奇數，就命令十二個薩滿（巫師）持箭搖鈴、繞帳歌呼，帳內則在爐中爆鹽，燒地拍鼠，叫做「驚鬼」，此後要在帳中住滿七日，才可以自由走動，謂之祈福，實則是消災去劫。

  《遼史》中記載：「凡正月之日，一雞、二狗、三豕、四羊、五馬、六牛、七日為人。其占，晴為祥，陰為災。俗煎餅食於庭中，謂之『薰天』。」

  契丹人在正月還有一個節日，也就是「放偷日」。到了正月十三，契丹君臣上下，放偷三日，什麼都可以偷，這個習俗讓人很費解，不過既來之就客隨主便吧！於樂心想，這放偷日偷個女人是最快慰的事了！偷誰好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