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山黑水

  「樂三啊！你那兩位小兄弟回老家了嗎？」

  「是啊！於伯，他們想家了，況且要過年了，我就讓他們回去了。」

  「你不回嗎？」

  

  「我，我也想，不過沒錢哪！都被他們借走了。」

  「哈哈，你小子真是窮裝呀！死要面子活受罪。我這有些銀錢，可以借給你。」

  「於伯，您不怕我不回來呀？」

  「嗨！我一個老光棍，錢多錢少的也沒啥用！」

  「於伯，晚上我請你喝酒。」

  「好啊！去虞娘那嗎？」

  「是啊，咱們自己也沒有下酒菜呀！」

  「你小子啊！人家虞娘雖然大你幾歲，不過也配得上你了，你就從了得了。人家對你可是不薄啊！」

  「那個，於伯，我也是有妻的人。」

  「我知道，你跟我說過，可你也不回家呀，兩人就湊合著過唄！」

  樂三一臉的羞愧。

  「你小子就是臉皮薄，沒事，晚上我給你說說。」

  」於伯，虞娘她，她為什麼會淪落此地啊？」

  「嗨！還不是攤上了個壞爹嗎！她母親是漢族人，被契丹人抓來為奴，後來嫁給了她爹，她爹原來是給大人養馬的，有了些銀子就在這村子上開了個酒館，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學會了賭，結果把媳婦和孩子都給輸了，自己也因為喝多酒凍死在外邊了，虞娘的娘根本都不管，最後還是大夥抬著給埋到山裡的。後來虞娘長大了，嫁給了她異父異母的哥哥，不過這哥哥也不著調，在鎮裡有個相好，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妾，結果被人給發現了，兩人被亂棍打死了，虞娘就成了寡婦了。真是貪心哪！虞娘多好個人呀，不知道珍惜！這人那真是沒法說。」

  「於伯，今年的雪可真大呀？」

  「可不是嗎！對了，樂三，你的那些山貨都給你的那兩位小兄弟帶走了，他們賣了錢能給你家裡人送回去嗎！你不怕被他們獨吞嘍！」

  「應該不會的，要是沒有幾個信任的兄弟，那，那不是白活了嗎？」

  「呵呵，這牛你可別吹，等你家裡人來信再說吧！我可是吃過虧的，不然！哼！我現在也不能孤身一人哪！」

  於伯一定是有故事的人，滄桑的面頰就證明一定經歷過許多。

  如今的於樂化名樂三，馳騁在白山黑水當中，身份是收山貨的，說是收其實就是自己上山找，和打獵，多虧小的時候與錢小保有過上山打獵的經驗，不然還真不一定有所收穫，因為也是技術活。

  此時的於樂沒有了光鮮亮麗的服飾，沒有了面如白玉的容顏，渾身上下都是皮襖子，厚重的棉衣包裹得像個大熊，鬍子拉碴的，臉色也黑了不少，沒了往日的風流倜儻，多了堅毅剛強，成熟了許多。

  於樂沒想到能來到一千多年前的祖地東北，現今的東北不是地廣人稀，是基本沒人的狀態，純純的原始森林，獵物太多了，虎、熊、狼等等也不少，跟俄羅斯的西伯利亞似的。於樂讓阮澈與冷剛帶回去好多虎皮和熊皮，還給孩子們弄了好多上好的狼上牙；給師傅、岳父岳母大人、媳婦們捎回去好多等級高的山參、靈芝，還有鹿茸！這些可都是大補的，最關鍵的是天然的。

  「樂三，現在申時了，咱們回吧？」

  「好的於伯，咱們這入冬後天黑得可真早啊！」

  「可不是嗎？唉，老天最大，誰也管不了啊！」

  兩人把一天的收穫放到了於伯的馬車上，於樂要每月給於伯二兩銀子，不管用不用，名為包車。

  於樂駕車，於伯盤腿坐在旁邊，「你小子真是個好把式，這駕車的活不錯，比我差不了多少啊！」

  於樂心想的是自己可是從唐國一路駕過來的啊！一萬多里地呢，練也練出來了！

  兩人駕車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眼前出現了一個小村莊，十多戶人家的小村莊，村裡的流動人口多主要還是外來收山貨的人，這才有了點人氣。

  「於伯，虞娘家怎麼那麼多人啊！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一定是那該死的耶律鬼扯，他在村子裡有相好的，還想霸占虞娘！」

  「我去收拾他！」

  「不行，他可是縣裡大人的收稅官，咱們惹不起，你放心，虞娘可不是省油的燈，不然還能獨自在這支撐小酒館，嘿嘿！這丫頭厲害著哪！」

  兩人沒多會就來到了小酒館跟前，就聽見一女子大喊道：「耶律鬼扯，你敢動我一下，我就扇了你，你試試！」

  於樂擠進了人群，只見一身大花襖，看似十分壯碩的虞娘手拿剔骨尖刀對著耶律鬼扯，耶律鬼扯髡著發，身穿米黃色長袍，圓領窄袖，褲腳放入靴筒內，普通契丹族人的穿著。

  「哼，虞娘，你要是還不交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滾，交你娘的稅，官家的稅我早交完了，你以為我不懂，我可會認字，哼！你休想騙我。」虞娘大喊道，臉上沒有畏懼之色，而是一臉的不屑。

  「你，你等著，你早晚是我的，走！」

  這已經不是耶律鬼扯第一次來騙錢了，他仗著自己是稅官，坑蒙拐騙不認字、不懂法的良民多交稅，其實都是自己貪了。

  「呦！三回來了，快進屋！」虞娘可是相中於樂了，從於樂來到此地就心動了，可於樂無動於衷，不是於樂不想，是不敢那！家裡的女人真的是太多了，而且各頂各的國色天香，導致一般女人不入法眼了，開始挑了！可這人哪，一旦時間長了不解決生理問題，也不行啊！有句話說母豬賽貂蟬，也是真實寫照！

  虞娘怕是於樂見到了自己的蠻橫有些不好意思了，羞愧地進了小酒館。

  於伯呵呵樂著駕車要回自己的家，於樂租住在於伯家，一個月一兩銀子，消費是很高的。

  「樂三，你先進去吧，我一會過來，把酒熱好！」

  「好的，於伯。」

  於樂進了小酒館，外面看熱鬧的人也都進來了，村子裡除了這個娛樂場所外就沒別的了，當然也有賭博的，不過現在時間還早。酒館裡大部分人都是來收山貨的，想著年前收一把好貨回家過年。

  「樂三，今天收穫咋樣！」虞娘笑呵呵的邊給於樂斟茶邊問道。

  「不錯！挺好的。」於樂感覺這就像報導一樣，天天如此，天天這句話開頭。

  「我知道你跟於伯收的都是好貨，我出五十兩銀子你賣給我得了，我也著急回家過年。」一位同行向於樂說道。

  虞娘一聽急了，「多少！你也太心黑了，我家三辛苦收的，你就給五十兩，做美夢呢？」

  「呦，這都成你們家三了，什麼時候的事啊！我們怎麼不知道啊！哈哈！」

  「切，什麼事還得告訴你啊！你是王法啊！三，這是我今天新滷的豬拱嘴，給你留的，嘻嘻！」虞娘長得其實是有幾分姿色的，就是太過「圓潤」了，如果在唐朝絕對的屬於美女，而且還是混血美女，歐美類型的，巨豐！